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系统给始皇当太卜》天分九野

3、第 3 章 “臣听这天

　　“臣听这天外传音并无恶意。”李斯听到自己能出任丞相，一时如沐春风。
　　“对廷尉确实友善。”蒙毅接嘴后和李斯对视一眼，露出大大的笑容，一时间圆滑如李斯也不知这小子是附和自己还是阴阳自己。
　　姚贾曾出任典客，摇唇鼓舌，最通人心，“臣等分开接见谈话，排查出天音是谁倒也简单。只是现在，天音虽有预言，却不知真假。天音虽指明设郡立县的意义，但这也并非难以考量。陛下，依臣之见，不管是小人装神弄鬼还是陛下上感于天，都可等到天音献上祥瑞，再做打算。”
　　“允。”嬴政和大臣又去商议其他事项了。

　　【宿主，您不是说要传播造纸术吗？现在似乎在做些无关的事。】顺利提醒。
　　【我爱陛下，但我没打算为他996。】风彻在居民区肆意溜达，完全不在乎别人投过来的视线。
　　【您再胡乱跑，就该有人举报您了。】
　　【随他们去，太卜这个身份应该还是比较好用的，不怕查验。】风彻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原来房子是这样的、路是那样的……漫无目的一阵闲逛，还真被她找到了“好东西”。

　　“公请留步，这鳖可否换给某？”风彻有些开心，祥瑞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被叫住的黔首衣服十分简陋，但看得出花了点心思，大补丁藏在腋下，藏不住的小补丁也尽量用了同色布料，不显眼，衣服也浆洗得比较干净。他背着装有一只估摸10斤重的鳖的手编篓框，打量风彻一眼，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足下客气，但吾妻待产，喜食鳖裙，恕小人不能换物。”
　　说完话，这名黔首小心翼翼看风彻一眼，虽然衣着华贵，但身边并无侍卫奴仆跟随，得罪便得罪了吧，还是妻子重要。
　　“没关系，是我冒昧。嫂夫人产子，绢布米粮也不能少，倘若……”风彻还想劝说几句，却被一人打断。
　　“大林，你怎么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快跟我回去，我妹子突然发动，你还不陪着！”这人满脸焦急，行色匆匆，拉走黔首。
　　【秦朝产子，必是鬼门关，顺利，我们既然碰到了，也跟上去看看。】风彻作为始皇帝粉丝，自是了解秦朝的医疗条件，她不是单纯想去凑个热闹，而是想帮忙提醒一下消毒工作。

　　三人急奔大林家中，只听得妇人呻吟，令人揪心，大林放下东西，想进去查看，却被风彻和大林舅兄拉住。
　　“大林兄，夫人产子极其辛苦，还需些时间。你进去添乱，不如在外做些准备。”风彻擦擦额头细密的汗珠，“我略知一些医术，依我之见，你最好准备充足热水和食盐，好帮助嫂夫人渡过难关。”
　　“嘿，你这人好生奇怪，跟着我们作甚？”大林舅兄名唤方石，看见风彻一脸焦急，十分不解，“又不是你的，你在这胡闹什么？”
　　大林不解挠头。
　　“所有接生工具必须开水煮过、接生婆和嫂夫人也得用盐水清洗，嫂夫人刚刚发动，你现在还有点时间。”风彻语气笃定，又相貌堂堂、衣着不凡，倒是轻易取信于大林。
　　“烧水要柴倒没什么，可盐……”方石不是不信，而是食盐价高，盐水清洗也闻所未闻。
　　“性命与盐，孰贵？”大林六神无主，既信风彻，便取来盐罐，“还请先生教我。”
　　【这盐品相也太差了，唉，勉强用一下吧。没有酒精，配点生理盐水还有杂质，条件可真差啊。】风彻有些低落，造纸、制盐果然是穿越必做项目。
　　【这些盐对大林这样的黔首来说已经很不易得了。】顺利也无奈。
　　风彻仔仔细细交代好注意事项：“如此，产鬼风邪避而远之。”
　　大林听到产鬼风邪四字，心中一紧，十里八乡产后离世的妇人婴儿确实很多，不然哪来鬼门关一说。他牢牢记下，便想闯进房间，却又被丈母娘拦下。“大林，我知道你心急，但你又没生产过，什么都不懂。这位先生的吩咐，我也记住了，我是禾苗的母亲，进去盯着你还不放心？按先生所言，必要用许多热水柴禾，你和方石在外借锅劈柴烧水，不比在里面强？”大林丈母娘既心疼女儿，又分神想妇人生产的样子可别把大林吓到了。

　　好在禾苗运气不错，生产得倒是顺利，皱巴巴的小东西十分有劲。“是个心疼人的小子，没叫你受罪。”大林丈母娘喜滋滋的。
　　【这还叫不受罪呢。】风彻叹口气。
　　【开指快、胎位正、不难产，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顺利也叹口气。
　　“不好意思，刚刚怠慢贵客。”大林丈母娘是两家唯一在世的长辈，她安置好女儿和外孙，便来和风彻搭话，“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在下彻。想用绢布米粮和大林兄换这只鳖，才跟了上来，请媪海涵。”风彻行礼。
　　大林丈母娘见她脸上神情不似作伪，担心女儿有了外遇还被人找到家里帮忙接生的心算是放下了。“那我做主，这只鳖送给先生。”
　　“阿母，这是给禾苗补身体的。”大林反对，“先生，您今天的传授的知识对我们家帮助很大，实在情况特殊，您若真喜爱，我下次抓到鱼鳖，一定送往府上。”
　　风彻摆手：“怎么好与产妇争食？是我没这份口福。天色已晚，告辞。”

　　回到家中休息整顿好，风彻又开始写政哥小剧场。
　　假如政哥拥有造纸术，他会怎么样？“不得劲不得劲，太少了太少了！始皇帝看着原本一大车的竹简被换成一本本纸质奏折，表示这么轻便的东西，官员不应该利用好，汇报更多东西吗？以前能报120斤事务，现在也该120斤！”风彻对着顺利蛐蛐，“有了纸，政哥的中央集权不得更近一步？”
　　始皇帝的梦境，自己不断批奏折，一本有一本，白皙柔软如同绢布的东西挤满了文字，自己筋疲力尽，却有人告诉自己得批完120斤。始皇帝醒过来，回忆起梦中奇特场景，一边感慨若真如此方便哪还用得着批120斤，一边将梦中物件形状质地大小画出来，后面让少府工匠琢磨去吧。

　　又到上朝时间，风彻安安静静地站在队伍里。【顺利，把造纸术视频打开，我趁这时间好好学学，等下朝了，视频哪有外面好玩。】
　　【好的，正在为您播放造纸术视频。】
　　这声音又来了。群臣停下工作汇报，暗中揣测天外来音是谁，陛下虽同意暂不细查，他们又怎么可能一点脑筋都不动。
　　然而，令他们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居然还伴有画面，如此神通，真非凡人。王绾想到天音所说李斯上任丞相，不仅思考，那自己会去哪里呢？
　　始皇帝眼神环视群臣，所有人低头噤声，认真看起天音所说的“视频”。
　　这就是纸？！嬴政看到视频的第一瞬间便反应过来，用纸写奏折的快乐，他在梦中已经体会过，这难道真是苍天示意？可轻薄如绢布的东西造价几何？
　　视频继续播放，采用竹、檀皮、麦杆、稻杆等材料，通过沤浸脱胶-切碎洗涤-捶打成浆-抄造烘干四步法，用一个活动的竹帘放在框架上，可以反覆捞出成千上万张湿纸，便能制出轻薄柔韧、价格低廉的纸张。
　　少府章邯不停记录，只恨自己手不够快，希望同僚记录的内容拼一拼后能比较完整。
　　随着视频播放，【我到时候做一张巴掌大的纸，写上造纸法，说是天授，献给陛下。】风彻划拉一下视频进度，【酸洗变白这一块懒得看，质量太高一个人搞不出来。】
　　众人一愣，你做不出，我们可以集结人力物力啊。这么便宜精美的东西，你不给一步到位？好没耐心的天外客！
　　【本来想着用昨日那只鳖冒充神龟的，你想想神龟献书多有面子。】风彻把视频又从头播起，再学一遍。
　　【那是否过于小巧了些？】顺利疑惑。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带着造纸术来的鳖，不是神龟是什么？不行，下朝后我还得去看看有没有人能抓鳖，越大越好。】风彻想给政哥一个面子。

　　虽说童年坎坷，但毕竟贵族出身的嬴政在审美上还是比较高雅的，造纸术这种一看就是千古流传的好东西，他并不希望和鳖绑在一起。“竹简笨重，可按照朕的吩咐找到能代替竹简记录文字的东西了？”嬴政既然发话，底下顿时应和。
　　“陛下，少府工匠已在制备，轻薄柔软如素绢的同时造价低廉，两个月后便能交给陛下。”教程中一个月即可造出纸张，但他们还没有制作工具，还得花些功夫，章邯保守给出两个月的时间。
　　【顺利顺利！他们说的不会是纸吧！这不是西汉才造出来的吗？不对，价格低廉是怎么回事，初期纸很贵的！】风彻瞪眼。
　　【您都来了，有点变动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西汉和秦朝也隔不了多久，现在出现造纸术也不算离奇。反正我盼着政哥好，也没必要追究到底。】风彻吩咐关闭造纸术视频，【那我换个东西给陛下吧。】

　　西汉和秦朝隔不了多久这句话如同巨石，砸在君臣心头，他们自然听得出所谓西汉是另一个朝代，隔不了多久到底是多久？是凡人眼中的没多久还是仙人眼中的没多久？大秦又因何而亡？
　　大臣们不敢作声，寂静的空气像是硬块，挤压得所有人快要窒息。
　　一统六国的这年嬴政身体还算健朗，就这么得知秦没有多久，他是不信的。“秦国先祖不过50里地，到朕四海归一，幸得苍天照拂，我大秦天下万万世！”嬴政深吸一口气，天音为朕而来，大秦何愁之有？
　　“苍天照拂，大秦万万世！”丞相带头高呼。
　　【万万世，希望你家产继承顺利吧。】风彻边跟着喊口号，边吐槽【封建迷信要不得，苍天照拂打不过子女是猪啊。】
　　【这是一句双关，请问需要我赞扬您的幽默吗？】顺利提问。

　　子女是猪！嬴政快气死了，他是亘古以来第一位皇帝，德行功劳无人比拟，教育的孩子个个聪慧，也就扶苏不怎么乖巧，爱顶撞自己，但他是长子，本就不应该像幼子胡亥那样承欢膝下。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有去世的一天，肯定是后代子孙不肖，等孙辈出世，还是朕来安排老师教导为好，让朕盯住大秦子孙至少可保百年国祚。

　　朝会在一片沉默中草草结束，个别人和嬴政继续开小会。
　　“扶苏，你先说。”嬴政点名。
　　“天音爱陛下，大喜。若陛下担心王子公主的能力，臣请缨，寻良师。”扶苏想，败掉大秦的后人是猪，陛下心中自己又是什么形象呢？天音独爱陛下，难道陛下的指令就绝对正确吗？必然不是！政见相左，他也无话可说。
　　嬴政继续点名：“李斯，换你说。”
　　“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陛下如今能从天音处知未来，早做防范，又何必在乎天音对后事的评价呢？听天命，尽人事。臣以为，轻罪重罚威慑黔首，再以法为教、以吏为师，改良字体、统一度量衡，必能万众归心、法令一统。”李斯简单赞扬后又宽慰陛下几句，接着给陛下上眼药提建议，不知比长公子能说会道多少。
　　随即又是一番关于是否还要采用严苛法条的争辩。

　　大秦最精英的几人忙忙碌碌，在外观察秦朝风土人情的风彻倒是十分悠然自得。
　　“先生！终于等到您了。”四处张望的大林喊住风彻，“今日早上阿母同我妻说了先生的事，内子怪我礼数不周，让我带着这只鳖来向先生道歉。内子说，产鬼风邪何等可怕，先生大恩，不收下这只鳖，她日后都不吃了。”
　　【鳖来晚了，我已经取消神龟献书的计划。】风彻挠头，她本就不是为了口舌之快，何必拿一个坐月子的穷苦妇人的少有的补品呢？
　　“谢过嫂夫人，但是……”没想到大林根本不听，把鳖从篓框里提出来丢在风彻怀里，就跑远了。“胹鳖炮羔,有柘浆些。也行吧，就让我体会体会先秦的特色饮食。”

　　回到家中，风彻作为太卜，自然请得起佣人，让人买羊羔和甘蔗，处理好了送过来。原本老太卜有5名仆人伺候，系统抽取身份卡时已经按风彻的价值观处理过了。
　　【食盐苦涩，导致肉食味道也不怎么样。】风彻在这也有数日，多亏顺利能提供一日三餐，【让我们说谢谢顺利！】
　　【您客气了，我是讲究系统，至少要保障您衣食无忧的。毕竟，您也是配合我工作。】顺利回答，【关于嬴政家产继承超顺利项目，您有没有什么计划？】
　　【暂时没有，毕竟我总不能冲上去喊，陛下，我卜算到你的棺材费咸鱼，大儿子会自杀，小儿子杀全家吧。】
　　【您的嘴挺毒的。】
　　【实话实说喽。】风彻摊摊手，政哥一手塑造的大秦，如果不是这么短暂凄凉的下场，怎么会被后人遗憾千年呢？大家都在猜测另一种可能，扶苏若能继位，究竟是主弱臣强秦国乱还是仁义之君守成有余？【能不能把刘邦过继给陛下啊？】
　　【咔——咔——宿主您在想什么？】
　　【开玩笑而已。政哥哪能有那么大的儿子。】风彻笑，汉承秦制也不是虚的，【继承人不行，就得多找些人辅佐，把竞争对手的墙角给挖了。】
　　【叮——识别到继承家产超顺利计划一：挖墙脚。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现在的大秦隐藏着许多人才，请你组织他们为秦效力。】顺利一本正经。
　　【我就随口一说，有些人再怎么努力也挖不来。】风彻叹口气，项羽勇武、张良妙计……先等着吧，反正也还没到他们崭露头角的时候，倒是陛下，嘿嘿，那么大一个政哥近在眼前，【唉，和陛下一句话都还没说上。陛下封禅之前，我一定要创造机会，好好观摩陛下。】

　　风彻睡着了。
　　梦里有个人高大威武，站在那里，衣饰上缀着光如明月的宝珠，身上佩带着一把锋利的宝剑，距离不远却看不清脸庞，仿佛是最高处的一个符号。“他志向高远，好像统治着天下四方，除了始皇帝，谁还能有这样的气场呢！”风彻轻咳一声，随口拿来了别家应援词。
　　那人没有动，风彻想，这是个清醒梦，既然如此，给我变！开开心心给人换了数十套服装后，这人好像有些生气，挥挥衣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赵高，什么时辰了？”嬴政捏捏鼻梁，今日竟梦到自己不断更衣，从常见的长袍到没见过的奇装异服，他就穿了脱脱了穿，真的累了。
　　“回陛下，现在寅时二刻，您再歇歇吧。”中书令赵高恭敬地回应，从太乐领命那天起，他就感到有事情不对，这些同僚和陛下有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没有任何文书记录，不过没关系，他会逐渐知道的，就像逐渐参透陛下喜好一样。
　　而风彻换装游戏结束后，所谓的清醒梦便转为了黑甜乡，一觉睡醒，她又去骚扰顺利。【顺利，我真的太爱陛下了。我梦到给陛下换衣服，他还很配合。】风彻眯着眼睛，【我想象不到陛下的脸庞。】
　　【我拍了照片。】顺利答。
　　【不不不，我现在是能和陛下在同一片屋檐下的身份，他的相貌，我自己去看。】风彻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在上朝的时候看到陛下的脸。

　　朝会时，他们商量郡县制的事情，怎么划分区域、怎么安排官员，都和风彻无关，神鬼之说日益落寞，太卜也变得很是清闲。风彻只需要出席，表示还有这个人在，然后在陛下想做什么但没啥理由的时候顶个锅就行。
　　【顺利，看到了没有！不到40岁的、活生生的政哥！我就知道，政哥隆准凤目、身材健硕，看看他的身高，难怪能生下扶苏这样一拳能打死我的美壮汉！】
　　王绾看看陛下被登了回来，又看看长公子回了个友好地微笑。不看神色，光论相貌，素来被认为子不肖父的长公子其实和陛下还挺像。
　　在这个大家都比较委婉的时代，扶苏又比较年轻，美壮汉的称呼一出来，他又急又羞。嬴政睥睨，没用的东西，当年朕连吕不韦自称仲父都面不改色，一句美壮汉的玩笑居然都受不了。
　　李斯忽然想起昔年图穷匕见，一个药箱砸得正好，陛下大声夸赞“无且爱我”，一时间理解了天音为何因陛下而来，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原来这些聪明人谈话也会经常冷场。这都多少次忽然不做声了，他们就这么心有灵犀？】风彻困惑，但她相信这肯定是干翻六国的君臣独有的默契。
　　王绾、隗状、冯劫、李斯等人互相看看，心有灵犀？他们吗？什么眼光啊！
　　【就说他们心有灵犀吧，看，他们正在暗送秋波。】风彻发现他们彼此对视，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几个老头互相看什么看，陛下俊美无俦，看陛下啊！】
　　饶是嬴政，也有些破防，他虽然自傲，但也没觉得自己长相稀世俊美，别人看他脸色天经地义，而不是看他的脸！
　　【不对！顺利顺利，把《谏逐客书》原文贴上来，李斯怎么写的，我看看。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李斯、他细致地看过陛下，连陛下后宫女子的来历都知道一些。】风彻哀嚎，【我没有李斯观察得仔细！】
　　这下子，李斯可不觉得有趣了，这篇文章是这么理解的吗？天音，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陛下！臣……”李斯欲要解释，被嬴政横一眼后，接着说，“昔年言语异声，文字异形，颇为不便。臣当时提议废除那些与秦国文字不相符合的文字，现已经对文字进行规范整理并作《仓颉篇》，请陛下阅览定夺。”
　　“臣作《爰历篇》（《博学篇》）。”中车府令赵高和太史令胡毋敬也立刻跟上。
　　嬴政看着小篆，还是比较满意的，难得表扬一句：“因形立意、体正势圆，传诏小篆为正体。”
　　【陛下这么喜欢小篆呢？但我记得秦代隶书已经在实际日常生活中使用更为广泛，通过隶书可以建立更有效率的文书运作体系，实际上已经动摇了小篆的统治地位。】风彻嘟哝一句，【不过这也不重要，我又见证了书同文！好激动好激动，今天回去就找木工做东西，等陛下拿到纸的那一天，就向陛下献上印刷术！】
　　李斯暗暗舒口气，若真被天音带偏，被人误会过于关注陛下，他李斯就别再想更进一步了，成为一代名相、君臣相得的美梦肯定破碎，还好还好，未到这一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