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化后我专业拆官配》熙落幕

2、星际替身情人

　　次日清晨。
　　江逾白睁开眼时，窗外星辰偏移三度十七分。
　　睡眠时长：四小时十二分，未达标准周期。
　　他调出隐藏监控程序。数据显示，凌晨1点03分至1点17分之间，房间内的空气粒子运动轨迹出现了规律性畸变，源头集中于书桌区域——而那个时间段，他正处于深度睡眠第三阶段。
　　【叮！新的一天开始啦！请宿主积极接触任务目标！】
　　007的播报准时响起。
　　“安静。”江逾白说。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昨晚放置的无菌袋仍在原处，但那根银发的摆放角度，精准地旋转了15.2度。显微镜观察：毛鳞片完好，未被污染。
　　一个具有物理干涉能力，却刻意避开了实验样本的实体。
　　江逾白将头发放入分析仪，调出昨天申请的设备清单。光屏弹出消息：【申请已批准。设备将于今日10:00送达。权限代码：YBS-412-07。】
　　“效率过高。”他低语。昨晚22:47提交，军需标准处理周期是48至72小时。
　　【这说明元帅对宿主很重视呀！】
　　江逾白打开星网，搜索关键词“异常物理现象”“未解事件”，时间范围锁定过去三个月。十七秒后，四十三条结果，其中三十九条被归类为“设备故障”或“气象异常”。
　　第四条引起注意：
　　【星历412年6月15日，中央星系第三医疗研究所发生大规模仪器失灵事件。所有检测设备在同一时间显示混乱数据，持续三分四十秒后恢复正常。研究所发言人宣称系“太阳风暴干扰”，但当日空间天气监测站未记录到异常活动。】
　　截取报道，新建文档。
　　【关联分析：第三医疗研究所是联邦最大神经激素研究中心。异常发生时间——6月15日，是原主被陆沉渊从研究所“借调”至元帅府的前一天。】
　　关闭光脑，起身。
　　走廊更安静。江逾白向西翼深处走去，在第七扇门前停下——门缝下方透出微光，传来压抑咳嗽。
　　敲门三下。
　　门内动静骤停。
　　“谁？”
　　“江逾白。需要采集对照样本。”
　　门开一条缝。林清辞穿着睡衣，眼眶红肿，手里攥着湿巾。他盯着江逾白两秒，侧身让开。
　　房间小三分之一，装饰简朴。书桌散落诗集，一个相框——照片里是年轻的陆沉渊和秦暮雪，背景是军校典礼。
　　“昨晚睡得如何？”江逾白取出便携生命体征监测仪。
　　“还行……”
　　“建立基础生理数据库。”江逾白将感应贴片贴在他手腕、颈侧，“保持静止三十秒。”
　　仪器嗡鸣，数据流滚动：心率偏快（89次/分），血压偏低，皮质醇显著高于基线——慢性应激状态。
　　“你经常做噩梦吗？”
　　林清辞猛地抬头：“你怎么……”
　　“眼动监测数据显示，你过去七天平均每夜经历三次以上快速眼动期异常激增，持续十分钟到半小时。”江逾白调出昨晚黑入的西翼睡眠数据，“每次激增时间点，都与陆沉渊离开你房间的时间高度吻合。”
　　林清辞脸色苍白。
　　“根据现有数据，我提出假设：你与陆沉渊之间存在的不是情感联结，而是病理性依恋。”江逾白声音平静，“机制可能与神经激素异常有关。我需要你的血液验证。”
　　取出采血针。
　　“不、不行……陆元帅说，我的医疗数据是机密……”
　　“机密是用来保护病人的，不是掩盖病理的。”江逾白举起采血针，“你可以拒绝。但根据联邦医疗伦理法案第31条，当研究者有合理理由怀疑受试者处于被胁迫或认知受损状态时，可申请强制医疗评估。”
　　向前一步：“你想让医疗委员会介入，全面审查你和陆沉渊的关系吗？”
　　林清辞僵住。几秒后，颤抖伸出手臂。
　　采血十五秒。血样存入低温管，标签【样本L-01】。收起仪器，走到门口停下，回头。
　　“最后一个问题：秦暮雪死的时候，你在场吗？”
　　林清辞瞳孔骤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公开资料：秦暮雪于星历411年12月死于星际航行事故，遗体未找到。”江逾白语速平缓，“而你是在星历412年1月被陆沉渊从福利院接出。时间衔接过于紧密。”
　　观察微表情：嘴角抽搐，手指攥紧衣角，呼吸加快——回避与恐惧。
　　“昨晚我调取航行事故报告。事故飞船黑匣子数据有37秒空白，那段时间星域监控恰好‘因设备升级’关闭。巧合太多，就成了疑点。”
　　林清辞跌坐床边，声音发颤：“你究竟想干什么……”
　　“验证猜想。”江逾白拉开门，“谢谢配合。”
　　回到房间，7:43。距离设备送达还有两小时十七分。
　　江逾白将血样放入分析仪，启动筛查。调出数据抓取脚本，修改三个参数，重新定位——陆沉渊私人医疗档案库。
　　脚本运行。进度条：10%...25%...
　　突然，光屏剧烈闪烁，直接黑屏。
　　一秒后，屏幕亮起，白字：
　　【访问路径已被重定向。】
　　【建议：停止当前操作。】
　　江逾白手指悬空。这不是007——系统还在念叨早餐。这是外部直接拦截。
　　他敲键盘：【你是谁？】
　　屏幕字消失，换成：
　　【保护你。】
　　停顿三秒，补充：
　　【现在不行。危险。】
　　屏幕恢复正常，脚本界面重现，但数据流清空，访问日志抹净，只剩系统提示：【连接已断开。】
　　江逾白沉默十秒，新建文档。
　　【观察记录002】
　　时间：星历412年7月7日，07:51
　　现象：外部实体直接干预电子系统，从被动监测转为主动防御。
　　新发现：
　　1.具备实时语义解析与交互能力；
　　2.对“危险”有明确认知；
　　3.行动逻辑含保护意图。
　　假设修正：干扰源X非随机现象，是具有明确智能与目的的存在体。行为模式呈现对观察者高度专注，近似守护行为？
　　待验证：该尸体是否与秦暮雪失踪有关？
　　保存，加密等级最高。
　　分析仪提示音：筛查完成。江逾白调报告，锁定异常项。
　　“皮质醇-X，浓度超标320%。催产素受体基因表达异常，甲基化偏离正常27个百分点……还有这个——”
　　放大图谱：一段从未记录的肽链序列，与林清辞血液中抗体结合。
　　调联邦基因库，全序列比对。无匹配。
　　拆解成碎片序列，反向追溯。三分钟后，搜索结果弹出唯一关联：
　　【星历410年，中央军事医学院，绝密项目‘情感纽带强化血清’初期实验报告（摘要版）。项目负责人：陆沉渊（时任上校）。状态：因伦理争议终止。】
　　报告大部涂黑，残留几行触目：
　　“……实验组小白鼠表现出对特定气味的强迫性追寻……”
　　“……血清可诱导神经突触重塑，建立人工铭印效应……”
　　“……终止原因：实验体出现不可逆认知退化，对‘目标对象’产生病态依恋，分离后产生自毁倾向……”
　　关闭页面。江逾白手指在桌面轻敲三下——重大发现习惯动作。
　　真相：林清辞不是替身，是实验体。陆沉渊不在怀念白月光，在延续被禁实验。
　　秦暮雪呢？第一个实验体？她的“死亡”，是因为失败，还是……
　　光脑新通知：【包裹已送达西翼入口安检处，请签收。】
　　时间：9:58。提前两分钟。
　　江逾白起身。穿过走廊，墙上温控显示器异常——数字在22℃和18℃间快速跳动，三秒后正常。
　　干扰源X在表达什么？兴奋？警告？
　　安检处，士兵递来金属箱，沉甸甸。输入权限代码，箱盖滑开——
　　不是四级精度光谱分析仪。
　　是军级八型全功能生物分析仪，市价抵小型星舰，不对民间开放。仪器旁小型冷藏盒，整齐排列十二支真空采血管，标签：
　　【样本A-01至A-12】
　　【采集对象：陆沉渊】
　　【采集时间：星历412年6月-7月，每日一次】
　　江逾白拿起一支，对光观察。血液鲜红，保存完好，标签字迹工整如机械。
　　“谁送来的？”
　　士兵摇头：“无人配送，突然出现在传送带。系统记录……元帅办公室直接授权特殊物资调拨。”
　　但江逾白昨晚查过日程：元帅凌晨离开府邸，前往边境视察，不可能签文件。
　　合上箱子：“我知道了。”
　　回房间，连接仪器电源。自检需五分钟。打开冷藏盒，取【A-07】（七天前）血样，与【L-01】同入分析槽。
　　对比分析开始。
　　调光脑，登录加密通讯频道——昨晚三层代理搭建的临时链路。输入从秦暮雪诗集破译的数字密码（书页编号兼坐标码），频道连接。
　　屏幕：【对方不在线。留言功能已启用。】
　　江逾白打字：“我需要星历411年12月17日，仙女座γ星域所有航行记录。包括民用、军用、未注册。”
　　发送。
　　几乎同时，回复：“权限不足。建议：三天后再试。”
　　不是自动回复，是实时对话。
　　继续：“你是谁？”
　　“帮助你的人。”
　　“条件？”
　　“让实验终止。”
　　“秦暮雪还活着吗？”
　　停顿十秒。
　　“活着。”
　　“在哪里？”
　　“不能说。”
　　“为什么？”
　　“她在看。”
　　三字，让江逾白手指停在键盘上。
　　分析仪提示音：对比完成。转头看屏幕，瞳孔微缩。
　　陆沉渊和林清辞血液中，检测出完全相同的异常肽链序列。且神经激素谱镜像对称：林清辞皮质醇-X飙升时，陆沉渊同项指标降至谷底；陆沉渊多巴胺受体活跃峰值时，林清辞对应区域几乎沉寂。
　　这不是普通依恋，是精密生理调控。一人成另一人的“镇静剂”和“兴奋剂”，互为解药与毒药。
　　调仪器内置记录仪——军级设备自动记录操作日志。翻到今天条目：
　　【09:55:03，设备自检启动。】
　　【09:55:47，外部指令接入，修改分析参数。】
　　【09:55:49，指令来源：未知。授权码：[已加密]。】
　　【09:56:12，对比分析程序优化，效率提升300%。】
　　有人在帮他，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窗外引擎轰鸣。
　　江逾白走到窗边，看见军用穿梭机降落在东翼停机坪。舱门开，陆沉渊走下——比预定日程提前八小时。
　　元帅抬头，目光精准投向江逾白窗口。
　　隔三层玻璃五十米，寒意清晰可辨。
　　陆沉渊抬手，指江逾白，做“过来”手势。
　　【叮！任务目标主动召唤！机会难得！请宿主迅速前往，展现魅力！】007激动催促。
　　江逾白关闭分析仪，将关键数据加密上传七个不同云端存储点。整理衣领——007误以为“注重仪表”，实则在确认领口微型记录器。
　　走出房间，走廊温度降两度。
　　这一次，江逾白没记录数据。
　　他抬起手，对空气轻声说：
　　“如果你在看着，就保持安静。”
　　温度回升了。
　　走下楼梯，穿过连接长廊。两侧挂历代元帅肖像，陆沉渊画像最新，还没正式挂上，靠在墙边。
　　画像里陆沉渊眼神平静，甚至温和。与现实判若两人。
　　江逾白在画像前停一秒，触摸画布边缘——颜料未完全干透。收回手指，指尖沾极淡、带檀香味的赭石色。
　　他继续走，推开东翼主厅厚重的门。
　　陆沉渊背对站在落地窗前，端酒杯。听到脚步声，没回头。
　　“关上门。”他说。
　　江逾白照做。
　　门锁合拢瞬间，室内光线骤暗——所有窗户透光率调至最低，墙壁内嵌监控摄像头同时熄灯。
　　“我收到研究所报告。”陆沉渊转身，酒杯缓缓转动，“说你昨天调阅‘情感纽带强化血清’档案。”
　　“我有权限。”
　　“你有。”陆沉渊走近，酒气混合檀香，形成压迫气息，“但你不该用。那是被终止项目，所有数据都该封存。”
　　“科学的伦理不是靠封存数据维护。是靠透明和审查。”
　　陆沉渊笑，笑容无温度：“科学家说话都这么天真？”放下酒杯，手指划过江逾白脸颊——动作轻柔，却带明显警告意味，“你在这里，是因为我需要懂神经科学的人，帮我完成一项研究。不是让你来质疑我。”
　　“什么研究？”
　　“让逝去的人……回来。”陆沉渊声音低沉，眼神恍惚一瞬，很快聚焦，“暮雪的脑波数据还保存在研究所。如果能找到合适载体，重建她的神经图谱……”
　　“然后呢？”江逾白问，“植入林清辞大脑？”
　　陆沉渊表情凝固。
　　“你查到了多少？”声音危险。
　　“足够多。”江逾白说，“林清辞不是替身，是容器。你在他身上注射改良血清，试图让大脑向秦暮雪神经模式趋同。但实验失败，因为他产生独立应激反应，出现病理性依恋——不是对秦暮雪模仿，是对你本人的扭曲依赖。”
　　向前一步，尽管矮半个头，气势不退：
　　“更讽刺的是，你也一样。你每天采集自己血样，监测激素水平，因为你发现自己也产生同样依赖。血清是双向的，陆元帅。你在创造傀儡过程中，把自己也变成了囚徒。”
　　沉默。
　　长久、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沉渊盯着江逾白，深灰色眼睛里翻涌复杂情绪：愤怒、震惊，还有一丝……恐惧？
　　“你以为，”元帅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知道了这些，还能活着走出这房间？”
　　“能。”江逾白说，“因为杀了我，你就找不到解决血清副作用的方法。”
　　“你有办法？”
　　“需要更多数据。”江逾白看墙上时钟，“以及，我需要见秦暮雪。”
　　陆沉渊突然伸手，掐住江逾白脖子。力道控制得当，未造成实质伤害，但压迫感十足。
　　“谁告诉你的？”咬牙问。
　　“数据告诉我的。”江逾白呼吸微促，声音平稳，“血清基因序列里有独特标记肽，我在林清辞血样里发现。但昨晚我对比秦暮雪公开发表的所有基因研究成果，发现她七年前一篇论文里，提过‘神经身份标识肽’概念——和你血清标记肽87%相似。”
　　停顿，给消化时间。
　　“所以可能性有两种：要么你盗用她研究成果，要么……”江逾白直视对方，“她还活着，并且在协助你完成项目。”
　　陆沉渊手指松开。
　　后退两步，跌坐椅子，双手捂脸。一向强硬的男人，显露出罕见脆弱。
　　“她……恨我。”声音从指缝漏出，“她说我在亵渎生命，说我已经疯了。”
　　“她是对的。”
　　陆沉渊抬头，眼眶发红：“我只是想让她回来……”
　　“你做不到。”江逾白语气如陈述物理定律，“即使你完美复刻她所有神经连接，那也只是人工智能。意识不是数据，陆元帅。它是动态的、自指的、不可复制的涌现现象。”
　　走到窗边，调高透光率。
　　阳光洒入，照亮空气中漂浮微尘。
　　“但血清副作用，或许可以逆转。”江逾白说，“前提是你停止所有实验，交出全部数据，并且……让我见秦暮雪。”
　　陆沉渊沉默很久。
　　“她在第三医疗研究所地下七层。”终于说，“但我不能带你去。那里……有另一套安保系统，不归我管。”
　　“谁在管？”
　　“不知道。”陆沉渊摇头，“我只知道，所有试图强行进入的人，都失踪了。包括我派去的三支特种小队。”
　　站起身，恢复几分元帅威严：“如果你真想见她，就自己想办法。但别指望我帮忙——在那套系统面前，我的权限和你没区别。”
　　按下桌上按钮，大门滑开。
　　“你可以走了。”陆沉渊背过身，“明天这时候，我要看到逆转血清初步方案。否则……”
　　没说完，威胁已够清晰。
　　江逾白转身离开。到门口停下，问最后问题：
　　“那些每天出现在我房间的异常物理现象——温度变化、电子干扰——你知道是什么吗？”
　　陆沉渊背影僵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如果你遇到了……别抵抗。那东西，我们对付不了。”
　　江逾白走出主厅，长廊灯光依次亮起，如引路。
　　回到西翼房间，11:47。
　　他打开光脑，调出领口记录器数据。音频清晰，视频稳定——很好，足够作为证据了。
　　但江逾白没有立刻备份。因为他发现，记录文件的时间戳有问题。
　　从9:58（收到神秘包裹）到10:47（进入东翼主厅）之间的记录，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持续49分钟的空白，和一行系统自带的注释：
　　【数据被临时封存。如需恢复，请输入密钥。】
　　下面是一个输入框。
　　江逾白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干扰源X不仅保护他，还在筛选他接收的信息。这个存在体有明确的选择性：允许他知道血清的真相，允许他知道秦暮雪还活着，但隐去了关于它自身的信息。
　　为什么？
　　他输入试探：【你是谁？】
　　屏幕闪烁：【错误密钥。】
　　换一种思路：【让我见秦暮雪。】
　　这次，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第三医疗研究所的建筑结构图，地下七层被高亮标注。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入口：通风管道G-7。时间：凌晨2:00-2:17。安保系统周期休眠窗口。】
　　放大图片，看见管道入口处标着一个红色的叉，旁边是某种电子模拟的手写体标注：
　　【我会引开守卫。】
　　【别怕。】
　　江逾白沉默地看着那两个字——“别怕”。一个能操控物理参数、入侵任何系统的未知存在，在用人类的语言安慰他。
　　这太不科学了。
　　但科学本就是用来解释现象的，不是用来否定现象的。
　　他关掉图片，新建文档。
　　【观察记录003】
　　时间：星历412年7月7日，12:03
　　现象：干扰源X展现出以下新特征：
　　1.选择性信息过滤能力；
　　2.对秦暮雪所在位置有精确情报；
　　3.表达方式出现拟人化倾向（安慰性用语）；
　　4.行动逻辑包含明确的时间规划与协作意图。
　　核心问题：该实体为何要帮助我？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假设更新：干扰源X可能与秦暮雪有直接关联，或是她创造的某种……保护程序？
　　保存，加密。
　　他关闭所有设备，躺到床上。距离凌晨2点还有十四个小时，他需要休息。
　　闭上眼睛前，他轻声说：
　　“如果你能听到……谢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墙上的温控显示器，悄无声息地显示出一个符号：
　　️
　　一秒钟后，符号消失，温度恢复了正常。
　　江逾白没有看见。他已经睡着了。
　　而在他意识深处，系统007正在疯狂报警：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波动！】
　　【警告！该能量与宿主产生深度共鸣！】
　　【警告！任务参数正在被篡改——】
　　报警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机械、却与007完全不同的声音：
　　【闭嘴。】
　　【他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