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合作，狗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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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解释权在总部，多么荒谬，多么悲哀。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魔法少女们的一切都逐渐被那所谓的总部控制？
我们好似成了卑微又忠诚的猎狗，对“主人”言听计从。
这对吗？这不对，我们是人，不是机器。
机器可以言听计从，但人不可以。
人拥有自主意识，有情感，有思维，有独特的性格和骄傲，凭什么他们几句话就想让我们替他们卖命。
楚洁沫暗自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总部的混蛋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许是她身上的愤怒过于浓烈，让嗅觉灵敏的两位好奇地盯着她。
风兮瑶悄咪咪靠到白渺的椅子旁，小声道：“小白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对方眼珠子一转，瞥了一眼楚洁沫，同样小声道：“闻到了，愤怒的辣椒，估计不好吃。”
“不是，你咋还用食物来形容，辣椒可好吃了——她咋了这是，突然就发火了，好可怕。”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和‘明’有关。”
两人虽然尽可能减小音量，但魔法少女的听力不是吃素的。
谢星潋听到了，不过此事与她无关，默默观察起“明”。
楚洁沫听到了，心下先是一惊，随后握紧拳头，快步走到她们二人身后，一人一下。
“两位朋友，下次蛐蛐别人的时候，记得找个无人的地方。”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风兮瑶大着胆子回应，迎接她的，是一个蕴含主人恼怒的拳头。
“还敢有下次？”
白渺看见风兮瑶迅速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疯狂念叨我错了，而楚洁沫没理会，仍选择继续输出。
她静静把小狗放在桌上，左右扭动，整个人缩进椅子里，仔细看得话，可发现她的身体正微微抖动。
打了风兮瑶就不能打我了哦。
谢星潋左看看，右看看，无奈扶额。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主动申请调来中部了。
与其每天面临乱成一锅粥的局面，还不如让我吃狗粮吃到饱。
终于，谢星潋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够了，别闹了。再打闹下去，今晚休不休息了？”
“同意。”缩在椅子里的白渺缓缓举手，道：“时候不早了，我赶着去睡觉。”
在场除白渺外的所有人：......
你猜我们信吗？
白渺自然地无视其他人质疑的视线，漫不经心道：“我想，我们可以开始着手最后的议题了。例如，到底要不要合作？”
她说的语速很慢，声音逐渐变得空灵，白色眼罩周边细小的纹路发出微弱的光辉。
“我拒绝，我更喜欢独来独往。”
“同意，我想消灭‘巫’和寻找日月的踪迹与我们合作没有关联。而且，分开寻找不是更快吗？”
“附议，我也觉得分开寻找速度更快。合作只会拖慢进度。”
谢星潋率先表态，其次是楚洁沫，最后是风兮瑶。
仅剩白渺尚未发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到白渺身上，包括“明”。
眼罩遮住她的眼睛，让人无法从她平静的面部获得半点信息。
青葱般纤细的双手各有动作，左手撑着左脸，右手食指一下接一下地敲击桌面。
被她放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小狗瞬间神采奕奕，端正地蹲在白渺左手处，如同一位忠诚的骑士，守护着主人的安全。
半响，眼罩的光芒淡去，白渺回过神，笑吟吟道：“我当然是同意啦。况且，我不同意也没用呀，三比一，怎么看都是我输。”
人工智能“明”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发出滋滋的电子音。
“你们真的不合作吗？那我需将如实上报总部......”
“稍等，我可否先问一下，总部希望我们的合作是什么样的？”
“正在检索关键词汇，总部希望的合作为多人一起行动，不仅保障安全也可集思广益，禁止个人单独行动。”
“明白了，可我们为什么不把合作改为协同？”
“协同？”
楚洁沫脸上已然恢复到亘古不变的职业微笑，向人工智能解释道。
“假使我们四人一同行动，虽然能够保证安全，但是会拖慢调查进度。”
“试想，倘若我们四人一起行动，中部这么大，‘巫’又随机刷新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我们该怎么履行职责，保护民众？”
“就凭这点，我们无法选择合作，否则算是违反了魔法少女基本守则第四十条——及时消灭‘巫’，确保无辜民众安全。”
“相反，协同是指我们的协调配合。我们可以将中部地区化作四个部分，四个魔法少女各自守护一部分，每三个月更换一次。这样既保护了民众的安全，又可以全方位的找寻线索，更能保证线索不会被遗漏。”
“人工智能，你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明”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评估着楚洁沫提供的办法是否可行。
楚洁沫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静待“明”给出结果。
“思考成功，结论：方法可行。已上报总部，结果：同意。”
“经总部商讨，结果如下：同意采用‘处女’的方法，区域划分由你们自己决定。但是，每个月必须及时汇报你们的调查成果。否则，强制四位魔法少女按照最初方案进行合作。”
“结果已经确认，各位可以回去休息了。关于具体区域划分以及区域轮换，将于明日上午开始商议。”
语毕，“明”唰地一声，消散在原地。
“呼，结束了。各位晚安，我先回去了。”
楚洁沫右手放置心脏处，弯腰行礼后，潇洒离去。
“啊——过了好久，我也累了。拜拜，白渺，明天见。”
风兮瑶打了个哈欠，向白渺眨眨眼，转身离去。
至于谢星潋，早在“明”宣布结果后，隐于黑暗，悄然离去。
偌大的会议室内，独留白渺一人，不，还有一狗一人工智能陪着她。
“合作，才能，找到出路......世界......崩塌......”
“你闭嘴，我知道。”
白渺的语气里，面对其他三位魔法少女时的调侃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由她们去吧，命运已定，无论如何反抗，都无可避免地走向那个结果。”
“不......合作......不可避免......我......代替......”
“够了，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蝴蝶扇动翅膀，掀起惊涛骇浪；我们反抗命运，激起命运洪流。”
“她们已经做到了，接下来，看我们的了。”
白渺起身，走到谢星潋先前站着位置。
在这里，她见到了璀璨的星空、皎洁的明月，和，无边的黑夜。
“星辰泛起涟漪，世界蒙蔽双眼。谁看见了，谁理清了，谁努力了，谁葬身于漫长黑夜？”
“流星划过，赝品震颤，日月同现，死亡将至。”
她一字一顿地讲述莫名的语句，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恰逢此时，天边一颗流星划过。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合作，狗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