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
-
楚舒扬含着他的唇瓣,一点点的索取。变得越来越凶。
池何暮几乎招架不住,环着他的那只手就要把他往外推。
他当然推不动。
楚舒扬反倒往前凑了点,把他捞住。
池何暮腿软到几乎都有跪下去,他尝到了什么叫做作茧自缚。他被楚舒扬攥的很紧,小心翼翼的回应他。
他含着他的唇瓣,不轻不重的拿牙咬。慢慢磨。
楚舒扬的动作就缓下来,等着他行动。
察觉到楚舒扬没那么凶了之后,池何暮还是犹犹豫豫,唯一做的就是收了尖牙,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楚舒扬看着他红着脸,偷偷乐。眼里没有情欲,含着水的眼睛里全是单纯,爱意,还有依赖。
楚舒扬其实很吃这个。他松开池何暮的后颈,回吻他。
慕然,他就想起那天把他按着让他“换个称呼”的场面。楚舒扬喉结滚了滚,他想再来一次。
池何暮受不了他细碎磨人的吻,眼圈通红,再想到刚才地铁上和李新尘聊的笑的那么开心,他就觉得不公平。
李新尘?他算什么东西。
池何暮又想推开他,又想环紧他。他刚想开口,楚舒扬吻的深了。
那点话零零碎碎的从他嘴中溢出来:“楚哥……我……”还想要。
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子。楚舒扬想要什么池何暮再清楚不过了。主要看他想不想,能不能拉下脸来。
楚舒扬把他后半句咽下去,按着头往这边压,问他:“池何暮刚叫我什么……没听到……”
池何暮又喊他:“楚哥……”
回应他的是更深的吻。
最后,池何暮扶着玄关台子,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楚舒扬在一旁开了灯,看着暖光灯下,池何暮依然红着的耳尖。
“要扶吗?”楚舒扬故意问他。
池何暮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回应的很绝情:“不用!”
但楚舒扬还是扶了,把他撂在沙发上坐着。看着他一脸的犹犹豫豫,开口问他:“怎么了?池何暮……对我的服务有话要说?不满意?”
池何暮摇头,低头去看别的地方,声音都快小到地缝里去了:“我想查你手机。”
斩钉截铁,气势到是很大。
楚舒扬一笑,有些意外。但池何暮至少是会说了,不用让他猜猜猜。
他回顾一下最近队里聊的话题,有的没的,应该也没有不能看的。
楚舒扬对池何暮这种态度还是持鼓励态度的。好不容易会说点话,别又没了。
楚舒扬起身,把手机从柜台上拿给他。吻他的时候,楚舒扬怎么看都觉得碍眼,妨碍着他对象抱他了。
他手一推,池何暮哪有力气和他抢,被他拿走放到柜子上。
楚舒扬把手机拿来,放他手上。
池何暮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裤腿下漏出一截红绳。
楚舒扬随他去了,在他旁边坐下靠着他。他在心里祈求:天杀的,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又吵一架吧!
池何暮按开屏幕:“密码?”
楚舒扬把头枕到他颈窝:“我生日……”他从来没说过他生日何时,他突然想知道,池何暮到底知不知道。
池何暮回头看他一眼,又转了回去。利落的在手机上输密码: 080415。
边输边问他:“农历吗?感觉你们家不像过农历的……”
话没说完,密码先开了。弹出来刚才的页面。
池何暮划出去,直径滑倒李新尘那一栏。
楚舒扬突然明白了,刚才地铁上自己笑太开心了。
池何暮点开往上面翻。一个小时前,还要一天前的,他看都懒得看了,往上翻都到不了头。每天都有。
他“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的往上翻:“挺多啊?每天都聊?”
楚舒扬坐正了,低着头:“嗯”了一声。黏糊着往池何暮面前贴。
池何暮气的不轻。把他往后一推,吼他:“坐好了。”
楚舒扬委屈巴巴的回应他:“你凶我。”
池何暮无语,实现重新回到屏幕上。扪心自问一下,生气大概是装的。
他对楚舒扬没那么了解,但他知道,他们俩觉得不是那种关系。
但是他不爽,他想找点事。他和李新尘要是因此不熟了那也无所谓,和他池何暮有何关。楚舒扬自己会解决。
池何暮缓了口气,把手支在前面防着他往自己身上靠:“给你读读?聊的都是什么?”
楚舒扬暗自笑了声,抱着手不说话。
池何暮清了清嗓子:“9月1号,你和他说‘没事能不能别管我’?!……9月17,‘我想回家找我……对象去了’?”
池何暮顿时觉得自己不在理,往下翻,每次都是一两句话,李新尘回的少,大多数都是一个表情包或者一个问号。
楚舒扬往前靠,触到了池何暮的手掌,问他:“还看吗?我给你读?”
池何暮立马蜷缩了手指,往后退,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楚舒扬握上他的手腕,指尖稍微用了点力。手机就从池何暮手中掉了下去,“啪”的一声摔着沙发上。
池何暮想挣脱束缚,瞪着眼睛看他。
楚舒扬笑笑,把手机拾起来,伸手把他蜷在怀里。
气息在他耳边萦绕,那人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从背后抱上他:“说了我给你读。”
池何暮的耳朵被他的气息灼红,又被他压着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舒扬打开界面,扶着他,把嘴凑到他耳朵旁:“之前的没意思。给你读最近几天的吧。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地铁上笑什么吗?”
“9月29,我说‘我准备去武汉了,最后一场。池何暮那边我会说好,帮忙照看点。’他给我发了个问号。”
“9月30,他给我发了张照片,上面是你买的饮料。他说‘池何暮买的。账他自己付了,不用你给’。”
池何暮想起当时……
李新尘扫了他一眼,对他说:“零元。”
他还以为李新尘在开玩笑。原来是楚舒扬会付。
“我一直都是自己付的。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让你付。”池何暮被他抱着,声音软下去,抬手摸他的头发。
楚舒扬在他身后轻笑一声:“还听吗?10月2号,我给他说‘对象来武汉找我了。最后一场比赛。有人陪。’”刚刚悲伤下去的调子被楚舒扬搅散了,他一笑:“他回我‘有病去治,喝酒喝多了说胡话呢?’”
池何暮的胸腔随着他的笑震动,他环上楚舒扬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和他说了是真的吗?”
“说了。他没回。”楚舒扬还想吻他,把头凑下去。
池何暮的手很有力,掐着他不让他吻下来。他换了个调子,有些冷淡:“今天……地铁上。读。”
楚舒扬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回屏幕,没刚才那么热情:“我给他说‘称他声哥。问他,当初和他对象出去玩都玩点什么?他扣了个问号。回我,少儿不宜。”
“然后问我是不是在一起了。我说,是啊,早都在一起了你不知道?”
听了这话,池何暮的耳朵无缘无故烧起来,他死死捏着楚舒扬后颈阻挡着他。
楚舒扬后面的不知道怎么读,他觉得不太正常。用他的口气说出来,好像他看不清池何暮一样。他把手机递给他。整个人伏在池何暮背上。卖惨。
池何暮接过来往下滑,看到了那句:不好意思。我对象比我厉害,搞物竞的,我俩,大概每次都在图书馆学习吧?你要这么说,那我就要问你了,他能带起来我,你们俩谁行!
池何暮看着“你们俩谁行”这句话黯然伤神,他确实不行。他现在已经快烂到地里面去了。
原先还有个语文,经过他锲而不舍的吃老本,估计连老底都穿了。马上十月份回去月考,真相大白。
池何暮想起聊天框里池母的那几句话深感头痛。他确实拉不起来楚舒扬,他连自己都救不起来。
楚舒扬看他楞楞盯着屏幕,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李新尘的玩笑话。
他能理解,并且也不在意,李新尘从小估计就是天之骄子级别的人物,何必为难自己。况且,李新尘也不像是炫耀的人,落到凡尘里了感叹一下自己命运多舛。楚舒扬对此无所谓。
但池何暮在意。
他是从小被比到大的。小时候有人夸他“写字好”,“文文静静”,还有“能考清华北大”之类的离谱话。
池母听的多了,觉得他池何暮还真是厉害直到他初三,他开始学不懂,听不进去课……黯淡无光。
池何暮现在嘴上说着是不在意,其实骨子里刻着的家教让他不得不在意。反而在意的要命。
楚舒扬慌了,想起来之前的种种,有些手足无措。
“池何暮……”楚舒扬喊他。
池何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把手机丢给他:“干什么?我以为……你们会聊什么呢。”
楚舒扬没听出他对这事儿的在意程度,话里面全是破碎的自信心。
他拿住手机,放到一边去。腾出手来捏住池何暮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池何暮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立马红了眼眶。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的问他:“是不是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一无所成……你有乒乓球,有引以为傲的数学成绩……我……”他强硬的甩开了楚舒扬的手,泪一滴滴砸到沙发垫子上。
他不想让楚舒扬看到,他又哭了。他之前很少哭,几乎就没哭过。
楚舒扬强迫他正视自己,扶着他的肩膀,眼里全是眷恋:“怎么会呢?暮暮会像光一样的。十月月考来不及了……十一月吧……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