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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吃错药了?   时光飞 ...

  •   时光飞逝,时间来到了九月底大家迎来了运动会,班主任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敲了敲黑板:“通知一个事情——下周开运动会,刚好赶在国庆前,结束后就直接放假。”
      教室瞬间炸了锅,沈芝芝扒着江叙的胳膊晃:“连放十天假?这也太爽了吧!”运动会一般都开在三天左右,再加上国庆七天假,更不用说了,爽翻了!!!
      班主任抬手压了压喧闹:“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报名表我已经发出去了,想报什么里面什么都有,报完提交就行。”
      大家都打开电脑看了看班主任发的报名表。顾时念凑过来:“江叙,你报的是什么项目?”
      “没想好”
      班主任说道:“运动会要有开幕式节目,沈芝芝你挑几个班里跳舞跳的好的,大家谁当举班牌的?”
      沈芝芝没等江叙开口,先朝班主任眨了眨眼:“老师,举班牌得要气场撑着,顾时念站那儿也好看啊!”
      顾时念转笔的动作一顿,抬眼笑着接话:“我报了项目,到时候怕来不及换衣服。”说着她往江叙那边偏了偏头,“还是换别人吧。”
      江叙指尖轻轻敲了下电脑键盘,终于抬眼接话:“我不去举班牌。”
      班主任看了一眼周围:“那就唐意吧。”唐意是班里也算长的不错的女生,但人品不是很好,很喜欢找优越感。
      圣德惠本就是港城顶尖的贵族学校,在座的哪个不是家世显赫的千金少爷?唐意那点“仗着有钱耍横”的做派,在这儿其实根本算不上特别——可她偏要把这当“优越感”,加上总跟校外混子牵扯,班里人早都懒得搭理她。
      江叙刚来那天让她生气,明明大家都穿校服,江叙却凭着冷艳的长相和清冽的气质,一下成了全班的视线中心。唐意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的限定款发夹,都没江叙随手扎的低马尾惹眼。更气的是,江叙刚转来就以年级第一,直接顶了她心心念念的学习委员位置。
      所以唐意总拉着小跟班嚼舌根:“她那成绩指不定是家里找老师透的题,不然哪有人转校第一回考试就拿满分?还是说是用什么手段得到学习委员这个位置的,装什么学霸啊。”
      这会见江叙没接举班牌的话,唐意心里得意极了,点了点头。看了江叙一眼。
      沈芝芝扒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点着鼠标,选了三项:“800米,铅球,击剑”
      顾时念则在“短跑”和“跳远”后面打了勾。
      江叙的视线落在报名表里的特色项目栏——“射箭”是这次运动会新增的项目,外加每班男女各两名的2000米长跑。她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直接在这两项后面点了勾。
      “2000米?”沈芝芝凑过来瞪圆了眼,“你疯了?小叙”顾时念也同样震惊道:“江叙,你还是考虑一下吧,2000米长跑还是很累的,消耗的体力很大”。江叙盯着屏幕,喝了一口水:“尝试一下。”
      旁边的唐意听见这话,又嗤了声:“装什么高手啊,2000米估计跑了一圈就跑不动咯。”江叙没搭话,只是点了“提交”按钮,等屏幕弹出“提交成功”的提示,才慢悠悠地合上电脑,连眼神都没往唐意那边偏。
      唐意被她这副不在意的样子堵得没脾气,只能撇着嘴扭过头。唐意看着江叙她居然报了2000米长跑,她也跟风报了。
      唐意报完名,指尖还僵在“提交”按钮上——实际上她体育一向勉强及格,刚才不过是被江叙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激得脑子一热。等屏幕弹出提示时才回过神来,既然都报上去了那就硬着头皮上了。
      傍晚,港城的风裹着咸湿潮气卷过街道,沈芝芝踩着4厘米的细高跟,白纱连衣裙的裙摆扫过脚踝,像团浸了月光的云:“‘这包厢风景不错。”
      江叙走在身侧,长卷发垂在肩后,发尾卷出松懒的弧度——白色吊带裹着清瘦的肩,高定牛仔裤贴出腿的线条,手长脚长,脚踩双细带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轻得像落了片碎钻。她耳尖那枚碎钻耳饰随着步伐晃,冷白皮肤在路灯下泛着软光,淡妆时眉眼清得像雾,唇瓣却带点不自知的媚;若是浓妆,眼尾一挑就能压过全场的艳,偏偏此刻素着妆,倒把那股冷御和柔媚揉成了独一份的劲儿。
      顾时念拽着粉色蓬蓬裙的蝴蝶结走到她们身旁,往窗外一看:“这里能看到整个维多利亚的风景,确实很不错。”
      冷香混着水晶灯的碎光涌进来。包厢的那面玻璃窗外是港城的夜,游轮霓虹在海面铺成碎钻河,鎏金餐具碰出轻响时,沈芝芝刚端起红酒,就见江叙单手撑着栏杆,指尖夹着杯红酒。
      “这里的松露意面还挺好吃,口感很好。”沈芝芝戳开餐包,忽然拎起瓶红酒晃了晃,“红酒你们还要喝吗?”
      顾时念指尖蜷了蜷,盯着酒杯眨了眨眼:“我第一次喝酒,来半杯就好啦。”
      顾时念小口抿完半杯红酒,舌尖舔了舔唇瓣,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也没那么难喝嘛”沈芝芝跟着碰了碰杯,酒液沾湿唇瓣时弯着眼睛笑:“我酒量好,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慢慢喝,这里还有其他酒。”
      接下来她们第二杯碰的是起泡香槟,第三杯换了酸甜的果酒,后来还尝了浸着花瓣的花酒。
      长卷发垂在肩颈处,耳饰的碎光晃得她眼尾泛了点软红——她指尖无意识蹭过杯壁,连脊背都比刚才松了些,冷御的眉眼浸了点微醺的懒,连说话的声线都轻了半截:“不喝了。”
      沈芝芝刚要给自己酒杯里倒酒,忽然瞥见江叙耳尖的红,“噗嗤”笑出了声:“小叙,这才十杯。”江叙没反驳,只把酒杯往桌角推了推,长睫垂得低,连眼尾那点淡媚都软成了温温的雾:“你们喝吧。”
      顾时念连忙把醒酒器往远挪了挪,指尖戳了戳江叙的胳膊:“我去给你拿杯橙汁!”话音刚落,江叙忽然偏过头,长卷发扫过肩窝,眼尾的红衬得她皮肤更白,语气带点不自知的软:“嗯。”
      这时,沈聿怀刚从另一间包厢出来,刚参加一个局,他走到508包厢时,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包厢的门没关,看到了三人正坐在那里聊天,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沈聿怀走了进去,江叙身后皮鞋踩地的声响裹着冷香漫过来,沈芝芝捏酒杯的手指瞬间蜷紧——抬眼就看见个高大身影,花衬衫裹着宽肩,西装裤衬得腿线利落,腕间名表的光晃得人眼热,眉眼是锋锐的俊,鼻梁挺得像裁出来的,唇线却带点漫不经心的勾,偏又混了点懒意舒展,像冷刃裹了层雾。
      “哥”沈芝芝声音发紧,上次在酒吧被他抓包的劲儿还没散。
      沈聿怀没应,目光先落向顾时念,指尖抵了抵唇角:“顾时念?要不是你哥被事耽误了,不然现在站在这的不只是我了。”说完才转眸看向江叙——这是第三次见她,眼尾泛着软红,长卷发垂在肩颈,冷御的劲儿散了大半,倒像浸了点酒气的软。
      他拉过空椅坐下,指节敲了敲桌面:“芝芝,你们三个,吃完送你们回去。”
      沈芝芝应下了头,她看着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起身说:“我去结账。”
      顾时念说道:“我去趟卫生间。”说完就出去了。
      江叙也跟着起身,腿刚伸直就虚晃了下——酒劲裹着海风往头顶撞,她指尖还没够到桌沿,整个人就顺着软下去的力道往前栽。
      沈聿怀下意识抬臂接着她,掌心先贴上她的肩,她的吊带布料薄得像层雾,冷白皮肤泛着软红,长卷发蹭过他的衬衫领口,连带着那点酒气裹了过来。他垂眸时,撞进她泛着水汽的眼尾里,平时那点冷艳全散了,淡妆衬得眉眼软成一汪水,微醺的劲儿缠在眼尾,是没遮没掩的媚,像裹了糖的刀,软得勾人,他再次入迷了。
      江叙的额头还抵在他肩窝,长睫颤了颤,她是醉了,但意识还算清晰,想到自己还在人家怀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弧度:“起开”那声线温温柔柔的,裹着微醺的慵懒,比花酒还甜,缠得人心里发暖。
      江叙挣着从他怀里退开,指尖攥着包带,脚步虚浮地往外面走去,劲儿还没散,视线有点发飘,完全没注意到门口那几级不起眼的阶梯。
      脚下一空的瞬间,她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沈聿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拽着她往回带的力道有点急,脚下没稳住,顺着惯性往后倒,重重摔到地上。
      变故来得太快,两人双双倒地,鼻尖相触。
      江叙带着花酒的甜香弥漫了他鼻腔里,两人都僵住了,只有远处游轮的霓虹在她泛着红的眼尾晃。江叙的长睫颤得厉害,眼底还蒙着层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连耳尖的红都漫到了脖颈。
      “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他的脸上,江叙的掌心还泛着麻意,指尖却绷得发白——她的长睫仍在颤,眼底的醉意早被窘迫和恼羞成怒烧得一干二净,耳尖的红没褪,反倒洇得更艳。
      沈聿怀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脸,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喉结又滚了滚,没去碰泛红的脸颊,只垂着眼看她攥紧的拳头。
      江叙的声音发紧,像被风揉过的弦:“刚才那事,就当没发生过。”她刻意别开眼,不去看沈聿怀眼底那点没藏住的怔忪,只盯着外面的霓虹,指尖掐进了掌心。
      过一会儿。
      江叙踩着细跟鞋的脚步声刚转过走廊拐角,沈聿的身影便紧随其后,他身上那股冷意像裹了层薄霜,眉峰微压着,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慵懒全敛了去,只剩锋锐的轮廓绷得冷硬,连袖口露出的腕骨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劲儿。
      沈芝芝和顾时念一同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沈芝芝捏着纸巾的指尖顿了顿,先瞥见江叙冷着的侧脸,又对上沈聿怀沉下来的眼神,心里先咯噔一下,完了,是不是哥哥又撞见自己出来喝酒,正憋着火?
      她悄悄扯了扯顾时念的衣角,眼神里带着点慌:“我哥这脸色,该不会是抓着我喝酒的事了吧?”顾时念也跟着放轻脚步,小声应:“应该是,看着挺吓人的……”
      两人都没往别处想,只当是沈聿怀又在为沈芝芝偷偷喝酒的事动气,浑然不知这两人此刻的低气压,和她们半分关系都没有。
      沈芝芝缩着肩膀跟在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直到进了电梯,看着江叙和沈聿各自抵着角落、连视线都没碰一下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有点纳闷。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聿怀扫过来的一眼压了回去,她赶紧低下头,把疑惑囫囵咽进了肚子里。
      电梯“叮”了一声抵达,江叙率先走出电梯,肩背挺得像张绷紧的弓,细跟鞋敲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声响冷得没半点温度。沈聿怀紧随其后,他走在江叙身侧半步远的位置,指尖虚握着,像是在压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沈芝芝和顾时念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一路零交流地穿过大厅,直到沈聿怀拉开迈巴赫的车门,沈芝芝和顾时念坐到后座,但后座只能坐两个人,江叙只能坐进副驾,后背一贴上座椅就侧过头,把半张脸埋进窗边的阴影里,长卷发垂下来遮了冷着的眉眼,只剩耳尖那点不自然的红,被窗外的灯光晃得隐约。
      沈聿怀坐进主驾,指尖搭在方向盘上,指节绷得泛白。他垂着眼,视线落在仪表盘上,喉结却不受控地滚了滚,脑海里又撞进刚才那幕。
      攥了攥方向盘,骨节泛白的手背上青筋跳了跳,才冷着声吐出两个字:“地址。”
      顾时念在后座赶紧接话:“云湖别墅区。”
      话音刚落,副驾的江叙便掀了掀眼皮,声音轻却冷:“云镜公寓。”
      沈聿怀的指尖顿了顿,没看她,只偏头按了按车钥匙,引擎启动的低鸣声裹着车厢里的沉默,他余光又不受控地扫过副驾——江叙的侧脸浸在夜色里,眉骨的线条冷得像玉石,皮肤白得几乎透光,连眼下那点淡青都衬得她轮廓更清绝。他喉结又滚了滚,把涌到舌尖的话咽了回去,只踩下油门,冷硬的侧脸对着前路,耳尖却悄悄热了。
      沈芝芝在后座拿着手机给顾时念发消息:“这两人怎么了?”顾时念也懵着摇头,两人都没敢出声,只看着窗外的霓虹飞快往后退,车厢里的低气压,像团化不开的雾。
      车厢里的沉默刚漫开半分钟,顾时念揣在包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屏幕亮起“哥”的备注,她赶紧接起,声音放得轻:“喂?”
      听电话里顾生野的声音带着点压着的急:“都11点了,怎么还没回来?在哪呢?”
      顾时念往沈芝芝那边缩了缩:“还有一会儿……在回去的路上啦。”
      她话音刚落,沈聿怀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顿,忽然偏过头对着手机扬了声,语气比刚才松了点,却还是带着惯有的冷调:“生野,放心吧,我把顾时念送回去。”
      电话那头的顾生野顿了顿,很快应道:“行,谢了啊。”
      顾时念挂了电话,悄悄吐了吐舌头。
      沈聿怀这冷不丁的搭话,倒把她刚才的慌劲儿压下去了些。
      副驾的江叙没动,只眼尾的余光扫过沈聿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无意识捻了捻包带,窗外的路灯晃过她冷白的侧脸,没人瞧见她唇线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迈巴赫的车灯在云镜公寓楼下停稳,江叙拉开车门时指尖都带着点僵,只对着后座的两人淡声说了句“明天见”,没看主驾的沈聿,转身踩着细跟鞋快步进了云镜公寓。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的脸,可耳尖的红已经褪干净了。刚打开家门,她把包往玄关一扔,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出来时,她盯着镜里的自己的,连脖颈都漫上热意,干脆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翻了半圈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另一边,顾生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捏着杯冷掉的茶。听见门响,他抬眼看见顾时念抱着包进来,紧绷的肩才松下来,可视线扫过她身上的粉色吊带蓬蓬裙,她走近后闻到了身上沾到了淡淡酒气,眉头猛地皱起,瞬间明白了她喝酒了。
      他叫住顾时念,“念念,过来坐。”顾时念乖乖坐到沙发旁,他沉下来的声音说道:“去喝酒了?不是说和朋友去玩嘛?跟谁一起的?”
      顾时念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只能乖乖说实话:“和沈芝芝江叙这两人,没喝多少!后面碰见沈芝芝的哥哥就把我们送回来了。”
      顾生野的眉峰没松,心里却想到,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会带顾时念去喝酒,但还好顾时念没喝醉,更好的是是他的好兄弟把她安全送回来了:“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喝酒了,晚上你休想出去玩。”顾时念点点头,随后回到她的房间了。
      迈巴赫停在沈家别墅车库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沈芝芝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听见玄关传来报纸翻动的声响——沈父正坐在沙发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听见动静便抬了眼:“回来了?”
      沈芝芝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往常这个点父亲早该休息了,今天偏撞上他没睡。她偷偷瞥了眼沈聿怀,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双倍挨骂”的场景。
      可沈聿怀只把车钥匙揣进兜里,对着沈父淡声应了句“嗯”,又侧头对沈芝芝说:“早点睡。”
      沈芝芝懵在原地,看着沈聿怀径直往楼梯走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哥哥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没告状?直到沈父放下报纸催她“赶紧回房,明天还要上学”,她才揉着发懵的脑袋溜回二楼。
      而沈聿怀进了房间,反手锁上门,解开纽扣。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浇下来时,喉结又不受控地滚了滚,连指尖都带着点没处散的热。他淋了十来分钟的冷水才出来,随后躺在床上打开手机,上面跳出顾生野的消息
      【野:阿聿啊,谢谢你把那丫头送回来,改天请你吃饭】
      【L:一点小事,算不上,倒是你管好那小丫头】沈聿怀刚想把他在包厢里碰到她们喝酒事告诉他时
      【野:已经教训了,但今天还是谢谢你昂】
      沈聿怀看到后心里已经想到了,顾生野那狗鼻子挺灵的,突然无意识的往上看了右上角的时间,12点了,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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