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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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第一节音乐课）
麻老师走进教室。
麻老师：“音乐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来上。”
林知珩肘击两下同桌：“你们的音乐老师经常生病吗？”
陆渝康肘击回去：“大概吧！上个学期就上过三节音乐课……”
林知珩点点头，看向陆渝康。
陆渝康：“看我干嘛，被我帅到了？”
林知珩：“傻B……你刚才肘击我的时候过线了！！”
陆渝康：“？！”
陆渝康：“你也肘击我了，你不是也过线了！？”
林知珩：“你过线我才肘你的……”
两人准备吵起来了。天降粉笔，砸在了陆渝康头上。
麻老师：“干什么！陆渝康，让我说你什么好，才第一节课就捣乱！”
陆渝康指着林知珩：“你为什么不说他！！”
麻老师：“因为你说话大声行了吗？！”
陆渝康：“不行！！！”
麻老师：“两个都站后边去！不准靠墙！”
陆渝康拽着林知珩站到了教室后面。
林知珩：“我草，你多嘴啥呀？你不说我就不用挨站了！”
陆渝康：“因为你也动我了。。。”
林知珩：“彳亍！”
麻老师：“站后面还不老实！”
林知珩：“你等着，下课再弄你！”
林知珩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被掐着按在树上时的样子了……
陆渝康：“好，我等着……”
（下课）
陆渝康的小弟全挤到高三（2）班门口。其中就有林知珩今早见到的那个红毛。
陆渝康：“宇言，去给我买杯咖啡。快点！”
红毛闻言立刻就去买东西了。
林知珩正盯着门口发呆。
陆渝康对着林知珩笑道：“看着宇言干什么？看上他了？”
林知珩：“你自己留着吧……”
陆渝康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林知珩两眼，然后起身出了教室……
下课跟没下一样，两分钟以后就上课了……
这节是体育课，陆渝康已经在麻老师点名让他留下来前就溜去操场了……
麻老师：“谁去把陆渝康捉回来，今晚免作业。”
林知珩兴致勃勃：“我！我去！”
麻老师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知珩：细胳膊细腿，一脸傻样……
麻老师：“你去就去吧。”
………………
一眨眼的功夫，林知珩已经到操场了。
林知珩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陆渝康的身影。想了想，这种人肯定没那么好找的。
在校园逛了大半圈，硬是没看到陆渝康的身影。林知珩思来想去，就想到了小竹林。
林知珩来到小竹林，走了几步就问到了一股烟味，看看不远处，一群彩虹糖聚在一起抽烟打牌……
林知珩就站着看着他们，过了五分钟左右，终于有一个黄毛发现他了……
黄毛：“我去，啥时候多了个人啊？！”
宇言抬头数了一下人数，因为背对着林知珩，所以没看到他。
宇言：“傻了吧？哪多了？”
陆渝康：“噢~没注意到啊，那人站那多久了？”
宇言：“不知道啊，问下宇园。”
陆渝康抬手拍了一下身边的黄毛，问：“啥时候发现的？他站那多久了？”
宇园：“不知道，一抬头就看到了……”
陆渝康点点头，起身走向林知珩。
陆渝康：“哟，今早没把你掐死，还敢来啊！？”
林知珩翻了个白眼：“老麻说把你捉回去今晚免作业，不然谁会来找你……”
陆渝康：“能免作业就来捉我，你要求太低了吧！”
林知珩又翻了个白眼：“en……如何呢？”
陆渝康：“不回去会怎样，你又打不过我。”
林知珩又又翻了个白眼：“今早是我大意了，再打一次，信不信我把你摁地上！”
陆渝康：“行啊！但总得有个赌注吧？”
林知珩又又翻了个白眼：“彳亍，你来定”
陆渝康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摸着下巴，说：“你输了就给我买一年的早餐吧，我输了就包你一年的作业。怎么样？”
林知珩又又又翻了个白眼：“行啊！开始吧！”
陆渝康挥手，示意小弟们离远点。
两人就这么在小竹林里扭打起来。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粗重的喘息、衣物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林知珩的侧脸挨了一拳，嘴角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他抬手抹了一把，眼底的红意更浓。陆渝康的胳膊被抓出几道血痕，后背撞得生疼，却依旧一拳拳砸向对方，像头被惹毛的野兽。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都没了力气，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抵着额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脸上，全是狼狈，嘴角的伤、脖颈的抓痕、凌乱的头发，没了半分平时的模样。
风又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陆渝康的指尖微微颤抖，攥着林知珩衣领的力道渐渐松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哟，这次那么能打？”
林知珩垂着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急促的喘息证明他还没平复，半晌，才低低地吐出一个字：“哦。”
“松开！听见没有！”麻老师上前，用力掰开了两人的手。
陆渝康的衣领被扯得歪到了一边，嘴角渗着血丝；林知珩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他们低着头，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跟在麻老师身后，慢吞吞地往办公楼走去。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麻老师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两人猛地一颤。
“陆渝康，可真是我的‘得意门生’啊！”老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陆渝康的脸，“物理竞赛一等奖，数学奥赛金奖，现在呢？在小竹林像街头混混一样打架！说出去，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陆渝康不说话，视线落在地上，盯着自己将近一万元的鞋，鞋上脏了许多的泥印。林知珩也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站好！”麻老师呵斥一声，指了指墙角那个孤零零的小木凳，“去，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那个凳子上，直到我开完会回来。”
陆渝康和林知珩都愣住了，齐刷刷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
那个小木凳，是平时用来放作业本的，巴掌宽的凳面，四条细腿看着就摇摇欲坠。别说站两个人，就是一个人站上去，都得小心翼翼。
“老师，这……”陆渝康刚想开口反驳，就被麻老师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要么站上去，要么叫家长，再要么，记大过处分。”麻老师抱臂看着他们，语气不容置喙，“记住，两个人都得在凳子上，脚不能落地，只要有一个人落地，就叫家长。坚持到我开会结束！”
叫家长和记大过，这两个惩罚无论哪一个，都让他们俩头皮发麻。
陆渝康的父母的父母管的非常严，叫家长的话，回到家恐怕得掉一层皮；林知珩的爷爷是退休的老教师，要是知道他打架，少不了一顿严厉的训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命。他们磨磨蹭蹭地走到墙角，盯着那个小小的木凳，心里都在犯怵。
“你先上。”林知珩低声说，语气里还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陆渝康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脚踩上了凳子。凳子腿晃了晃，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他连忙伸手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知珩深吸一口气，也抬脚踩了上去。凳子本来就小，两个人的脚刚放上去，就已经挤得满满当当。他的胸膛贴上陆渝康的胸膛，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陆渝康能闻到林知珩身上的橘子味洗衣液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刚才嘴角被抓破的缘故。他的目光落在林知珩的嘴角，看着那一点刺目的红，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林知珩也在看他，视线落在他被扯乱的衣领上，眼神复杂。
凳子晃得厉害，林知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直接撞在陆渝康的身上。陆渝康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触感从腰间传来，林知珩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渝康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烫得他心尖都在颤。
“站稳点。”陆渝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耳根悄悄泛红。
林知珩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渝康的胳膊。他的手指碰到陆渝康胳膊上的红痕，陆渝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面对面站着，胸膛贴着胸膛，手臂交缠在一起，呼吸交织着，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变得温柔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敲打着两人的神经。
起初，两人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肯先开口，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平衡。凳子腿时不时地晃一下，惊得两人同时收紧手臂，靠得更近了。陆渝康的下巴几乎要碰到林知珩的额头，他能清晰地看到林知珩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腿开始发酸了。
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连腰都开始隐隐作痛。林知珩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因为头贴着陆渝康的胸膛，汗液都沾在了陆渝康的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渝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手臂因为揽着林知珩的腰，已经开始微微发颤，额头上也布满了薄汗。他低头看着林知珩的发顶，看着那乌黑的头发，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