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银杏叶下的偷瞄 心意袒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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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和苏栀的关系，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集训基地的画室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们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会在画累了的时候，一起坐在画室门口的台阶上，分享同一块面包；会在傍晚的时候，一起去后山散步，踩着厚厚的银杏叶，听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头挨着头，小声地说着悄悄话。
集训的日子，枯燥又忙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对着石膏像画素描，对着静物画色彩，一画就是一整天。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手指上沾满了炭灰和颜料，连指甲缝里都是洗不掉的颜色。
但因为有了苏栀，那些枯燥的日子，也变得生动起来。
林染的素描功底很好，线条干净利落，造型精准。苏栀的色彩天赋极高，配色大胆又和谐，画面总是充满了灵气。她们会互相指点对方的画，林染教苏栀如何把握素描的明暗关系，苏栀教林染如何调出更丰富的色彩层次。
画室里的同学，看她们的眼神，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善意的调侃。集训老师看在眼里，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这天下午，老师组织大家去后山写生。
后山的银杏林，正是最美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金黄，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风一吹，银杏叶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同学们都散开来，找了自己喜欢的位置，支起画架开始画画。林染和苏栀，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靠着一棵粗壮的银杏树坐下。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染靠着树干，看着苏栀支起画架，调着颜料。她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在看什么？”苏栀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看你。”林染没有躲闪，也没有害羞。和苏栀在一起之后，她好像变得勇敢了许多。
苏栀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放下画笔，走到林染身边，挨着她坐下。“不画画了？”
“不想画。”林染摇摇头，她靠在苏栀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就想这样陪着你。”
苏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侧过头，看着林染的发顶，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她伸出手，轻轻揽住林染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染没有抗拒，反而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金黄，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和彼此的心跳声。
“林染，”苏栀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为什么喜欢画画？”
林染想了想，“不知道。好像从小就喜欢。拿着画笔的时候，就觉得很安心。”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苏栀的眼睛，“现在，有你在身边，更安心了。”
苏栀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低头，在林染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也是。”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林染忽然想起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本子，递给苏栀。“给你的。”
苏栀接过本子，疑惑地看着她。
“打开看看。”林染的脸颊，微微泛红。
苏栀依言打开本子。里面是一本速写，画的全是她。画室里认真画画的她，台阶上啃着面包的她，后山散步时笑着的她，甚至还有她睡着时，微微蹙着眉的样子。
每一幅画的旁边，都写着一行小字。
“今天，苏栀的头发上沾了颜料，像个小花猫。”
“今天，苏栀给我带了热牛奶，很好喝。”
“今天，苏栀吻了我的额头，我开心了一整天。”
苏栀一页一页地翻着，眼眶越来越红。她抬起头，看着林染，声音带着点哽咽，“你什么时候画的？”
“就是……平时偷偷画的。”林染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想等集训结束再给你的，但是忍不住了。”
苏栀放下本子，伸出手，轻轻捧住林染的脸。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却熨帖着林染的心。“谢谢你，林染。”
林染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软的。她伸出手，握住苏栀的手腕，“不用谢。我想把你所有的样子，都画下来。”
苏栀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低下头，吻住了林染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银杏叶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林染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苏栀柔软的唇，和温热的呼吸。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苏栀的腰。
风吹过银杏林，卷起漫天的金黄。落叶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银杏叶下的偷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