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3、爬床 会大改,介 ...

  •   祝识钰回到琉光星后,除了在研究中心度过的大半时间,剩下的便是被宋黎带着到处乱跑。

      晏珩起初并不乐意宋黎带着祝识钰鬼混,生怕他一个没看住,就让这任意妄为的小皇子把祝识钰给带坏了。
      但祝识钰看上去还挺自在,他以前都是在家和宠物医院两点一线,偶尔加上医院三点一线,很少出门闲逛,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跟着人整天在琉光星或周围的星系打卡游玩。

      ……其实这样多在外走走,也不错。

      况且晏珩整日整夜陪着祝识钰的时间不多,假期一到,他就得及时回到军部。
      就这么成功说服自己,随他们去了。

      有时候遇见连绵不绝的雨天,两人就会一整天待在后花园捣鼓宋黎带来的稀有玫瑰种子。
      从年后开始一直到现在,祝识钰反反复复种了好几批下去,没一株存活。

      刚开始他还有点小失落,现在反倒愈战愈勇了。

      夕阳随着时间的流逝沉向天际,晕开了层层的绚烂余晖。

      宋黎如往常般跟祝识钰说着拜拜往大门走,祝识钰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看上去想送他离开。

      目睹这一切的晏珩闭上了眼。

      没多久,他旁边的沙发忽然凹陷进去一块儿。

      闻着身旁冷冽清新的气息,晏珩麻木地问:“你不送送他?”

      “他哥来接他。”祝识钰凑过来盯了他一会儿,伸手戳戳他的脸颊,“这是什么表情?”

      晏珩:“什么表情?”

      祝识钰:“像被人抛弃的表情。”
      他有点迟疑地问:“你是……在吃宋黎的醋吗?”

      晏珩很慢地眨了两下眼。

      祝识钰捏住晏珩的脸:“我种了很多其他的花儿。”

      晏珩含糊不清地低声:“又不是给我的。”

      “是给你的,”祝识钰看着他的眼睛,“除去宋黎带来的花种,其他都是我买来种给你的。”

      晏珩还没说什么,祝识钰下一秒就无比自然地把脖子伸到他面前:“咬我一口。”

      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的清雪气味,晏珩挑了挑眉,他坏心眼地伸手在祝识钰后颈微微泛着淡粉的腺体处按了按,“只有这时候才会想起我?”

      祝识钰睫毛快速地颤动两下,声音轻轻:“你不在家的日子也会想你。”
      见晏珩迟迟没动作,祝识钰有点迷茫地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含着无声的催促。

      他在一片雾气中看见晏珩低下了头,随即便是后颈处传来细微的刺痛感,整个人缓缓被温暖柔和的气息包裹。

      祝识钰感觉自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慢悠悠地落到了地上,剥离了心中的无边的空白,眼前也重新有了焦点。
      他紧紧捏着晏珩胳膊的手松开了,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把弄乱的领子和身上的褶皱抚平。

      晏珩:“……”
      他把站起身的祝识钰拉回怀里,“用完了就无情走人是什么意思?”

      祝识钰被生理泪水打湿的睫毛还黏在一起,眼尾那点似有若无的红也没消退,眼里的情绪倒是很冷静。
      他在晏珩唇角亲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一趟医院,你不是也有军部的事要办?”

      落下这个安抚的吻后,祝识钰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我们都早去早回。”

      他前几天和晏珩接吻的时候被对方不小心咬破了嘴唇,伤口一直到今天都还没好。祝识钰总觉得自己嘴唇破皮后被别人打量的概率高了一些,这才要合理控制他和晏珩的亲近时间。
      起码在他的嘴唇完全好之前,不可能由着晏珩对他一通乱亲了。

      迅速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祝识钰出了门。

      自从回琉光星后,祝识钰大概隔几天就会去医院看望一下温父,两人总是会在病房无言地度过一段尴尬的时间。

      温父的病是年轻时候留下来的老毛病,长年累月堆积下来所以爆发了,往后可能都得好好养着身体和精气神才行。
      晏珩假期中倒是经常陪着祝识钰去医院看望他,后面假期结束,实在抽不开时间才会让祝识钰一个人去。

      温父曾尝试跟祝识钰提一些公司的事,都被祝识钰四两拨千斤堵了回去。
      他知道无望便不在提了,从一开始以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祝识钰,到气到不想搭理他,最后不知是妥协还是以退为进,只偶尔问问祝识钰的日常。

      祝识钰今天去医院的时候,温夫人和温溯都不在,于是他在医院里一边看书一边陪护,度过了平和的三个小时。

      他回到家中下意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晏珩回家,一直到深夜那扇大门也没有被人开启,他才得知晏珩有事不回来了。

      祝识钰倒也不算失望,定好闹钟,第二天准时到了药物研究中心。

      正在捣鼓药剂的谢医生看见他独自前来也不意外,打过招呼后便让他坐在一旁等候。

      祝识钰见他没有特意避着自己,便走过去询问:“这是我今天要喝的药剂?”

      “不是,这个是没有实时数据支撑的未临床新药剂,”谢医生手上动作不停,眼睛也没有看他,只微微朝制剂室颔首,“你今天要喝的在那边,待会我让人给你拿过来。”

      祝识钰显然对他手中拿着的药剂更感兴趣:“我可以帮着试验啊。”

      谢医生闻言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委婉道:“你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

      祝识钰说:“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啊。”
      药剂研究中心的所有人员加起来有近百位,但没有一位像祝识钰这样体内有异头虺毒液残留的。

      谢医生还在坚持:“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况且试验是我们药研中心那几个身强力壮alpha的本职工作。”
      他加重了“alpha”的读音,希望祝识钰能尽快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被毒液伤害的病弱omega。

      祝识钰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跃跃欲试的心反而愈发强烈,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

      谢医生说:“你不可以。”

      “你不觉得现在的进度很慢吗?”祝识钰试图以理服人,“你们研发药剂后找人试验,记录数据和反应,再以此为基础重新降低药性,调配适合我的药剂,要经历中间这么多麻烦的流程,温和版的药剂才到我手中。”

      见谢医生有点心动了,祝识钰趁胜追击:“直接由我来担任初代药剂的试药人更方便。”

      祝识钰静静等着他的回答,只有机器运转的嗡鸣声里,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祝识钰就见谢医生原本有些松动的表情立马变得坚定了,“不行。”
      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肃:“就是因为你的身体情况不一样,未知风险太高了。”

      谢医生继续专注手上的药剂,不打算再搭理祝识钰。

      祝识钰又说:“抛开研发出药剂会不会立功不谈,难道你也不想尽快解决边关那群棘手的异头虺吗?”
      他们都知道这次晏珩被紧急叫去军部并且归期不定的原因就是与异头虺的战事再次吃紧。

      平心而论,谢医生也很想尽早解决这个大麻烦。
      但他无法拿自己的朋友,拿正在以命护国的晏珩心里所在意的人当牺牲品。

      祝识钰很认真地说:“你是科研人员,你有自己的使命,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所以我才想和你合作共赢。我能向你保证,我不会死,晏珩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谢医生沉默半晌,才问:“你的私心,是什么?”
      他镜片后的眸光闪着微微精明,隐在阴暗处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祝识钰。

      祝识钰的目光毫不避讳撞进他有些警觉的眼睛里,“我不想再被毒液带来的后遗症影响,希望能尽快恢复健康。还有,不想看着晏珩那么辛苦。”
      他这一番肺腑之言字字属实,谢医生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定定地看了祝识钰一会儿,然后郑重地点了下头:“好。”

      说是要加快治疗进度,但两人还是非常小心,他们瞒着晏珩花了两天的时间将这一批新药剂彻底完成后,祝识钰就全身心地投入到试药中。

      在谢医生的指导下,祝识钰一开始只抿了一小口,然后在药剂中心的无菌室待了几个小时,什么感觉也没有,干脆就把一小瓶药剂全喝光了。

      他以前被告知过药剂可能会带来的负面影响,所以当极致的寒冷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时,祝识钰也不算意外。
      甚至能撑着精神跟没事人似的向谢医生口诉自己的感受。

      谢医生聚精会神地在旁边记录,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数据和文字。

      祝识钰前段时间总能梦到和陆夭夭在一起的那段被中药支配的日子,除了深夜侵袭的噩梦,偶尔发呆的闲暇也会幻视。
      这让他非常苦恼的同时,加重了他想亲自试药的决心。

      晏珩不在琉光星的这一个星期,药剂研发的进程突飞猛进。

      祝识钰倒很少梦到陆夭夭了。身体上因药剂发生的各种反应让他根本分不出其他心思,他时常忽视身体上的痛楚强撑精神,长久下来,身心都很疲惫。
      因此大多数还不到夜晚的时候,他就直接累得昏睡过去,次日一早,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会先一步被身上或冷或热或痛的感觉拉回现实,根本没有给他回忆往昔的精力和时间。

      长痛不如短痛,祝识钰苦中作乐地想,等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直到后来,谢医生渐渐摸透了药剂给他带来的各种反应,负面影响一次比一次小。
      有一次甚至祝识钰没感觉到任何不适,法力就猛地增长了一大截。

      只不过那次的药剂是谢医生看他最近太过辛苦,减少了部分药性才达到的效果。后来他尝试了没有减少药性的药剂,比起之前失败的药剂,这款药剂带来不好的影响明显要更小。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两人研究的方向逐渐向这瓶几乎没有负面影响且很有效的药剂靠拢。

      晏珩要回来的那天,祝识钰喝的药剂除了比水苦,已经找不出和水的其他区别了。
      他心里想好了给晏珩的一大堆说辞,有些忐忑地等待药效发作,却不曾想,大半天过去,他身上半分异样也没有。

      祝识钰放心地回了家,和莫里斯聊了两句便觉得无聊,靠在沙发上后知后觉地有些困倦。

      莫里斯微笑地让他不要干坐在这里等晏珩,可以上楼睡一会儿午觉休息。

      祝识钰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多,确实是睡午觉的时间,也就放心地上了楼。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身旁坐着个高大人影,祝识钰眯着眼打量半天,才迷迷糊糊地握住对方的手。

      “醒了?”
      黑夜里祝识钰看不清晏珩的表情,也听不出他这句话跟平常有什么区别,可就是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

      祝识钰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晏珩才打开了房间里的柔光灯。

      祝识钰睡眼惺忪地从床上起身,拖着沉甸甸的四肢走到桌前给自己倒水喝,晏珩全程一言不发。

      祝识钰瞥了眼窗外的景色,只见月亮已经高高地挂上了夜幕,他这一觉睡得也够久的。

      想着跟晏珩这么久不见总得说说话,便随意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晏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三天前。”

      祝识钰刚用酸软无力的手端起杯子就骤然被这句话惊得心神一颤,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松动,水杯便应声滑落,重重砸在地面,泼洒出来的清水把他身上的大半衣服都打湿了。

      晏珩几乎在杯子碎裂的瞬间就大步上前,一把握住祝识钰修长纤细的双手,确认触碰到的皮肤是温热湿润的才松开。

      祝识钰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抱歉……”
      说着就想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玻璃片。

      晏珩把他拉起来,重新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左手里,“这个我晚一点会处理,现在我们得谈谈。”

      祝识钰心口一虚,指尖微微发紧。
      这话他之前也听晏珩说过,在他坦白自己身份那天。

      只不过两次的气氛截然不同。

      晏珩穿着一身休闲装,慢条斯理地把袖口往上折了两圈,才抬眸看向祝识钰:“你之前反复强调自己能治好手伤的后遗症,所以拒绝了我给你找医生的提议,还记得吗?”

      祝识钰低头看着手中玻璃杯,勉强点了下头。

      晏珩:“但现在你的手并没有完全好,对吗?”

      他一直有注意到,祝识钰的手不像以前那么灵活了,也做不了太精细的操作,偶尔还会麻木到无力,这些都是手部神经损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只是这一切被祝识钰掩盖得太好,如果不是这次他刚睡醒意识迷糊,晏珩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祝识钰微不可闻地“嗯”一声。

      晏珩沉默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说:“谢医生昨天把你们这些天瞒着我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了。”

      这是祝识钰意料之内的事情。

      晏珩问他:“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祝识钰看着他轻声开口:“抱歉……”

      晏珩漆黑的眼瞳里晦暗难明,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用那双淡漠如水的眸子静静凝视了祝识钰一会儿,旋即站起身:“算了,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祝识钰注意到了他眼下不可忽视的乌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内疚,跟在晏珩身后出了门,思忖片刻才犹豫着开口:“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
      他扯住晏珩的衣摆:“对不起,但就算让我重来一次,我的选择也不会变。”

      晏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不用给我道歉。”
      他握着祝识钰的双肩,毫不费力地就让他在原地转了个圈,“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对不起的人到底是谁。”

      “等等——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祝识钰想伸手去抓晏珩的手腕,却抓了个空。

      晏珩离开的干脆利落,看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祝识钰只能无奈地回了房间。

      没多久,莫里斯上楼来为他送吃的,晏珩紧随其后过来处理被他打碎的杯子。

      祝识钰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哄人的办法,几次三番试着跟晏珩搭话,晏珩对他的回应都很冷淡。
      收拾完玻璃渣碎片,晏珩就先莫里斯一步离开了。

      莫里斯感受到了两人间有些冰冷的气氛,问祝识钰:“两位吵架了吗?”

      祝识钰咬着叉子,含糊道:“可能并不算……”
      因为这次完全是他单方面把人惹生气了。

      深夜祝识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忽然想起了两人完全标记之后的那段时间。
      他们从坦白身份那天开始,就没有分过房睡,祝识钰有一次偷偷从晏珩原本的房间跑到自己原本的房间是因为他觉得晏珩太不节制了,每天晚上都变着法折腾他,他受不住。

      结果深夜他快睡着的半梦半醒间,被人抱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祝识钰有点抗拒,嘟嚷着想睡觉。

      晏珩也不闹他,就安静地抱着让他睡。

      祝识钰渐渐地就不再挣扎了。

      后来在发生类似的事件他还是会这样偷偷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
      因此晏珩爬他的床爬得非常熟练。

      原本两人的房间也变成了,他们一天只在其中一间胡闹,到了真睡觉的时候就会到另一间。

      想到这,祝识钰睁开了眼,他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另一间房并没有上锁,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祝识钰无声地掀开被子躺上去。
      他不知道晏珩有没有睡着,但还是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小声开口:“我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想总是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下什么忙也帮不上。”

      祝识钰胡乱摸索着,终于在黑暗中摸到了晏珩的手,“可能说这个你又会不高兴,但我还是得说,很多事情我就是习惯了,不管是喝药还是忍痛,在我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它们就已经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他在原本的世界活了很久,经历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说不完的,所以他以前跟晏珩讲述的时候就会尽可能地隐去不好的部分,只讲好的部分。
      但这一次,他把曾经和陆夭夭的过往,很详细地摆在了他和晏珩面前。

      声音又轻又平静,仿佛讲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祝识钰学着晏珩的样子捏他的手,“所以我早说过,你对我太过小心了,但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脆弱。”

      不管是原本世界的陆夭夭,还是这个世界的异头虺毒液,乃至后面的一点小感冒,都可以在他身上演变成把理智烧成灰烬的高烧。
      这些事情都没有真正地打垮他。

      祝识钰说到最后,把晏珩抱紧了一点:“所以,你别生气了,我没关系。”

      晏珩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把祝识钰抱到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在他脊背处轻抚了两下,也不知是他下意识的习惯性动作还是对祝识钰无声的安抚。

      _
      祝识钰没想到,晏珩还没被他完全哄好,就有新的麻烦出现了,曜星原本平息的动物暴乱竟又席卷而来。
      他设立的动物保护站也被波及,遭到了大型野生动物的破坏和践踏。

      这些事情恰恰发生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

      这些天原本是异头虺躁动异常,所以身处曜星的莱纳就被调到了其他地方,结果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恰好撞上晏珩空闲,这桩任务就这么落到了晏珩头上。

      能对抗进化异头虺的微光药剂虽然还没研发出来,但祝识钰经过这些天高强度的试药,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恢复得越来越快,身体里的修为加起来也有零零碎碎的几十年了。

      于是祝识钰带上迄今为止最有效的药剂,叫上打算去看温祈安的容鹤,和晏珩一同踏上了前往曜星的星舰。

      因为曜星这项任务艰巨且棘手,祝识钰在离开前又去看了生病的温父一面,晏珩跟着他一起。

      祝识钰和晏珩现在的态度虽算不上冷战那么严重,但也绝对算不上亲近。
      具体表现在两人晚上还是会睡一张床,祝识钰找他要标记索吻也都很轻松,但晏珩面对他时并不像以前那么热络。

      他会经常看着祝识钰沉默,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祝识钰问他也不会回答。

      祝识钰摸不准晏珩现在是什么想法,但已经做好了道阻且长的哄人之路。

      这次去看望温父的时候,温夫人也在。他们两人间的微妙气氛很轻易地被看出来了,趁着晏珩去洗水果的空隙,温夫人旁敲侧击地问祝识钰打不打算要孩子。

      祝识钰摇头。
      他和晏珩对小孩子提不起兴趣,两人都没这个心思。

      但温夫人显得有点担忧。
      这桩婚事本就是他们高攀,假如晏珩和祝识钰感情破裂要离婚,没有孩子做纽带的话,今后是真的会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
      晏珩作为帝国有头有脸的任务今后发展肯定不会受到影响,祝识钰就不一定了。

      温夫人问:“你们没吵架吧?”

      祝识钰答:“没有。”

      温父听到了,在旁边冷不丁来了句:“婚姻里面的是非对错根本没那么重要!你得学会体谅和包容。”

      祝识钰轻轻吐出一口气,向温夫人说道:“曜星那边忙,我和晏珩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等关上病房门,祝识钰才发现温溯抱臂靠在一旁,看样子在这里待了有一些时间了,也不知道温父温母那些对他们婚姻的猜错,对他的说教和奚落被听去了多少。

      祝识钰没理他,转身想走,却被温溯挡住了,他往左,对方就往左,他往右,对方也往右。

      祝识钰干脆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温溯“哼”一声,“我就说你和晏珩总有感情破裂那一天。”

      祝识钰:“没有,我们感情很好。”

      “装,”温溯根本不信,“你接着装,我刚全都看见了。”

      祝识钰不想和他多说:“那随便你怎么想吧。”

      见他转身要走,温溯一把拉住他,“什么叫随便我怎么想?你们现在都这样不想多看对方一秒了,你还要跟他去曜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祝识钰一寸寸地抽回自己的手,“不是我要跟着他去曜星,而是我在那边有自己的事件要做。”

      温溯:“你这么有恃无恐,难道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勾搭了宋黎?”

      祝识钰越听越觉得温溯在无理取闹,扯来扯去,怎么又跟宋黎扯上关系了。

      见他不说话,温溯就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底气越来越足:“宋黎也不是真心喜欢你,谁不知道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啊?他上一秒可以说爱你,下一秒就可以马上喜欢别人!”

      经过这段时间和宋黎外出的经验之谈,祝识钰觉得这话有两分道理,但他还是感到莫名其妙地看着温溯:“所以你说的这些人,包括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他绕开挡路的温溯,“我现在没空陪你拌嘴。”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隔日更攒收藏,不会坑ovo 段评已开,欢迎大家来玩。 推推预收: 校园ao小甜文,绿茶白切黑攻X迟钝小太阳受《气味诱导因素》 古耽死遁带球跑《招惹敌国皇子翻车后带球跑了》 无限流: 外冷内热人外攻X高战力黑莲花受《吉祥物生存指南》 和死对头演着演着真爱上的故事《你这演技一眼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