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宝在手，王爷追着宠》甜柚记事

7、第七章 京城风云与御前惊澜 第七章 京

　　淘宝在手，王爷追着宠

　　第七章京城风云与御前惊澜

　　皇帝的旨意，在永昌十六年的夏末，以一种近乎诏告天下的隆重方式，抵达了清泉镇。

　　传旨的并非寻常驿卒，而是八名身着鲜明甲胄、骑着高头大马的宫中禁卫，簇拥着一位面白无须、气质阴柔的中年太监——司礼监随堂太监刘瑾。队伍浩浩荡荡开进清泉镇，引得万人空巷，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敬畏地打量着这来自帝国权力中枢的威严仪仗。

　　悦来客栈门口早已被清场。客栈掌柜激动得浑身发抖，将刘瑾一行恭迎至天字二号房外。

　　房门打开，陆景渊一袭月白亲王常服，玉冠束发，神色淡然中透着一丝久违的疏离贵气，站在门前。苏晚星则身着新制的淡紫色绣折枝玉兰襦裙（用赏赐的绸缎做的），梳着简单的双环髻，簪一支碧玉簪子，安静地立在陆景渊侧后方半步处，低眉垂目，尽量收敛气息。

　　刘瑾细长的眼睛飞快地扫过陆景渊，最后落在苏晚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脸上堆起无可挑剔的恭谨笑容，展开手中明黄的卷轴，尖细的嗓音高声唱喏：

　　“圣旨下——逍遥王陆景渊、客卿苏氏接旨！”

　　陆景渊撩袍，从容跪下。苏晚星也依样跪下，心中微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王弟景渊，巡游至江州清河，遇异士苏氏，才德殊异，惠及乡梓。苏氏所献海外良种，嘉禾盈亩，活民无数；其心仁厚，其术精奇，实乃天佑大晏，降此祥瑞。朕心甚慰。着令逍遥王陆景渊，即刻护送客卿苏氏进京陛见，不得有误。沿途州县，一体迎送，妥为安排。钦此！”

　　旨意简洁，但“异士”、“祥瑞”、“天佑大晏”等词，分量极重。不仅肯定了苏晚星的贡献，更将她抬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隐隐有“天命所归”的意味。

　　“臣弟（民女）领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景渊和苏晚星叩首接旨。

　　刘瑾将圣旨恭敬地交给陆景渊，又笑着对苏晚星道：“苏姑娘，陛下对您可是赞誉有加，期盼已久。此番进京，前程似锦啊。”

　　苏晚星起身，福了一礼，不卑不亢：“民女惶恐，多谢陛下隆恩，多谢公公辛苦。”

　　刘瑾笑着摆手，目光又在陆景渊和苏晚星之间转了转，意有所指道：“王爷与苏姑娘……一路同行，想必辛苦。陛下已命人备好车驾仪仗，在镇外等候。”

　　陆景渊神色不变，淡淡道：“有劳刘公公。本王与苏姑娘稍作收拾，即刻启程。”

　　旨意既下，刻不容缓。苏晚星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家当”都在空间里。但她还是象征性地打包了几个箱子，装些衣物和日常用品作为掩饰。陆景渊的东西更少。

　　清泉镇的百姓闻讯，自发聚集到镇外送行。许多人捧着鸡蛋、瓜果、新米，甚至还有自家织的粗布，想要送给苏晚星，被她婉言谢绝。李大山一家更是跪在路边，哭得不能自已。桂花拉着苏晚星的手，一遍遍说着感谢和祝福的话。

　　徐掌柜、胡大厨，乃至县令等一干官员，也都前来相送。场面隆重而感人。

　　苏晚星坐在宽敞华丽的亲王规格马车里，透过纱帘看着外面一张张真挚淳朴的脸，心中感慨万千。几个月前，她孑然一身，冻饿濒死；如今，却满载着感激与荣耀，走向这个王朝的心脏。命运之奇，莫过于此。

　　陆景渊骑着马，行在马车旁。他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的四爪金龙亲王常服，身姿挺拔，气度雍容，与在清泉镇时慵懒随性的模样判若两人。唯有偶尔看向马车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柔和，泄露了他真实的心绪。

　　千里进京路：
　　进京的队伍庞大而有序。除了陆景渊和苏晚星，还有刘瑾带来的禁卫、陆景渊自己的护卫（凌风等人）、以及皇帝派来迎接的一队仪仗和宫人。车马粼粼，旌旗招展，一路北上。

　　这是苏晚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领略这个古代帝国的风貌。沿途经过城镇乡村，各地官员无不殷勤接待，安排食宿。苏晚星见到了远比清泉镇繁华的府城，也看到了更多衣衫褴褛的贫民和荒芜的土地。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做点什么的决心。

　　路上，刘瑾时常有意无意地凑近，或与陆景渊叙话，或向苏晚星打探“海外奇闻”和“高产良种”的细节。陆景渊滴水不漏，苏晚星也早有准备，将一些现代常识包装成海外见闻，真真假假，说得刘瑾啧啧称奇，却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苏晚星还注意到，队伍后方似乎一直有些不明身份的尾巴若即若离地跟着。陆景渊显然也察觉了，只是冷笑，吩咐凌风加强戒备，并未打草惊蛇。

　　“是二皇子的人？” 一次中途休息时，苏晚星低声问。

　　陆景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老二这次失了手，又见你立下大功，恐怕坐不住了。进京路上，是最好的下手机会。不过，他不敢明目张胆，最多是试探或制造些‘意外’。”

　　果然，之后的路程，小麻烦不断。不是马匹突然受惊，就是饮食中发现问题（被凌风提前发现），甚至有一次夜宿驿站时，隔壁房间莫名起火。但都在陆景渊严密的防范和凌风等人的雷霆手段下，化险为夷。对方见无机可乘，又忌惮皇帝对苏晚星的重视，最终在靠近京城时，销声匿迹了。

　　一路有惊无险，耗时近一月，京城那巍峨壮丽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帝都气象：
　　大晏朝的京城，名为“承天”，取“承天受命”之意。当车队驶近那高达十余丈、绵延无尽的青灰色城墙时，苏晚星被深深震撼了。

　　城墙厚重如山，城楼高耸入云，飞檐斗拱，气势磅礴。巨大的包铁城门洞开，可容十驾马车并行。护城河宽阔如带，碧波荡漾。城头旌旗猎猎，甲士林立，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着寒光。一股厚重、威严、而又充满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穿过幽深漫长的门洞，眼前豁然开朗。笔直宽阔的朱雀大街，以巨大的青石板铺就，干净整洁，可容十六驾马车并驰。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楼阁重重，飞檐相连，望不到尽头。酒旗招展，招牌林立，绫罗绸缎、珠宝古玩、酒楼茶肆、药铺医馆……应有尽有，繁华程度远超苏晚星的想象。

　　街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有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乘坐着装饰精美的马车招摇过市；有挑担推车的小贩沿街叫卖；有金发碧眼的胡商牵着骆驼走过；有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结伴而行；还有不少穿着各色服饰、明显来自异域的使者或商人……三教九流，汇聚于此，构成了一幅极度鲜活而宏大的帝都风情画卷。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食物的香气、脂粉的甜香、香料铺的异香、牲口的腥臊、以及人群特有的体味。喧嚣的人声、马蹄声、车轮声、叫卖声、说笑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冲击着苏晚星的耳膜。

　　这就是大晏朝的心脏，天下财富与权力的中心。

　　苏晚星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流动的繁华景象，心中除了震撼，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挑战感。这里，将是她的新舞台。

　　车队并未在城中停留，而是沿着御道，直接驶向皇城。沿途百姓纷纷避让，好奇地打量着这支明显来自外地的尊贵车队，尤其是当中那辆亲王规格的马车。

　　皇城位于京城中轴线北部，宫墙更高，守卫更森严。经过数道盘查，车队终于驶入皇城，在一处名为“集英殿”的偏殿前停下。此处是皇帝接见外来使臣或特殊人物的地方。

　　刘瑾先行入内通报。陆景渊和苏晚星在殿外稍候。

　　“紧张吗？” 陆景渊低声问。

　　“有一点。” 苏晚星老实点头。马上要见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了，说不紧张是假的。而且伴君如伴虎，天知道皇帝到底怎么看待她这个“异数”。

　　“别怕，皇兄人……还算讲理。” 陆景渊安慰道，语气有些微妙，“你只需据实回答，不卑不亢即可。有我在。”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让苏晚星安心不少。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

　　片刻后，刘瑾出来宣召：“陛下有旨，宣逍遥王陆景渊、客卿苏氏觐见！”

　　御前应对：
　　集英殿内，庄严肃穆。高高的鎏金盘龙柱支撑着宏大的殿顶，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金砖。殿内两侧，侍立着不少身着朱紫官袍、头戴乌纱的官员，此刻都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口。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的清冷气息，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苏晚星跟在陆景渊身后，垂目敛眉，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殿中。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审视的、探究的、甚至是不善的。

　　大殿尽头，高高的金阶之上，设着宽大的龙椅。椅上端坐一人，身着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翼善冠，面容与陆景渊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加威严成熟，蓄着短须，眼神深邃如古井，不怒自威。正是大晏朝永昌帝，陆景宸。

　　“臣弟陆景渊，参见皇兄。” 陆景渊撩袍，行标准的大礼。

　　苏晚星也随之跪下，伏身：“民女苏晚星，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平身。” 永昌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回荡在大殿中。

　　“谢陛下！” 两人起身，垂手而立。

　　永昌帝的目光，先是在陆景渊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兄长的关切和审视：“景渊，一路辛苦了。听闻途中不太平？”

　　陆景渊拱手：“回皇兄，些许宵小，不足挂齿。劳皇兄记挂。”

　　永昌帝点点头，未再多问，转而将目光投向苏晚星。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缓缓扫过苏晚星全身，似乎要将她看透。

　　“你，便是苏晚星？” 永昌帝开口，“抬起头来。”

　　苏晚星依言抬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皇帝，但很快又微微垂落，表示恭敬。这个度要把握好，既不能畏缩，也不能直视冒犯。

　　殿中响起低低的吸气声。显然，苏晚星的年轻和容貌，出乎不少人的意料。他们想象中的“海外异士”，或许该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或者是个奇装异服的怪人，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位清丽灵动、气质独特的少女。

　　“民女正是。” 苏晚星答道。

　　“嗯。” 永昌帝微微颔首，“清河县的奏报，朕已详细看过。亩产四百斤的水稻……还有那些琉璃杯、急救之术，皆出自你手？”

　　“回陛下，良种乃民女机缘所得，种植之法融合了海外所见与祖传经验。琉璃杯等物，亦是家传及海外所得。急救之术，乃祖传医道结合海外伤科处理之法。民女不敢居功，只是恰好懂得，又蒙逍遥王殿下庇护，方能将之用于百姓。” 苏晚星回答得滴水不漏，将功劳归于“机缘”、“祖传”、“海外”，并抬出了陆景渊。

　　永昌帝不置可否，继续问道：“你自称来自海外，家乡何处？师承何人？何以流落至我大晏？”

　　来了，最关键的身份盘问。苏晚星早已打好腹稿，不慌不忙道：“回陛下，民女祖籍江南，幼时随父母出海行商，遭遇风暴，漂泊至一海外大岛，名唤‘澳新洲’。父母于岛上病故，民女被岛上一位隐世医师收留，学得些许医道杂学。后因思念故土，搭乘商船返回，不料途中又遇变故，辗转流落至清河，幸得逍遥王殿下收留。”

　　她编造了一个模糊但合理的海外背景（澳新洲，借用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合称），解释了医术和部分物品来源，又圆了为何出现在大晏的原因。至于具体细节？大海茫茫，风暴无情，死无对证。

　　殿中官员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个“澳新洲”闻所未闻。永昌帝目光深邃，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澳新洲……朕从未听闻。其地风物如何？可有典籍记载？” 一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像是礼部官员的老者出声质疑。

　　苏晚星心中早有准备，从容道：“回大人，澳新洲地处极南，远离中土，中间隔着万里重洋，舟船难至，故中土典籍罕有记载。其地广人稀，物产丰饶，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繁多。民女所学，多来自岛上先民口传心授及一些残破羊皮卷，并无系统典籍。”

　　她描绘了一个与世隔绝、充满神秘色彩的海外之地，既能解释为什么东西新奇，又能解释为何没有文字记载。

　　“既无典籍，你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另一名官员发问，语气有些尖锐。

　　苏晚星看向永昌帝，诚恳道：“陛下，民女无法证明澳新洲的存在，正如中土之人也无法向澳新洲之人证明大晏的存在。然，民女所献之稻种，能活民无数；所授之法，能增产出；所携之物，能利生活。民女以为，真假虚实，不在言辞，而在其行，在其果。民女愿将所知所能，献于陛下，造福大晏百姓，以报收留庇护之恩，亦证民女之心。”

　　这一番话，不卑不亢，将焦点从虚无缥缈的出身，转移到了实实在在的功绩和未来的价值上。同时再次表明了忠诚和感恩。

　　永昌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女子，不仅有能力，还有急智和口才。

　　“好一个‘在其行，在其果’。” 永昌帝缓缓开口，殿中立刻安静下来，“苏氏，你献种活民，有功于社稷。朕不问你从何处来，只问你，愿为我大晏做什么？又能做到何种地步？”

　　终于到了表态和谈判的时候。苏晚星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道：

　　“陛下，民女愿倾尽所能。”
　　“其一，愿将现有高产稻种及种植之法，无偿献于朝廷，由朝廷择地推广，惠及万民。民女可提供技术指导。”
　　“其二，民女略通医理，尤其擅外伤急救及常见病症防治。愿开设医馆药坊，研制推广一些效果显著、使用方便的成药，降低百姓看病之难、用药之贵。”
　　“其三，民女见过海外一些精巧实用的器具制作之法，如改良农具、水利器械、日常用品等，若条件允许，愿尝试制作，以利民生。”
　　“其四，民女愿将海外所见之天文地理、农牧百工之粗浅知识，整理成册，供有识之士参详，或可开阔眼界，启迪思维。”

　　她一口气说完，殿内一片寂静。这些承诺，每一条都分量不轻，尤其是无偿献出高产稻种和技术，这等胸怀，让不少官员动容。

　　陆景渊也微微侧目，看向苏晚星的目光更加柔和深邃。他知道她善良，却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永昌帝沉吟片刻，道：“你之所言，若真能实现，功在千秋。然，兹事体大，需从长计议。高产稻种，可由司农寺接管，在皇庄先行试种扩大，待技术成熟，再逐步推广。至于你开设医馆、研制器物等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臣：“苏氏献种有功，特赐封‘安乐县主’，享县主俸禄，赐京城宅邸一座，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准其于京城开设‘安康坊’，行医售药，研制器物。所需物料、匠人，可向有司申领，朝廷酌情支持。另，赐‘客卿’令牌，可随时入宫觐见，奏对事宜。”

　　县主！虽然只是没有实封的荣誉爵位，但也是正经的皇室宗女待遇！还有宅邸、黄金、以及开设店铺、领取物料的特权！这赏赐不可谓不厚重！

　　“民女……臣女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晚星再次跪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皇帝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不仅承认了她的贡献，还给了她合法身份和相当大的自由度。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陆景渊也躬身道：“皇兄圣明。”

　　殿中众臣神色各异。有真心为高产粮食高兴的，有对苏晚星受封感到惊讶或嫉妒的，也有若有所思、盘算着如何与这位新晋县主、皇帝眼前的红人拉近关系的。

　　永昌帝摆摆手：“平身吧。苏县主初来京城，景渊，你多照应着。退下吧。”

　　“臣弟（臣女）告退。”

　　退出集英殿，走到阳光下，苏晚星才感觉后背有些汗湿。刚才那番应对，看似平静，实则耗神。

　　陆景渊走到她身边，低笑道：“县主娘娘，感觉如何？”

　　苏晚星白了他一眼，也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不过，你们皇帝哥哥，好像……还行？”

　　“皇兄是明君，重实绩。你献上的东西，对他、对大晏，确实价值连城。他自然不会亏待你。” 陆景渊道，随即又提醒，“不过，京城水深，你如今成了县主，又风头正盛，盯着你的人只会更多。万事还需小心。”

　　苏晚星点头：“我知道。以后，更要仰仗王爷您多多关照啦！” 她调皮地眨眨眼。

　　陆景渊失笑：“走吧，安乐县主，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皇帝赏赐的宅邸位于京城东城的安仁坊，靠近皇城，环境清幽，多是达官显贵府邸。宅子不算特别宏大，但三进院落带花园，亭台楼阁俱全，布置雅致，家具器物一应俱全，显然提前精心收拾过。门楣上已经挂上了崭新的匾额：“安乐县主府”。

　　看着这气派而不失温馨的新家，苏晚星心中百感交集。从破庙到客栈，再到这京城府邸……她的古代生活，即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而陆景渊的王府，就在隔了两条街的崇仁坊。

　　两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

　　京城风云，才刚刚开始。但苏晚星知道，有了皇帝的认可，有了陆景渊在身边，有了她的淘宝系统和决心，她一定能在这片新的天地里，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也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与幸福。

　　“安康坊”的牌匾，也该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