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后凭借非遗爆火》凉风菇凉

6、第 6 章

　　竞标会后的第三天，林可心接到了梁氏集团的正式通知——新生设计成功中标。

　　“成了！”她在电话里对苏晴尖叫，完全不顾共享办公区其他创业者的侧目，“晴晴，我们成了！”

　　苏晴在电话那头比她更激动：“我就知道你可以！晚上必须庆祝！叫上咱们班那几个靠谱的同学，以后说不定都是你的人脉！”

　　挂断电话，林可心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确认函，还有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数字——项目总预算五百万，新生设计作为主创团队，能拿到三百八十万。扣除成本和分成，净利润足够让她把工作室正式做起来了。

　　她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上辈子她累死累活工作十年，都没赚到这么多钱。而现在，重生不到两个月，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小姐？”旁边工位一个做自媒体的女孩探过头，“你接大项目啦？”

　　“嗯，刚拿下梁氏的一个文创项目。”林可心笑着分享喜悦。

　　整个共享办公区瞬间沸腾了。在这里创业的年轻人大多还处于摸索阶段，听说有人拿下梁氏的项目，都围过来祝贺。

　　“太牛了！梁氏的门槛可高了！”
　　“林姐求带！我们做短视频的，可以帮你们项目做推广！”
　　“我有个朋友做供应链的，需要的话介绍给你！”

　　林可心被大家的热情包围，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她喜欢这里的原因——虽然大家行业不同，但都在为梦想打拼，彼此鼓励，互相支持。

　　她干脆请大家喝了下午茶，一群人聚在休息区聊天。

　　“林姐，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有人好奇地问。

　　“做了五年家庭主妇。”林可心坦然地说，“最近刚离婚，重新开始。”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那个做自媒体的女孩瞪大眼睛：“所以你是在离婚后两个月内，就拿下了梁氏的项目？这简直是逆袭剧本啊！”

　　“算是吧。”林可心搅拌着咖啡，“有时候，结束才是真正的开始。”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起来，分享各自的创业故事。有个做电商的男生说，他是因为公司裁员被迫创业；有个做烘焙的女生说，她是因为生了孩子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干脆自己开店。

　　林可心听着这些故事，忽然意识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挣扎、成长、蜕变。而她，不过是其中一员。

　　下午茶快结束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梁氏的项目经理，约她明天下午去公司开启动会。

　　“对了林小姐，”电话那头补充道，“梁总说他想亲自见见你找的那些老艺人，方便安排吗？”

　　林可心心里一动：“梁总亲自见？”
　　“是的，他对这个部分特别感兴趣。时间你定，梁总那边会配合。”

　　挂了电话，林可心感觉有点不真实。梁深那样的大佬，居然要亲自见几位民间老艺人？这跟她印象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商界传奇不太一样。

　　正琢磨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喂？”

　　“可心，是我。”欧阳沐辰的声音传来，语气有些着急，“我听说你拿下梁氏的项目了？”

　　林可心皱眉：“你怎么知道？”
　　“圈子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快。”欧阳沐辰顿了顿，“可心，我想跟你合作。我们公司有完整的供应链，有成熟的销售渠道，可以帮你把这个项目做得更大。”

　　来了。林可心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不用了，谢谢。”她礼貌拒绝，“我们有能力自己完成。”

　　“可心，你别意气用事。”欧阳沐辰急了，“这个项目预算虽然不小，但你要找团队、建供应链、铺渠道，最后能剩多少？跟我合作，我可以让你净赚两百万，而且不用操心——”

　　“欧阳沐辰，”林可心打断他，“你知道吗？上辈子——我是说以前，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语气。好像离了你，我就什么都做不成似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个项目是我凭实力拿下的，我会凭实力完成。”她一字一句地说，“至于赚多赚少，那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可心，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林可心做了个深呼吸。她知道欧阳沐辰不会轻易放弃，以他的性格，接下来肯定还有别的动作。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苏晴的电话打过来了：“可心！欧阳沐辰那个渣男，他在圈子里放话，说你的方案是他帮忙打磨的！还说新生设计实际上是他投资的！”

　　林可心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疯了？”
　　“估计是看你拿下了梁氏的项目，眼红了。”苏晴气得不行，“我刚跟两个朋友吃饭，他们都听说了。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说你离婚是炒作，其实跟前夫还藕断丝连，一起做项目圈钱呢！”

　　这操作够骚的啊。林可心都被气笑了。

　　上辈子欧阳沐辰虽然渣，但至少还顾点脸面。这辈子估计是被黄雨柔的事刺激了，现在看她事业起飞，心态彻底崩了。

　　“晴晴，帮个忙。”林可心冷静下来，“帮我联系几家靠谱的媒体，我要做个专访。”
　　“专访？现在？”
　　“对，越快越好。”林可心眼神坚定，“他越想抹黑我，我越要站在阳光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新生设计是我林可心一手创立的，跟他欧阳沐辰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苏晴立刻明白了：“行！我认识几个财经记者，我这就联系！”

　　第二天下午，林可心提前到了梁氏集团。启动会在28层的会议室，她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让她意外的是，梁深居然也在。他坐在主位，正低头看文件，侧脸线条冷硬。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小姐，很准时。”他看了眼手表，“坐。”

　　林可心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有点紧张。虽然她两世为人，但梁深这种级别的大佬，气场确实强大。

　　项目经理开始介绍项目组成员。轮到林可心时，梁深突然问：“林小姐，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会议室瞬间安静。

　　林可心心里一紧，但面上保持微笑：“梁总指的是？”
　　“有人说这个方案不是你独立完成的。”梁深直视她的眼睛，“也有人说，新生设计背后另有投资人。”

　　果然传到这里来了。林可心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我大学时期的设计作品集，里面有三份与‘城市记忆’相关的获奖作品。”她把作品集推到梁深面前，“这是我过去一个月的工作记录，包括与二十七位老艺人的访谈记录、市场调研数据、设计草图修改过程。”

　　她又打开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的公司注册文件、银行流水，证明新生设计是我个人独资。这是我的离婚证复印件，证明我和欧阳沐辰先生已经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一连串证据摆出来，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梁深翻了翻那本作品集，目光在其中一页停留了很久。那是一张老城区的速写，线条流畅，情感饱满，右下角签着“林可心，2012年”。

　　“这张画，”他指着那张速写，“是在哪里画的？”

　　林可心看了一眼：“清水巷，现在已经拆了。”
　　“什么时候拆的？”
　　“2015年。”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年她刚结婚，忙着装修新房，等想起来要去最后看一眼时，那里已经变成工地了。

　　梁深合上作品集，抬眼看向她：“林小姐，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有一张清水巷的画，构图和你的几乎一样，只是角度略有不同，你会怎么想？”

　　林可心愣住了。

　　“那是2013年秋天，我路过清水巷，一个女孩坐在巷口画画。”梁深语气平静，“我让司机停车，看了很久。后来我请人找到那面墙的业主，买下了那幅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可心的大脑飞速运转。2013年秋天，她确实经常去清水巷写生。有一天她画到一半下雨了，她匆匆收工，那幅半成品还留在墙上……难道？

　　“那幅画现在在我办公室。”梁深站起身，“启动会照常开。林小姐，结束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离开后，会议室里好半天没人说话。

　　项目经理咳嗽一声：“那个……我们继续？”

　　启动会怎么开的，林可心后来几乎没印象。她满脑子都是梁深说的话。如果那是她的画，如果梁深真的收藏了这么多年……

　　会议结束后，她跟着助理来到梁深的办公室。房间很大，装修简约现代，一整面落地窗俯瞰城市全景。

　　那幅画就挂在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林可心走近一看，呼吸一滞。

　　确实是她的画。虽然只有半成品，但那熟悉的笔触，那处她来不及画的屋檐一角，还有右下角那个她习惯性留下的缩写“LKX”……

　　“这是我画的。”她轻声说。

　　梁深站在她身后：“我知道。”
　　“您一直留着？”
　　“嗯。”梁深走到窗前，“那段时间我压力很大，经常失眠。有天路过清水巷，看见你在画画，很专注，很平静。后来每次看到这幅画，都能想起那种平静。”

　　他转过身：“所以当你在竞标会上说出‘城市记忆’的概念时，我就知道，这个项目该交给你。”

　　林可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情节太魔幻了，比重生还魔幻。

　　“关于那些传闻，”梁深回到办公桌前，“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不用。”林可心回过神来，摇头，“我自己可以解决。不过……谢谢您愿意相信我。”

　　梁深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这是林可心第一次见他笑，冷硬的五官柔和下来，意外地好看。

　　“林小姐，你很特别。”他说，“我期待这个项目的成果。”

　　离开梁氏大厦时，天已经黑了。林可心站在楼下，给苏晴打电话。

　　“晴晴，你绝对猜不到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苏晴说：“姐妹，这剧情……晋江文学城都不敢这么写啊！”

　　林可心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重生以来，她一直告诉自己要靠自己。但今天她发现，有时候世界会给努力的人一些意想不到的礼物。

　　比如一幅多年前的画，比如一个意想不到的知音。

　　手机震动，是欧阳沐辰发来的短信：“可心，我们谈谈。关于那些传言，我可以澄清。”

　　林可心删除了短信，没有回复。

　　澄清？不需要了。

　　当你有实力站在高处时，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车窗外，城市灯火璀璨。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消化。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的新人生，正在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展开。

　　而那些试图阻挡她的人，终将成为她成功路上的注脚。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