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荔枝摇

2、第二章

　　程梓的家庭条件状况并不好。他父亲只是个c级alpha，要是这样就算了。问题是程梓的父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博。

　　幼年时，程梓的家庭还算过得富裕。甚至都有学区房。可是这一切在他爸爸染上赌博的那一天开始就完蛋了。爸爸赌博的窟窿越来越大。先是卖了家里的数十套房子。后因还不上欠款，又把家里的产业抵押了出去。至此，程梓父亲彻底失去安身立命的资本。沉溺于赌博的漩涡中不肯出来。

　　程梓不相信父亲跪地祈求一次又一次的誓言，程梓觉得父亲嘴里念叨的一把翻盘也好，还是再相信我一次也好。都非常可怕。为了戒掉赌博，程梓父亲甚至当着他们的面砍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吓得程梓年幼的弟弟哇哇大哭。结果没多久，程梓的父亲赌瘾又犯了。出去赌博又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程梓妈妈没办法。她只是个柔弱的omega，只能独自带着程梓和弟弟搬到另一个城市。以此来逃避收债的那群人。

　　程梓妈妈身上并没有多少钱，所以程梓他们只能租最便宜的房子。起初程梓由光鲜亮丽的生活跌落到现在还有些不适应。到现在已经能看到塑料瓶子知道要送到废品收购站顺带买块冰棍吃了。

　　他们家租的房子是一处三不管地带。高耸、阴暗、潮湿的握手楼之间只余下几辆电动车通行的距离。地上长年潮湿湿的，居民的生活污水流淌的满街都是。有人看程梓回来了。就给他打招呼。

　　“程仔好啊。回来啦？”

　　“嗯。”

　　程梓骑着自行车快速跨过一滩污水。

　　“我妈妈现在在哪里啊。伯伯？”

　　“你妈咪刚卖完菜，现在应该回家了。”

　　程梓谢谢伯伯的提醒。一拐弯就朝家赶。

　　一到家门口，程梓果然看见母亲。她正在晾衣绳下面搭衣服。程梓家并没有可以采光的窗户。所以连晾衣服的地方都是借的隔壁婆婆的阳台。

　　程梓妈妈见程梓回来，漏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回来了。我马上去做饭。”

　　程梓弟弟呜啦啦：“做饭做饭，吃饭吃饭。”

　　程梓说：“不必了。我来做饭。”程梓顺带着把弟弟抱进怀里。程梓弟弟正是刚上幼儿园的年纪。正在看图识字。弟弟一出生就分化成了高级alpha。

　　在幼儿园表现得非常聪明伶俐。活泼好动。母亲也差点看不住他。只能尽量把弟弟放在眼皮子底下。

　　所以程梓一回来就接手了母亲的工作。

　　abo世界里，除了beta没有等级划分。alpha和omega都是有等级划分的。分别是从c级到s级。

　　而程梓弟弟恰好是个a级alpha。母亲原本是不想和爸爸分居的。她是个传统的omega，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程梓的父亲在弟弟刚出生的时候，把主意打到了弟弟身上。差点卖掉了弟弟。母亲再也无法忍受这地狱般的情况，于是同意了和程梓一块离开。远离爸爸。

　　“咳咳。”程梓有时候也恨自己不是一个alpha。不能再帮母亲多一些。甚至他近期又病了。大概是小感冒。一直不好。但是程梓也只是去一些小诊所看了看。没敢去大医院检查。现在他们家的储蓄不多。禁不起这么消耗。

　　所以程梓成为免优生几乎是必然的情况。因为只有免优生，才能免去学费、学杂费还包食物。消解了程梓妈妈很大一部分压力。

　　而作为代价便是程梓长年稳坐年纪第一的宝座。始终不曾掉下来。甚至老师都把程梓的试卷当成模范答案。

　　程梓做得自然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他们只有卖掉的剩下的烂的蔬菜吃。剩什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