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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裴鹤庭是狗 ...
裴鹤庭进了屋,淡淡扫了眼就往榻上走去,姜绾窈掩了掩眸,接过彩珠递来的茶水放到他跟前。
“表妹来府中已有数日,可有听她说过委屈?”裴鹤庭指骨微屈,轻点桌角,神色是万年不变的清冷。
姜绾窈指尖顿了下,万没想到他会开口问周娆的事,还张嘴就是周娆是否受了委屈,这是要准备将人纳进院里了?
暗暗哼了声,她蹙着眉道,“表妹那里有祖母身边的人看着,一应衣食上也都是比照着府中姑娘们来的,我前个儿还与她说了话,言语间并未有什么不满,可是夫君听说了什么?”
裴鹤庭端起茶盏浅饮了口,“没有。”
话说的干脆却无端地让人有些恼,姜绾窈低眉胡乱搅着帕子,心中着实有些气闷,没有你问个什么?旋即她又想着,周娆这些日子倒是安分的很,每日不是陪老夫人说话就是与府上女眷吟诗听琴。
她其实挺奇怪老夫人为何还不将这事挑明了,既然打定主意将人接来做妾了,还不如干脆些,以裴鹤庭的性子想来是不介意后院多出个妾室来的。
清隽指骨摩挲着杯身,裴鹤庭又道,“府中事务你一向打理的不错,但也不能就此自傲,府中安定才是我想看到的,明白吗?”
姜绾窈攥紧了指尖,眼睫轻颤,她自然明白,就是因为明白她才没日没夜的熬着,生怕有一丝差错。
虽是如此想,只是不知为何,一丝委屈却蓦地缠上心口漫入眼底生出些氲意来,但又怕自己泄了情绪让裴鹤庭看出自己的软弱来,她忙眨了眨眼,将眼底湿意生生逼了回去。
“夫君教训的是,妾身定会牢记在心。”姜绾窈扬起眸子,一派端庄稳重道。
裴鹤庭点了点头,周娆说的那些不算什么,不管姜氏有什么小心思,或者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都不重要,他不需要知道姜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要的是她能将府里打理好,她若做到了,他自然能给她应有的体面。
若是不能,府里也不是没有能管事的人。
“就寝吧。”裴鹤庭放下茶盏,淡淡道。
姜绾窈敛了心绪,示意下头的丫鬟把茶具桌几给收整了,她自己则起身伺候裴鹤庭脱衣,刚将腰带解了就听他道,“你们都下去。”
姜绾窈手顿了顿,仍低眉继续解他袖扣,伺候的丫鬟得了他的话,忙加快了手脚做完手头的活,垂着头退了出去。
紫檀雕花门咯吱一声响屋里便只剩下姜绾窈两人,一室清冷,好在她已习惯了这般清冷,正解着他衣扣,却被他攥住了手腕,“太慢了。”
话刚落,他便就着手腕的力道将她带入怀里,三两下就剥了她的衣裳,姜绾窈低呼一声,“夫君。”
她还没上床榻呢。
轻丝掩着玉肌,朦胧又勾人,裴鹤庭将人压在帷帐上,狠狠咬上她唇角,他发作的突然,姜绾窈只能摸索着握上床楹稳住身形。
他好似总是这样,明明上一刻还是清冷模样,下一刻身上就发了热,全然不顾他的清冷模样给别人带去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姜绾窈只觉扶着床楹的手酸的厉害,又因帷帐中间是悬空的,腿也软的厉害,若不是腰被裴鹤庭紧紧攥着,她怕是早就瘫了下去,纵使如此,她也觉得上身麻的厉害。
手酸的厉害,姜绾窈再也撑不住,指尖从床楹上滑落,身子没了支撑,她整个人悬着空往床上倒去,慌乱中她抓着帐幔才不至于重重摔下,可恨的是,裴鹤庭竟顺势压了下来,适才他都没有帮她一下。
姜绾窈深觉他可恨,一口咬上他肩头,却只留下浅浅的牙印,似是察觉到肩上有丝痛意,裴鹤庭抬起眸子从她胸口处离开,直盯着她瞧。
灼热的喘息声打在鼻尖,又见他眸子黑沉沉的,姜绾窈莫名有些怕,身子不自觉地向上挪去,他不会要打自己吧?以往又不是没有咬过,怎么今日就要下手了?
盯了片刻,裴鹤庭忽地伏下身去,在她肩头重重咬了下去。
“嘶。”姜绾窈眸中当即就蓄了泪,裴鹤庭是属狗的吗,咬的这么疼。
她正想着要不要咬回去,裴鹤庭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一个猛冲,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沉沉传入四肢,与肩上的痛意相交,姜绾窈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
如此了一会儿,裴鹤庭似是觉得床榻太短,便屈起腿来,单手搂着姜绾窈,将人斜斜抱起,既方便了自己又添了新意。
姜绾窈无处可依,只能由着他来,紧紧咬着唇瓣,眸中不受控制地洇出泪珠来,裴鹤庭如蛮牛一般,她果然还是奈何不了他。
夜色悄悄散去,墙檐处的桃枝轻轻甩掉了清露,沉寂了一晚上的院子骤然忙碌了起来,姜绾窈睁眼时,裴鹤庭已经离开了。
“我听大公子的意思今日要在家歇息一日,也不欲见客。”彩珠轻声道。
姜绾窈揉着腰坐起,裴鹤庭在不在府中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相反他若在府中她还要分出心思在他那里,反倒是添了麻烦。
在床上坐了会儿她才起了身,正要穿衣就瞧见桌几上已放了一碗黑乎乎的药,只瞧了一眼她就撇开眼神,对彩珠道,“将那药倒了吧,我今天不想喝。”
彩珠一听立马就把药给倒了,她早就不想小姐喝那些苦苦的药,是药三分毒,她就怕那药喝多了会损了小姐的身子。
铜镜前,姜绾窈恹恹垂眸,拿着玉梳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昨晚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思绪又浮了上来,尤其是裴鹤庭那近似敲打的话如今想来格外清晰。
昨日她没有细想是怕自己失了分寸,只能匆匆压下,如今想来,倒是让她品出些什么来,裴鹤庭这人虽冷却也不会凭白说那些话,她眸子沉了沉,难不成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彩珠。”姜绾窈抬起眸子,让彩珠附耳过来,对她道,“你帮我盯着些表姑娘,顺便让人查查她这两日是否做了什么?”
彩珠面色凝重了几分,“小姐是怀疑昨晚大公子那番话跟表姑娘有关?”
姜绾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暂时不知,让人查着吧。”
彩珠点头,眸中恨恨,昨晚大公子那般敲打小姐,怎能不让人心寒,若是这其中真有表姑娘的手笔,那就太可恨了。
前院,裴鹤庭在书房一忙就是一个时辰,约莫辰时末,双福进来禀道,“公子,宁安侯府三公子托人传信说在醉安楼定了位置,邀您午时过去说话用膳。”
裴鹤庭停下笔,皱了下眉,“推了。”
“是,小的这就去把人打发了。”双福说着就退了下去。
双福下去后,裴鹤庭往后靠去,眼眸沉了沉,宁安侯是长平侯的外祖家,宁安侯三公子此番来请他怕不是得了长平侯的授意,至于为的是何事,自然是他手头上正在查的贪污案。
这桩案子不算大,但近日圣上心情不豫,若是此时将事情呈上去,重罚倒是其次,失了圣心才是要紧。
若是按安平公主所说将此事推到别人身上也不是不可,总归说他们府中自己的事,罪名落到谁头上对他都没有妨碍,相反,若将此事推到长平侯府二房身上,对他反而有利些。
只是,裴鹤庭屈指不轻不重地叩着扶手,姜绾窈似乎与那二房夫人关系甚好。
想着姜绾窈他便想起昨日周娆所说之事,她说,姜绾窈曾让人故意弄脏他的衣服以发泄对他的不满,裴鹤庭眸子清冷如月,轻哼了声,此事若是真,她确实不如表面那般敬重于他。
不过,细细思量她这几日的表现,白日里怎样他不知,但夜间确实比以往大胆了些,咬起肩来更舍得用力了,忽地,他眼眸眯了眯,若是没记错的话她曾当着自己的面撕了纸笺,如今想来,怕也是她故意的。
唇间轻呵一声,她确实是有些心思在身上的。
“大公子,宁安侯府的人已经离开了,临走时留了话,说您若是有空,可随时去醉安楼寻那三公子。”双福进来道。
“知道了。”裴鹤庭收了思绪,淡淡道。
不管姜绾窈有什么心思,她若是安分还好,若是不安分,他也有的是法子。
日头寸寸高悬,滴漏渐渐没了下去,双福在一旁候着,见时辰差不多了就请示道,“已经快午时了,不知公子是在书房用膳还是寿安堂?”
大公子在府里时除了大部分时候在书房用膳外就是去寿安堂或者是栗宁院。
裴鹤庭捏了捏眉心,“去锦棠院。”
双福愣了瞬,随即马上就道,“小的这就去跟大奶奶说。”
“慢着。”裴鹤庭将人喊住,“让人去厨房说一声就是,锦棠院那里先不用去说。”
“是。”双福眉间虽有疑惑,但仍是点了点头,喊来外头的小厮去厨房跑了一趟,至于公子为何不让人去锦棠院跑一趟,许是要给大奶奶一个惊喜吧。
裴鹤庭瞧出了他眼里的疑惑,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没让人去锦棠院跑一趟,一是没有必要,姜绾窈掌着府中之事,说与不说都一样,二来,则是他想瞧瞧他不在的时候姜绾窈到底是怎样的。
瞧了眼滴漏,裴鹤庭起身道,“走吧,去锦棠院。”
若想瞧个真实,出其不意方是上策。
到了锦棠院后,守门的丫鬟见他来正要去禀报,被他阻止挥退了下去,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进了院往屋里去,门口珠帘支起,从外头就能瞧见里头的情形。
裴鹤庭刚走到门槛处就停了脚,目光沉沉地瞧着屋内,屋内,姜绾窈正一手拿着一件月白衣衫,一手握着砚台,而那月白衣衫上已浸了不少墨汁。
亲眼见到这一幕,裴鹤庭指节骤然拢起,喉见溢出轻哼,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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