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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 一骑当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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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不知不觉就飞了大半天,我恐怕是要"晕机"了,唇齿发青,黑眼圈就上来了,胃酸不停的在翻滚着,还时不时地涌在嗓子眼。凌臣见状,唯恐不及地把我丢掉。
待我坐下休息片刻后。
凌臣不耐烦地用荷叶拿来河水,递给我说:"拿去!"
问凌臣为何要带这个稀奇古怪的异者逃离,只是她断定「无神兽」的失踪定于他有关系,如是被他人捉去,问出个什么,那不是功亏一篑?抱着这样的心理,于是她决定带他上路!
落了地,喝了点水,总算好了一些的时候我就问:"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飞着,感觉挺特别,你这是在哪学的?教我行不?"如果哪天我学会了以后就不怕被人打了!还可以做空中飞人表演赚点外快,嘻嘻....
等屈臣者说完,凌臣慢条斯理的踱向小者,仍然是一付臭脸。直待站定,轻蔑道:
"哼!就你那资质,恐怕是「蓬莱」的康乔愚都教不来,你就死了这条心罢!"在这谁人不晓得「蓬莱仙阁」康乔愚呢,仙风道骨,实乃一代高人!
"谁、谁谁?能有多强悍啊?我还不学了呢我!哼!"切,有必要说的这么详细吗?我又不是一定要学,什么狗屁功夫,以后叫我学我也不学!要学的话就保佑我一辈子光棍打赤条!这就叫有骨气!!
"你在狗窝长大的吗?康乔愚公你都不晓得?"这件事当真让她惊讶不已。
"愚公移山的那个愚公的话,我小学课本上倒是有读过....."
起初凌臣好像有点怀疑,就算这位「渡邦」来的"皇族"没踏足过这里,但不会连国家和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吧?"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于是我就眉飞色舞的说其实我不但孤陋而且寡闻,读过几年书,但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忘的忘,丢的丢。反正我就是始终有意无意地把纨绔子弟的身份硬往自己身上套,这就是所谓不知者不罪咯!"我哪有空跟你玩儿啊,像我这样的大牌,今年档期早都排满了,我有好多好多电影,电视剧和广告要看啊。 "
"以「古今」为首,「玉灵」「尘埃」「丹阴」「如富」「无量」「艳阳」七块大地组成「天下地域」,由「天下地域」「渡邦之境」「东亚大地」「蓬莱仙阁」「天上人间」组成五界....."粗略说完之后她仍是一个鼻孔出气,哼了几声,就没在鸟我了。
她那眼神真是可以烧死人咯!看得我的腋下直冒汗,于是我感慨到,人生最大的悲哀是更年没到,更年期提前。
话说这里,丛林茂密,但也十分阴森,透着无名恐怖,屈臣者不禁打了个冷战,但回头看看就在不远处的一棵百米松树上屹立着的凌臣美眉是,发自肺腑叹了声:"真帅呐!"心里就特有安全感,也不那么恐惧了,谁说女子不如男?
待她观望了片刻,跃下树,就我身边而坐,我突然想到,"这是到哪啦?他们会在追来吗?"
"再行数十哩便到「玉灵」,他们离的还远,况且他们是不敢追来的!"话语间充满了自信!
此话一出我就安心了,于是我翘着二郎腿,悠哉地说:"其实我们又没做错事,也没必要跑吧,这样子不是此地无银三白两吗?"
"好呀,那我再将你送回去如何啊?"
这话把屈臣者哽的呀,半天放不出一句话,这时却忍耐不住,嘻笑着低声问道:"你说笑的吧?!"
毕竟跟这母老虎接触的时间比较短,多少的信任总缺乏了点。如果她真一不爽要再将她丢回那死人地去,还不如直接掐死她算了!
"呵呵,哪有男子如你胆小?来世还是做女子吧!"她嘲笑屈臣者时倒十分欢喜。
哼! 人家本来就是堂堂七尺女儿,只是你有眼不识真须眉,一厢情愿误会我而已!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不敢支出一句,怕只怕,有人贪图我的美色对我起歹心,那我可就真是红颜薄命了![小胖:你脱光了我也保准没人会多看你一眼的!小者:半斤八两吧!呵呵...]
"怎么?被我言中,自愧不如了?脸皮还甚是薄片,还真应当做个女子呀!哈哈......"
她不住的戏虐,小者果然是生气了,她回过头来就是大笑一声,道:"哈!是呀,比起某个男人婆,我这个真汉子也有点惭愧了,要不咱两换换角色?"
"你、你......哼!"凌臣决定不再跟她耍贫嘴了,一心只想早点在她身上查到关于「无神」的下落,毕竟时间不多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务必要如实回答!"她居高临下,一定一早就习惯了别人对她的仰视。
我却偏偏不畏强权,"好吧,那我也有个条件!你问一个,我也要问一个,怎么样公平吧!?"
"哼!我问话岂容你在这讨价还价!?"
"不答应也行,那你问你的,我看我的风景,如果我心情好的话,也许会答上那么一两句。"说完我掏了掏耳朵,就眯上了眼休息去了,再也无视她的威胁。
"哼!我答应你便是了。"凌臣心想无赖之中他也属独一独二了!"我问你,那时你出现在原野中,可有见到什么奇异的物种吗?"
"没有..."我摇摇头,马上又笑着接说:"恩,你算不算啊。"
"什么,当然不算啦!"凌臣生性冲动又怎么会说的过屈臣者的油腔滑调呢?
"那确实没有了!"我无赖地说道。
"那么,那么....."凌臣看着奇招百出的屈臣者,突然间不知怎么问下去了。
"那么什么啊那么!到我问你了,如果说,"屈臣者颇严肃地咽下了口水,接着说:"我说我不是什么王子的话,你会把我怎么处理?"
"那好办啊!自然是任其自生自灭。"凌臣接过话,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自生自灭四字,小者已经愣地说不出话,后凌臣又接着道:"或斩草除根。"
此话一出,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急忙问道:"自生自灭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
不等我说完,她夺过话说:"我等杀人,从来无需理由,况且你知道的事似乎多了点!"
我立马捂住嘴,一股脑儿摇着头。
"你是「渡邦」几皇子,血液如此鲜红啊?"
这道问倒我了,虽然我的梦想是当个什么白马王子之类的,但现实我真就不是啊,现在叫我怎么扮下去?我转悠了几下眼珠子,反问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皇族的?"
"那还不简单,这还考不倒我,者氏乃「渡邦之境」的皇姓,这便是连路边的乞者也知晓的,虽然你有可能冒任,但从你身上流着的鲜红的血,我可以断定你一定是皇族不假!"凌臣说的十分肯定,我又问:"难道血还有其它颜色的吗?"
"哼!如果你真有心考我,那大可不必拿如此弱智的问题来戏弄我!"她以为小者怀疑她的身份,便用"气"将自己的小指割破,流出几滴蓝色的血,又说道:"血自然是分三六九等的,正宗皇室一脉嫡传的血乃是红宝石般鲜红的无疑,中宗皇室乃其偏家流着梅红血液,而下宗皇室乃与下等人或中等人混血的呈粉红色,而其中说的中等人就是掌管各地域的"指示"或其成员,皇室均赐予换血,并赐其蓝血,平民百姓统称下等人,其乃白色,如此你可相信我蓝血的象征了吗?"
"蓝血人、你是蓝血人?哈哈哈!!"此刻我已经笑得前俯后仰,顿时没了听故事的气氛。"那我就是卫斯理了!"
"嗯!?卫斯理又是何人?"为什么如此反应!凌臣不解的望着眼前笑傻了的人,等其解释。"你笑什么!?"
真是个奇怪的空间啊!物种变化地这么多原化,还这么讲究身份地位,多亏了地球村的人流着都是红色血液,要不真要被人"咔嚓"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玉皇大帝保佑!!
"没、没什么,原来我还真考不倒你呀,蓝血人就是不一样,知识就是比一般人渊博很多,超赞的!!""噗哧",一想到蓝血人我这就又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那是!"凌臣不明小者话里有话,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出出哪个皇族的第几皇子?"
"哦,不就、不就是第....."1234567...到底要第几好呢?算了,随便吧,反正也无从考证,我站起来,左手插着腰,右手举过头顶,接着在头顶上比了个大大的数,然后大声地说:"lucky七!"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语气并不坚定。
"七皇子!!?七皇子"者辰曲"吗?怎么跟小姜女说的着不了一点边呢?什么品貌端正,温文尔雅,能文善武,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渍、渍,我不得不佩服传说的力量了!"再见这一身奇装异服,杂草短发,用语粗俗,更无半点礼貌和智慧可言的者臣屈,凌臣不禁有些莫名失望的伤感,长叹一口气道:"哎~~可苦了那些说书的了,编的跟真的似的,这得下多少心呀....."
[小者满脸委屈:人家的体恤牛仔裤怎么得罪你老啦?还有、还有我那标志性的俏皮活泼的短发又怎么让你看不顺眼啦?用语粗俗?标准的普通话懂不!!靠,你这、你这只母老虎!!小胖乘云飘过,点头之:淡定、淡定。]
我是让你又多失望呀?"啥子?就许你高风亮节不许我洒脱自由吗?不过,真就差那么多吗?"我弱弱地问。
"嗯。"没有出乎意料的回答但也狠狠地伤了我的心!、
"啊哈~~给我一杯忘情水,让我一夜不流泪诶诶~~!"
伴随着小者带着十足悲痛感情倾情演绎的这一曲"忘情水"夕阳西落了,天空里泛起了火烧云。
这时,凌臣看着夕阳,说道: "走,该上路了!"
"这么快呀!?"我先伸伸懒腰再说吧!难得有这么新鲜的空气,吸起来人就特别容易入睡,这不还没醒嘛!
"哼,你不走?你不走就等着喂虎口吧!听说夜里的虎子还不挑食,但见你这细皮嫩肉的,定更喜欢,说不定吃完还不吐骨头呢!"凌臣危言耸听,及生动地表演着老虎得形象,着实把小者吓地拔腿就跑:"我在前面等你蛤~~!!"
"扑哧~~!"见到像拖了缰的野马一样的小者,凌臣忍不住掩口而笑,这是她遇见这个奇怪的人开始第几回笑地出声?她很矛盾,难道她还有笑的勇气在?!
"这就是「天下地域」啊?!"
不远处出现的一座城池,虽然"小头才露尖尖角",但已然看到它的壮观和非凡了。我迫不及待地用"凌波微步"的姿态小跑着,还不时拉着身旁的凌大美女一起大步向前。
"错!这是「玉灵」,第二地,本指示的地盘!不过,这里还有个别称,"凌臣一顿,阴森森地着眼看向我。
"是、是什么......?"我放大着瞳孔,吞了吞口水问道。
话说这位凌大美人也有开玩笑的时候,只见她一脸严肃,一字一顿的说,"「影、士、王、国」...!!"
"影视王国?"我揪着眉头斟酌着,难道我真的掉到"横店"影视城了,回头问到:"现在拍的什么戏呀?"
"笨!什么拍戏乱七八糟的?是影子的影,士兵的士!「影士王国」!"
"那又是什么?"摸着丈二和尚的脑袋,屈臣者还是迷糊的!
"你就被活活笨死算了,"凌臣摆着臭脸,怎么会连堂堂我管辖的地区都没听说到,这还算是这五界的人吗!?[小者:答对了,我不是!]接着又说道:"你到了自然就会知道了,懒得跟你解释,哼,走吧!"凌臣也懒得再搭理我,一个人快步走去了。
"哦。"后头跟着屈臣者小跑追着。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前往进「玉灵」。
夕阳的余辉笼罩着广袤的森林,穿过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透过密密的树枝,可以看到在众多荆棘的环绕下,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城池,古老到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高高的灰色城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墙包围了,有的甚至钻进了城墙里,透出几分阴森。
"哇噻,这就是「玉灵」!?"毋庸置疑,高耸入云的城墙中央确实明明白白地摆放着一块牌匾,在些许残旧石碑牌匾的「玉灵」二字中,透着饱经风霜的意味,不知为何它似乎被杀气重重包裹着一般,凝成了这般模样。
吃惊的不只我一人,在进城的路上也碰上几个赶路的人,不难了解,也许是出于无奈他们非得路过这传说的地狱杀手聚集点的"影士王国",但见他们第一眼望到这诡异的城池外壳时,惊讶程度一点不亚于我。
直至天终于黑的彻底了,我们才进城,厚重的城门打开时发出的"咯吱"声,功力低一点的话忍不住都会打冷战!
无奈是夜里进的城,所以人们大多是闭户而眠了,屈臣者很是不爽,难得见到古代城池,居然是这么荒凉的初体验。按他们说的,夜里的「玉灵」可不敢走,被称为杀手王国的地方就难免离不开一个"死"字!这里的影士几乎整日都在计划着杀人,你死我亡,明枪暗剑,防不胜防.....雇佣或被雇佣是这永久里不变的浅规则,如果你的名字在某个影士的黑名单上的话,那就嘿嘿......对不起咯!
"有那么恐怖嘛!可别只是危言耸听哟!"我实则不信这世界居然可以藐视人命,然则杀手也可以成为职业我更疑惑不已!"全职杀手?你以为拍戏呀??"
"哼,你可知道在这黑暗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吗?危言耸听?只怕是说的还轻巧了呢!"一贯对人冷淡的凌臣,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起人了,意识到这点的她也不禁惊讶了起来!接下来她便冷着一张脸再也不发一言。
屈臣者以为凌臣又发母老虎脾气,想起她的厉害,也就乖乖地奄了那个气,回到:"哦,谢谢提醒....."
夜里客栈都不开门,无奈古代没有24小时营业的宾馆,屈臣者悲哀地想着:我可不要露宿街头呀!!
"「黑店」!!?"几米处华丽丽地坐落着一间名为「黑店」的客栈,我惊讶地说,"不是吧?这么赤裸!?......"
"今夜怕是回不了「凌威宫」,这是我地域最有名的一间客栈,我们今晚先暂且住下罢!"说着,她径直走到了那家「黑店」,我在后面抱怨,"喂,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别家,喂,这里环境很一般啊,嗯,名字也很别扭,像宰羊的...."
"嗯!"凌臣用眼神释义我去问门。
"为什么素我?"我不服。
"不问也行,那么你就准备睡大街吧!"她插腰继续装酷。
我妥协,走到「黑店」小楼前,我笑呵呵的轻扣木门。好片刻工夫,木门才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他面带羞涩之气,皮肤光华白净,给一种清风吹面的感觉。古代的小朋友都这么可爱么?我好奇地难免多看了他两眼,很快我就发现少年异于常人之处,他的眼睛。那一双眼睛看似稚嫩,可转动间,时有精光射出,似流星,似闪电,亮得吓人。少年同时也在打量她,见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白面微红,问道:“你找谁?”
我发觉自己的失态,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找睡觉的地方。”
“睡觉的地方?”少年脸上升起一阵茫然之色,下意识的摇头。见他样子也楞了,疑问道:“没有睡觉的地方了吗?”
少年摇头,接着恍然大悟道:“你要客房吧?”我松了口气,点头道:“没错。”
少年看了看她身后的一人,又问道:“那她是谁?”这话我正想问你呢!我心中暗道,这母老虎不是这里的老大吗,都不认识?看来应该很少亲近百姓。
搞不懂干嘛这么不亲民,干脆不去想。我展颜道:“我们是「渡邦」来的。”
“哦?”少年双目一亮,脱口道:“你们什么关系?”
户口调查啊!?
"恩,她是我的'哈尼',"我笑着打趣道:"这么晚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方便的话请让我们借宿一宿吧,你看我老婆都走累了,正发着脾气呢!"
凌臣何等神功,早已耳听八方,这时但闻那两人对话,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想:哼,胆敢胡说八道,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少年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因近期「五界群英会」即将开幕,住店的客人络绎不绝,现只有一间上房,你两既然是夫妻,就一同住下也是可以的,跟我进来吧!"
不是吧!?要我跟那母老虎一起睡!我宁愿死了算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扭头看向凌臣,她居然摆出一副"我无所谓"的样子,我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吧。"
她翩然走过我眼前,低声朝我说道:"活该,不过你可以选择睡大街我不介意的。呵呵!"
"恶魔!我才没那么傻呢,睡大街.....怕你吃了我啊!"我大步流星也跟进了「黑店」。
"到了,这的规矩,先交押金五两,谢谢!"那少年接过银子,领着我们来到二楼的一间颇为华丽的房门口,打量了我们几眼,意味深长的道:"夜也深了,多少也顾及一下边上的客人,动静稍为控制一下,呵呵。"说完就捂着嘴扭头回自己房了。
什么东西嘛!这、这真是人小鬼大啊!搞得我尴尬地笑笑说"哈哈,古代的人真早熟啊,哈哈!"
"古代?"凌臣不解。
我愣了一下,考虑不一会,也迳直推开门,淡淡一笑带过:"你不会懂的啦。"何必要跟她解释那么多她一辈子也不会弄明白的事情。顺便一提,本人极度懒惰!解释那么麻烦的事,最好别扯上我。
"房子还算可以,那我睡床。"凌臣迫不及待地摊开四肢窝在了床上闭目养神去了。
"那我睡哪啊?"我望了望不算小的客房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床铺,还让那母老虎占了先。
"地上,"母老虎舒服地翻了个身,接着道,"或街上...."
"不是吧?折腾了我一天还要我睡地上?最毒妇人心呐!!"我永远坚信地球是运动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处在倒霉的位置。见她并不回应我的话,知道她已经入睡了吧?我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现在被误会是男的,也不适合跟母老虎有太多瓜葛,好吧,好女不跟畜牲斗,我便识时务地拿了床棉被铺在地上,"哼!睡就睡,我大女...丈夫能伸能缩!"
夜很静,不知道在黑暗里躺了多久,母老虎那里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估计是睡着了。我悄悄披上衣服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夜空很深很远,星星不多,但很明亮。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就在这忐忑不安中我度过了虚无缥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