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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爱如无底之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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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19年旧文看不顺眼内容的重编产物,除了开头基本都是重编我到底改了什么…
含时隔多年把我自己也创到的路人前提,本来想魔改掉但这全小头产物的就当场放弃抢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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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太过分了!”
少女气呼呼地打抱不平。
而打抱不平的受害者,善逸反而是无所谓的那个。
“哪有师兄一上来就踹师弟一脚的。”
他家师兄就是。
“还丢过去当诱饵,若不是我拉得及时,你就要被咬断脖子了!”
在那之前他可能会先一步吓晕,而师兄会以不负雷之呼吸的速度砍下鬼的脑袋。
但怎么说她都是在为自己,善逸就顺着说,劝她消消气,不然事情又到了别人觉得他没救了而放弃他。
就像看到他老跟女孩子求婚一样,着实是不体面且丢脸,而被自己师兄恶劣对待还说他的好话会显得好好对他且打抱不平的人很不值得。
虽有求婚的毛病,善逸在与人相处还是秉持着不被真的讨厌的底线,一气一劝地走回最近的藤屋。
分开时善逸松了一口气,下一瞬就听到嗤笑声,他先到的师兄在能瞧见庭院景色的室内盘坐着。
他师兄有一样的垃圾话习惯,只是声音没那么高昂尖锐,却也是难听的,所以人缘才不好吧。
膝盖撑臂肘,穿着寝衣的狯岳托着脸问他是不是也跟那女孩子求过婚,说她跟你前女友挺像的。
无论其性别就是优势,还是性格任性以自己为主,或家经商而仍是富裕的。
对此,听力好如善逸走近才说,反问是在等他吗?
不顺着话说的打岔总是叫人不爽的,狯岳说话没善逸那么速度也不管听没听清只管自己表达完。
顺着话该有的答复被他预设的打击才是他的对话方式,可劝了一路回来的善逸是想闭嘴安静点,却也不想听他唠叨。
狯岳看他拉上门扉,走近抓着手时也不拍开,顺势肩膀的力道被压倒在地。
要他师兄安静其实是件简单的事,只是这并非能摆到明面上的事。
我听见了,他跟真的累了似的,善逸叹着气说,在斩鬼的时候,你没忍住。
手抓得相扣,善逸贴在他脖子处,说话间呼吸得前发垂落飘动而有些发痒。
他到藤屋时天色已经渐晚,声音似乎也随此低下,仅听屋外人员走动的声音,还有少女自然指使着添甜品的声音。
室内亦是安静地只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其他,却都跟液体有关,呼吸是人活着的证明所以常态。
只是渐渐的,带上了热度,触及时染上了湿热,在善逸想趴他身上睡着之前,狯岳叫他快点。
这不是没发生过的,狯岳也的确是在等他。洗漱完,里面没穿的,就那么大咧咧地在能看见的地方等着。
因鬓发的因故,善逸在桃山见他睡着时总觉像猫儿,而他摸着也会发出类似猫呼噜的声音。
很难说是否像春天的猫,桃山也没有养猫,总是空旷且安静的,除了他们训练的声音就只剩下树叶婆娑声,树枝跟果子掉落声。
有溪流但不通屋子,所以每天都要去打水回来,他师兄归来的时候不定,夜间多是就着剩水擦擦先了事。
他是讨厌有人的类型,即使同屋并列而寝,也不会出于厌恶而背对,哪怕学不会一之型,他仍是会正面着。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休闲时随机找个位置待着,有桃子吃桃子,没有就把玩着钱币,弹起的抬头也像猫似的。
有些事的发生总是意外,但夜间洗冷水澡不为没有可能,人就是这样,一场发烧就能病死,也能倾家荡产,脆弱得不如摘桃子的梗难断。
爷爷放了假下山找医者,善逸守着换湿巾,偶尔擦下身子,照顾病人并不是什么好活,也有感染的风险。
但善逸曾经为赚钱干过,花钱买孝心也是孝不是吗,主家有了名声,病人有了照顾,他有了报酬,是为三赢。
虽然因年纪小总被克扣,却仍是一笔钱,钱是很重要的,他生活需要,找女孩子结婚也需要。
所以他对他师兄的囤钱行为并无意外,即使听得见位置也不会去私拿,他大多时候都不在桃山,有的是机会。
不能离开桃山的如今,善逸对生活仅有吃饱饭,以往其实也是,住无所谓,醒来还活着就行。
吃的才是问题,他有手有脚的,乞讨会不像样,也不会有人找这样的人做对象,新的热的总是贵。
偶尔失去工作时他饿极了会去墓地觅食,一边怕鬼忍着尖叫一边道歉地吃着贡品,会遇到守墓人驱赶,也会遇到好心人分给他。
他总靠着后者的善意而活着,记住坏事是没有意义的,记好不记打就是他这样,一如他死性不改。
事情的发生其实并无太大意外,有狯岳发烧脑子不清晰的关系,也有善逸明摆着对性缘的渴求,以致会叫人想知道是否对同性也可以。
而男的总是容易的,一如这事也是简单的,之后他们仍保持着关系,即使其实没必要,可这人一边能对他硬,一边没放弃找女孩子求婚的,着实很难不让人恼火。
他似乎在此事的熟练上察觉到什么,并非没有见过,城里也是有花街的,只是看需求换了包装。
他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继续,发烧除了冷到也有内因的可能,只是翻着自己积攒的钱一股脑地都塞给他,不管是否不及他存款的零头。
即不需要服务,也算不上包,这点钱多少有点寒碜了,再想这人会梦游,自己有时气上来了就无偿,不收又觉亏极了。
被前鸣柱收做弟子,进入鬼杀队的如今,狯岳已经不需要为钱为生活发愁,留这么个「客人」全因这废物还在跟女孩子求婚!
要说缘由,他自己也能想个一二,人总想找个干净的,要他能选也不例外,若他是女的,那还有赌的可能。
但是同性,也就剩这么个用处了,一如穷极之时他为了活着所下降的底线。
然比起这事,并非说这不重要,只是比起床榻之事,善逸更想约会这类,逛街啊,看花,吃点什么,什么都好。
只要在身边就行,可他的师兄总能将其变成同一件事,询问也是不确定的,以致他们只有个师兄弟的身份。
即使师兄弟是不会做这种事,也不会有师兄准备好的等着,用不着再准备地直接进来就行。
可他师弟总要再确定下,边视情况的,他也是会生气的,狯岳意识到这件事,他就像被掐住喉咙似的,呼吸都停止一瞬。
涉及性命安全的时候,他总是听话又变得温驯的,善逸很少见他这模样,自己就是爱哭怕疼的,是不会主动做这种伤人的事。
而这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前戏跟过度的区别仅是过没过掌骨,那圈肉被撑得发白,含着半只手。
善逸没想真进去,他就已经看起来像是吓坏了,堪称可恐地落着泪,小声啜泣着。
他们看起来就像跟白天的位置互换了,包括被打惨还凑过去这点。
但狯岳是不会安慰的,他只会落井下石,真情实意地说着恶语。
善逸不知道在他们相遇之前,狯岳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一如除了总念叨的前女友,狯岳也不知道他的过去。
他们只是因前鸣柱才聚一块的而已,莫名的,善逸感到了悲伤,他总是爱哭得让泪水在意识到先流了出来。
善逸控制不住,一边又想起哪个队员送喜糖时说,好不容易得到新的幸福,却在新婚夜看着新娘子的脸哭得凄惨。
他们又没有结婚,善逸没到年纪,更没有交往。
真的是,太奇怪了。
善逸抽出了手,狯岳在他捏上腿时抖了抖,似乎是怕再来,伸手环着脖子,因身差得一个劲地把胸口往他脑袋凑。
不出意外的,他的穿着习惯近期是得扣上了,但暂时也没任务通知。
善逸给睡着的他盖上自己的羽织,那同款的蓝色羽织他仍是不愿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