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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半夜出没,带回来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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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风悄然吹动,只是一瞬,风就将他们送到了目标附近。
夜晚的凉风吹拂他们的面颊,捎来了风神的叮嘱。
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又查找不出什么线索,真是奇怪。三花猫的尾巴轻轻摆动,有些烦躁。
猫瞳突然竖起,有动静?他跃上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年轻人。
看上去很普通,是他们吗?
温和又坚实的风裹挟着白色的鹤与月光掠过夜空。
鹤丸国永调整姿势轻巧落地,超出常人一大截的身体素质让自己哪怕是在夜晚也能目标明确的抬眸望向墙头那只警惕的“猫咪”。
兴奋上前两步摆出感兴趣且激动的笑意,他毫不犹豫的闪电般朝着他命运的后脖颈伸出罪恶之手。
“呀——让鹤来看看,这里有只落单的猫儿!三明——他想跟我回家!”
真是不好意思啊夏目三三,被鹤看到就别想跑了哦~。
三花猫眼前一花,只感觉到后颈被捏住,被其中一个白衣男人提溜到身前。
这个反应速度,绝对不是正常人所能拥有的。
莫名的直觉让自己决定不轻举妄动,打算观察他们想做什么。
三日月宗近不动声色落在鹤丸身后,瞧着他动如脱兔几个步骤就将此行的目标提在了手上。
观察着猫脸上透着的无奈不禁思索是不是错觉,骤然间话题突兀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踱步前行至鹤丸身边,低头与被鹤丸提着的三花对视,印着新月的眸在遮掩下与常人无异。
三日月宗近不走心的在心里赞扬了一番菲林斯的靠谱后,慢悠悠接了话茬:“哦呀,原来鹤是能和猫咪无障碍交流的吗?还真是让人惊讶的发现呢。”
“嗯嗯嗯——是的没错,鹤就是这样的善解猫意。”鹤丸国永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话点点头做出肯定的回答,同时非常骄傲的撸了一把手中猫咪的脑袋后将之抱进怀里。
转头看了眼这个‘老爷子’,他嫌弃的放弃了邀请他一同养猫的打算。
虽然小伙伴并非手残人士,但是刀剑男士的着装真的是穿上才知道如何繁琐——尤其是某位看板郎。
鹤丸国永低下头,一只手持续牢牢控制着怀中“生物”的行动的同时另一只手开玩笑似的略过他的尾巴尖,状似不经意间的突发奇想般开口,
“三明殿、君,你觉得我们的猫咪三三是什么性别呢?说起来收养猫咪的话是要去做绝育的叭?”
至于不小心说错了称呼,亲爱的小伙伴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听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这两个人已经看出自己不是寻常猫了。于是三花猫也不挣扎,就听着他们闲聊。
送上门来表示自己的异常,那自己也好好观察他们有没有危害好了。
“甚好甚好,能看见鹤君一如既往活泼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欣慰。不过您貌似还没有获得这位小客人的认可,绝育什么的还是征得一下当事猫的同意比较好吧?”
三日月宗近愉悦欣赏着眼前一鹤一猫的“友好”互动,不走心的劝阻几句。
他对某位鹤丸国永的嫌弃表示了抗议,抬袖掩面作悲伤状:
“鹤君还真是喜新厌旧呢,有了新猫就忘了旧人,难道您忘记我们曾经那些甜蜜过往了么?”
“诶——?那就请三明君,您这位昨日的糟糠之爱,莫要再新‘猫’面前败坏家主的形象了嗯?毕竟无论如何来讲,曾经的情爱与时光也终究是甜蜜的回忆嘛。”
看着他故作姿态的表演,鹤丸国永不免开始对着其挤眉弄眼,试图传递某人此刻是否有点戏太过了的信息。
但是新世纪coser就是这样嘴比脑子快,又是面对着熟悉的搭档,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话出口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要素过多了。
讪讪地干笑了两声之后,鹤丸国永十分自然的低头埋首于猫咪软乎乎的背毛之上,名为亲昵实则试图遮掩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搞抽象所带来的莫名的一点点羞耻。
“鹤可真是太伤心了——猫咪三三一定不会拒绝鹤的请求的不是吗?你看,他没有挣扎,他喜欢我!”
背上传来力道,不重,听着抱着自己的人自问自答带来的震动,有些痒。
于是猫轻轻挪了挪让自己更舒服点。
唉……善待老人啊。
“哎呀呀,这种时候您还真是冷淡呢。继续在我眼前演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的话,就算是我也会难过的…旦那,我想猫咪君并不想接受您的示爱。
与其在不爱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三日月宗近一眼瞧出眼前人在试图掩盖自己罕见的羞耻心,却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这样难能可贵的场面可不能轻易放过,于是他巧施力气将猫咪从鹤丸国永怀中抢走,手指轻轻勾了勾它的下颌。
“我可不是那种会因为爱人变心默默垂泪的性格。比起一厢情愿诉说自己的爱意,我以为还应该听听另一位当事人的想法。可怜的猫咪君,我带你逃离鹤君的魔爪好不好?”
三花猫轻轻抬头,躲过手指的同时,猫瞳也仔细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
可惜除了长相在中等偏上外,深蓝的发色和浅蓝的眼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倒是衣服看上去颇为复古,配合其说话方式,像是大家族出身。
看不清样式,带了什么东西屏蔽了自己的异常吗?
试图看清但无果,见这人真的等待自己回答,无奈的叫了一声:“喵?”
好歹放老人家下来吧?
“您对我的挽留便是毫不犹豫的横刀夺爱吗三明君,”
鹤丸国永并未做何抵抗任由他将怀中的猫咪老师拎走。
然而鹤丸国永转头眼神与三日月宗近两两相对时,却突然抬手覆上了腰侧的太刀刀柄,弯眸笑语间,一抹清丽鹤鸣出鞘直冲人面门。
“只可惜我并不想在此聆听您的怅惋和另一位猫老师的意见,且手合过一场吧!”
“哦呀哦呀,虽然很想和您继续聊下去,但是旦那在很认真的争宠,所以还请原谅我不得不将注意力暂时转移到鹤君身上吧。”
似乎是对猫说了这么一段话,三日月宗近单手将猫抱在怀中,侧身避过迎面的白芒,腰间长刀争鸣出鞘,逼向他的咽喉:
“甚好甚好,白鹤也想在夜色中起舞吗?既然鹤君盛情相邀,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没有回应那句话的打算。
三花猫轻轻炸毛,但并没有感觉到实质的威胁。
只是正常的玩闹吗……不,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也不太正常吧?
他们到底是想伪装成普通人吗?不想伪装的话这层屏蔽有什么用?
三花猫陷入怀疑。
“诶诶诶、争宠吗,这样形容鹤可是会害羞的——”
鹤丸国永双手握刀平举横置于身,锋刃相接的一瞬脆响迸出。
他稍折手腕向内轻巧卸力,同时顺着力侧身抵挡,推开三日月宗近的来势。
鹤丸国永屈膝足尖轻点拉近距离站定,后腿后撤成弓步立稳重心,以躯体为轴刀剑斜向上划出去。
带着笑意的话语传入三日月宗近耳畔。
“莫要说的鹤如此凶残嘛,三明君,明明我还是相当‘怜香惜玉’的喔?”
手中刀刃刃锋下压,卸去鹤丸国永随之而来的上挑之势。
转腕间旋身,错步蹬地的间隙后退半步,避开鹤丸国永随后袭来的攻势。
三日月宗近足尖轻点,借力再度旋身逼近,随即振刀径直挥向面门。
他稍稍安抚了一下怀中的猫咪,颇有余裕的回道:“是吗?那就请鹤君多多爱怜一下吧,毕竟您的新欢还在我这里呢…”
意料之中被躲开,轻手回防将刀横在身前。
太刀被力道逼得反震而下,鹤丸国永手腕顺势带动刀背,将刀自头顶绕一圈卸力。
鹤丸国永借力后撤仰身,腰腹使力向后移动拉开距离以避开他的追击。
一番交锋过后,鹤丸国永亦失去了兴致,他就这么直挺挺的收了刀站在了原地。
“嘁——现在他是你的新欢了,三明君,要把猫咪老师带回家好好养喔!”
菲林斯酱和温迪酱明天早上看到猫咪肯定会很惊喜的,毕竟养谁不是养嘛…至于卡维?小伙儿的意见不重要。
“不过还请放心,我亲爱的三明。要知道,我心中最爱的只有您这样的美人儿呀。”
好像把刃设崩的差不多了怎么办,算了这也不重要!
“您的厚爱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鹤君,今晚的游戏时间就到此为止吧,该带着被我们邀请的小客人回去做客了。”
三日月宗近的攻势被挡住也不恼,见他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想法,手上长刀也随之利落挽弧归鞘。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懒洋洋甩着尾巴的猫咪老师,不由得低笑出声,声音里裹着几分揶揄:
“比起可爱的小客人,我倒会更偏爱养只爱撒娇的鹤。”
随后,他环视四周凭借着白日的记忆辨认出回去的路,悠哉悠哉抱着猫往回走去,声音扩散在空气中:
“至于饲主…我认为卡维君会是更好的选择,至少要比我们两个合适,毕竟照顾小动物可不是我擅长的事情,您也一样。”
卡维……又是个新名字,不像日本人的名字……他们来到横滨到底有什么目的?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看这两个人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打算,反而邀请自己认识新的变量。
嗯……猫将尾巴收拢至一侧,尾巴尖微微抬起。
这一出上演的目的……真的只是表明自身异常来展现友好吗?
猫在心里暗暗将他们标记为“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