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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情敌隐现与醋王上线 第九章 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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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在手,王爷追着宠
第九章情敌隐现与醋王上线
“奇趣园”和“安康坊”的成功,让苏晚星在京城彻底站稳了脚跟,名利双收。安乐县主府门前,也逐渐变得车马不绝。前来拜访的,有真心求医问药的,有好奇想见识“神女”风采的,也有单纯想攀附这位皇帝新贵、逍遥王身边红人的各路人士。
苏晚星并不喜欢这些应酬,大多数时候都托病或让管家婉拒了。她将主要精力放在优化成药配方、培训“安康坊”的坐堂大夫和药师,以及构思“奇趣园”的新游戏项目上。有陆景渊这个“靠山”兼“合伙人”挡在前面,倒也省去了她不少麻烦。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随着她名声日盛,加上与逍遥王陆景渊之间那种亲密无间、毫不避讳的关系(在京城众人眼中),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发生。
第一朵“桃花”:少年将军的倾慕
第一个引起陆景渊警觉的,是定远侯世子,禁军骁骑营副将,顾延之。
顾延之今年二十有三,出身将门,年少有为,相貌英俊,气质冷峻刚毅,是京城不少贵女心目中的理想夫婿。他与逍遥王陆景渊关系尚可,属于点头之交。一次宫中夜宴,皇帝特意召苏晚星入宫表演“海外琴艺”(苏晚星用平板电脑播放了一首舒缓的古典音乐,推说是海外乐器所奏),顾延之恰好在场。
他原本对这种场合兴致缺缺,但当苏晚星穿着一身简洁大方的月白宫装,落落大方地解释着“音乐”的意境,眼眸清澈明亮,言谈举止间毫无寻常闺阁女子的扭捏作态,反而透着一种见多识广的从容和灵动时,顾延之的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后来,他母亲定远侯夫人偶感风寒,咳喘不止,太医开的药效果甚微。听闻“安康坊”有奇效的止咳糖浆,顾延之便亲自前去购买。在“安康坊”,他恰好遇到苏晚星正在指导一位坐堂大夫处理一个复杂的伤口清创(用模型演示)。苏晚星专注的神情、娴熟利落的动作(尽管是演示)、以及讲解时条理清晰、深入浅出的模样,再次给顾延之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位征战沙场、见惯生死的年轻将军,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和……敬意。她不像他见过的任何贵女,她似乎懂很多“没用”但又很有趣的东西(比如游戏),也懂很多“有用”且能救人的东西(比如医术),她独立、自信、鲜活,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原本只有军旅和权谋的世界。
顾延之是个行动派。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苏晚星可能出现的场合。有时是去“奇趣园”“视察”(他声称是检查京中娱乐场所治安),遇到苏晚星便上前攀谈几句,询问一些海外见闻或军事相关的小知识(比如简易净水法、外伤包扎新法)。有时是借着母亲的名义,给安乐县主府送些谢礼或时新瓜果。
他的态度始终彬彬有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但那双锐利眼眸中偶尔闪过的欣赏和专注,却瞒不过有心人,尤其是某个时刻关注着苏晚星的逍遥王。
陆景渊第一次在“奇趣园”撞见顾延之“恰好”在向苏晚星请教“如何改良军中急救包”时,眉头就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踱步过去,很自然地站到苏晚星身边,手臂虚虚地环过她的肩头(看似随意,实则占有意味十足),懒洋洋地接口道:“顾将军倒是勤勉,休沐日也不忘军务。不过这等小事,何须劳动县主?本王记得兵部职方司有相关卷宗,顾将军不妨去查阅。”
顾延之面色不变,拱手道:“王爷。职方司卷宗陈旧,不及县主见识广博。末将也是偶然听闻,特来请教。” 他目光坦荡地看向苏晚星。
苏晚星没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无形的刀光剑影,只觉得顾延之挺好学,便笑着说了些现代战地急救的皮毛知识。陆景渊在一旁,听着苏晚星对另一个男人笑语嫣然,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爽越来越浓。他故意打断:“晚星,你昨日不是说新想了个‘坦克大战’的升级玩法?图纸画好了吗?本王还想看看呢。”
晚星?叫得这么亲热?顾延之眼神微动。
苏晚星注意力被转移:“啊,对!画了个大概,走,去后面我拿给你看。” 她抱歉地对顾延之笑笑,“顾将军,改日再聊?”
“县主请便。” 顾延之看着陆景渊自然而然地揽着苏晚星的肩将她带走,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暗芒。
等苏晚星去取图纸,陆景渊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延之:“顾将军似乎对本王的客卿……格外关心?”
顾延之不闪不避,平静道:“县主才德兼备,令人敬佩。末将确有心结交。”
“结交?” 陆景渊嗤笑一声,桃花眼眯起,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顾将军,有些心思,最好收一收。晚星不是你能‘结交’的对象。”
顾延之眉头微蹙:“王爷这是何意?县主并非王爷私属,末将以礼相待,有何不可?”
“本王说不可,就是不可。” 陆景渊语气淡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顾将军,做好你的分内事。离她远点。”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慵懒中透着冷厉,一个冷峻中藏着锋芒,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直到苏晚星拿着图纸回来,才打破了僵局。但自此之后,陆景渊对顾延之的防备明显升级,但凡有顾延之出现的场合,他必定“恰好”也在,并且以各种方式宣示着对苏晚星的“所有权”。
第二朵“桃花”:温润世子的“知己”之感
如果说顾延之是凌厉的锋芒,那么第二位,则是和煦的春风——安国公世子,沈清辞。
沈清辞年方二十五,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诗词和音律。他性格温和,待人接物如沐春风,在士林中和贵族圈子里口碑极佳。他与逍遥王陆景渊也算是旧识,但交往不深。
沈清辞对苏晚星的兴趣,始于“奇趣园”里那台可以播放“海外音乐”的机器(其实是苏晚星用来放背景音乐的蓝牙音箱,伪装成雕花木盒)。他被那种迥异于中原丝竹的悠扬旋律所吸引,辗转打听到是安乐县主苏晚星的“海外藏品”,便递了帖子,以探讨音律为名,前来拜访。
苏晚星对音乐懂得不多,但架不住淘宝曲库海量。她挑了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风格近似古风的纯音乐和沈清辞交流。沈清辞惊为天人,觉得苏晚星“于音律一道,见解独到,格调高远”(其实是曲子本身好)。两人聊得颇为投契,沈清辞甚至尝试用古琴弹奏了一首苏晚星哼唱的简化版《故乡的原风景》,虽然不尽相同,却别有一番韵味。
沈清辞发现,苏晚星不仅懂“海外奇音”,对诗词书画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得益于现代教育培养的审美和大量阅读),虽然不擅创作,但点评往往一针见血,角度新颖。更难得的是,她言谈风趣,毫不做作,与他交流时平等自然,既无巴结,也无轻视,让他感到非常舒服。
沈清辞常年周旋于虚伪客套的贵族圈子和追逐功名的士林之中,早已厌倦。苏晚星的与众不同,让他仿佛找到了一块可以暂时放松、畅所欲言的净土。他开始频繁地以交流艺术为名,邀请苏晚星参加一些小型雅集,或送来自己新作的诗词画稿请她“品鉴”。
苏晚星也挺喜欢和沈清辞聊天,觉得他像个温文有礼、学识渊博的学长,能给她补充很多这个时代的文化知识,而且和他相处没有压力。
然而,这一切看在陆景渊眼里,就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沈清辞那小子,又给你送诗了?” 陆景渊捏着一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花笺,上面是沈清辞新填的一阕《鹧鸪天》,字迹清俊,词句婉约,隐隐有赞美知音之意。
“是啊,他写得真不错,你看这句‘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楼一味凉’,多有意境。”苏晚星没心没肺地赞叹。
陆景渊酸溜溜地哼了一声:“酸文假醋,无病呻吟。本王看你最近跟他走得挺近?”
“就是聊聊诗词音乐嘛,他人挺好的,懂很多。”
“挺好?”陆景渊挑眉,凑近她,语气危险,“比本王还好?”
苏晚星这才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醋味,忍不住笑出声:“陆景渊,你干嘛?沈世子只是朋友。”
“朋友需要三天两头送诗送画?需要单独约你去赏什么‘雨荷’?”陆景渊不满,“他那点心思,当本王看不出来?温润如玉?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苏晚星哭笑不得:“你想太多了!沈世子光风霁月,哪有那些心思。”
“他没有,你有吗?”陆景渊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苏晚星被他看得有些脸热,别开眼:“我……我当然也只当他是朋友啊。”
陆景渊这才稍微满意,但还是霸道地宣布:“以后少跟他单独出去。想聊诗词,本王陪你聊!本王……本王也会作诗!”(虽然作得不咋地)
苏晚星:“……”您那打油诗水平还是算了吧。
为了“防患于未然”,陆景渊开始更加积极地参与苏晚星的生活。苏晚星去“安康坊”,他跟着“视察”;苏晚星去“奇趣园”,他跟着“试玩新游戏”;甚至苏晚星和沈清辞约好的雅集,他也要“顺路”参加,然后全程黏在苏晚星身边,不是挑剔茶点,就是“不小心”打翻沈清辞送的画,搞得沈清辞颇为尴尬,后来便减少了单独邀约。
第三朵“桃花”:异域美男的“别有用心”
如果说顾延之和沈清辞还在陆景渊的理解和可控范围之内,那么第三位出现的“桃花”,则让他真正感到了威胁和警惕。
此人自称“墨尘”,来自西域某个小国,是来大晏朝贡的使团中的一名随行文书。他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身材高挑,五官深刻立体,一双碧色的眼眸如同上好的翡翠,笑起来时带着一种异域风情的魅惑。他不仅精通汉话,还对中原文化颇有研究,谈吐风趣,见识广博。
墨尘第一次见到苏晚星,是在一次皇家招待藩国使臣的宴会上。苏晚星作为“献种有功”的县主,也被邀请列席。墨尘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苏晚星身上,碧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极深的探究。
宴会后,他便以“仰慕中原医术”为名,多次拜访“安康坊”,购买一些成药,并总能“恰好”遇到苏晚星在场,然后借机攀谈。他不仅对医术感兴趣,对苏晚星提出的“海外见闻”更是追问不休,问题往往刁钻而精准,隐隐触及一些苏晚星需要小心回避的领域(如海外政体、科技水平等)。
更让陆景渊不爽的是,墨尘对苏晚星的态度,热情而直接,毫不掩饰欣赏。他会用那双碧眼专注地看着苏晚星,赞美她的智慧与特别,并时常赠送一些西域带来的新奇小玩意儿,比如镶嵌宝石的匕首、异香扑鼻的香料、甚至还有会表演简单戏法的机关小鸟。
苏晚星起初觉得墨尘热情健谈,像个有趣的国际友人。但接触几次后,她隐约感觉这人目的性太强,追问的问题有时让她难以招架,便也存了几分警惕,开始保持距离。
然而,墨尘却似乎毫无察觉,依旧锲而不舍。他甚至打听到苏晚星喜欢新奇植物,不知从哪弄来一盆据说西域极难存活的“火焰花”幼苗,亲自送到县主府。
陆景渊那天正好在府里和苏晚星下五子棋(苏晚星教的),听说墨尘来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走到前厅,看到墨尘正含笑将花盆递给苏晚星,碧眸中流光溢彩,语气温柔:“此花名‘赤焰’,在我国象征永不熄灭的热情与爱慕。愿它能在县主府中绽放,如县主一般,照亮人心。”
苏晚星被这直白的话弄得有些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陆景渊大步上前,一把揽住苏晚星的腰,将她带离墨尘几步远,皮笑肉不笑地说:“墨尘使者有心了。不过晚星对花粉过敏,这等艳丽之物,怕是消受不起。使者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墨尘碧眸转向陆景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王爷说笑了。在下与县主交谈甚欢,区区薄礼,聊表心意而已。王爷何必如此紧张?”
“本王的女人,自然由本王来紧张。” 陆景渊语气淡然,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警告,“墨尘使者是来朝贡的,当好生准备贡品和礼仪才是正事。这些无关紧要的心思,还是收起来为好。我大晏女子,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
两个男人,一个慵懒霸气,一个邪魅深沉,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苏晚星被陆景渊那句“本王的女人”震得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热,也顾不得那盆花了,轻轻拉了拉陆景渊的袖子,低声道:“王爷……”
陆景渊低头看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但转向墨尘时又恢复冷冽:“使者请回吧。凌风,送客!”
墨尘深深地看了苏晚星一眼,又看了看陆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优雅行礼:“既如此,在下告辞。县主,改日再会。”
墨尘走后,陆景渊依旧黑着脸。苏晚星戳了戳他的手臂:“喂,干嘛那么大火气?人家就是送盆花……”
“送花?” 陆景渊气不打一处来,“他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别有用心!晚星,你离他远点,这个人……不简单。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普通的使团文书。”
苏晚星心里其实也有同感,但看陆景渊这么紧张,反而想逗逗他:“哦?那你觉得他是什么?间谍?刺客?还是……专门来挖你墙角的美男计?”
陆景渊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还笑!总之,你给我离所有对你献殷勤的男人都远点!顾延之、沈清辞,还有这个墨尘!”
苏晚星拍开他的手,哼道:“那你呢?你那些红颜知己呢?我听说京城好多贵女都倾慕逍遥王呢!”
陆景渊一愣,随即眼中漾开笑意,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吃醋了?”
苏晚星脸一红,推开他:“谁、谁吃醋了!”
“本王没有红颜知己,”陆景渊认真地看着她,桃花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以前没有,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
这近乎表白的话,让苏晚星心跳如鼓,脸更红了,不敢看他。
陆景渊见她害羞,心情大好,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所以,你也要离那些野花野草远一点,知道吗?”
苏晚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轻轻“嗯”了一声。
经此一事,陆景渊对苏晚星的“看守”更加严密,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同时,他也暗中加强了对墨尘的调查。而苏晚星,在经历了这几朵“桃花”后,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些优秀的男子或许很好,但她的目光,早已被身边这个慵懒、霸道、却又真心待她、能给她无限安全感和快乐的逍遥王牢牢占据。
只是,墨尘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预示着未知的波澜。而顾延之的执着和沈清辞的黯然,也为京城这出“神女与王爷”的恋曲,增添了几分变数和旁人的唏嘘。
但无论如何,醋王陆景渊已经正式上线,并且战斗力惊人。任何试图靠近苏晚星的“桃花”,都将面临逍遥王殿下毫不留情的“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