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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路见不平,“神药”显威 第五章 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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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路见不平,“神药”显威
清泉镇的平静生活过了七八日,陆景渊的伤已基本痊愈,只余额角一道浅粉色的印记。苏晚星“考察”得差不多了,也攒下了第一桶金(两千两银票和一些碎银铜钱),开始琢磨着是继续南下,还是在清泉镇先开个小铺面试试水。
这天,两人商量着去镇外走走,看看附近的风景和土地情况。陆景渊换上了苏晚星后来给他买的另一套靛青色云纹锦袍,头戴玉冠(用卖杯子的钱买的),恢复了翩翩贵公子的气度,只是那股子慵懒劲儿依旧。苏晚星也换了身利落的浅碧色细棉布衣裙,头发简单绾起,背上她那个“百宝囊”(掩饰用的普通包袱)。
凌风等人依旧在暗处跟随,并不现身。
两人出了清泉镇北门,沿着官道慢慢走着。时值初夏,官道两旁杨柳依依,田野里禾苗青青,远处青山如黛,风景颇佳。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比镇内喧嚣舒适许多。
陆景渊难得地没有坐马车(苏晚星的“小红”太扎眼,非必要时不用),缓步而行,姿态悠闲,偶尔给苏晚星指点一下远处的山峦名称,说说沿途的风物典故。苏晚星听得津津有味,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层。
走了约莫五六里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小路蜿蜒通向一个依山的小村落。此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粗暴的呵斥声从村子里隐隐传来,打破了乡间的宁静。
苏晚星和陆景渊对视一眼,脚步微顿。
“去看看?” 苏晚星天生有颗爱管闲事(正义感)的心,而且她总觉得,能力越大责任……嗯,至少路过碰上,能帮就帮。
陆景渊无可无不可地点头:“随你。” 他其实并不爱管闲事,但苏晚星想去,他便陪着。
两人拐上小路,朝着村子走去。越靠近,声音越清晰。哭泣的是女子和孩童的声音,呵斥的则是几个粗嘎的男声,中间还夹杂着推搡和物品摔碎的声音。
村口聚集了一些村民,大都面黄肌瘦,衣衫破旧,脸上带着畏惧和愤懑,却无人敢上前。见苏晚星和陆景渊这两个衣着光鲜的外来人走近,村民们都投来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苏晚星看到一个蹲在路边抹泪的老妇人,上前轻声问道:“大娘,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老妇人抬头,见是个面善的姑娘,旁边还站着位气度不凡的公子,像是好人,便抽噎着低声道:“是王癞子……镇上的恶霸,带着几个狗腿子来收‘山货钱’……可今年春旱,山里收成本就不好,李猎户前些天采药又摔断了腿,家里就剩他媳妇桂花和两个娃娃,哪有钱交啊……王癞子就要拉桂花去抵债……作孽啊!”
苏晚星眉头一皱:“山货钱?官府收的税?”
旁边一个老汉愤愤道:“什么官府!是王癞子自己立的规矩!这附近几个村子靠山吃山,采点药、打点野味去镇上卖,都要给他交钱!不交就抢,就打人!告到官府?县衙里的孙班头是他姐夫!”
陆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强征私税,欺压百姓,还涉及衙役包庇?这等行径,在他眼皮底下发生?
就在这时,前面那户破旧的农家院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和孩童更大的哭声。
“桂花!” 老妇人惊呼。
苏晚星再也忍不住,拨开人群,快步朝那院子走去。陆景渊眼神一冷,紧随其后,同时对暗处做了个手势。
农家小院柴门大开,院子里一片狼藉。一个竹篾编的背篓被踩烂,晒着的草药洒了一地,一只瓦罐摔得粉碎。一个穿着粗布补丁衣服、头发凌乱的年轻妇人(桂花)正被一个满脸横肉、头顶生着癞疮的汉子(王癞子)抓着胳膊往外拖。妇人拼命挣扎,哭喊着:“放开我!钱我会想办法!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旁边两个流里流气的帮闲叉腰站着,一个手里还拎着只瘦小的鸡。屋里门槛边,一个约莫四五岁、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和一个更小的男孩抱在一起,吓得哇哇大哭。堂屋门板上,隐约可见躺着一个男人(李猎户),似乎动弹不得。
“想办法?你拿什么想?就你这破家,卖了也不值几个钱!” 王癞子狞笑着,手上用力,“跟了爷,吃香喝辣,不比守着这残废强?”
“住手!” 苏晚星一声清喝,走进院子。
王癞子和他的帮闲一愣,转头看来。见是一个年轻貌美、衣着整洁的陌生姑娘,身后还跟着一个容貌俊美、气度冷然的贵公子,都是一怔。
“哟,哪来的小娘子?长得可真水灵!” 王癞子眼睛一亮,松开桂花,搓着手,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苏晚星,“怎么,也想跟爷去镇上享福?” 他完全没把旁边的陆景渊放在眼里,只觉得是个小白脸。
陆景渊眼神一寒,上前一步,将苏晚星挡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王癞子,那目光竟让王癞子心里莫名一怵。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毁人财物,谁给你的胆子?” 陆景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癞子被他气势所慑,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想到自己的靠山,又挺起胸膛,横道:“你谁啊?敢管老子闲事?知道老子姐夫是谁吗?县衙孙班头!识相的赶紧滚开!”
“孙班头?” 陆景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我记住了。”
苏晚星没理会他们的对峙,快步走到桂花身边,将她扶起:“嫂子,你没事吧?” 又看向屋里的孩子,“别怕。”
桂花惊魂未定,看着苏晚星,眼泪又涌了出来:“姑娘,你们是……谢谢,谢谢你们,可是你们快走吧,他们不好惹……”
苏晚星拍拍她的手,看向屋里:“那是你丈夫?他怎么了?”
“当家的……上山采药,摔下来,腿断了,躺了好几天了,发烧,伤口也烂了……” 桂花泣不成声。
苏晚星心中一动。她走到屋门口,往里看去。只见一个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的男人躺在门板上,一条腿用破布和树枝粗糙地固定着,但布条已经被脓血浸透,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男人意识模糊,浑身发烫。
这是典型的开放性骨折合并感染,若不及时处理,恐怕性命难保。
“他需要马上治疗!” 苏晚星回头,语气严肃。
王癞子在一旁嗤笑:“治?拿什么治?穷得叮当响,等着收尸吧!小娘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跟哥哥我走……”
他话没说完,陆景渊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身影一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啪啪”两声脆响,王癞子脸上已经挨了两个结实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踉跄后退,哇地吐出一口血沫,里面混着两颗牙。
“你……你敢打老子?!” 王癞子捂着脸,又惊又怒。两个帮闲见状,嚎叫着冲上来。
暗处的凌风等人正要现身,却见陆景渊随意一拂袖,也没见怎么动作,那两个帮闲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下来,哎哟哎哟爬不起来了。
村民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看向陆景渊的目光充满了敬畏。王癞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连狠话都不敢放了,连滚爬爬地带着两个手下跑了,连那只鸡都忘了拿。
“去盯着,看他们去哪,和谁接触。” 陆景渊对空气中低声吩咐了一句,凌风领命悄然尾随而去。
赶走了恶霸,苏晚星立刻开始救治李猎户。她让桂花烧热水,又请围观的村民帮忙,将李猎户小心抬到通风干净些的地方。
“嫂子,我需要给他重新处理伤口,会很疼,你帮我按住他。其他人都先出去吧,留个通风的窗户。” 苏晚星镇定地指挥,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更大的布包(急救医疗包,经过伪装)。
陆景渊守在门口,不让闲杂人等打扰。
苏晚星先用剪刀剪开李猎户腿上污秽的布条和腐肉,露出狰狞的伤口和断裂的骨头。桂花和围观的村民(透过窗户缝看)都吓得倒吸凉气。苏晚星却面不改色,用大量生理盐水(分装到瓷瓶里,说是“海外净水”)冲洗伤口,然后用碘伏仔细消毒。
接着,她拿出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东西:一根细细的、闪着寒光的针,后面连着透明的“线”(可吸收缝合线);一把小巧但极其锋利的剪刀和镊子(外科手术器械包里的);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局部麻醉剂,谨慎使用)。
在局部麻醉后,她手法熟练地将一些严重坏死的组织清理掉,然后开始缝合深层肌肉和皮肤。她的动作快、稳、准,仿佛做过千百遍。实际上,她前世作为美食博主,经常处理生鲜食材,对人体结构也了解,加上系统医疗知识库的“醍醐灌顶”式辅助(她悄悄花了点经验值兑换了基础外科处理技能),此刻竟真的像模像样。
缝合完毕,她再次消毒,然后敷上厚厚一层消炎生肌的药膏(空间里的特效药膏混合了本地买来的三七粉等作为掩饰),用干净的纱布和绷带仔细包扎好,最后用两块处理过的木板(用开水煮过)重新将断腿固定稳妥。
整个过程,李猎户因为麻醉和身体虚弱,只发出几声闷哼。桂花和其他村民看得目瞪口呆,仿佛在看神仙施法。那闪光的针、透明的线、奇效的药膏、还有苏晚星那镇定自若、专业至极的手法……这绝不是普通郎中能做到的!
处理完伤口,苏晚星又给李猎户喂了退烧药(碾成粉混在水里)和抗生素(同样小心处理)。做完这些,她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伤口处理好了,骨头也固定住了。接下来按时换药,吃我留下的药,好好静养,应该能保住腿,也能退烧。” 苏晚星对桂花嘱咐道,又拿出几包分好的药粉(退烧药和抗生素)和一小罐药膏,“这些药,每天按时给他服用和换敷。注意卫生,吃的东西要干净。”
桂花噗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谢谢姑娘!谢谢姑娘救命之恩!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啊!”
屋外围观的村民也纷纷议论,看向苏晚星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这位姑娘真是神医啊!”
“那手法,我从没见过!”
“王癞子都被那位公子打跑了,真是恶有恶报!”
“我看这姑娘和公子,不是普通人,是神仙下凡来救咱们的吧?”
陆景渊走进来,扶起桂花,温声道:“不必多礼。好好照顾你丈夫。那王癞子,不会再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桂花和村民们都信了。
苏晚星又拿出一些粮食(空间里的大米和面粉,用普通布袋装着)和一小块碎银子,塞给桂花:“先拿着,给孩子和病人补补身体。等你丈夫好了,再慢慢还。”
桂花哪里肯要,推辞不过,又跪下千恩万谢。
离开村子时,几乎全村的人都出来相送,目光中满是感激和不舍。苏晚星心里暖暖的,又有些酸涩。这个时代的百姓,活得真不容易。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些医术和药物……” 陆景渊开口,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家传的,加上一些海外所学。” 苏晚星早就想好了说辞,“其实不算什么高深医术,主要是处理外伤和应对一些常见急症。药物也是祖传秘方配合海外的一些提纯技术。” 她顿了顿,看向陆景渊,“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也救不了人。”
陆景渊摇摇头:“是你救了人。我不过赶走了几只苍蝇。” 他看着她,眼神柔和,“苏晚星,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今天,他看到了她冷静果敢、仁心仁术的另一面。她不仅有趣、会赚钱,还有一颗善良勇敢的心。这让他心中的某个地方,变得更加柔软。
“对了,那个王癞子和孙班头……” 苏晚星有些担心。
陆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放心,凌风会处理。一个小小的班头,纵容亲戚欺压百姓,这官,他也做到头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生杀予夺的从容。
苏晚星忽然真切地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个慵懒好看的王爷,他还是这个王朝权力顶层的人物之一。他有能力保护她,也有能力……改变一些事情。
“你想怎么处理?” 她问。
“按律法办。” 陆景渊道,“不过,清泉镇的县令若是不作为,他这个县令,也该换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决定明天吃什么菜。
苏晚星咋舌,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不过,用在正道上,似乎也不错。
“看来,我们暂时不能离开清泉镇了?” 她问。
“嗯,等凌风把事情处理干净。” 陆景渊点头,“而且,你救了人,‘神医’之名恐怕很快就会传开。说不定会有更多人来求医问药。”
苏晚星挠头:“我可不想当专业大夫……” 她没那么高明的医术,全靠系统和现代药物,治治外伤急症还行,复杂的内疾可不敢乱来。
“无妨,你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 陆景渊理所当然地说,“有我在,没人敢强迫你。”
这话听着真让人安心。苏晚星笑了:“那这几天,我正好想想开店的事情。对了,你说,我要是开个店,卖些效果好一点的常用成药,比如止血散、退热散、驱虫膏什么的,再配上一些干净的纱布、棉签,会不会有人买?”
陆景渊眼睛一亮:“此计甚好!既可惠及百姓,又能赚钱。你那些药效果卓著,定价可稍高,但须说明是海外秘方,限量供应,以免惹人觊觎。店名嘛……就叫‘杏林春’?或者‘济世堂’?”
“不要那么严肃,” 苏晚星眼珠一转,“叫‘安康坊’怎么样?寓意平安健康,听起来也亲切。”
“安康坊……不错。” 陆景渊赞同。
两人一边商量着开店细节,一边慢慢走回清泉镇。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经过今天的事,苏晚星更坚定了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并且尽可能帮助他人的想法。而陆景渊,则对身边这个谜一样的女子,有了更深的认识和……难以言喻的倾慕。
“神医”之名,或许会成为她在这个世界新的起点。
而暗处,凌风的行动已经展开。清泉镇乃至清河县,即将迎来一场不为人知的小小“地震”。孙班头、王癞子之流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一切,都源于路见不平的少女,和宠溺纵容着她的逍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