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下班老板回消息算不算加班呢? 无奈寄 ...
-
无奈寄人篱下即使是已经暖热了被窝也得速速回应才行,她这又匆忙起身,幸好刚才的斗篷还在,只多穿了件外衣又披上斗篷这才开了门。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见他欲言又止,她也想了想到底所为何事,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还是她先开口问:“王爷,您是不是来拿斗篷的?”说着她就要解开归还。
“不,我。。。之是想问问你,你。。。手还疼吗?身上还冷吗?”
“我好的很。”原是为这事,更让她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做事总是矛盾的很。
“那你还怪我吗?”
“你打我,罚我我都不怪你,只是平白牵连了别人,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你不要心疼他们,他们是害我的鬼。”
“为什么?”
“我不能说,因为我还不确定你是谁。”
“我不是都跟你讲了吗?”
“睡吧,本就是来听你回答这句就是了。”
“王爷,您要是睡不着我给您讲个三只小猪的故事吧。”
“三只小猪?”
“对呀。我看您一时半会是睡不了了,看在您给我的斗篷我也应该报答您啊。”她笑着说,
只不过他的眼睛里总是有一层淡淡的乌云,即使火光映照在上面也像是暗淡了几分。
讲完这个故事,她叫了一声王爷,确定一下他是否入睡。
“小云,我就像第一个小猪,吹一口气就能杀死我。”
“那你就往我这里跑,我知道得用石头盖房子,哈哈哈。”
“那你的故事怎么只剩一只猪了?”
哎?就是哈,刚才没感觉这个故事这么残忍来着吗?这人同理心够强的。
“没有啊,前面两只猪最后跑到了最后一只猪的屋里,没被吃。”好像是这么个故事来着
“那你也会收留两只猪吗?”
“会呀。”
“那你只收留第一只小猪行吗?”
“为啥呀?那第二只不就被吃了?”
“那第二只猪是大灰狼的同伙,它是故意告诉第一只猪用稻草盖房子的。”
“?”我嘞个豆,他咋听出来的,这故事原来还有弦外之音吗?
“最后屋子里只有两个。。。两只猪,你救谁?”
“那我肯定救你,毕竟你也救过我呀。”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隔着几层床帘,一直到确定他睡着以后她才回房睡了回笼觉,之是觉得奇怪,不仅是他的行为还有他的性格。
第二天,太阳已经爬到了最高处,可是两个人谁都没起身,本来准备传膳的小太监,就这样在门外等着,一直到一长史到来,他才向其禀报昨天发生的事情,长史轻笑一声让他先下去吧。
“不好,睡过了。”看见这么明亮的窗户,她才匆匆起身,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先是到门口错开一个小缝观察了内殿的情况后又蹑手蹑脚地走出来,看到床上的帘子还关着这才松了口气。
走出门,就见长史正在门外。
“小云姑娘醒了。”
“长史。。。”坏了跟长史怎么行礼来着,她拱手又愣了愣。
“哎~咱们都是平级,不需要行礼,借一步说话。”他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屋内的床帘。
“小云姑娘,你膝盖好点了吗?”
“好了好了。”怎么回事今天这么多人关心我。
“那就好那就好,小云姑娘,我听守夜太监说,昨天晚上您跟王爷一起睡的?”
“没啊。就是他睡不着来找我。”
“哦~原来是这样,小云姑娘觉得在府里工作还适应吗?”
“有点适应不了吧。”
“是?因为王爷总是责罚你?”他问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对啊。动不动就打人。”
“小云姑娘,王爷这是看重啊,不过藩王婚姻都是由皇上指婚的,这。。。对你可不利啊。”
“他结婚了我就辞职呗。”
“辞职?你的意思是求王爷开恩放你出去?”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那你得找我帮忙了。”
“嗯?不会是你审批吧?”
“那倒不用,不过我觉得王爷绝对不会轻易放你出去的,不如我给你指个道,你帮帮我的忙,我保证给皇上打你的晋升报告。到时候你不仅工资翻倍,而且再也不用干这些粗活了怎么样?”
“翻倍?可是我现在一天就干十二个小时了,你给我翻倍我不得干一整天啊?”
“不会不会,不仅可以不干活,等事成之后我调到京里,你就是我干妹妹,不不不,你就是我亲妹妹,我指定给你找个又帅又有钱,对你还好的夫家怎么样?”
“那我能出去吗?”
“当然,给你透个风整个府里我已经搞定差不多了,就差你一个了。”
“你要我帮什么?”
“小事儿一桩,只要你把王爷每天说的什么做的什么都一五一十告诉我就行了。不过,你可别耍小聪明,我知道的可不一定比你知道的少。”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还要我干嘛?”
“这你别管,怎么样干不干?”
“就你一个我可不敢,你给我透透风你还有什么大人物撑腰吗?”
“我看你真是一无所知,我,不,我们当然是皇上派来的,当今皇上可不喜欢咱们这位主子爷。不过,他们两个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碍着太后不好轻易治罪,所以才有咱们的好差事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别人都在害他,原来是真的。
“说话啊,你加不加入?”他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催促着。
“我再想想。”
“随你。”
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一直到她回房那床帘都没有拉开,她这才松了口气。再看这空荡荡的大殿,总觉得有股渗人的冷,这种冷是多少个地炉,火炉都不能驱散的盘踞在心里的一阵冷气。
“几时了?”他起床,才看到她正在准备着要穿的衣服。
“正午了。”她赶紧给他穿衣,整理。只不过觉得他眼睛里的悲伤更浓郁了些,这是一种难以察觉的状态,或许可以说是一种迷茫。
“怎么了?”他轻声询问。
“没事啊。”她故作轻松,只不过不敢抬头看他。
“手好些了吗?”
“都好了。”
“好了就别再挨打了。”本来还觉得有点恻隐之心的她,听到这句话后也上来了脾气,仔细想想,对她长史开的条件确实好的很,不过在这里她是觉得有些吃力不讨好的,想想便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