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阿恰的番外小故事 那 ...
-
那个人进来了,阿恰坐在榻上,没看他。男人定住,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伤疤横绕,有些口子深得浓郁。
“这是为你受的伤。”那人说,语气很急,像以前说爱她。
见阿恰一直沉默,他怒了:“你到底爱那个脂粉男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点灵力没有。他保护不了你,还骗你。他根本唱不了戏,他所有戏都是那个什么医师在后台帮腔!”
阿恰终于下了榻,先瞥眼男人的伤口,再从木匣取出两个药罐,其中一个空了一半,罐口隐隐血迹。她对那人说:“涂涂吧,好得很快。这是梁由边之前送的,现在他不制药了,一药难求,都给你了。”
男人还想说什么,被阿恰抢先了:“你知道我原名叫什么吗?”
男人死死盯着她,道:“林肤恩。”
阿恰拉开衣柜,拽出好几件衣服。身材相差过大,只能一层一层裹住身体。双臂各一件,前胸后背各一件,又一件做腰带围住。
左花右纯,前绸后纱,均自由地吊着。好几年前这种衣服很流行,是三生班引领的——她当时这样穿,身边人也这样,这样打闹庆功。只有班主,依旧素净,肃静,规划以后怎么办。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阿恰问接过药罐的男人,没等回答,自顾自道,“他去林家了。”
这个事可谓人尽皆知,男人以为她要替徐扬悠鸣冤,露出点不耐烦。
但阿恰没这么说,简简单单一句:“我父母注重礼仪,他去提亲了,我在等他回来。”
徐扬悠不是死了吗?男人想辩驳,看到阿恰坐回榻上,自知该走了。
临到门口,他最后看了眼阿恰。她围了件对她而言非常大的白袍子,前襟对齐,衣服在后背鼓起一大块,像一个人从身后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