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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画里小少年 钟安晨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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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安晨恍然地睁开眼睛,左手搓了搓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绵绵软软的床上。
钟安晨马上坐起身来疑惑心想 : " 我这是......在客栈?"
这时,一身黑衣长袍,身形修长高挑的少年轻轻地打开房门。这个少年腰带上刺有着像是咒文的图腾、衣袖金丝镶边、一头黑发束起来还加上了一条小辫子,颇有少年感,气概昂扬、朝气蓬勃又不失稳重感。
捧着热壶的少年走了进来,发现他醒了便愣了一下道: " 哥哥,醒了? "
少年盖上房门说道: " 这里有热茶,刚起来喝一口吧。"
钟安晨点头道: " 哦......好谢谢。"
须臾,钟安晨便问少年: " 你是......? "
少年便挠了挠头笑道: " 哦我叫元夕,哥哥也这么叫我吧。"
少年继续说道: " 刚才在路上看见哥哥晕倒在地,所以就先让你在这儿休息。"
钟安晨疑惑心想: " 我......晕倒了? "
钟安晨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确实是个少年,但举止眼眸里似乎又像个大人。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了吗?
姜翼发现钟安晨好像在看他,便抬起头把倒好的热茶,放在钟安晨床边的圆形茶几上,自己便乖乖地坐回椅子上。
姜翼双手托着脸望向墙上的画。钟安晨也不自觉地往向右墙,画上一个白衣小少年神态豪宕磊落,腾云翻滚,他凌驾之上,轻飘飘地站在上方侧首遥望远方。
姜翼托着脸道: " 好看吗? "
钟安晨莞尔说道: " 嗯,好看。 "
姜翼转向钟安晨咧嘴笑道: " 我画的 ! "
钟安晨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姜翼站起身来说道: " 哥哥,先休息。等会儿我带你去金云集市逛逛。"
还没等钟安晨回复,姜翼已经关门踏了出去。
房里淡淡的清茶香让人心神安宁,钟安晨拿起茶几上的热茶闻一闻喝了一口,舒心顺畅,是他喜欢的普洱。
钟安晨家在南部,那里盛产普洱,他从小喝到大。对于普洱,他绝对有资格断定哪个好喝哪个不好喝。
这么长时间都没喝到这么好的茶了。
原来这东北部还有这么好的茶啊。
真好。
休息半个时辰左右,姜翼果真敲门问道: " 哥哥,在吗? "
钟安晨本想着出去走走,没想到姜翼就来了。
钟安晨开了门说道: " 哦元夕,刚想着出来透透气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姜翼笑嘻嘻地道: " 那我们走吧。"
从在客栈开始,钟安晨便开始怀疑猜想,怎么自己会忽然昏倒了,又刚好被人发现,那个人又是谁?
他们一前一后往旋转楼梯走下去。
钟安晨不动声色地问姜翼: " 元夕,卧岗山离这儿远吗? "
钟安晨继续说: " 你刚带着我会累吗? "
姜翼负着手走在钟安晨前面说: " 不会,哥哥。我御剑,不累。"
哇,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钟安晨回他道: " 还没跟你说谢谢呢。"
" 谢谢你,元夕。"
姜翼脚步迟疑了下,转过头看向钟安晨道: " 没事,哥哥。"
再转回头背对钟安晨道: " 不要跟我说谢谢。"
钟安晨心想: " 是不好意思吗? 好可爱。"
钟安晨马上回复: " 那这家栈房的钱我出好了。"
姜翼回答: " 哥哥不用给,这家是我开的。随便用。"
钟安晨有些惊喜立刻问道: " 这是你开的? "
姜翼也不怠慢地说: " 嗯。"
钟安晨便趁热打铁地问: " 你多大啦,年纪轻轻就经营了这么一家大客栈。"
姜翼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抿嘴笑笑。
他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少年,在钟安晨看来,他至少是会剑法的,并且极有可能来自某修仙家族。
走出客栈,钟安晨头往回一看是一座富贵荣华、金丝布连绵、辉煌金碧的六层阁楼映入眼帘。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富丽堂皇,透着金黄色的贵气大派。
这样一比,钟安晨休息的房间就显得朴实无华了。
钟安晨以为是家客栈。
原来是阁楼啊。
钟安晨嘀咕道: " 金丈楼? "
金丈楼前方就是八百丈的街道 —— 金云集市,美食档口裁缝礼服金银首饰仙丹宝物,要什么有什么。摆得琳琅满目、看得眼花缭乱。
这里就是处在东部及北部的中心点 —— 金云城。许多富商修仙人都会经过此地,因此这里的集市更是浮云富贵、繁荣昌盛。
“公子公子看看这里啊!”
“来啦,来啦,吃点什么呢客官?”
“热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
钟安晨以为金云城是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地方,虽然从没来过这儿,不过多少也听过这里的豪华奢侈,有钱人个个皆是。据说随便拿个石头砸,都能砸中个富商。
人潮有是有,但像金云城这样的地方,不应该如此稀少啊。
姜翼道 : " 我们吃这家,可以吗? "
钟安晨微笑回他道: " 嗯可以。"
走进去,选了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还有几桌夫妻带着小孩儿一块儿吃的,气氛还算热闹和谐。
店小二急忙面带笑容地问道: " 二位公子想吃点什么? "
姜翼回答说: " 来个清炒西兰花、香辣虾仁、水煮饺子还有酸辣石斑鱼。"
钟安晨有些惊喜道: " 元夕,你也喜欢吃这些吗? "
姜翼点头应答道: " 嗯,喜欢。"
钟安晨眯着眼笑着说: " 那我们很有缘。"
钟安晨继续问他: " 金云城的人潮......"
忽然,一阵嚎啕大哭声传来,饭店里的小孩儿都不约而同地一边大叫一边干哭。
夫妻们眉头紧锁很紧张地说: " 怎么了? 怎么了? "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啊... 呃呃啊啊!”
“哪里不舒服,跟娘说啊!”
“别吓我们啊儿!”
“这是怎么了?”
更奇怪的是,不止一个小孩哭,是很多个......同时一起哭 ?
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钟安晨和姜翼紧皱眉头,他们探头出去看,果然街上的孩子们也在干哭大叫。场景似是阴曹地府,声音似是狼嚎鬼叫。
钟安晨大步走向最近的小孩,向夫妻示意自己是大夫,便蹲下来把了把小孩的脉搏。
体温不断升高,又一下子降低,时而像发高烧,时而像尸体的温度。
钟安晨闭上眼开始搜索。不是这本,不是这本,也不是这个......不是,不是。
这本!《甲子史》!相传古时候每过六十年,民间便会滋长出疫病,这本史书就记载了大量的民间疫病及医治方法。
体温变化无常,干哭干叫,通常发生在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儿...... 鬼啼尸毒!
是怨气重的小鬼,既无法成为凶恶残暴的历鬼,又无法控制成熟的大人,所以只能选择小孩儿来下手。这些小鬼在小孩儿耳旁呼出鬼气吓唬他们,只要小孩哭闹害怕,他们就能吸收小孩的阳气来满足自己的怒火与不甘。既然是小鬼,那治他们的方法自然简单,但难就难在小鬼人数多啊 ! 不仅会选择同一个时间点对不同的小孩下手,而且专门选择阴间最不安宁的时候出来,这样一来,修仙家族也就没空闲管他们了。
钟安晨睁开眼睛对姜翼道: " 是鬼啼尸毒。"
接着站起来转向姜翼说: "我们去碧源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