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月亮》此落今朝

17、自由飞鸟 霍归年

　　霍归年穿了一件黑色带白色字母的T恤，左手手腕上有一节用来做装饰的白色绷带，绷带上全是鲜艳的红玫瑰插在绷带的缝隙里。右手是两个带铆钉装饰的手环。裤子上基本全是破洞，头发还被挑染了蓝色。耳朵单边戴了一个长链子的十字架耳钉。耳钉是耳夹款的。
　　卓清涟稍微长一点的头发就全部都被染成白色，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上衣，胸前戴着一个独特的红玫瑰胸针。裤子是一条相对而言比较保守的款式，只在膝盖处有两个洞，裤腰有用做装饰的链子，一直可以垂到膝盖破洞的地方。和我们不同，他的嘴唇上还有一个唇环，贴上去的。
　　万驿穿的是V字形的类似白色衬衫的衣服，搭配一条规规整整的黑色西装裤，脖子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黑色蕾丝布条，胸前的口袋上还插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头发也是挑染，粉色的挑染。
　　禹析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直筒裤，裤腿侧面满是立体刺绣的玫瑰，手上缠绕一条酒红色领带，在脖子的位置贴了一个玫瑰形状的纹身贴，头发贴了点金色做点缀做成背头的样子，耳朵上别着一朵开得正好的玫瑰。
　　叶雪的长发则是束成马尾，有几缕头发染成亚麻色编成小小的麻花辫垂在胸口处。穿着一件白色的短上衣，外面搭配一件黑色的短夹克，搭配的是一条黑色百褶裙和同色系马丁靴。耳朵上密密麻麻全是耳夹，手上戴着一个红色玫瑰花组成的手环。
　　江觅则是一改平时扎头发的形象，把头发全都放下来，没染发，黑色长发直直铺在肩后。平日里戴的眼镜换成金色边的，还额外加了一条金色的眼镜链，左眼的位置是一朵硕大的红玫瑰。穿着一件不规则的黑色中式上衣，配一条黑色工装裤，工装裤的裤腿没入一双长靴之中。靴子上也满是各种链条。
　　学校这个地方，只要有点什么新鲜事就会在短时间内被传的众人皆知。
　　更不用说，他们这次还是一种全新的尝试，连衣服都大胆到属于平日里很少见的程度。
　　还在后台候场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来找他们合照。
　　谢女士的夸夸不停：“我就说听我的吧，你们就说好不好看吧。”
　　叶雪很喜欢这样的装扮：“阿姨眼光真的很好，还没上场呢就来了不少人合照。”
　　谢女士也不是什么谦虚的人：“一般一般，你们今天一定要好好表演，争取帅死所有人。”
　　万驿兴致勃勃的举起自己的手机：“我们来拍照吧，这可是最后一个元旦，必须要纪念一下。”
　　六个人围在一起，手上对着镜头比耶，照片里每个人都保持着巨大的笑容。
　　他们的节目一个在中间做转折，一个在最后做收尾。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相信大家已经等不及看看属于我们星火的新乐队了吧，接下来他们带来的是自己的原创歌曲《自由飞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掌声欢迎Atheon登台！”
　　台下的掌声雷动，不乏其中还有人拿着A4纸做应援牌。
　　他们的乐器早已在帷幕拉开的时候被搬上台，缠满玫瑰藤蔓的话筒架上放着谢女士特意定制的玫瑰话筒。
　　“Atheon！Atheon！”
　　“卓清涟大学神，你好帅啊，唇钉给我做定情信物好不好？”
　　“霍少你好潮，潮的我都不敢靠近你了！”
　　“万驿只要你不说话，我可以！”
　　“禹析你不要做搞笑男了，做我的男人吧！”
　　“叶姐把玫瑰手环扔给我，我要和你求婚！”
　　“江觅女神，黑长直杀我，玫瑰眼镜和眼镜链好A，女神为了你我可以的！”
　　“年清CP才是最牛的，年清！年清！”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你们是星火颜六，好帅好美！”
　　台下的声音有男有女，足以说明他们的热情与期待。
　　台上的他们的呐喊声中用右手食指抵上嘴唇，示意台下的人安静下来。灯光分成六束分别亮在他们身上。
　　叶雪对着话筒“嘘”了一声，全场安静等着他们的表演。
　　叶雪的嗓音比较温柔，但是其实很伟大：“树梢被风吹起涟漪，连带着我对你的思念一起被吹向自由方向。”
　　卓清涟弹着吉他唱道：“寻着痕迹找遍人间所有，山谷深渊等待众生坠落，期待逃离被困笼中。”
　　此时架子鼓和键盘全都加入进来，江觅弹着贝斯融入进来，缓缓开口：“你我都是虔诚过客，化作自由飞鸟，思念飘向远方。”
　　霍归年接上她的歌词：“人们堪称虔诚许下自由愿望，神明不停嗤笑太过天真。”
　　万驿直接站起身来，弹着键盘：“真的渴望吗？也许未必吧。”
　　全员合唱：“只是，回忆想要突破枷锁；所以，假意认为想要自由。”
　　卓清涟将音量提高：“自由飞鸟要始终虔诚，于是鼓足勇气选择遗忘。”
　　禹析打着节拍加入进来：“但这不应该，奋起反抗吧。”
　　架子鼓鼓点引领着高潮，霍归年开口唱到：“我们不做笼中鸟。”
　　江觅声音淡淡：“外面世界迎接自由到来。”
　　叶雪打着节拍紧随其后：“自由飞鸟挣扎其中，拼命飞向自由远方。”
　　万驿的手都快出残影：“忽视不了的脚上枷锁，遗憾困在过往之中。”
　　他们的声音支撑起合唱的音量：“终章 ，全部化作自由飞鸟，余留，全心全意虔诚的我。”
　　叶雪和禹析的声音响起，其他乐器都专注给她做伴奏，同时灯光只洒在他们两个身上：“彻底禁锢其中，永世无法逃脱；自甘折翼为囚，始终被困笼中。”
　　江觅和卓清涟的声音双双响起，灯光配合洒下：“祈祷神明听见心愿。”
　　最后灯光全部响起，六个人齐声合唱：“你们替我飞向远方，成为自由飞鸟。”
　　台下的热情完全被点燃，甚至不需要叶雪和禹析控场，台下的观众已经自发加入他们。
　　江觅往前走一步，眼镜链随之一起晃动。她伸出右手食指抵上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不常见的微笑：“希望大家喜欢Atheon。”
　　台下观众明显被她迷的死死的：“姐姐，你缺不缺对象，你好帅啊！”
　　叶雪故作生气把手搭在江觅的肩膀上，在所有人的尖叫声中开始唱后半段。
　　歌曲被完全唱完，台下的激情很明显的被他们点起，这一瞬间元旦晚会好像成为了Atheon的专属演唱会。
　　他们所有人都在喊着“Atheon”的名字，声音比想象之中要大得多的多。
　　最后的灯光亮起，六个人在台前站成一排朝台下鞠躬。
　　霍归年和卓清涟同一时间偏头看向对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笑意。
　　叶雪率先开头：“谢谢大家喜欢，我是Atheon的主唱之一叶雪，大家多多支持我们。”
　　禹析紧随其后：“大家好，我是Atheon的另一个主唱禹析，喜欢今天的表演你们会喜欢。”
　　江觅在叶雪的期盼的眼神中缓缓开口：“Atheon贝斯手江觅，感谢喜欢。”
　　万驿将口袋里的那朵玫瑰拿出来，往台下用力一扔：“我是Atheon键盘手万驿，请大家投票给我们，我们的目标是炸翻全场，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台下反应很激烈，所有人都在争抢万驿扔下台的那朵玫瑰。
　　有个男生大喊一声：“万驿禹析，我宣布，你们只要不搞笑，可以和他们一起组成颜值组出道了，我支持你们！”
　　卓清涟朝台下露出一个微笑：“谢谢大家喜欢，我是Atheon的吉他手，卓清涟。”
　　他学着万驿的样子将用来装饰的唇环扔下台，台下又惊起一阵欢呼声。
　　卓清涟的单人应援和其他人的都不太一样。
　　台下一直喊：“大学霸搞摇滚，长得帅还努力，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娶到如此优秀的你。”
　　“学神求求你，给我们一个追你的机会好吗，让霍归年那小子离你远点！”
　　卓清涟小幅度皱眉，下巴往回收一点，然后笑笑：“你们没机会的。”
　　霍归年正要往舞台中间走，卓清涟将手上的一个小东西递到我的手心。我低头一看，是那个应该被他扔下舞台的唇环。
　　卓清涟小声且快速的说：“没扔出去，是专门留给你的，只有你有机会和我在一起。”
　　霍归年笑的很开心，转身面对观众的时候说：“大家好，我是Atheon的鼓手兼队长，霍归年，希望你们可以多多支持我们，谢谢大家了。”
　　台下依旧很激动，即使霍归年并没有扔给他们任何东西。反而挑衅的挥挥那个被卓清涟偷偷塞给他的唇环。
　　主持人这才缓缓上台，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消不散：“大家告诉我，《自由飞鸟》好不好听，Atheon 帅不帅？”
　　台下的反应都很激烈：“好听！帅！”
　　主持人说：“他们还有一首歌也是自己写的，在最后，希望到最后的时候你们依然能拥有现在这样的热情，要不我们稍微采访一下他们怎么样？”
　　台下的人非常乐意，只觉得今天的表演是以往在星火从来没有看过的：“好！”
　　主持人看向霍归年问：“那霍队长我们只有两个问题，为什么队名要叫Atheon呢，两首歌都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霍归年目光一一扫过站在台上其他人，说：“最开始想了很多名字，只不过但是抽签的时候Atheon被抽出来了，可能这也算命中注定。”
　　叶雪举着话筒抢答：“至于《自由飞鸟》这首歌，其实是觉得每个人都在渴望自由，只是在成长过程中，每个人又会逐渐丧失自由。至于另外一首，你们以后听了之后就知道了。”
　　主持人点点头：“好的，那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期待最后一首歌！”
　　台下的欢呼声依旧不停，一直到下一个小品的帷幕拉开的时候，Atheon还是同学们讨论最激烈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