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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锦思 ...

  •   锦思尽先前的疑问,瞬间有了答案,看来是有人盯上南宫家的权利,试探说:“姑母可知一个白色和田板指中央还有一星红点?”

      王大娘子听到这僵在椅子上,又猛地站起身从床上盒子里找出一个用红色布条紧紧缠绕的东西,缓缓在手中展开,赫然出现一个扳指。

      正是锦思尽所说,王大娘子缓过身,放在桌子上:“可是这个?”

      锦思尽将玉板拿在手里,又放了回去:“是这个”

      王大娘子心惊:“此物乃是南宫一族信物,外人怎可有?传闻中南宫一族,命格不寻与常人,男人身姿矫健,聪明,在外经商,女子则貌美勇敢,皇氏一族更是不同,他们手中有一支不知人数多少的军队,长老害怕一人全部掌权太重,便将五个玉板分为五个不同南宫一族,当5个全部集齐,便可号令军队,不过这只是传闻,家中早已多年不再佩戴这板指,孩子,你在哪儿见过?”

      “江湖中”一锤定音

      王大娘子拍起桌子怒气冲冲:“他们还敢用南宫家的东西,我南宫危难之时,也不见得他们帮助过南宫,可板指以绝迹多年,更何况那军队也不知是否为真,看来天下要有一场风波了”。

      锦思尽倒吸了一口凉气,玉玺一案至今下落不明,加之五个扳指可率领三军直击小古江山,小古可谓无退路可言,当真是一盘好棋。

      皇宫某处,烛火映照在黑暗的房间里,一男子束着发,背对着椅子,把玩儿着传国玉玺,嘴角冷笑,让人捉摸不透,影子恍恍惚惚。

      约摸一炷香的时候,顾尘辞大约快醒了,王大娘子交代了几句话,便匆忙下了楼,锦思尽将桌子上玉板踹在怀里同玉佩放在一起,伸了伸懒腰。

      望着顾尘辞一点一点睁开眼睛,迷茫的看向周围,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他最不喜的生活,老人常说梦是相反的,则现实生活应是美好的。

      顾尘辞扭着发胀的脑袋,纳闷的问:“王大娘子呢?我怎么睡着?”

      锦思尽从盘中重新取出一盏,热茶缓缓倒入杯中,嗔怪:“还喝吗?我听说过醉酒,还没有听说过喝茶喝醉的,你是第一个”

      顾尘辞挠头,不可能吧,他不应该啊,撅着嘴委屈巴巴的:“不喝了”

      锦思尽站起身,在眉间轻弹顾尘辞一下:“走了,去看看尚书林大人”

      顾尘辞闭着眼忍痛吃下锦思尽弹过来的手

      客栈,并未因尚书之死而被查销,依旧是你来我住。

      锦思尽停留片刻,抬步款步走进客栈。没理会任何人。

      顾尘辞紧追其后,喘着气,嚷嚷的不高兴“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啊?锦思尽,话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西州啊,肯定有你喜欢的,凭锦神医的脸,应该有不少姑娘喜欢吧?”

      或许无心,关于这个问题,锦思尽没再说什么,他也不可能喜欢一个小公子,历史上有,又有多少死于谣言的,他不允许,也不希望有那么一天,顾尘辞受到万人唾骂,万人抛弃,他在还好,可护他无忧,要是他没在,世人不会放过一个超过他们认知的事情,以前不可以,现在不可以。

      见顾尘辞跟了上来,从腰间取出玉佩丢给顾尘辞

      顾尘辞慌忙接住,一看玉佩是他的,心中百感交集,忽略眼睛里雾蒙蒙的:“锦思尽,你怎么知道我把玉佩给当了?”

      锦思尽没什么表情“猜的”

      外人不知道,在西州,九皇子比皇帝的权利都大,西州人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人是九皇子。

      店小二跑过来,锦思尽向店小二交代了原因。

      店小二也是个明事了的人,欣然答应带二人去了尚书住的房间,房间并未想象中的凌乱,一切摆放的井然有序,甚至没有半点被人挪动的痕迹,排除外杀的可能,具体作案动机是什么?

      他还没见过尸身不敢妄自下结论,顾尘辞走到伏案前的卷轴古玩字画上,随手打开,忍不住感慨:“啧啧,这么好的字画就这样可惜了”又搜寻了其他各处线索,没什么新发现。

      锦思尽抬脚走到床边,掀开凌乱的被子,一点一滴的不放过任何的查看。

      顾尘辞疑惑,为何这宣纸不放在伏案那,而是在床沿边:“锦思尽,你看宣纸,有什么不对?”

      锦思尽抬头望向床沿边的宣纸,其他的笔墨都在伏案,而这些却出现在这里,未免显得有些古怪。

      又顺着视线,脸盆,眼睛盯着睡枕,睡枕旁有不同大小圆点般的水渍,很淡,不仔细查看,很难不看出黄色花纹睡枕上的斑点,床褥凌乱,看来死前挣扎过。

      安静沉闷的房间被争吵声打破,嘉州的知府带着仵作以及官差走进案发现场。

      房门打开,知府大人额间泌出薄汉,冲进房门,就直接看见两个年轻人一黑一素站在房间。

      模拟案发现场,大怒:“大胆,何人在此”官差也聪明将二人围住。
      锦思尽烦闷被人打扰,掏了掏耳朵望向知府大人的目光,轻勾唇角很快又恢复原样。

      顾尘辞也烦掏出腰间江堂令牌,丢给知府,知府赤裸裸的接住飞过来的令牌,令牌上面刻着“江堂”二字。

      知府扶额,犯难,江堂处理大大小小命案案件,可此事却不能,上面的人已明确表示,即两面都不能得罪,那便站在绳中,两方都不得罪。

      知府和颜悦色作楫:“下官不知,江堂人在此多有打扰,可这里是西州,西州事不归江堂所管吧,况且上面已经明示,尚书的死是醉酒梦魇暴病而死,所以江堂的人是否应该离开?”

      顾尘辞脸色骤变,铃铛响动,想要上前理论:“你……那我这首府太子爷够不够?”

      知府态度强硬,两人无声的对峙,没过几秒。

      顾尘辞败下阵来:“好,你个知州官,你给小爷我等着,你这顶乌纱帽,小爷我迟早就给你端了”说着说着又想上前踹一脚。

      锦思尽连忙拉住,示意房间已探查清楚可以离开,不必要从这知府起冲突,顾尘辞气呼呼被锦思尽拉着曳出房间,刚出房间,房门便立刻关了起来。

      顾尘辞表情凝固:“呵,你还关的挺快的哈”他忍不了了,“砰”一声踹开门,跟着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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