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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度过空档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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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生只觉得全身都没法动弹,可她却能清晰的感知周围的一切。
无论是任生耐心替她包扎伤口的感觉,还是热水烧开的声音,甚至是窗外桃花的香气。
“小家伙,你如今的表现还真是让我失望。”恩的声音出现。
任长生没法动弹,可她能感知到恩一步步走近,恩的容貌迅速变老,无数蓝色长刺将无头怪物定在不远处。
无头怪物痛苦的嘶嚎,但它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蓝色长刺。
恩笑一声,容貌再次恢复少女时期:“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真是可笑,一群懦夫还妄想控制终焉之地。”
任长生大喊一声,她也睁开眼睛,任生坐在她身边替她上药:“醒了?”
任长生下意识蜷缩在任生怀中,任生熟练的抱着任长生:“没事的,梦和现实都是反的。”
任长生一直无法忘记那个无头怪物嘶嚎的声音,那些原本属于心缘的声音直接在她脑袋内炸开。
“害怕……”任长生第一次冲任生要抱抱。
任生愣住片刻,但很快,她将任长生抱在怀中哄,这是任长生第一次主动要抱抱。
任长生安心后,她玩着任生的头发:“姐姐,长姐没事吧?”
任生有些无奈,她将任长生按回床上:“你老实躺着,贺莲白还在疗养舱内,都没事的。”
任长生不服气的趴在床上,她玩着任生的长发:“姐姐,长姐一直都很不开心,她每一次看见我,好像更难受。”
任生没有制止任长生给她编小辫,她摸着任长生的吊坠:“长生,这是谁送给你的?”
任长生摸着吊坠,她笑着坐起来:“长姐送给我的,说是树妖族送给关系最好的人的礼物。”
任生可没有任长生这么好忽悠,但她确定任长生还不明白爱是什么东西,她笑着:
“好吧,以后等你想清楚再去问贺莲白。”
任长生开心的嗯一声,可任生却嗅到一股强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任生确定是任长生的玫瑰味信息素后,她看着全然无知的任长生:“长生,睡吧,睡醒就好了。”
任长生只觉得自身体温升高,类似于高烧的状态,她也只是当作这几天一会暴晒,一会极冷导致的。
任长生没有多想,她躺着准备睡一觉。任长生闭眼后,任生这才不再继续微笑。
任生握住任长生的头发,她嗅着头发上的信息素,满足感让她安心不少。
对一个早就对所有事情失去希望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小太阳更让人着迷的事情。
任生将任长生的头发撩开,alpha的本能驱使着她标记Omega,但她的确害怕把任长生吓跑。
任生轻轻掐着任长生的脸颊,任长生因为逐渐进入发情期,体温飞速升高。
任长生呜咽一声,她坐起来抱着任生,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抱着任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安心。
任生笑一声,她安抚着任长生:“长生,睡不着吗?”
任长生摇摇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腺体不受控制的释放着信息素,甚至腺体莫名其妙的开始肿胀发烫。
“不知道,感觉腺体好烫,可以在上面煎鸡蛋。”任长生根据本能蹭着任生。
任生笑着慢慢将任长生的头发撩开:“好,让姐姐看看,好不好?”
任长生点点头,任生光明正大的看着腺体,她轻轻碰一下,任长生疼的下意识一口咬住任生的肩膀。
任生偏头看着任长生咬住的地方,她轻轻将任长生的下颚掰开,独属于肉食妖精的獠牙已经十分明显。
任长生双眼已经变成浅蓝色,在发情期的作用下,任长生也逐渐生出猫科动物特有的纹路。
在Omega的发情期的作用下,雪豹这种肉食妖精的特征逐渐的明显,任长生再度张开獠牙。
她看着那些丝线突然变成红色,而任生身上散发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再勾起她进食的想法。
任生一手捏住任长生的下颚,一手握住任长生的手,她笑着:“长生,不允许吃人,老实点。”
任生看着任长生逐渐显现的雪豹的兽耳和兽尾,甚至任生脸颊和脖子也的雪豹纹路也逐渐明显。
任生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是雪豹,怪说不的喜欢哈气。”
任长生也是第一次感知到大量的情绪,但她如今也没有理清,对于任生的到底是本能的食欲,还是Omega带来的爱欲。
任长生嗷呜一声,她将任生扑倒。任生笑着用手指卡住任长生的嘴,让任长生没法进食。
任生摸着下巴,她装作没有看见任长生的样子:“长生,很饿的话,我给你拿吃的好不好?”
任长生常年在人类世界的生活,自然没法接受像妖精那样吃人。
可任长生刚走过去嗅嗅,她只想将胃里所有东西全部吐出来。
任生坐起来,她看着抱着垃圾桶一直吐的任长生,她基本确定任长生一般妖精有本质的区别。
“长生,是姐姐做饭不好吃吗?”任生故意笑着站在任长生身边。
任长生下意识跳到不远处,她洗漱干净,顺便还用冷水替自己降温。
任生坐在床边,她静静的看着鬼鬼祟祟跑过来的任长生,她用叉子将一块切好的西瓜递到任长生嘴边:
“可以吃吗?”
任长生嗅着西瓜的味道,尽管她不会像嗅到肉汤的味道那样恶心,但的确没有太多进食的欲望。
任生注意到任长生盯着肩膀上的咬痕,她笑着将西瓜放回去:“过来,自己闹出的乱子自己处理。”
任长生的确无法接受吃人,但她压根不知道为何偏偏是任生的血肉对她有这么大的诱惑。
任生将任长生拽着坐在床边,她顺手捏着任长生的兽耳:“手感不错,包扎好记得变回雪豹幼崽,我好当抱枕。”
任长生脑袋直接宕机,一般人看见自己妹妹变成这样,没有害怕就算不错,任生倒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任长生还在思考,任生毫不犹豫的弹任长生脑门一下,任长生呜咽着捂着被弹得发青的额头。
任长生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替任生包扎好伤口:“我不会变成幼崽状态……”
任长生莫名的意识到任生远比她强得多,要是任生真的想让她变,她不想也不行,于是她立马改口:
“但我可以学,学不学得会那就不是我的问题。”
任生笑着看着变成雪豹幼崽的任长生,她笑着看着任长生不断的挣扎:“别闹了,陪我好好睡一觉。”
任长生看着枕着她肚子睡着的任生,她莫名的不再动弹,她一直记得这些年,任生夜晚很少睡觉。
那时的任长生好奇的透过门缝看着屋内的任生,任生坐在床边,桌上摆放着各种空掉的酒瓶。
任生已经喝得烂醉,但她依旧不敢闭眼。
尽管那时的任长生能看见任生身上散发的代表痛苦的红色,但她不知道任生到底因为什么在痛苦。
一次两次喝的烂醉没事,但夜夜依靠喝的烂醉来入眠本身就和寻死没有任何区别。
那时的任长生不知道任生为何白天要扮演着温柔姐姐,晚上才展现出她原本的样子。
那个颓废、萎靡、极度自卑、颓废、病态,甚至有些迷恋疼痛的任生为什么要在白天扮演成温柔、善解人意的姐姐。
就算任生能骗过自己,但在任长生眼中,那代表痛苦的红色没有随着时间消退,颜色反倒变得更加暗。
在任长生眼中,代表爱意的颜色是红色,代表痛苦的颜色也是红色。
任长生甚至都快分不清爱意和痛苦到底有什么区别,又或者是爱意和痛苦本身就无法单独存在。
尽管任生还是会梦见当初杀掉师父的场景,但起码这一次她能多睡几个小时。
任生醒来时,她看着早已变回人类样子,甚至连兽耳和兽尾都已经消失的任长生。
她看着熟睡的任长生,她摸着任长生的脸颊:“长生,长生并不好。”
任长生有些烦躁,她的起床气一向都很大,但任生却像极为喜欢逗她生气一样,一直戳着她的脸。
任长生极为不满的爬起来,她这才发现她又变回人类状态,她好奇的摸着那些原本该生着兽耳和兽尾的地方。
兽耳和兽尾都消失,甚至连肉食妖精特有的兽纹都已经消失。
“姐姐,我到底是人类,还是妖精?”任长生莫名的有些沮丧。
“你可以有自己的答案。”任生戳着任长生的脸颊。
如果她是人类,她不该有兽耳和兽尾,如果她是妖精,她不该变回人类的样子。
偏偏现实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她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怪胎。
无论她想要融入妖精或者人类的社会,她都会成为众人眼中的怪胎。
“我不想成为怪胎。”任长生不安的躺在任生怀中。
任生嗅着任长生头发上淡淡的信息素,她将任长生抱在怀中:“好,长生不是怪胎。”
那些无法理解的感情随着空档期的结束也快速钻入任长生脑袋内,她数着任生的睫毛,她下意识脸红:
“姐姐,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