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春天，一个冬天》Neko爱吃蛋糕

12、第 12 章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对话框里打好的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只是三个字而已，却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喜欢。”声音从身侧传来，轻得像是叹息，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我缓缓转过头，他正看着我，那双半垂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犹豫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不错”这样平常的话。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只剩下他刚才的口型在反复重播。
　　“……你干嘛这副表情。”他歪了歪头，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困惑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然后伸出手，把我僵在半空的手连同手机一起按下去。他的指尖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点让人安心的力度。
　　“我对自己女朋友说这种话，很奇怪吗？”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却舍不得把手抽回来。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皮肤传过来，让我终于确信，刚才不是幻觉。
　　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这个事实让我更加抬不起头。
　　“……没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蝉鸣淹没。
　　他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他松开我的手，却在我失落之前，把下巴搁在了我肩上发丝蹭过颈侧，有点痒。
　　“那...”他闷声说，“该你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见他微微收紧的手指正绕着我的一缕头发打转。
　　原来他也会紧张，这个发现让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把那句练习了无数遍的话，说给了唯一想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