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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校园爱情 看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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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来了机会的张婉怡焦急不已,干脆从伊思手里强过林墨。
“去吧孩子,倩倩有我呢”。
伊思抿了抿唇,看着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的林墨,内心焦急也没多想,快步去拿解酒药。
扶着林墨的张婉怡朝纪伯千使眼神,两人对视一眼架着人往楼上走去。
…………
等林墨处理完关上房门准备下楼就看到伊思走了过来,害怕她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林墨走过去,拉着伊思快步下楼梯。
一头雾水跟着林墨走到后花园,手里还握着解酒药,看着林墨没事人的样子,这才咂摸过味来。
“怎么回事?”
正和小七幸灾乐祸的林墨听到有些微冷的嗓音,身体一激灵赶紧抱住面前人,用手慢慢抚摸她的后背。
“没事,张婉怡想让那个男的和我生米煮成熟饭好给她女儿让路”,感受怀里的身体微微发颤,林墨哄着手上下抚摸动作加快。
“我已经搞定了,一会我们去凑热闹”。
伊思紧握的手松开回抱住林墨,凑近她的耳尖张嘴咬住,用牙齿轻轻摩擦。
“嗷!”
猛的推开人,林墨捂住耳朵抬眼瞪她,“你干什么啊,属狗的吗是?”
擒住手腕把人拉回来重新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下次再这样不商量,咬的就不是耳朵了”。
林墨被她这句话惊的瞳孔地震,抬手就朝她肩膀打了一下。
“说什么呢!”
感受着对方身体传过来的体温,林墨乖乖窝在她的怀抱里。
两人耳磨厮守片刻,就听见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纷纷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等林墨两人进来时,二楼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女人。
身上的礼服被撕扯的看不出原样,精致的妆发变得像阴间上来讨债的魑魅魍魉。
张婉怡跑到楼梯口,顾不上脸面冲着楼下的江北海大喊呼叫。
“北海,救我!滚开啊!”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她身后扑上来一个不着寸缕的年轻男人,火急火燎的对她上下抚摸,像是感觉不到此时他们正被上百个人围观。
江北海看清女人模样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随即又疯狂地倒流回心脏,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刺痛,手中酒杯几乎要被捏碎。当张婉怡的声音响起,他猛地甩掉杯子,快步朝楼上走去。
林墨拉着伊思堵在楼梯口,拦住想要上去看热闹的众人,脸上满是歉意。
“让大家见笑了,家宅不净扫了各位的兴,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说着招手把侍者都叫了过来,“给各位安排了房间,可休息一晚明日离开,请自便”。
说完转身拉伊思上楼,留下宾客面面相觑。
“这,刚才那是江夫人吧?”
“我看像是,这江家看着也不像是表面的风平浪静啊”
“你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江家夫人,是使了些手段才嫁进来的”
“啊?怪不得我看那女人一股小家子气,一点都不及当年的…”
“啧啧,我看那江夫人,也是风韵犹存啊哈哈哈”
“我看你是真饿了”
“走吧走吧”
等到众人逐渐散去,江婉跟她的小伙伴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结束了吗?”
离开的人群中有江婉身边朋友的妈妈,她走上前把自己孩子拉过来,手指着宴会里某个方向对着江婉,语气一言难尽。
“小婉,你快去看看吧,你妈她.....”
没等她说完,江婉就着急朝里面跑去。
“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们都出来了,张阿姨怎么了?”
女人推自己女儿往出走,嘴里训斥着,“少打听,赶紧走”。
等到江婉喘着粗气上楼,眼前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带着滚烫的火星猛地砸进她眼里,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瞬间炸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冲到头顶,又唰地跌回脚底冻成冰。
她死死盯着走廊上已经形象全无的张婉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忘了提上来,只觉得目眦欲裂,眼眶快要崩开,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钉在原地。
“爸…妈”,她艰难的分开唇瓣,“这是…怎么回事?”
纪伯千早就被江北海打晕,整个人死狗般躺在地上,身上未着寸缕,重要部位却被西装覆盖。
不止江婉,林墨两人上来时就已经是这幅场景,江北海站在张婉怡面前一言不发已经将近10分钟。
而张婉怡瘫在地上哭了将近10分钟。
直到江婉那声爸妈,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江北海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结了层厚厚的寒冰。
“你说,怎么回事?”
冰冷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地从喉咙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空气,让周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婉怡木偶般抬头看向这十几年朝夕相处的爱人,眼眶中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身影。
她哽咽着,眼神中的光渐渐暗淡。
“你不关心…不在乎…只有审问”,张婉怡愤恨的盯着他,却带着一丝不甘,“北海哥,你真的…爱过我吗?”
听着张婉怡的质问,藏在袖中的指尖死死扣进掌心,指节崩得发白,指甲硬生生嵌进肉里,转眼间就掐出几道翻起的血口子。
“结婚前我说过…”
“呵”,张婉怡眼中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死死盯着他身后的林墨,疯魔般大笑。
“江北海,你以为你很深情吗?”她用手指着林墨。
“沈砚宁已经死了多少年,你要真这么有种怎么会娶我?”
张婉怡越说越兴奋,她看着目眦欲裂的江北海,笑的越发张狂。
“你知道吗,今天在这里被失去身的本该是你最爱的女儿,江倩啊哈哈”
“你!”
江北海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如果是倩儿……
“啪!”
张婉怡被扇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怎么,你害怕了?”
她盯着林墨,仿佛透过她看向那个跟她争了半辈子的女人,“你女儿厉害着呢,这不,都把我给算计了”。
她失力的跌倒在地,叹了声气,“可惜啊,没成功,不然她就算不死,我都要扒层她的皮!”
“够了!”
一声颤抖带些哽咽的喊叫停止了这场闹剧。
几人转过头看向江婉,她踏着艰难的脚步走到张婉怡身前蹲下。
抚摸着那张被打肿的脸颊,唇角微微下撇,泪珠如断线般砸落在地面。
“妈,你糊涂啊”,她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姐对我很好,为什么你总是容不下她呢?”
“我容不下?我是容不下”,她打掉脸上的手,盯着林墨用手指着她,“每次看到这张脸,仿佛那该死的沈砚宁笑着对我说:你看,我死了你就算能嫁进来,也会被我女儿压上一头”。
到了如今的地步,张婉怡破罐子破摔,她重新站起身走到江北海面前,亲昵的攀上他的脖子。
“原本想让江倩和男人生米煮成熟饭,让你好把她许出去”,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你看,这剧情熟悉吗?”
抓着头发扯开胸前靠着的脑袋,他盯着眼前没半分曾经温柔似水的女人,绝望的闭上了眼。
“吴管家”
“在,先生”
“把她送到南礁岛,岛上的通讯断了,闸门封死,终身不许出岛。”
!
“爸!”
“先生,这…”
“去安排”
“是”
吴管家沉默的从江北海手中接过张婉怡,手里的女人低着头顺从的跟着他,直到路过林墨身边。
她猛的挣脱上前抓住林墨的肩膀,用那狰狞的表情看着她。
“江倩!你怎么不去死,你该死!”
伊思打掉抓着林墨肩膀上的手,吴管家立刻拖着张婉怡往楼下走去,那声音还在楼梯中飘荡。
“你该死!你死了该多好哈哈哈!”
吵闹的走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被捂住耳朵的林墨抬头望向伊思担忧的脸上,朝她扯了扯唇角。
“没事,我们先走”。
“好”
纪伯千被人抬了出去,走廊里就剩下江北海和江婉。
“爸,你真要把妈送去南礁吗?”
“是”
听到回答,江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北海,那眼神里混杂着委屈、不甘,就那样看着他,仿佛想用眼神质问。
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咬了咬下唇,然后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江北海独自站在空寂的走廊里,脚步声的回响渐渐消散,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在空气中起伏 。
“砚宁啊,我这么做对吗?”
轻柔的声音在走廊回荡,像一缕被风吹散的蛛丝,带着几分虚幻,却再也无人回应他。
…………
强撑着和伊思到房间,林墨停下脚步。
“好了,你房间在隔壁,早点休息吧”
看着她疲惫的眼神,伊思难得没有闹腾要和她一间房,只是揉了揉林墨的头发。
“好,晚安”
“嗯”
随着房门“咔嗒”一声轻轻合拢,林墨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到床前。皎洁的月光如同轻纱般洒落进来,温柔地笼罩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恰好照在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蒙着一层灰,静静地映着窗外的月色。
【宿主,你没…】
小七话未说完便被拉进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