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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系统奖励与生存之道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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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系统奖励与生存之道
回到尚书府时，天色已擦黑。
林笑笑裹着陆景珩那件玄色披风，一路引得府中下人侧目。她刚踏进自己居住的“听雨轩”，一道尖利的女声就迎面砸来：
“你还知道回来！”
一个身着杏黄袄裙的少女从正厅冲出来，指着林笑笑的鼻子，满脸怒容：“林笑笑，你把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诗会中途拉着苏清璃消失，回来就这副鬼样子——这披风是谁的？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记忆涌现：林月瑶，十六岁，庶妹，惯会捧高踩低，原主最讨厌的人之一。
按照原著，这次落水事件后，就是林月瑶“无意间”向七皇子透露林笑笑推人的“真相”，加速了原主的悲剧。
很好，送上门来了。
林笑笑扯下披风扔给春桃，语气平静：“我在湖边滑了一跤，苏姐姐为了拉我也落了水。这披风是路过的好心人所借。妹妹这么激动，是希望我出什么事吗？”
“你！”林月瑶被她一反常态的冷静噎住，随即更大声，“你撒谎！我分明听人说——”
“听谁说？”林笑笑向前一步，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眼神却锐利，“妹妹是在诗会上安插了眼线，还是巴不得姐姐我身败名裂，好顶替这尚书府嫡女的位置？”
这话太重了。
林月瑶脸色唰地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父亲自有决断。”林笑笑懒得再纠缠，径直往里走，“春桃，备热水，我要沐浴。秋杏，去告诉母亲，我受了风寒，今晚就不去请安了。”
“是！”两个丫鬟经过湖边一事，对自家小姐多了几分敬畏，忙不迭应声。
林月瑶站在原地，看着林笑笑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蠢货姐姐，怎么好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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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时，林笑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屏退丫鬟，独自待在氤氲的水汽中，终于有机会研究那个“反套路生存系统”。
“系统，调出面板。”
脑海中浮现半透明的界面：
【宿主：林笑笑（林府嫡女）】
【生存点数：10】
【技能：无】
【物品：新手礼包×1】
【商城：未开启（需50点）】
【当前任务：无（下一任务倒计时：11时42分）】
简洁得让人头疼。
“打开新手礼包。”
【新手礼包开启中……】
【获得：过目不忘（初级）×1（效果：阅读后短期记忆强化，持续30天）】
【获得：体质改善剂×1（效果：小幅提升身体素质，不易生病）】
【获得：情报线索×1（随机）】
林笑笑眼睛一亮。
前两个都是实用技能，尤其体质改善——原主这娇滴滴的身子，落个水就头疼脑热，确实需要加强。
至于情报线索……
【情报线索已使用。】
【提示：三日后戌时，城西锦绣布庄后巷，有你要找的人。】
我要找的人？谁？
系统没有回应。
林笑笑皱眉，把这条线索记在心里。然后心念一动，那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体质改善剂”就出现在手中。她毫不犹豫喝下——味道微甜，入喉清凉。
几乎是立刻，身上的寒意消散大半，头脑也清醒许多。
“过目不忘（初级）使用。”
【技能已激活。剩余时间：29天23时59分。】
林笑笑顺手捞起浴桶边一本原主用来装样子的《女诫》，快速翻阅。十页内容，她合上书，竟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好东西！在这个书籍珍贵的时代，简直是外挂。
“小姐，夫人来了。”门外传来春桃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笑笑心中一凛。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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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尚书夫人王氏端坐上首，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眉目间带着久居后宅的威严。林月瑶坐在下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林笑笑换了一身素净的鹅黄衣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母亲。”
王氏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说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按照原主的性格，此刻应该委屈哭诉，或者恼羞成怒地推卸责任。
但林笑笑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做法。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不是撒泼的哭，而是带着后怕的轻颤：“女儿今日……差点酿成大祸。”
王氏眉梢微动。
林笑笑继续道：“诗会上，女儿见苏姐姐的诗词得了七殿下夸赞，心中嫉妒，便邀她去湖边散步，本想私下说几句酸话……”她恰到好处地停顿，声音更低，“走到湖边时，女儿脚下一滑，慌乱中抓住了苏姐姐的衣袖，结果两人都落了水。”
“你推她了？”王氏直指核心。
“女儿没有推。”林笑笑直视母亲的眼睛，“但若不是女儿心生嫉妒、举止失当，也不会连累苏姐姐落水。所以，是女儿的错。”
以退为进，承认动机，否认行为。
这是她在系统“过目不忘”加持下，迅速回忆原主记忆得出的策略——王氏虽偏爱嫡子，对女儿要求严苛，却最重家族脸面和实际利益。与其狡辩，不如认下“嫉妒”这个小错，避开“杀人未遂”的大罪。
果然，王氏神色稍缓：“苏清璃那边怎么说？”
“苏姐姐醒来后，女儿已向她赔罪。苏姐姐大度，未加责怪，只说是不慎落水。”林笑笑顿了顿，“只是当时……镇北王世子恰巧路过，看到了女儿救人的过程。”
王氏手中的茶盏轻轻一响。
“陆景珩？”她眉头蹙起，“他怎么会在那儿？”
“女儿不知。”林笑笑垂眸，“世子借了披风给女儿，还说了些……玩笑话。”
她没有隐瞒陆景珩的出现。这件事瞒不住，与其等别人添油加醋传过来，不如自己先说。
王氏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怎么救的人？”
来了。
林笑笑早有准备：“女儿慌乱中想起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溺水急救的法子，便试了试。许是上天垂怜，竟真的成了。”
“杂书？”王氏盯着她，“你何时看起杂书了？”
“从前兄长书房里偷看的。”林笑笑面不改色地甩锅给那个远在江南游学的便宜哥哥，“女儿自知愚钝，怕被母亲责怪，一直不敢说。”
半真半假，最难拆穿。
王氏看了她许久，终于道：“明日，我会备一份厚礼，亲自带你去太傅府赔罪。至于陆世子那边……”她揉了揉眉心，“你兄长与他有过节，此人行事荒唐，你离他远些。”
“女儿明白。”
“下去吧。”王氏摆摆手，“月瑶，你也回去。”
林月瑶不甘心地瞪了林笑笑一眼，却不敢违逆，悻悻离开。
林笑笑走到门口时，王氏忽然又叫住她：“笑笑。”
“母亲？”
“你今日……”王氏的语气有些复杂，“倒是比往常明白事理了些。”
林笑笑心头一跳，面上却只是乖巧一笑：“经此一事，女儿知道怕了。”
走出正厅，夜风拂面。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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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听雨轩，林笑笑屏退下人，独自坐在窗前。
月光洒在庭院里，树影婆娑。
她打开妆奁最底层，里面是原主积攒的一些私房钱和首饰。数了数，大约二百两银票和一些珠钗——不算多，但足够应急。
“系统。”她低声唤道，“如果我改变原剧情，会有什么后果？”
【系统提示：本世界为小说衍生的半自由世界。剧情具有惯性，但并非不可更改。宿主改变关键节点将获得生存点数，同时可能引发未知连锁反应。】
【警告：过度偏离原主线可能导致世界稳定性下降，增加生存难度。】
也就是说，可以改，但要谨慎。
林笑笑揉了揉太阳穴。
原著中，接下来的剧情是：七皇子沈怀瑾查出“真相”，原主被罚去寺庙；三个月后回京，发现苏清璃已与沈怀瑾情投意合，于是变本加厉地作死，最终下场凄惨。
而现在，苏清璃没指证她，陆景珩这个变量出现，她已经改变了第一个关键节点。
“小姐。”秋杏轻轻敲门，“苏府派人送来了东西。”
林笑笑一怔：“进来。”
秋杏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进来，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雕成兰花样，素雅温润。下面压着一封短信。
展开，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谢妹妹相救之恩。簪赠有缘人，望珍重。——清璃”
没有提落水真相，没有质问，只有一句似是而非的“有缘人”。
林笑笑拿起玉簪，触手温凉。
苏清璃，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将簪子插在发间，对秋杏道：“明日去库房挑一份回礼，要雅致不俗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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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镇北王府。
陆景珩倚在书房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面前摊开一份卷宗，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林笑笑过去半年的行踪。
“诗会、茶宴、逛街、买首饰……毫无异常。”侍卫低声道，“除了上月与她兄长争执，摔坏了一个花瓶，没有特别之处。”
“落水前后呢？”陆景珩问。
“诗会开始前，她与林月瑶有过口角，关于七皇子。之后独自离席约一刻钟，说是更衣。再出现时，就是和苏清璃一起往湖边去了。”
“更衣……”陆景珩指尖轻敲棋盘，“那段时间，有谁靠近过湖边？”
“已查过，当时湖边僻静，只有两个负责清扫的粗使婆子，已盘问过，无异样。”
陆景珩放下棋子，看向窗外月色。
太干净了。
干净得反常。
一个骄纵愚蠢的闺阁小姐，落水后突然会那种奇特的救人手法，面对他时虽有慌乱却眼神清明，回府后还能稳住局面——这绝不是林笑笑该有的表现。
“继续查。”他淡淡道，“重点查她接触过的书籍、去过的地方，还有……有没有突然改变的习惯。”
“是。”
侍卫退下后，陆景珩走到窗前。
他想起今天在湖边，那个浑身湿透的少女。她按压苏清璃胸口时，手法精准得像训练有素的医者；她抬头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是寻常闺秀的羞涩或惧怕，而是一种……
“这戏精是谁？”的打量。
陆景珩唇角微勾。
有意思。
看来这京城，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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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内，林笑笑正准备就寝，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新任务发布：生存之道·第一步】
【任务内容：三日内，获得10点他人“信任值”（当前：0/10）】
【任务奖励：生存点数+20，随机技能×1】
【失败惩罚：体质下降，易感风寒】
林笑笑坐起身。
信任值？怎么获得？从谁那里获得？
她第一个想到苏清璃，但今天刚发生这种事，短时间内获得对方信任太难。林月瑶？别开玩笑了。母亲王氏？或许可行，但需要时间。
等等。
她看向梳妆台上那支白玉兰簪。
苏清璃送簪子，或许不是全然相信她，但至少释放了“不打算追究”的信号。这算不算一种初步的“信任”？
系统没有回应。
看来需要更明确的指标。
林笑笑躺回床上，望着帐顶。
三日后，城西锦绣布庄后巷……
或许那里，会有转机。
她闭上眼睛，脑中却浮现出陆景珩那双带笑的桃花眼。
那个未来会被凌迟的反派，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这盘棋里最清醒的旁观者。
要不要……主动接触他？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按下。
太危险了。
在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拥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离那种心思深沉的人越远越好。
窗外传来打更声。
二更天了。
林笑笑在陌生的世界里，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而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开始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