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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与赵远山一起接水呀～ 收获加一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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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屋外黑咚咚的，其他村民都还在睡着，晏家人却起了。
打着火把，宴长河带着人来到昨日的板栗树下。林红喜看着满树的板栗，整日提着的心事放下了许多。
原来，在宴长河还没穿过来前，他们一家商量着，如果一直还是如今这光景，就往更南边逃荒去。现下有了更多的吃食和水，可以再等等看。
“孩子他爹你手脚灵便，你上树敲梢上的，长河在另一边用长木棍打，我和小柳收捡，好了，都干活吧！”林红喜安排好活计，都不拖拉，做好自己的活儿。
很快，带来的两个大麻袋都已经装满。林红喜道：“正好，这么多，够我们一家撑一段时间。我看还剩挺多，等下回去，告诉村长一声，让他带其他人也打板栗。大家都日子难过，不可能全我们家藏着吃。”
宴二木响应自家媳妇：“孩子他娘说的是，回家放好板栗我就去。”
咔咔…咔咔…宴长河把要带去给赵远山的板栗先剥壳，凑了差不多装好后说：“爹，娘，小柳，你们先回去，我直接在这等赵远山。”
爱玩的宴小柳摇摇宴长河的手，“哥～你最好啦～也带我一起呗？”
“不行哦，小孩子在山里不能乱跑，好好跟爹娘回家。”宴长河“无情”捋下宴小柳的手，弹了下她的小脑门。
宴小柳悲伤捂脑门：“嘶～哥，小气鬼！你就是嫌我麻烦，哼！”
林红喜对打闹的兄妹俩嗔怪一声：“别闹了，小柳跟我们回家，长河你自己一个人等在这多注意些安全。”
“知道了，娘。”
宴二木扛着较多的那袋板栗先走，剩下的林红喜母女二人分装。宴小柳小背篓背一小部分，林红喜大背篓装大半麻袋的板栗，借着天边微亮晨光，欢喜的回家！
天大亮的时候，赵远山背着弓箭就过来了。
到了跟前，也不多说其他，只让宴长河跟上便往前走。
宴长河嘀咕：“这人怎么一点前奏也没有，说走就走。”
“赵远山，等等，你家在哪呀？这是我昨天找到的板栗，我们先把板栗放去你家吧，感谢你又给我送肉又带我去接水。”宴长河一步并两步的匆忙跟着。
赵远山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缓下步伐，继续往前：“不用，留着你吃。”他那么瘦弱应该多吃些补补。
宴长河没发觉赵远山慢下来的步子，不留神，一头撞上他后背。“啊！可算追着你了。”揉揉被撞疼的鼻子。
“我有留着我家吃的，这些是专门给你的，还是你不习惯其他人去你家呀？那你自己先提回去吧，我留在这等你。应该不远吧你家？”宴长河说道。
“给我吧。”赵远山无奈接过板栗，怕再不接等下宴长河又说啊说的，这么会儿功夫他自己就说了这么多话。
宴长河看人接了板栗，不再往前走，等着他回来。
“一起过去，从我家也能到水源处。”
诶？不是不习惯其他人去家里吗？不管了，反正我也好奇他山里的屋子是怎样的，宴长河立马抬脚跟上。
山里果真难走，越往里越到处杂草藤蔓丛生，不像前面有人走出的小道，扒拉扒拉还算走的顺畅。
这不，没走两分钟，宴长河被绊倒了，背篓罩顶，两个大水袋脱离手心，飞出去一段距离。好险，刚为了锄草没把锄头放背篓里，不然脑袋要遭殃。
赵远山没听到宴长河跟着的动静，回身看是怎么了。
哪知？竟是又摔了，赶忙帮他拿开背篓，“呜呜呜，这路咋这样啊，忒不好走，差点嘎了我。”宴长河一拐一拐过去，捡起水袋放进背篓，之后认真看路，不敢再分心左看右看的。
“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扭到了？怎么还成这样？要不你在我家等着，我给你接来。”赵远山担忧道。
宴长河回：“没事，没事，我这是有点吓着了，缓缓就好。”说着原地蹦了几下给他看。
看他真没啥问题，又重新出发……
不多时，一片石墙围着的小院映入眼帘。不大，屋前有块小菜地，旁边还养着几只野兔野鸡。一间住的小屋，一个灶屋。檐下叮铃当啷挂着一些肉干菜干，居然还有几串红艳艳的干辣椒！
宴长河心想，果然山里只要胆子大是能过活的，看看人家赵远山，干旱灾荒下还种着小菜呢，还有肉吃。吸溜，想吃辣椒了。
“赵远山，你这真不错啊！那个辣椒你从哪摘的？还有吗？能不能带我去摘点？等干旱过去，我一定用其他好东西偿还的。”宴长河为了吃真是想方设法。
赵远山打开院门，将板栗放进灶屋。“出门打猎时无意间发现的，现在就剩檐下那几串了，你想要等回去给你装些。”
宴长河赶忙点头：“要要要，谢谢你赵远山！”
“走吧，我们赶紧去接水，水量小，接满还是要些时候的。”赵远山看宴长河被辣椒吸引住，忘记要事，便提醒到。
“啊！差点忘记了！走走走，我们快去。”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来到水源处。
那是从地下涌上来的泉水，很细一小股，用石块泥巴围成一个小池子，上面盖着竹编的板子，想来是防止枯枝败叶掉落。侧方插着根小孩手腕粗细的竹管子，不大的水流下落在下方木桶里。
“这个木桶是你什么时候放的啊？已经有大半桶了欸。”宴长河问赵远山。
赵远山移开木桶，拿过旁边的水瓢在水下冲洗：“清晨去找你前放的，把水袋给我，先把接的这些水装进去。”
“我自己来，你先去忙，我看你带着弓箭是要打猎吧？”宴长河拿起水袋走过去，接过水瓢。
“我去之前做的陷阱那看看有没有猎到什么，你就在这附近活动，别到处跑，我很快回来。”赵远山起身，看他自己也能行，就叮嘱了几句后离开。
宴长河找了块合适的石头搬到小池子边，扯几把树叶垫着坐下。杵着下巴看着水流，有点渴，水瓢接了点水，咦！还真清甜，都快比上我空间里的溪水了。
解了渴，宴长河继续看着水流发呆，……慢慢的，眼皮打架，居然看困了。啪啪啪，醒醒神，宴长河不想这样发呆下去，看着水流满木桶要些时间，就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
宴长河拿着锄头，左挖一下，右挖一下…这地上黄褐色卵圆小豆咋那么像山药豆？顺着藤蔓生长方向往下，找到根茎处。
说不定就是山药呢，挖挖看。宴长河使劲挖下去，翻起土块，没有东西。又挖了几锄头，终于露出几根弯曲两指粗细，长满毛须的山药。
哇哈哈哈哈……收获加一加一，山药豆，山药又一饱腹主食哦！宴长河内心小人狂喜，挥舞山药棒，我小宴运气真好呀，真呀真好呀！
赶紧挖挖挖，弱鸡宴长河很快狂冒汗，旁边却才堆了几根山药，还都是被挖断的…
额……意外，意外，前面是刚开始没经验。加油！后面小心了许多，挖出来的山药不再是断截的。
给小宴点赞，是有点干农活天赋的，就是有点小代价，忽略不计，忽略忽略…
差不多，挖完山药，装进背篓。又摘了藤蔓上的山药豆，地上落的也不放过，通通点击收货。忙活完，装了大半背篓，看着都内心满足！
擦擦汗，将山药背回小池子处，装了积累的水，又到处摸索。扒拉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用根木棍弄开草丛，看看是什么。有个草窝！
这肯定是个山鸡窝，里面粘着鸡毛还有十几枚鸡蛋，可惜让那山鸡跑了。没跑的话说不定今天有肉吃了呢。宴长河也不想想，以他那笨手笨脚能抓到灵活会飞的山鸡吗？
宴长河撩起衣摆，小心翼翼的将鸡蛋装好，走回去。兜着鸡蛋傻乎乎到处看，不知道用什么装才能完整带回去。
……
几分钟过去了，宴长河想，要不用多些叶子包着。额…好像不太行，用细藤蔓捆住也很容易散开。编个小筐垫满叶子装应该可行。可是，我不会编啊！宴长河捂脸鄙视自己无能。
“你捂着脸干啥呢？”赵远山提着只右后腿受伤的小野猪，疑惑地看着宴长河。
“没什么，就是发现了十几枚鸡蛋不知道怎么装回去好，我又不会编藤筐。”宴长河忧愁。
赵远山没想到他就为这烦恼，看宴长河耷拉着脑袋，手痒想拍拍他。晃晃头，想啥呢，才认识多久，就想上手。
“我会，你先坐着等会儿，很快。”赵远山说着，麻利地扯来几根合适的藤蔓，双手这样那样灵活非常，没多久就编了个能装下鸡蛋的小筐。
宴长河大脑袋凑过去：“行啊！兄弟，这手艺这速度真不错！谢谢兄弟！”
赵远山看着眼前的大脑袋，心跳又扑通扑通“你，你，等下，我再扯些树叶垫进去。”可能也脸红了，就是有点黑看着不显。
“行！”
放好鸡蛋，“赵远山，你收货很大嘛！一只小野猪，看着好可爱，应该很好吃。”看见肉宴长河又两眼不自觉放光。
赵远山看着宴长河灵动的样子，连他自己都不觉地柔和了眉眼，不再看着那么冷冰冰的“等回到我家处理了，给你分些。”
宴长河摸摸眉毛“不是，这怎么好意思，一直跟你要东西，我不要。”眼神飘忽看地上的树叶，手无意识地扣扣树干。
“没事，这只小野猪受伤了，不好卖。天气炎热，我自己吃也吃不完，不给你也是浪费。”赵远山劝道。
“那好，谢谢你！我还发现了山药，等下给你留些，和猪肉一起炖肯定很香！”宴长河兴奋地安利。
两人聊着天，装满两个大水袋和木桶的水后，一起回到赵远山的小院。
赵远山放好东西，让宴长河先歇着。他自己开始处理小野猪。
“赵远山，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给猪刮毛是不是要烧热水呀？我去灶屋点火烧热水。”宴长河有肉吃有动力，积极找事做。
“行，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吃肉哪会嫌麻烦，我这就去。”宴长河屁颠屁颠跑去烧热水。
赵远山看他样子，没忍住弯起嘴角……转眼不好意思的又拉平笑意。
给小野猪放了血，烧好热水，烫毛，清理，开膛，劈开冲洗。收拾好后赵远山砍下一半，用个灰布袋垫上大树叶隔着点脏污，倒出一些山药，装进背篓中间，再填回去用山药覆盖着。
宴长河看着赵远山这么细致，也给他弄好山药在灶上和猪肉一起炖煮着。
“赵远山，我该回去了。”
“好，我送你。”
宴长河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记着路了。”
赵远山背起背篓，随手又拎上其中一个水袋“走吧，你自己走，还要拎两大袋水，背不动这些的。”
看赵远山都已经背着背篓，只好拎着剩下的水袋和鸡蛋，想了想又给赵远山也留了几颗鸡蛋，随后关好院门。
路上，赵远山话不多，都是宴长河叽叽喳喳说着，他附和回应。
宴长河说累了，提出要坐下歇会儿，没办法，弱鸡需要休息。“呼～幸好你帮我，不然我一个人得累惨了。”
赵远山看他那体格就知道他自己背不回去，所以主动提出送他。
用手扇扇风，忽然看见一丛一丛的看起来像蒜苗的东西。“赵远山，你看！那是不是野蒜苗啊？”
赵远山随着他指向望过去“是野蒜苗。”
“太棒了，蒜苗炒鸡蛋，好吃，下饭！我们挖走！”
挖好野蒜苗，宴长河分配“这些是你的，先放着，等下回来你记得拿啊！”
“好。”
装上剩下的野蒜苗，休息够，一口气回到了晏家院门口。
赵远山放下东西，“进去吧，我先回了。”
“一起进去吧，留下吃饭，你家里炖的肉，离开时我已经把火撤了，不会烧干的。”宴长河挽留。
“下次再说，我还有事。”赵远山说着就走回山里，他与其他人还是怕不知道怎么相处。唉！叹了口气，一个人也没事的，赵远山安慰自己。
宴长河没办法，只能下次再说。
“娘，小柳，爹，我回来啦！出来个谁帮帮我！”
宴小柳听到声音第一个冲出来，悄么声地说“哥，你回来啦，我来提水袋，嘿嘿嘿。”
宴长河把鸡蛋筐递给她，“你提这个，那个你提不动。”
接过鸡蛋筐，宴小柳豪迈地挂脖子上，两只手拎起一个水袋，轻松欢快地进院子。
可把宴长河看傻了，这小妹力气真大啊！佩服佩服！
林红喜也出来了，不说话背起背篓就进门，轻轻松松。宴长河看看剩下的水袋，合着就我一个弱鸡…泪流满面…
关上院门，“爹呢，还没回来吗？”宴长河问。
宴小柳满脸兴奋“没呢，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还有鸡蛋！”
“不止，还有野蒜苗，配鸡蛋正好，还有山药和猪肉。”宴长河臭屁的炫耀。
“哇！还有山药和猪肉！哥！你咋弄到的猪肉？”
收拾东西的林红喜也疑惑“是啊，长河，你又不会打猎。”
“我不会打猎，但我有好兄弟呀！从今天起赵远山就是我好兄弟！”
“噢～难怪，原来是赵远山分的啊。”林红喜宴小柳双双感慨。
宴小柳：“哥，你自从醒来后运气真好！家里食物也变多，也有足够的水喝了。做你的妹妹，我太幸福了！”
宴长河挺胸骄傲：“是吧！有我是你的福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红喜邦邦锤了两下宴长河，阻住他继续“抽风”下去。“行了，长河去削山药，小柳洗野蒜苗，准备煮饭。”
“哎哎！”
林红喜把猪肉分两半，一半用木头挂钩悬挂在灶台上方烘烤，留着后面吃，剩下的一半剁小块和山药一起炖着。
咕嘟咕嘟咕嘟……煮了差不多，肉香惑人，宴小柳和宴长河都守在一旁巴巴看着。
另一口锅里，烧热，倒一点豆油，下鸡蛋液，炒至金黄盛出备用，再加点油倒入野蒜苗翻炒，宴长河看着林红喜翻动的手腕忽然想起来“娘！辣椒，放点辣椒更香！”“哪里来的辣椒，这样也很香了。”林红喜看着锅里的蒜苗鸡蛋回道。
宴长河跑出去扒拉一通，找到辣椒，拿了几颗赶忙掰烂丢进锅里。
“呦！还真有啊？这也是赵远山给的吧？这小子是真好啊！这么能干，要是我儿子就好了。我做梦都能笑醒咯。”林红喜笑意盈盈逗嘴。
“娘，那你不要我了是吗？哼！你让他做你儿子去。”宴长河双手抱臂，假意吃醋。
宴小柳目光不离炖着的猪肉，一边说“哥，那赵远山做大儿子，你做小儿子嘛，那样我们家就有吃不完的肉啦。”
宴长河脑袋一排黑线淌下……这小妹也是个馋鬼，“你直接去他家做他妹妹吧。”
“我愿意啊，但是人家肯定不乐意，哥，我还是你最好的妹妹哟～”宴小柳抱了抱宴长河撒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柳去看看你爹咋还没回来，叫他回来吃饭。”林红喜打断兄妹俩的逗乐，手下盛起炒好的蒜苗炒鸡蛋，喷香！
宴小柳为了尽快吃上美食动作迅速，“好，我去瞅瞅。”
不多久，宴二木宴小柳父女俩回来，开饭！
饭桌上林红喜问宴二木：“孩子他爹，你咋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宴二木咽下嘴里的食物“也没啥，就是商量什么时候我带着，村长组织人手一起去摘板栗，大家吵吵哄哄的，定好下午日头没那么辣的时候去。”
“行。到时候我们还都去，再装点板栗给老屋那头，小弟他们肯定懒得去。”林红喜叹口气道。
家里其他三人服从安排。
正吃着，突然隔壁传来小孩哇哇哭闹声，伴着妇人尖利指桑骂槐的语言“这世道没法活了呀！你就知道吃吃吃，娘哪有那本事给你弄好吃的，别哭了！真是一天天不够烦的！”
原来，晏家吃山药炖猪肉、蒜苗炒蛋，飘香悠长，肉香蛋香飘到不远处的隔壁邻居钱婶家。
孩子闻到味道，不住哭闹，缠着钱婶也要吃。
钱婶埋怨他们吃香的，净馋人，不知道从哪找到的，都是一个村的也不分享分享。
她骂完，孩子还是闹腾，没办法，带着孩子过去敲门。
砰砰砰，敲门要吃的还没个轻重，敲得震天响。
晏家人听到声响都放下碗筷，出去瞅咋还能有如此厚脸皮之人。
林红喜锁上灶屋，以免人万一闯进来，看到不好。
宴长河打开院门“干啥呢？敲这么响，门敲坏了你赔吗？”
门被打开钱婶刚要继续使劲敲，差点摔倒，“呵呵呵，哪能啊，我这又不是铁手。长河啊，你看我家小子都馋哭了，你家吃啥好东西呢？给我家小子吃点呗。”
“去去去，能吃什么，这年头谁家有多余吃的给你家孩子啊。”宴长河搪塞到。
钱婶作势要进院门，宴长河拦着不让进，“嘿！钱婶你干啥呢？哪有你这样随便往人家家里闯的！”
“我就看看，你们就给孩子吃点嘛。他又吃的不多。”钱婶被拦住，眼神却一直往里瞄。
钱婶家小子立马附和：“给我吃，给我吃，我要好吃的！”
宴长河都无语住了，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瞧瞧那小孩都吃成啥样了，还瞎叫唤。现在除了地主老爷家，谁家孩子能吃那么圆润呐，那么duang大一个小子！
“钱婶我看你是该去看看大夫，给你治治你那眼睛，都不好使了。你家孩子都吃那么胖了还吃的不多，我看就他吃的最好。”宴长河机关怼怼怼…
宴长河拉着宴小柳，关门假装要带小柳去钱婶家吃饭“你再不回去，那我和我家小妹也去你家讨吃的了哦，我俩才是真的吃的不多呢。小柳！走！咱们去钱婶家吃好吃的去。”
看那宴长河的架势，钱婶怕他们真去家里白吃白喝，赶忙带孩子回去“没有，没有，我家没东西吃。”
林红喜和宴二木躲一边，一直没插话，大人不好回绝，还好有宴长河和宴小柳。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的，钱婶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还是这么不着调。接着吃饭，下午还要忙活呢咱们。”林红喜边招呼家里人继续吃饭，边忍不住笑。
一家人都摇摇头，唉！吃肉，吃蛋，吃饱饱好干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