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夏昼未央》福安FuAn

12、第 12 章 晚上，部队

　　晚上，部队的食堂安排了庆祝晚宴。大家都聚在一起，桌子上摆满了菜，还有啤酒和饮料。

　　刚坐下没多久，夏以昼就被一位领导叫了过去。
　　你透过热闹的人群看向他，只见他和领导握手碰杯，眉宇间透着自信和沉稳。

　　“夏班长真不一样啊。”坐你旁边的老三感叹了一句，拿起杯子对你说，“不过小妹，咱们也不差！来，咱们俩干一个！”

　　你和老三碰了碰杯，喝了一口啤酒，眼神却忍不住又飘回到夏以昼那边。

　　晚宴中途，夏以昼来过你这边几次，但每次都是坐下没两分钟就又被别的领导或者其他队的队长叫走。

　　你看着他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咱们小妹在看谁呢？”老三突然笑嘻嘻地靠过来，一只胳膊搭在你椅背上，“不会是盯着咱们老大看吧？”

　　“才没有！”你赶紧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

　　“没有才怪。”老三打趣着，语气却带着一点点认真，“不过我跟你说，咱们老大平时挺冷的，这段时间对你可真不一样。”

　　你没接话只是继续低头喝酒，但心里越来越乱。为了不去想那么多，你只顾着喝酒，桌上的几瓶酒很快就见了底。

　　晕晕乎乎间，你看见夏以昼在不远处，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耀眼，像是注定要站在别人的世界里，而你只是在远处看着的那个人。

　　饭后大家稍作休息，舞会正式开始。食堂被临时布置成舞厅，四周挂满了彩带，气氛十分欢快。

　　这里不仅有士兵，还有一些家属。大家都穿得比平时正式一点，音乐一响，年轻人就纷纷走上舞池。

　　你从厕所出来，换上了陶桃寄来的那条白裙子，裙身十分素雅，衬得你的气质很温柔。

　　灯光在舞厅里闪烁，音乐欢快地响起，舞池里人影晃动，整个场面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你环顾四周，没看到夏以昼的身影，正想着要不要找个角落坐一会儿，老三已经笑着凑了过来，“哎呀，小妹，这身打扮不错啊！今晚没理由不跳一支吧？”

　　你本想拒绝，但刚才喝了很多酒，心里也多了一点勇气。
　　于是你笑了笑，点头答应了：“好啊。”

　　你们两一起走到舞池中央。此时的音乐是欢快的快节奏，舞池里的人都跳得很自由，老三更是开始放飞自我。

　　“你看好了啊！”老三大声说着，先是做了一个夸张的转圈动作，紧接着模仿了一个机械舞的动作，手脚僵硬得确实很像机器人。

　　你看得忍俊不禁，打趣道：“老三，你这是什么？”

　　“艺术！懂不懂艺术？”老三一本正经地反驳，接着又来了一个踢腿加下蹲的动作，笑得周围的人都拍手叫好。

　　你也放开了，双手举起来，模仿了一下他机械舞的动作，结果手脚不协调，差点踩到自己裙摆。

　　老三看了哈哈大笑，“小妹，你这舞步比我还抽象啊！”

　　你们俩就这么在舞池里乱跳，完全不在乎动作是否优美，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周围的人也被你们的搞笑舞姿带动，气氛越来越欢快。

　　跳着跳着，你开始觉得轻松了很多。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灯光洒在你脸上，你感受到久违的自由和快乐。

　　一曲终了，音乐切换成了一首舒缓浪漫的慢歌。

　　主持人的声音从麦克风里响起：“单身的姑娘们请围成一圈，我们即将开始接下来的环节。”

　　你本来不想参与却被老三从背后推了一把。

　　“去啊，别害羞！”

　　你被推到圈子里的你有些无奈地站着，还没稳住心神就听到耳边一声轻轻的“嗨”。

　　小罗站在你旁边，友好地打了一声招呼。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礼裙，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明艳动人。

　　你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也轻声打了个招呼：“嗨。”

　　主持人继续说道：“接下来，请单身的男士们入场，邀请你们心仪的舞伴！”

　　伴随着主持人的话，很多年轻士兵走进舞池。与平时训练时不同，他们今晚穿上了西装，看上去多了几分正式和俊朗。

　　你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忽然目光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夏以昼。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衣领处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线条分明的锁骨，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笔挺而挺拔。

　　他的出现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很多男士在犹豫地选择心仪的舞伴时，他却毫不迟疑地迈开步伐，径直朝你们的方向走来。

　　你忍不住侧头看了看小罗，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夏以昼身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

　　你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默默地把舞台让出来。

　　夏以昼越来越近，你的视线下意识地又抬起来。

　　你看见小罗挺直了背脊，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已经准备好接受邀请。

　　但就在下一秒，夏以昼的目光却毫不犹豫地落在你身前。

　　他微微弯下腰，紫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你，“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你的脑袋嗡了一下，整个世界像是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只剩下他那一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你忍不住瞥向小罗，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还是算了吧。”你摇摇头，声音很小很小。

　　“你果然很快就不喜欢我了。”夏以昼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失落。

　　你惊讶的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像是一片湖水，表面平静但内里却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你最终将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

　　夏以昼嘴角微微一弯，牵着你的手将你带进了舞池中央。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扶在你的腰间，掌心温热带着一点压迫感。

　　音乐轻缓地流淌，伴随着灯光旋转，你们开始移动。

　　他的动作很稳，你跟着他的步伐慢慢滑动，裙摆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你低着头，没敢直视他，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

　　“跳舞的时候要彼此对视。”夏以昼忽然开口，声音十分温柔。

　　“哦……”你抬起头，视线触及到他的眼睛，紫色的瞳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一时间，你觉得舞池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周围的喧闹和人影都模糊成背景。

　　“刚刚为什么要拒绝？”夏以昼忽然低声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因为……觉得你应该选小罗。”你避开他的眼神，声音很轻。

　　“可我选的是你。”夏以昼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地传进你的耳朵里，让你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你怔怔地看着他，脚下的动作差点跟不上。他轻轻一带，让你重新稳住了步伐。

　　灯光流转，你们的身影随着音乐旋转，看似平静却藏着无法言说的波澜。

　　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像水滴落入湖面，随着你们停下脚步周围的掌声响起。

　　夏以昼温和又专注的目光，你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
　　心跳如鼓，呼吸也开始不稳，你没来得及多想，转身跑出了舞厅。

　　外面的空气凉了些，夜风拂过你的脸颊，夹杂着一丝春日的潮湿。

　　你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哟，原来是你啊？居然还有脸回来？”

　　一个穿着华丽大衣的女人走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居然是夏以昼的姑姑。

　　“阿妹。”夏以昼的父亲从她身后缓缓走来，“话别说得那么难听。”

　　“难听？”女人冷笑一声，抱着手站定在你面前，“我说的可是实话。小姑娘，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夏以昼的妈妈是怎么死的，你忘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你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当年以昼的妈妈为了救你，自己死了。”女人越说越难听，嘴角挂着冷笑，“以昼本来在航天部队前途光明，结果现在愣是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当兵。要不是你把他妈害死了，他会这么自暴自弃？”

　　夏父的声音微微抬高：“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

　　“过去了？哥哥，你别说什么过去了！这种事能过去吗？你没看见刚才在舞会里她是怎么勾着以昼的吗？她这一回来，肯定又是有目的的！”

　　你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够了！别说得这么过分，孩子已经知道错了。”

　　“我这是为你好，为以昼好！”女人回头瞪了夏父一眼，“以昼好不容易才和你关系缓和。这丫头要是再搅合进来，你信不信，以昼立刻和你翻脸！”

　　“不会的，我不会——”你慌忙开口却被她打断，“不会？！你以为以昼现在不恨你是因为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当年那场爆炸是谁害的！”

　　她逼近一步，冷冷地盯着你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以昼知道他妈妈是因为你才死的，你觉得他会怎么样？他会恨死你！他会恨你一辈子，你明白吗？”

　　你的背脊僵住，整个人被定在原地。

　　夏父低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别再说了，让孩子好好想想吧。”

　　女人抬起下巴瞪了你一眼，“如果你再缠着我们家以昼，就有你好受的。”说完就转身离开，嘴里还不满地嘀咕着：“真是不要脸……”

　　走廊的灯光柔和又安静，你躲在楼梯转角的长椅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埋着头，整个人都缩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夏以昼找到你的时候，舞会都快要结束了。
　　他停在你面前，担心地低下头看你：“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开心的吗？”

　　你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夏以昼眉头轻蹙，显然不信：“你看起来不是累是难过。谁惹你了？”

　　“真的没事。”你轻轻摇了摇头，“你能陪我回宿舍吗？”

　　夏以昼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一路上，你们没有说话。
　　路灯在地上洒下温暖的光影，他走在你身侧，偶尔侧头看你几眼，想开口却又没开口。

　　到了宿舍楼下，你停住脚步回过头对他说：“谢谢你了，快回去吧。”

　　“送你上去吧。”他径直推开了宿舍门，扶着你往楼上走，“宿舍楼里灯光这么暗，别摔了。”

　　你没再拒绝，默默地随着他走到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刚走进去，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忽然开口：“有点渴。”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哦……我给你倒水。”

　　你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夏以昼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他低头看着你，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谢谢。”

　　房间里陷入安静，你抬起头正好对上夏以昼的目光。

　　你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靠近。

　　可你身体却动了。

　　“夏以昼。”你喊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一瞬之间，你鼓足勇气，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你只是试探性地贴了一下，感受了一瞬间他的温度后，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我……”你话没说完，夏以昼的吻压了下来，像是得到某种许可，他的吻带着很重的侵略性，仿佛要把你融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舌尖沿着你的上颚轻轻扫过，然后贴着你的舌侧滑动。你被他的动作弄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一起一伏，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唔……”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到桌边，夏以昼顺势靠近，双手撑在桌沿把你圈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从你的后腰滑上来，按在你的后脑，轻轻地将你往前按，迫使你更加贴近他。他的鼻息喷洒在你的脸上，带着急促的热气，你的耳根和脸颊烧得通红，脚尖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但他的吻越来越深，舌头纠缠着你的舌尖，像是要将你的呼吸全部夺走。

　　“唔……夏以昼……”你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却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气息被他吻得乱七八糟。

　　他的吻终于慢慢缓了下来，唇舌的动作从急切变得柔和，像是在安抚你。他的舌头轻轻舔过你的唇角，带着一点痒意，让你的呼吸不由得更急促了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你们从桌边挪到了床边。你脚后跟撞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一倒，夏以昼压了下来，撑在你上方，目光炙热，喘息声混合着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他停了一秒，看着你，声音低哑：“可以吗？”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再次主动将唇贴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