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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琉璃杯引发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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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在手,王爷追着宠
第三章琉璃杯引发的风暴
清泉镇的日子,对于陆景渊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放松。伤口在苏晚星提供的“海外伤药”(碘伏和消炎药膏)作用下,愈合得很快,几天后便只剩下浅浅的红痕。他乐得装病,享受着苏晚星偶尔的“照顾”和投喂,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客栈房间里,研究苏晚星拿出来的各种小玩意儿,或者透过窗户,观察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市井百态,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大孩子。
苏晚星则忙碌得多。她花了几天时间,将清泉镇里里外外摸了个遍。镇上最大的酒楼是醉仙楼,掌柜姓胡,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最大的杂货铺是徐记,老板徐掌柜为人还算厚道。镇上还有两家规模不小的布庄、一家银楼、几家医馆药铺,以及若干小作坊。百姓生活水平中等,消费能力尚可,对外来事物接受度似乎也不低——她看到有胡商在售卖一些西域的香料和小物件,围观者不少。
考察完毕,苏晚星决定开始她的“创业”第一步。不能太激进,先从最不起眼、但又足够“新奇”能打开市场的东西开始。她想到了玻璃杯。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暖洋洋的。陆景渊正懒洋洋地歪在榻上,翻看着一本从街上书铺买来的志怪杂谈,手边放着苏晚星给他泡的“花果茶”(用空间里的花果茶包冲泡,清香甘甜)。苏晚星则坐在桌边,摆弄着几个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玻璃杯。
这是最普通的、淘宝九块九包邮的加厚玻璃杯,直筒型,没有任何花纹,但正因为简单,显得格外通透纯净。她拿了四个出来,用清水仔细洗净,然后拿出一个陶瓷壶,开始调制饮料。
她从空间里取出浓缩酸梅膏,用温水化开,又加了些蜂蜜和一点点盐(平衡口感),最后放入几颗冰块(用客栈提供的冰鉴保存,她悄悄加了几块空间里的速冻冰)。深褐色的酸梅汤倒入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颜色诱人,杯壁上瞬间凝结起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陆大爷,尝尝这个,解暑神器升级版!” 苏晚星将一杯酸梅汤推到陆景渊面前。
陆景渊的目光从书卷上移开,落在杯子上,瞬间凝固了。
这是……琉璃?!不,不对!宫中也珍藏有几件西域进贡的琉璃器,大多色彩艳丽,或有气泡杂质,且器型厚重。可眼前这杯子,通体无色透明,纯净得仿佛不存在一般,只在边缘泛着一点点冷硬的流光。杯壁极薄,却异常坚固(加厚玻璃),里面褐色的液体清晰可见,连底部沉淀的些许果肉纤维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那凝结的水珠,如同晨露附于水晶之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书放下,生怕动作大一点会碰碎这“宝物”。他伸出手,指尖微颤地触碰到冰凉的杯壁,那光滑沁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震。他双手捧起杯子,举到眼前,对着光线细细端详,眼中满是惊叹和不可置信。
“苏丫头……这、这杯子……” 他声音都有些发紧,“如此纯净无瑕的琉璃……不,这比琉璃更剔透!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太珍贵了!”
苏晚星看他那副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就是个喝水的杯子而已,没那么夸张。快尝尝,冰要化了。”
陆景渊却不敢怠慢,他先小口抿了一下杯中的液体。冰爽酸甜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午后的燥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但这滋味远不如手中杯子的震撼来得大。他一边喝着冰爽的酸梅汤,一边目光流连在杯子上,越看越觉得巧夺天工。
“此物只应天上有……” 他喃喃道,看向苏晚星的眼神更加复杂难明。这丫头随手拿出的东西,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这等宝物,她竟然用来装寻常饮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客栈伙计来送热水。
“进来。” 苏晚星应道。
伙计提着铜壶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屋内。当他看到陆景渊手中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晶莹剔透得仿佛不存在的杯子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铜壶差点脱手。
“客、客官……这、这是……” 伙计的声音都变调了,死死盯着那玻璃杯,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陆景渊皱了皱眉,将杯子放下,淡淡道:“何事?”
伙计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放下水壶,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杯子上瞟,结结巴巴道:“没、没事,小的来送热水……客官这杯子……可真、真是稀世珍宝啊!” 他咽了口唾沫,满脸的羡慕和震惊。
苏晚星心中一动,和陆景渊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玻璃杯的“杀伤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伙计魂不守舍地退了出去,但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在悦来客栈内部,然后迅速蔓延至整个清泉镇。
“听说了吗?悦来客栈天字房住了位贵公子,手里有件宝贝!那琉璃杯,比水晶还透亮,薄得像纸,却摔不碎!”
“何止!我表舅家的二小子在客栈跑堂,亲眼所见!说那杯子装水,连杯底有几粒尘都看得清!阳光一照,流光溢彩!”
“真的假的?莫不是吹牛吧?哪有那样的琉璃?”
“千真万确!好多人都跑去客栈门口探头探脑想瞧一眼呢!”
不到一个时辰,悦来客栈的掌柜就亲自端着一盘时鲜水果,敲响了天字二号房的门,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
“公子,姑娘,小店的粗陋招待可还满意?这是小的一点心意。” 掌柜将水果放下,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桌上那几只玻璃杯上瞟,喉结滚动。
陆景渊端着王爷架子,矜持地点了点头:“尚可。”
苏晚星则笑眯眯地给掌柜也倒了杯酸梅汤,用的正是玻璃杯。“掌柜的辛苦了,喝杯酸梅汤解解暑。”
掌柜受宠若惊,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冰凉的、仿佛盛着仙露的“琉璃杯”,入手沉甸甸、凉丝丝,那通透的质感让他几乎不敢用力。他小口抿了一下,酸甜冰爽,但他此刻的心思全在杯子上。这材质,这工艺,简直闻所未闻!若是能拥有一个……不,哪怕只是近距离多看几眼,也值了!
“姑、姑娘……敢问这琉璃杯……” 掌柜鼓起勇气,试探着问。
“哦,这个啊,” 苏晚星轻描淡写,“家里传下来的小玩意儿,不算什么。掌柜的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 掌柜激动道,“此等宝物,小人平生仅见!姑娘……不知可否割爱?小人愿出高价!” 他伸出五根手指,又觉得不够,忙并拢成拳,“不,一百两!一百两银子买一个!”
苏晚星心中暗笑,九块九包邮的杯子卖一百两?这利润……但她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掌柜的,这是家传之物,若非家道中落,实在舍不得变卖……”
“一百五十两!” 掌柜咬牙加价,眼睛都红了。他盘算着,若是能买到手,转手卖给县里甚至府城的富商,翻个几倍不成问题!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
陆景渊在一旁,端着茶杯,掩去嘴角的笑意。这苏丫头,做起生意来,倒是挺会拿捏人心。
就在苏晚星故作沉吟之际,房门外又传来了喧哗声。似乎不止一拨人到了。
“钱掌柜!你可不能吃独食啊!这样的宝贝,见者有份!”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醉仙楼的胡大厨挺着肚子,带着两个伙计,竟然直接找上了门!他显然是听说了消息,连围裙都没解,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身后还跟着清泉镇最大布庄的赵老板、银楼的孙掌柜,甚至还有两位穿着绸衫、看起来像是乡绅老爷的人物。
小小的客房门口,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聚焦在桌上那几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上,再也移不开。
“这位姑娘!” 胡大厨嗓门最大,抢先一步,“鄙人醉仙楼胡三刀!姑娘这琉璃杯,可否卖与在下?价钱好商量!二百两!不,二百五十两一个!”
“胡胖子你闪开!” 赵老板挤上前,“姑娘,我是‘锦绣阁’的赵有财,我愿意出三百两!只要一个!”
“我出三百五十两!” 孙掌柜不甘示弱。
“四百两!”
价格在几个呼吸间就被炒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悦来客栈的掌柜脸色发白,他出不起更高的价了,只能懊恼地跺脚。
苏晚星看着眼前这群激动得面红耳赤的古代“土豪”,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越发显得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忧愁。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老爷、掌柜,请听我一言。” 苏晚星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只玻璃杯,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杯壁,“此杯,名唤‘水晶琉璃盏’,乃海外极西之地,能工巧匠取万年冰晶之魄,辅以秘法炼制,历经千次煅烧、万次打磨,方得一件。其质剔透,其形天成,不染尘埃,历久弥新。更兼夏日盛冰饮而外壁凝露不化,冬日注热茶而内温长久不散,实乃天地造化之灵物。”
她一番半文半白、夹带着自创“设定”的说辞,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眼中的渴望更盛,仿佛这杯子真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宝物。
“然,” 苏晚星话锋一转,面露凄然,“此物本是我家传之宝,共有十二只,寓意月月圆满。奈何家父早逝,家道中落,不得已离乡背井,身边仅余这最后四只……本想留作念想,以慰思亲之情。今日被诸位看中,实是缘分,亦是……无奈。”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将一个家道中落、不得已变卖传家宝的孤女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陆景渊在一旁,差点被茶呛到。这丫头,编故事的能力也是一流!还“万年冰晶之魄”、“千次煅烧万次打磨”?他强忍笑意,配合地露出一丝沉重和无奈的表情,默默扮演着“落魄贵公子”的角色。
众人听了,更是信以为真,唏嘘不已,但购买的热情丝毫未减。这等宝物,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姑娘节哀!” 胡大厨率先表态,“宝物虽好,但生活更重要!姑娘开个价吧,我醉仙楼绝不还价!”
苏晚星抬眼,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轻声道:“家传之物,不敢亵渎。然形势所迫……这样吧,此杯仅余四只,我不愿拆散它们。若哪位能一次将四只全部请走,并承诺妥善珍藏,不致流落损坏……我便以每只五百两的价格,忍痛割爱。”
一次性买四只,总价两千两白银!这数字让在场大部分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两千两,在清泉镇足以买下好几处不错的宅院铺面了!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胡大厨、赵老板等人都开始飞快地盘算自己的家底和这宝物的价值。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沉默观望、衣着最为华贵、气度也最沉稳的老者(后来得知是镇上致仕回乡的刘员外)缓缓开口:“姑娘,老夫愿出两千两,请走这四只‘水晶琉璃盏’。并立字为据,必当视若珍宝,妥善保管,绝不轻易示人,更不会转卖牟利。”
刘员外是清泉镇首富,德高望重,他开口,其他人便知竞争无望了,虽有不甘,也只能叹息。
苏晚星看向刘员外,福身一礼:“多谢员外成全。只是……小女子还有个不情之请。”
“姑娘请讲。”
“这四只琉璃盏,能否请您保留其中一对?另外两只,我想赠予醉仙楼的胡师傅和徐记杂货铺的徐掌柜。” 苏晚星语出惊人。
众人皆愣。胡大厨和匆匆赶来的徐掌柜更是愕然。
苏晚星解释道:“胡师傅匠心独运,醉仙楼乃清泉镇美食荟萃之地,此盏若用于盛装胡师傅的精心之作,相得益彰。徐掌柜为人厚道,童叟无欺,小女子初来贵地,多蒙徐掌柜关照(其实还没打过交道,但好话不嫌多),聊表谢意。当然,赠予二位,并非售卖,无需银钱。只望二位能善用此物,亦算为这宝物寻个好的归宿。”
她这一手,堪称高明。一方面,两千两巨款稳稳到手(刘员外买两对)。另一方面,免费赠予镇上最有影响力的酒楼和口碑最好的杂货铺,等于做了最好的活广告!醉仙楼和徐记用了这“水晶琉璃盏”,必然会引起更大轰动,将她的“宝物”名声推向更高。同时,她也借此与胡大厨、徐掌柜建立了良好关系,为后续可能的合作铺路。最后,还塑造了她重情重义、不唯利是图的形象。
刘员外闻言,深深看了苏晚星一眼,眼中露出赞赏:“姑娘仁义,老夫佩服。就依姑娘所言。老夫购得两对,自当珍藏。胡师傅、徐掌柜,恭喜二位得此佳器。”
胡大厨和徐掌柜又是惊喜又是惶恐,连连道谢,看着苏晚星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好奇。
交易很快完成。刘员外当场让管家取来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大晏朝已有钱庄和银票),郑重交给苏晚星,并立下字据。苏晚星将四只玻璃杯仔细擦拭干净,用柔软的绸布分别包好(布料是刘员外提供的),两只交给刘员外,两只分别赠予胡大厨和徐掌柜。
拿到杯子的三人,如同捧着易碎的梦境,小心翼翼,激动万分。其他人虽未得手,但也算开了眼界,心满意足(或不甘)地散去。消息如同暴风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清泉镇,并向周边县城扩散。
“天价琉璃盏!两千两白银!”
“醉仙楼和徐记得了神女馈赠!”
“那卖盏的姑娘,据说是海外遗孤,身怀异宝!”
……
苏晚星关上门,看着手中两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银票,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对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陆景渊,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陆大爷?我这第一笔生意,做得还不赖吧?”
陆景渊放下茶杯,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和探究,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伸手揉了揉苏晚星的发顶(这个动作最近他做得越来越自然):“何止不赖,简直是……奸商本色,却又奸得让人心服口服。苏丫头,本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苏晚星拍开他的手,将银票小心收好(其实是放进空间),哼道:“看不懂就慢慢看。走吧,为了庆祝本姑娘首战告捷,今晚我请客,咱们去醉仙楼吃大餐!顺便看看胡大厨用咱们的杯子,能弄出什么名堂!”
陆景渊欣然应允。他也很好奇,这“水晶琉璃盏”在醉仙楼会引起怎样的效应。
当晚,醉仙楼人满为患。所有人都想来看看那传说中的琉璃盏,以及用它盛装的美食是什么样子。胡大厨果然没让人失望,他用琉璃盏盛了精心熬制的冰糖燕窝,那晶莹的燕窝丝在通透的杯盏中清晰可见,更显名贵;又盛了冰镇过的桂花酒酿圆子,白糯的圆子、金黄的桂花在杯中荡漾,美不胜收。每一道用琉璃盏呈上的菜品,都价格翻倍,却依然被抢购一空。
徐记杂货铺也将得到的琉璃盏擦拭得锃亮,放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作为“镇店之宝”,吸引了无数人前来围观,连带其他货物销量都涨了不少。
苏晚星和陆景渊坐在醉仙楼二楼的雅间,看着楼下火爆的场面,品尝着胡大厨亲自下厨烹饪的拿手菜。陆景渊偶尔给苏晚星布菜,动作自然,引来旁人好奇的目光。
“苏丫头,” 陆景渊抿了一口酒,看着窗外灯火,“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开个专门卖这些‘海外奇珍’的铺子?”
苏晚星咬着一块鲜嫩的鱼肉,含糊道:“有这个打算。不过不能只卖杯子。得有点别的,但又不能太夸张。我在想……”
她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琉璃杯打开了局面和知名度,接下来,可以循序渐进地推出一些其他“新奇”但又不至于太惊世骇俗的东西,比如更精致的餐具(骨瓷)、更好的调味料(提纯盐、白糖、复合香料)、一些实用的日用品(改良肥皂、香膏)等等。她要慢慢地把淘宝空间里的东西,合理合法地变成这个世界的财富和影响力。
而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和据点。或许,是时候考虑在清泉镇,或者去更大的城市,真正地安顿下来了。
她看向对面慵懒俊美的男人,他正优雅地剔着鱼刺,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甚在意,但苏晚星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有他在身边,仿佛就有了底气。
“喂,陆景渊,” 苏晚星忽然叫他。
“嗯?” 陆景渊抬眼。
“如果我想在清泉镇……或者别的地方,开个店,长住下来,你……还会跟着我吗?” 苏晚星问得直接,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陆景渊停下动作,桃花眼专注地看着她,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不再是以往的慵懒随意,而是多了几分认真和暖意。
“苏丫头,”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低沉悦耳,“本王……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赖定你了。你去哪儿,我自然跟到哪儿。别忘了,你还得‘养’我呢。”
苏晚星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清晰的笑意和那份不容错认的纵容,心中那点不确定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她也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好!那你这个吃白食的,以后就得给我当掌柜、当保镖、当跑腿的!听到没有?”
“遵命,苏东家。” 陆景渊从善如流,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琉璃盏的脆响,混合着楼下的喧嚣,奏响了属于他们的、在这个异世携手闯荡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