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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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呼吸。林茉刚想拉开一点距离就被一只手扣住腰，“林林要去哪里嗯？”
“没有。你松开。”
“那林林是不是要先松开我。”
“什么松开。”
肖琛昱低头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腕，林茉顺着向下看，赶忙松开。
“刚才太急了，就抓了，对不起啊。”
“所以是谁让我们林林看到就跑。”
“沈泊明吗？”
“林林，跟我在一起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不是的，不是沈泊明，没有见不得人。”
“那是谁啊？”
“是我妈和肖姨。”
“那林林为什么要躲，我是见不得光吗？”
“不是。我们还没在一起，她们会误会的。”
“可是我们迟早会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林林。”
“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说完肖琛昱低下了头，路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莫名的可怜。
绿茶小狗！欺人太甚。
“没有，我没有不想和你在一起。”
林茉看不到的地方，肖琛昱弯了弯嘴角。
“那林林的意思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咯？”
肖琛昱的眼睛藏不住笑，“你故意的，耍我。”
“我怎么敢啊林林大王。”
林茉伸手就要锤，却被肖琛昱握住。
“好了好了，我错了林林。”
“走吧。”
“不许牵我手。”
从那天后，林茉每天都能从信箱里拿到晚来的信。
一封一封，内容逐渐变多。
“林林，最近天气降温了，多添衣。”
“林林，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你好漂亮，但怎么丢下我走了呢。”
“林林，你送我的手串被人剪断了，怎么办，那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
“林林，你好久没来梦里看我了，这么讨厌我吗？”
“没关系，我爱你。”
去年的圣诞贺卡随着第一片飘落的银杏落在林茉手里。
写的怪肉麻的，林小姐心里想着，还是把贺卡收好。
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给肖琛昱写了圣诞贺卡，但是写的像情绪宣泄，就没打算送出去。
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贺卡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出来。”
“遵命。”
“怎么啦林林。”肖琛昱走向林茉。
这个角度看，林林就像小猫一样可爱。
“给你个东西。”
林茉快速把贺卡塞到肖琛昱手中，“回去再看。”
“好。”
“那我先回去了。”林茉刚转身要走“等一下。”
背部贴上了温热的胸膛，肖琛昱从身后抱住了她。
手掌覆上手背，“林林，你手有点冷。”
林茉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僵。
“放松林林，让我抱会。”
“你你你，肖琛昱，我让你抱了吗？”
“我这两天都没看到你，林林，让我抱抱你嘛。”
“。好吧”
“林林真好。”
抱了许久肖琛昱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快回去吧林林。”
“嗯呢。”
“我看着你回去。”
就一两分钟又不会出事，真是的。林茉心里说着。
“拜拜！”
“早点休息林林。”
“知道了。“
肖琛昱回家并没有急着打开贺卡。
他还有一部分编码没写完，“兄弟，help。”
“咋了？”
“程序错误，找不到问题。”
“远程一下，我来看看。”
“诶，明天晚上有个酒局，上次合作方说到时候面聊，你这胃能受得住吗？”
“能。”
“你..诶，少喝点。”
“嗯，知道了。”
等到解决完工作已是深夜，肖琛昱洗了把脸，看着搁置一旁的贺卡。
封面是圣诞节的样式。
去年的圣诞贺卡。
“如果你有了女朋友，那我祝你幸福。”
“你别回来了，我不想看到你。”
“肖琛昱，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喜欢你太苦了。”
“算了，反正你也看不到这张明信片。”
“我想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
无声的泪滴落到卡片上，黑色的字变得模糊。
对不起林林，我让你久等了。
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这次我不会再走了，我们一起走未来的路。
“再喝点肖总，来，举杯。”
夏云洋上前挡去，“诶哟，王总，来来来这杯我敬你。”
“好好好。”
夏云洋亮了个空杯给对面看，转头对后面的肖琛昱“你别喝了，脸上都红了。”
“不行，对面明显还觉得不够。”
“来来来，再来。”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肖琛昱感觉胃里烧得慌。
“肖琛昱，你怎么脸色这么白。”
“你不能喝了。”
“不行。”
“不行！你不能喝了，你脸上全是冷汗。”
“呀，肖总怎么看上去脸上不太好。”
“我没事。”
“没事就好，不行我们下次再说吧。”
“行的。”
肖琛昱头有些发昏。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肖琛昱！”
“快打120！”
“不要....不要去第一人民医院，林林...林林会担心的。”
不能让林茉担心自己，不能，不能......
肖琛昱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左手臂有些麻，稍稍转头，——是林茉。
林茉虽然闭着眼睛，但看着憔悴，眼袋重了一圈。
肖琛昱想摸摸她的脸。
刚准备抬手，林茉就睁开了眼睛。
红红的，哭了。
“右手别动，在打点滴。”
林茉赶紧站了起来。
“林林我。”
“你什么，你把自己喝进医院，还不要来市一。”
“我不想要你担心。”
“肖琛昱，你自己上次在桥上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的话都不算数呗。”
“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林茉边说着眼泪边往下掉，“别哭，林林，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嘛。”
“我是只因为这个吗？”
病房里短暂的沉默。
“对不起...”肖琛昱话没说完，巨大的力量将他抱住。
“你个骗子。”
“你就是个混蛋。”
“肖琛昱，我讨厌你。”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肖琛昱一只手顺着她的背，一边认错。
“最后一次。”
“嗯呢。”
肖琛昱恢复的很快，出院那天。
“夏云洋，你给我盯着他，他再这么不要命你就告诉我。”
“遵命！”
“听到没，首长发话了。少喝点。”
“那我们先走咯，拜拜林姐。”
“路上慢点。”
“你小子，不是跟你说不要去市一吗，你怎么还去。”
“老肖，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一开始把你送第二人民医院的。”
“是那个。”
“哪个。”
“害，你之前说的算不是情敌的那个。”
“他正好在第二人民医院，给你洗胃的就是他。”
“那我怎么在市一？”
“他给林茉打电话了，批了转院。”
“阿姨来签的字。”
肖琛昱突然想来一根，“别掏了，林茉拿走了。你这刚出院，别抽。”
“诶，你知道吗，那个男医生最后说了什么。”
“什么？”
“他说，要你好好珍惜林茉。”
“你对她很重要。”
“他最后说，他希望林茉能一直开心快乐。”
“其实，人家人还挺好的。”
“嗯。”秋风吹得人飒爽。
肖琛昱拢了拢外套。
“走吧。回去把合同再完善一下，明天找王总签了。”
“走。”
“嘿...耶！”
“终于签下了。”
夏云洋站在楼上，手撑着围杆，“亲爱的们，老肖说晚上吃火锅去，他买单！”
“嘿嘿，老肖，你不会有意见吧。”夏云洋转过头嬉皮笑脸。
“你话都说出去了，我还能收回来不成。”
“老板大气。我夏某必永世追随。”
“那你先把昨天的bug补给我。”
“我上个厕所就去。”
看着夏云洋溜了的背影，肖琛昱轻轻叹了口气。
“喂，肖琛昱，晚上出来吃饭。”
“今晚不太行林林，晚上庆功宴。”
“那你不许喝酒。”
“肯定的。”
“那你愿意来接我吗？”
“我看看吧，到时候我要是吃完了就去接你，没吃完你就自己回去。”
“行。”
“多吃点，都瘦了。”
“噢，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为你健康着想林林。”
“行了，我知道了，不说了。”
“拜拜林林，晚上见。”
“晚上见。”
“喂，林姐，你快来接肖琛昱。”
林茉刚准备付款，”我马上就到。”
庆功宴里多了很多新面孔，“嫂子好！”
“老大在这。”
肖琛昱撑着头伏在桌上。
“肖琛昱？”林茉上去就要扶他的胳膊。
还没碰到，肖琛昱就侧过身，“别碰我。”
“我有女朋友了。”
林茉挑眉，哟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基于不跟酒鬼一般见识的前提下，林小姐也是短暂的耐心了一下。
“肖琛昱，你女朋友是谁啊？”
“我女朋友啊，她又漂亮又善解人意还温柔，最重要的是我非常爱她，她...她应该也很爱我。你知道吗？”
“我...”知道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肖琛昱又开口，“敢知道你就死定了。”
“你看看我是谁呢？”
“肖琛昱 ？”
一股淡淡的酒味飘近，肖琛昱凑近了些，“你长得好像我女朋友。”
随后又摇摇头，“你不是她，她说今天晚上有事不来接我。”
肖琛昱说完又坐了回去，背影看着有些落寞，像没人要的小狗。
“醉鬼。”林茉小声嘀咕，最后似是无奈。
“我就是你女朋友。”
“不信。”肖小狗摇摇头。
“我是林茉。”
像是触发到了什么关键词，肖琛昱耷拉的脑“嗖”的抬了起来。
“林林？”
“你来接我啦。”
“我就知道林林不会不来接我。”
“走了，招笑话。”
“遵命林林大王。”
包厢门口聚着一群脑袋。
“别看了。马上老大醒酒了之后我们就要加工作量了。”
“害，老大不会这样的。”
“诶诶，老曾你还敢拍啊。”
叫老曾的摸摸头。
“起来了起来了，嫂子把老大扶起来了，走过了。”
“快散了。”
“我先把他领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好的嫂子。”
“谢了夏云洋替我看着他。”
“分内事，林姐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