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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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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蓝星眯着眼,朦胧的视线里是白茫茫的墙壁和柔和的光,她拉着江羡,江羡背对着她。
“你放手。”
“不放,”夏蓝星说,“不许你走。”
江羡眉头皱紧。
结婚以来,两人可以说是相敬如宾,这都有赖于夏蓝星有着独特地与人相处的智慧,她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恰当地与人保持距离,与她一起自然就能感到愉快,她偏爱简单的性格更是让她天然地就能与他相处,天然地就能做一个世俗意义上懂事的妻子。
可今天,喝醉了的她太不懂事了。
江羡的性格是偏独断一些,但对于夏蓝星,他从来都是包容居多,他推断这可能是夏蓝星的另一面性格的显露,他选择了这个女孩,便自然要包容她的所有,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所以即使他很不喜欢此刻她身上带着的混合着许多陌生人的冗杂的气味,还是难得拿出了耐心——虽然眉头还是皱着。
他耐着性子尽力用温柔的语气说:“蓝星,女人洗澡男人不能看的。”
说着,慢慢拂开她的手。
夏蓝星脸颊红红的,抿着小嘴歪着头:“可是你是我老公,你可以看。”
江羡搭在她胳膊上的手一顿,抬起来落在她的肩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夏蓝星从肩上拿过他的手臂两手抱着,仰着一张红红的脸,水淋淋的眼睛看着他,语气颇为不满,还掺杂着一丝愤怒。
“我当然知道!我早过十八岁很多年了!我们结婚了,又不是在谈青少年恋爱,哪能只亲亲小嘴拉拉小手啊!”
她这话又大胆又惊讶又好笑,哪怕江羡正在气头上也忍不住笑了。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过程有多痛。”
“我知道!我看过很多科普啦!”
夏蓝星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近距离仰起脸看他。
“呐,你没有推开我,说明你是不嫌弃我身上的臭气的。”
江羡被她这番胡乱的操作整得没脾气,皱着的眉头松开少许,但还是说:“我还是嫌弃的,你松开。”
夏蓝星死命搂紧那精瘦的腰身,脑袋贴着他的胸膛,脸隔着衣服蹭他:“没关系,多这样抱抱说不定能脱敏呢。”
江羡又气又难受又想笑:“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
“你怎么知道?”夏蓝星忽然扬起声调,说,“偷袭你!”
说完就堵住了他的唇。
唇上柔软的触觉让他先是一怔,然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扯她的手臂拉开她。
“别闹。”声音有些无奈。
他刚想劝说她要循序渐进,唇上便传来一阵被冲撞的力道,一个不留神就被她撞得倒退了两步,后背贴在墙上的同时,一条带着酒气的嫩滑小舌撬开他的双唇,没有什么章法地扫荡他的口腔,舌尖俏皮地挑逗他的舌头。
江羡眼眸幽深,黑得似乎要滴出墨来。
夏蓝星学着课件中那样双手食指拂过他的耳垂,因为第一次做这种暧昧动作,非常的生涩,力道还偏重,即使如此也带给了江羡陌生的酥麻,她的十指滑过他修剪整齐的黑发间,从后把他的头扣向自己。
课件上怎么说来着?夏蓝星想,要轻轻的,以让自己酥麻的力度去抚摸他。
身高差太多也不行,夏蓝星心想,有点影响她发挥了。
她刚才太心急吻得太过野蛮了,也难怪他不同意,是她太鲁莽了,她要重新吻一遍,热一下场。
根据课件上说的,她直视他的眼睛,与他进行情感上的沟通。
“江羡,”她说,发自内心地,“你长得真好看,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你比其他男人都好看。”
江羡眉头不皱了,眼睛专注看着她。
夏蓝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踮起脚尖,额头碰到他的鼻子,慢慢往上仰起头,江羡的鼻尖就这样滑过她细腻的面庞,两人接触之处,像一簇火苗被点燃,然后慢慢蔓延开来。
江羡正要低头和她吻,她却偏过头,细细地吻他的脸颊,从此处往他的下颌弧线吻去。
江羡任由她的手如羽毛般抚过自己的耳廓,耳垂,脖颈,肩膀……被她抚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觉越来越陌生,有什么东西越来越不可控,他的呼吸渐渐加深,呼吸间尽是女孩身体若有似无的幽香。
在夏蓝星的唇碰到他的耳垂的时候,他突然低下了头,他的虎口掐住她的下颌,重重地吻下来,又是那种碾压似的侵吞。
夏蓝星:“唔……”
我这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呢,你怎么就开始了?我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发挥呢!
不过算了,不管了,反正他已经同意了。
夏蓝星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鼻尖全是他和清新的香氛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脑子却还在转着,她循着本能,抱着他的脖子想要跳上去夹住他的腰,因为醉酒没力气跳不上去,在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大腿却被他有力的大掌稳稳地攥住。
接下来,她按照课件开始实施。
细细的手指包裹着超大号的香氛球错捏,略硬,但是很好摸。
她听到他微启的唇间溢出的闷哼,吻她吻得更加用力,她的舌头传来酸麻的感觉,搅动之间就像一粒火种,以极快的速度点燃了熊熊烈火。
“……”本来想要夸他一句,被他吻着也不好说。
夏蓝星还挺喜欢沟通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香氛球没揉两下人被抱着放到干净到发光的洗手台上,她的唇终于被放开,在她整个人往后倾斜下去之前,一条强劲的手臂圈过她,把她往前一扣,夏蓝星整个人都贴进了江羡的怀里,她伏在他的肩头,急促地喘着气。
镜子里女孩T恤上的图案叠到了一起。
他慢条斯理地揉,她心跳狂乱,恨不得咬他。
要了命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薄茧,直酥到了她的心里。
洁白如新的洗手台上落下一只纤细的手,那手颤抖着,洗手台却十分稳固地托着年轻的主人,地上一片不受控制的小溪像是雨后露水从竹叶上滑下。
她的状态在她的面容上显露出来,原本白皙的脸红潮遍布,微湿的发丝粘在了脸上。
她实在受不了了,额头抵着他的脖颈,无力的手指抓着面包,修剪整齐的指甲挑拨他。
江羡喉头一紧,一双凌厉而深邃的眼睛盯着肆意的女人。
“喜欢前面还是后面?”他抓住她的手,身子前倾,嘴唇贴近她红红的耳根。
之前大哥说过她有孩子,江羡只是持着观望的态度,并没有多想,后来她在婚姻中表现得很青涩,让他认为那些只是谣传,她可能未经人事,而现在她的技巧让他觉得她就算没有生过孩子,也应该是有一些相关经验的人。
既然如此,解决了他恐伤到她的担忧,他的顾虑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啊?”夏蓝星晕晕乎乎的,想着她哪知道自己喜欢前面后面,她都没有试过啊,这时她也忘了第一次不能从后面的知识,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反问,“你喜欢哪一面?”
江羡把这话理解为让他来发挥的意思。
他蓦地放开她,同时手勾住她的衣服下摆,夏蓝星身体软软的坐不稳,后背碰到冰冷的镜子,一个哆嗦,双腿本能地夹紧置身其中的男人。
光洁的地上落下一件女士T恤,牛仔裤还有粉色的胸衣。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夏蓝星整个人从洗手台上被抱下来,一个反转,她双手撑着洗手台,后背覆上男人沉重的身体。
夏蓝星本能地感到羞耻,脸烧的滚烫。
镜子里他修长冷白的手从后面搭上她瘦削圆润的肩膀。
她羞耻得不敢看向镜子,像被风吹的柳条一样不停地弯折,被刺激得逼出眼泪。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紧张得失手打开了水龙头,热水流出来,蓬勃的热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夏蓝星更羞耻地紧闭着双眼,她缩回手,从水池里带出的水珠洒了好些到了一旁的粉色贝壳珍珠摆件上,珍珠沾上了水变得晶莹剔透。
“江羡,我怕怕的,”她说,声音细得像猫,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薄茧的手指绕着圈地轻抚贝壳,洒出一小滩水泽。
他的柔软滚烫的唇从后面似有似无地摩挲她的耳垂,声音性感又低哑:“嗯,别怕。”
热水不停地溢出,浴室蒸汽弥漫,水管倒映着粉贝,现出粉色,又烫又硬。
夏蓝星瑟缩了一下,骇得不行想躲他,江羡没有阻拦。
贝壳被轻柔缓慢地抚摸,起初生涩,随后贝壳不自觉敞开,露出里面亮晶晶的珍珠。
未曾体验过的刺激感让夏蓝星一阵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分开了少许。
最重要的是声音,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又害羞自己叫出来,只好放开他的手,捂住嘴。
“江羡呜呜呜,我想尿尿呜呜呜。”
夏蓝星知道这是什么,她本来就期待着,她的话里有惊喜和兴奋,她要体会到,她想体会到,已经有前兆了!
江羡:“嗯。”
他停下来,看她的表情。
“你怎么停下来了?你不能使坏!你不能使坏!”夏蓝星又哭又气,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拿出来。
这副样子把江羡给惹笑了,继续动作。
夏蓝星的身体开始紧绷,她知道快要来了,江羡好像也知道,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贝壳夹住了他。
窄,又窄又紧。
镜子里,男人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江羡原本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她,让她不要胡来,可真和她亲密接触了才发现形势有些控制不住,二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亢奋在血液里叫嚣沸腾。
这些年因为太过洁癖不想触碰别人,他都通过大量的运动消耗掉体内的睾酮,过得像和尚一样清心寡欲,可是当她触碰他时,总是会有酥麻感,沉睡了近三十年的欲念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看到她的莹白细腻,他喉头发紧,但江羡有的不仅仅是生理的,还是由内而发的,江羡想,他发自内心地想和她身心合一。
他这方面的知识并不比夏蓝星少,身心合一,首要的是双方身心都愿意。
他们满足了最为核心的“心”的要求,可是“身”——
他试探着又伸了一根手指,立刻看到夏蓝星皱起了眉,稍微一动,她就喊起了痛。
江羡有些疑惑,他收回一根手指,缓缓往贝壳里推进,很快发现了一层阻隔,确定那是什么,顿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