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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澄明篇】「提线人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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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充满雾气的白桦树林里,妇女抱着孩子在大雾中穿梭着。
“哈……呼…”
妇女喘着粗气,林中似有风吹过,白桦树的树叶被风吹的肆意响动,这另她毛骨悚然。
“呼……该死的…该死……!”
妇女意识到自己迷失了方向,她抱着孩子,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流出,风还在不断的吹着,树叶随着风吹散落下来,落在她的身上。
她感受到了,一股气息接近自己,猛的回过头去。
“……?”
身后的雾散开了些,妇女看着空旷的树林,那并没有什么人,只剩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她这才松懈下来。
“在找…我吗?”
妇女的身后传来极具诱惑的声音,她瞳孔猛颤着,一双带着长指甲的手摸上她的脸庞。
“哈……哈…”
妇女身体因恐惧剧烈的抖动,好像喘不过气一般。
“好清秀的面容啊……哈哈…”
身后的人说着并发出了危险而蛊惑笑声。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
沥淸被白卫的叫声怔住,白卫看着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过是一点小伤,你惊讶什么?”
原来白卫看见,沥淸手臂上那一条长长的伤口,他脸上露出担心的神情,沥淸则不以为然,他拿起桌上的绷带,自顾自的缠绕在手臂上。
“他咬着牙……一定很痛吧…是昨天的任务造成的吗…?”
白卫担心的想着,很快沥淸缠好了绷带,他站起身往一旁走去,拿起了地上那两把木刀。
“训练继续,不用担心我。”
沥淸将木刀递给白卫,白卫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反应训练的最后一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木刀。
“你的手臂…”
“我说过,不用担心我。”
“喔呃……”
白卫强行止住了他的臆想,他摆好架势,眼神也变得似火焰般坚定,沥淸见状放心下来,他将换下的绑带丢到一边。
“今天不是回合制,我们互相攻击,直到你打中我为止。”
沥淸说道。
“什么…”
白卫望着那幽深的眼睛,一时呆住了。
“好…我明白了。”
白卫说完的刹那,沥淸已持刀砍来,白卫左脚退了一步,双手将刀挥上,格挡住这一击,他又后退一步,随后奋力将刀抬起,沥淸被这强劲的推击震的后退几步。
白卫顺势劈砍而上,一刀落下,沥淸迅速提起木刀格挡住这沉重的一击。
“不错,力度变大了。”
说完,他便将腿抬起,侧面踢向白卫,白卫注意到了这一击,他吃力的将刀收回,随后放下挡住了踢击,但力道太大,白卫还是被踢开,他后撤五步后停在不远处。
沥淸箭步冲向白卫,那把木刀发出了耀眼的蓝色光芒,带着水雾砍向白卫。
那淡蓝色的光辉印在白卫眼眸中,白卫吐出一口气,紧握着刀柄的双手用力抬起。
沥淸眼中一暗,这一击使出了自己不少的力气,水波的光效映射在练习室的墙壁上,白卫紧盯着那把木刀,盯着,再紧盯着,直到要把它看穿。
“水波……”
白卫眼里发起光来,他在那把刀劈砍的瞬间下蹲。
“什……?”
沥淸的攻击被他下蹲躲过,他再将刀侧过,朝白卫背部砍去,白卫这时向前倾去,他滚了一圈将刀甩出,在这一瞬间花瓣四起,带着青色光泽的斩击挥砍而去。
“……!”
沥淸正过身体,想用木刀挡住这一击,他将木刀竖放在胸前,两刀相撞发出"砰"的撞击声,整个练习室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里面…在干嘛呢?”
“应该在比试吧,离远点很危险哦…”
白卫回过神来,他看向手中的木刀,那刀竟断了。
“断…断了?!”
白卫惊呼道,他再看向沥淸,他震惊的张着嘴,紧接着瞪大了眼睛。
“……”
沥淸摸向自己的脖子,他看着手指上那块血迹。
“噫…!我打到他的脖子了……!!”
白卫慌乱的想着,他拿过毛巾奔向他。
“嘶……”
沥淸有些吃痛的擦了擦脖颈,白卫很是自责,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用力,沥淸看着他那郁闷的表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白卫,你进步很快,三周目的训练正式结束了。”
“啊…!太好了…!”
白卫非常感动的说道,他毫无预兆正面抱住了沥淸,沥淸被他这一抱僵住了。
“?!”
“谢谢…谢谢师父的教导…!明明受了那样的伤还要坚持训练我…!”
白卫大声的感谢道,沥淸听后心中也有欣慰,但更多的是尴尬,他流着汗想要推开白卫,可白卫力气太大他推不开,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这孩子…这种行为是人类教的吗?”
沥淸困惑的想着,这时有人敲响了敞开的门。
“呃,打扰到你们了吗?”
“诶?”
白卫意识到自己还抱着沥淸,他松开了手看向门口,门口站着一个翠绿加上蓝色渐变头发的男生,穿着队服,与其说是男生,他长得过于中性,这让白卫分不清他的性别。
“怎么了?”
沥淸问道,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呆愣的瞟向一边。
“他……怎么不说话了?”
白卫正疑惑的想着,男生将眼睛挪过盯着白卫,那翠绿深不见底的瞳孔,就像飘着浮萍的湖面。
“哇……”
白卫被那纯净的双眼吸引住,沥淸拍了拍白卫的肩膀。
“知道了。”
沥淸说道,白卫回过神来。
“诶?他们说话了…?我怎么没听到?”
那男生离开了这里,沥淸走到门口,他回头看去。
“跟我走。”
“啊…!好!”
沥川正在书架前整理着,她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
“来了?”
沥川转过身,看着白卫等人。
“喔哇,都过来啦?白卫完成了训练吗?”
沥川看上去心情不错。
“嗯嗯!我已经完成了反应训练。”
“那太好了,咳咳……”
他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看向那个男生。
“妖幺柃,你没和雨泽叶在一起吗?”
沥川笑着问道,妖幺柃只是直视着前方,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没有。”
妖幺柃说道,又喝了一口,白卫很是不解的盯着他看,心想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他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像是没有任何情绪一般。
“好啦好啦…白卫,你顺利的完成了三周目的训练,可以开始第四个训练了哦。”
“啊…嗯!”
白卫回应道,并期待沥川的下一步安排。
“我接到了公安的指令,他命我必须派出一到两人前往白桦村…”
沥川说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白桦村的居民,几乎全部失联…有两个村民去警局报的案……”
“什…么……?”
白卫凝重又震惊的问道,沥川抿着唇。
“公安已经将事情压下,并派遣一批通灵师前往调查,我们只需要派出两人。”
沥川说完看向白卫。
“这次任务将是你的最终训练,白卫。”
沥川说完,他们都等着白卫的反应,白卫低下头,心里涌起了兴奋与紧张。
“好…!”
白卫激动的回应道,他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实战训练,沥川间他的反应也欣慰的笑着。
她将眼神看向沥淸,沥淸注意到了,他拉着妖幺柃离开了这里。
沥川见二人走后,她站起身,俯视着白卫。
“白卫…你知道自己是白泽吗?”
“诶?”
白卫疑惑的看向沥川,没有理解这句话。
“哈啊…?!白…白泽…?!我吗?!”
白卫异常激动的指着自己问道,沥川看他的样子被逗的笑出了声音。
“啊哈哈哈…你不会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吧?”
沥川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头顶,眉眼间透露着淡淡的喜悦。
“动物们使用心术都会长出自己的本体特征,你第一次使用心术时长出了带有藏白花的鹿角对吧…?这是白泽的特征哦…白卫…”
她的眼神宛如静谧的湖水,满溢出温柔的气息,让白卫感到安心。
“一些棘手的有意识病毒体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模仿人类的样子混在人群中…白卫要细心的观察哦…”
白卫听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哼哼…加油啊,没准这次任务会遇到你的好友呢。”
沥川笑着鼓励道,话里别有一番意味。
“好友……?好友…”
白卫撑着头,深深的思考了起来。
“凌夜……!”
“凌夜!凌夜…!等等我嘛…!”
白卫追着凌夜,凌夜则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毅然决然的跟着部队向前走。
现在已是傍晚,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白桦村的村口,凌夜停下了脚步,白卫没看住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
“喔…!”
白卫摸了摸鼻子,他向周围看去,今晚的风吹的异常的快,一阵接着一阵从不停息,风虽不是很大,却将他们的头发吹乱。
“你们几个,去东边,你们,去西边。”
领头的那人安排着任务,他突然看向白卫,看着他白青色的头发表现得有些惊讶,他再瞥向一旁黑着脸的凌夜。
“凌夜,他是跟着你过来的吧?你们几个带着他去南边。”
“……”
凌夜沉默的点头,白卫迟疑了片刻,随后跟了上去。
“都行动起来!”
领头一声令下,人们都踏进了未知的领域,白卫跟着凌夜走着,他们将去村子的南边进行排查。
他们走在白桦树林间,看着沿路的风景,每一阵阴风的吹过队员们都打着寒颤。
“天呐……这地方真阴间…”
队员吐槽道,白卫却一直缠着凌夜。
“凌夜凌夜,你说句话呀,你为什么不理我呀?你之前都没跟我说过你是通灵师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凌夜…凌夜…!”
白卫拼了命的搭着话,即使凌夜一句话也没说,他只是快步走着,他们的举动让其他队员感到不解。
“……?”
凌夜感受到了很强的拉力,回头看去,原来是白卫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松开。”
“不松。”
凌夜皱起眉头,本就没有表情的脸上更显得冰冷,白卫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凌夜,你在生气吗…?”
白卫低声问道,凌夜盯着他的低着的头,沉默了一会。
“没有。”
白卫听后缓缓抬起头,凌夜冰冷的脸上终于松懈了几分,因为他看见那一双委屈而湿润的眼睛。
“拜托了凌夜…告诉我吧,你为什么生气?”
白卫祈求似的说道,凌夜愣了一会,他眼神逐渐暗了下来。
“气你不要命的锻炼自己,答应过我要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是你。”
凌夜憋着一口气完,白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两周凌夜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自己,他不禁有些尴尬。
“啊哈哈…这个嘛……”
凌夜转过身没再理会白卫,像在生闷气一般。
“啊…?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抱歉…!我只是太想弄明白了!”
凌夜还是没有回头,白卫慌张的盯着他的背影。
“……唔呃?”
没一会的功夫,白卫竟从身后抱住了凌夜,他双臂紧紧扣着,凌夜带着他拖行了一段距离。
“放手啦……”
“不放!”
凌夜流下一滴汗,他无奈的转过身。
“我只是不想让你透支自己的身体,明白吗?”
凌夜解释道,身前的白卫仍紧紧抱着,队员们全都怔怔的看着他们俩,一片沉默中,凌夜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如坐针毡的尴尬。
“好了…我不生气了……”
“真的吗!”
白卫听闻凌夜不生气后立马开心了起来,凌夜眼神无处安放,他瞟向一边,手指无意识的捏着白卫的外衫。
“喔…!对了!”
白卫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他双手抓住凌夜的胳膊,很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
“凌夜,其实我不是人。”
“……”
此话一出现场更是一片寂静,白卫依旧一脸认真。
“啊,这个,我知道。”
“哈啊……?”
凌夜一本正经的回答让白卫很是疑惑,凌夜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是怎么知道的,白卫只觉得现在一脑袋的问号。
看着凌夜那面色平静的表情。
“啊…凌夜真厉害,我都没跟他说他就知道了…!”
白卫一脸崇拜的想着,凌夜被他那闪亮的眼睛闪的闭上了双眼。
“喂喂喂!三队报告,未发现异常,三队请求撤队。”
队员与对讲机对着话,对讲机里传出"滋滋"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回应。
“喂…?喂!怎么没有声音…?”
那人拍打着对讲机,疑惑的问道。凌夜突然眼神一暗,他感受到这片树林传来了一阵寒气。
“一股水雾潮湿的气味,起雾了吗…诶…?”
与白卫想的不错,这片树林缓缓升起了雾气,白卫心头一紧,他感受到了一段熟悉。
“提高警惕,不要……”
凌夜话没有说完,他骤然发现,其他的队员以及白卫全都消失在了雾里。
凌夜仔细的观察着周围,这里已经充满了雾气,变得一片苍白与寂静。
“白卫……?”
凌夜手臂往后挥了一下,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他忍不住皱起眉,明明当时白卫还在自己的身后。
凌夜将衣袖一扇,身前的雾气消散了几分,但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一缕青色的气息。
那是他记忆的白卫的气息,他毫不犹豫的朝着那股气息追去。
“呼……呼…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见了?还有这个雾气是怎么回事?”
白卫在林中快步跑着,周围的白雾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他还是继续跑着,想找到队友的踪迹。
“啊…!这是?”
白卫突然停下脚步,他蹲下身,看着从树上掉下来的落叶,他凑近查看。
“这是…血……?”
白卫瞪着那团血迹,心中涌起莫名的慌张,他拿起一片,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记下了这股味道。
他紧闭双眼,认真感受着周围的空气与环境,直到一股带着红色光亮的气体闪过他的脑海,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股…浓烈的气息,是有颜色,能看见的气息…”
白卫紧盯着那像线段般的气息奔跑着,这时他脚下一空。
“诶诶诶…?!哎哟!”
白卫脚下踩空摔了下去,他爬了起来,拍了拍队服上的灰尘。
“我掉进坑里了吗…?不对,那是一个类似台阶的东西,这里是一个新地方?”
白卫试探性的上前走了两步,并没有接着摔倒,说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那股气息在这里特别浓郁,强烈到白卫用衣袖捂住了鼻子。
“…好重的味道…”
白卫闻着这些味道实在有些难受,他只想快点找到他的队友,突然他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发出"嘎吱"的声音。
“……什么东西?”
白卫退后几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
那是一根被踩断的白骨,白卫瞳孔猛的收缩,眼前的迷雾退散,场地被月光照亮。
这里是一块空旷的平地,白桦树围绕着这里,像是特意将这里划分开一般。
白卫这才惊恐的发现,半空中一根根红色丝线随意的穿梭在两遍白桦树的树干上,那些像绳索一样的东西上好像挂着些什么。
“那是…那是……”
白卫想要仔细看去,可瞬间感到一阵恶寒,那股带着冲劲的力量直冲脑干,让他全身发麻。
“有人在前面……是谁…”
白卫忍着恶心和头晕紧盯着前方,视线如激光般聚焦着,静静的凝视着迷雾散去的身影。
“通灵师来了?”
“……?”
梅红色羽衣随着风飘动着,皮肤白皙似雪,长着一双紫色双眸,她转过身,发丝如黑绸般飘动,她的美带着强劲的攻击性,薇梅梅抬着脑袋,用蔑视的目光扫着白卫。
“你是……”
白卫双腿开始颤抖,面前的女人散发着莫名的压迫感,这是他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强劲的压力。
他忍不住往头顶望去,那一排排挂着的,竟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他们有些已经死去,有些还有一口气,血液顺着身体垂下,身体与身体之间穿插着丝线,这才被高高挂起。
白卫被这景象所震撼,眼球正因忧惧和气愤抖动,薇梅梅则是一脸无畏的观察着白卫。
“这些…都是…你干的…?这些人…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他们?”
白卫低着头质问道,薇梅梅被问后却不以为意,她歪着头,挑衅似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样剥夺他们的性命……?”
白卫的话语有些颤抖,像是悲愤过头一般,薇梅梅脸上戏谑的表情不曾消失,她微微皱起眉。
“因为他们的性命本来就一文不值啊。”
此话一出,白卫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被猛的点燃,他横眉竖目的盯着面前的人,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你在说什么呢……?”
白卫疑惑的带着怒气的接着问了一句,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凌夜寻着气息赶到了这里。
“病毒体!!”
白卫实在止不住怒意大喊出声,他的双手变出花瓣凝聚成双刀,几个箭步冲向了薇梅梅。
“白卫…!”
凌夜惊呼一声,白卫没一会就已冲到薇梅梅的面前。
那把刀刃穿破空气砍向薇梅梅,而她只是轻蔑一瞥,瞬间抬起胳膊,一巴掌将冲来的白卫扇了出去。
“呃……!”
白卫被打飞了数十米远,滚了几圈后两眼一翻在地上没了动静。
凌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瞪视着前方,紧紧握着的竹制刀。
“臭小子!!”
薇梅梅大怒道,转头凌夜竟已经瞬移到跟前。
“?!”
没等薇梅梅反应过来,凌夜一刀挥下,她眉头一紧,用力将身体向后压去,几个后撤步躲开。
“这个人类…实力不凡……”
薇梅梅心想着,她随后笑着将手挥下,空中掉下几具尸体,看上去刚死没多久,身上还留着未干涸的血迹。尸体身上缠绕着丝线,那模样像极了薇梅梅控制的人偶。
薇梅梅操控着尸体朝凌夜扑去,凌夜后撤躲开扑击,他观察着这些人。
“已经死了…”
随后用力劈向扑来的尸体,尸体被锋利的刀刃砍断了双臂,这让附着在他身上的线失去了方向。
薇梅梅见状继续发起攻击,三具尸体一起扑过,凌夜眼里闪过绿光,他使用心术【一叶止】,他甩出左手,瞬间射出几片竹叶,飞速划过人偶的身体,他们停止了动作,凌夜上前侧劈转身一砍,将他们的双臂统统砍断。
凌夜回眸看向薇梅梅,他腿部用力一跃,没过几秒便冲到薇梅梅身前,竹制刀疾速朝她的身体挥砍而下。
薇梅梅眼中倒映着凌夜那冷冽的脸庞,她越看越深,瞳孔发出紫色的强光。
“凌夜……”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凌夜只觉得一瞬间周围的环境变得灰暗,时间像静止了一般。
“母亲…?”
凌夜不可置信的抬头,女人穿着白衣,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着,脸上刻着和生前一样的忧愁。
凌夜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快回去…快醒来!”
凌夜在这一瞬惊醒,他定睛看去,白卫的刀马上就要砍到他的头上。
凌夜将刀抬起挡住这次攻击,再用力将其推开。
随后观察着白卫身上缠绕着丝线,远处的薇梅梅手指伸出丝线正控制着晕厥的白卫。
“被控制了……”
凌夜想把控制着白卫的丝线砍断,他箭步向前一刀朝丝线砍去,却被白卫挥刀弹开。
凌夜被这大力气弹的后退几步,薇梅梅比划着,白卫将左手刀甩向了他,凌夜用迅速下腰躲过砍击。
他躲过单手撑地随后翻了个身停下,白卫紧接着冲上前来,双刀蓄力挥下,凌夜后撤四步躲过攻击后转身再次向丝线砍去。
薇梅梅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左手扯动丝线,白卫左手刀转变方向朝凌夜刺去,凌夜只好收回刀挡住双刃,白卫趁机一脚踹向凌夜。
“!!”
凌夜来不及躲闪,被一脚踹开,薇梅梅抓准机会扯动丝线,白卫上前几步右手刀砍了下去,凌夜不给机会迅速爬起,吃力的躲过,可还是被划伤手臂,他后退至安全区域,队服被划破,流出些许血液。
“嘶…”
凌夜脸上露出狠戾的神情,薇梅梅得意的笑了下,再次挥动丝线,白卫被牵引的再次发起进攻,凌夜这时却调转了方向跑走了。
“你这家伙是要逃跑吗?”
薇梅梅嘲讽的说道,再次挥动右手,白卫奋力一跳,一束青光闪过双刃重重劈下,凌夜提高速度躲过这沉重一击,双刃打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土地的灰尘被大力扬起,挡住了薇梅梅的部分视线。
“他要干什么…看他跑过的路线不像是要逃跑…难道…”
远处十片竹叶向薇梅梅飞速袭来,她瞳孔一缩,后退几步将白卫拉到自己面前,凌夜趁机上前,用力把丝线劈断,一手拉住白卫的手腕,他顺势跌落在凌夜怀里。
“呼……”
凌夜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看了眼怀里的白卫,他正熟睡着,这才安心了下来。
“这小子…假意逃走让我放松警惕,那些叶子也是吸引我的注意……有作战套路…”
薇梅梅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觉得凌夜实力不错,她在看向那两人,白卫因昏迷心术逐渐退去,头顶的鹿角也化成青光消失,薇梅梅邪魅的笑了。
“喂小子,你怀里的是上古神兽吧?神兽竟已经弱成这样了吗…真是难以形象啊……”
薇梅梅边说边靠近他们,凌夜只好抱着白卫一步步向后挪去。
“如果我能先行一步解决掉神兽,说不定源大人就会给予我更多力量…”
薇梅梅想到这里,嘴角渐渐咧开。
“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把那只神□□给我,我呢会放了这里的村民…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话语越说越狠厉,薇梅梅并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要挟,凌夜虽一直在后退着,眼里的凌厉却丝毫未减。
“……”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薇梅梅很不耐烦的催促道,凌夜依旧冷着脸,他将头抬起,直视着薇梅梅的眼睛。
“你没机会。”
“……?”
薇梅梅被凌夜的话气得够呛,等了这么久等来这句话,她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手指生出丝线,顿时间接近五十根丝线从指尖发射而出,直直扎向两人。
“那你们就都给我去死!”
丝线触碰的瞬间产生了巨大的轰动,整个村子像是被震了一下。
“永别了…傻缺人类…”
薇梅梅嘲讽道,可下一秒一束蓝光刺中她的脸。
“诶…?!”
薇梅梅被冲击退了几步,她摸了摸刺中的脸,已经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什么人……”
烟雾散尽后,那一缕蓝发随风吹动,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身穿浅蓝色外衫,身姿优美的站在凌夜身前。
“果然是…菜鸡……”
蓝溯因撇了一眼白卫说道,薇梅梅皱紧了眉,她愤愤不平,蓝溯因的表情过于轻浮,好像刚刚那一击更本不值一提。
“看来你们挺重视他的……居然叫了两个会心术的……”
“喂…吵死了…快把人质给我老老实实的交出来,我真没空陪你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