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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悖论转移 过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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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琳走一条路的人都死了，那边回来的只有千和琳，千捂着额头，侧着身体看不清表情，微微佝偻着脊背，琳的目光放在问之明这边，突然像是触电一样，将注意力转到了闻寂身上。
闻寂闭目养神，其实是不想看见其他人，更不想有人问他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董雅是有这个想法的，问之明冲她摇了摇头，她打消了想法，却退后了一步。再次见面，闻寂的气息变了，像……像那条河里的不明存在，死亡的凋零，冥河的叹息。
系统没有给出进一步指示，问之明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不过这里空白一片，他不过找了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而已。
闻寂无聊地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正大光明地偷听主角团讲话。
“这位是？”这里只有李影不认识闻寂。
问之明回答：“他是闻寂，你也可以叫他望闻问切。”
李影点点头，感慨：“问之明学长认识的人真多。”她没有探究闻寂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知道的多了不一定是好事，这点保命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董雅对李影比较感兴趣，在她看来，李影这样年纪的孩子就算不上学了也不应该进入副本。
问起时，李影脸色一变，含含糊糊说不出话。
董雅及时打住：“抱歉。”
“没有，不用道歉。学校被恐怖组织炸了，我逃回家发现当时我的爸妈就在老师的办公室。”李影没有说完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不是她想进副本，而是她别无选择了，“我想自己试一试，没准，没准……”没准就能为她的爸爸妈妈报仇了，如果她有足够的力量。
“他们不管吗？”李萧问。
李影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也没联系过我。”但的确给了她一笔钱，够她成年。
问之明沉默地撕面包，闻寂看过来的时候还扔了一个过去，闻寂接过看了一眼，系统出品的面包，没有配料表，三无产品。
闻寂没吃，放在一边，吃面包不应该一口吞吗，怎么慢条斯理的？
问之明大概是看懂了：“你不怕噎死吗？”
“咳咳！”心事被戳穿还是会心虚的。
“闻先生？”李影被两人的动静吸引了。
问之明选择嘲笑闻寂，闻寂面无表情，转移话题：“你和问之明一个学校的？”
李影点头，那不是和程熠熠也是一个学校的。
问之明：“应该是[LUO]的人干的，他们想要那个位置做临时基地，然后再进一步蚕食其他地方。”
董雅思索：“所以的假扮成恐怖袭击？”
“其实已经不算假装了。”第三组织完全有这个实力，李萧心想。
“为什么叫第三组织啊？”李影听了半天云里雾里，“落？第三组织的名字？”
这个问之明还真知道，第三组织的组长亲口对他说的。
“第三组织的组长姓洛，洛神的洛。”问之明没报全名，毕竟琳和千的耳朵不是聋的。
闻寂：所以就是因为自己姓洛，所以把名字叫做【LUO】？好随便。
起名废就是这样的。
“所以为什么叫做第三组织？”
董雅：“坊间传闻，因为【LUO】是天罚后第三个建立的大组织。第一是【神盗】，第二是【国际研究所】，我的父母曾经是国际研究所的成员，不过后来他们都失踪了。”
问之明很少听董雅提起父母，这回提起难免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研究所成立没多久就失踪了，快半年了。”董雅表示不在意，“没事，他们只是失踪而已。”没下死亡通知书前她依旧会等。
主角团都惨惨的怎么回事？
千：“他们是哪来的闲情雅致在这谈情说爱的？”
琳喝了口水，抿了抿刚涂的口红：“你是不是对谈情说爱这个词有误解？”
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来副本还带化妆品？”
“当然。”琳摊手无辜脸，“别转移话题，你身体究竟怎么样了？”
千摩挲着手腕，良久才道：“还好，不会打扰到你们的计划。”
“我们的计划……”
千打断她，认真道：“不是我们的计划，而是你们的。你们想做什么我暂时不管。”反正组长自己会管。
琳不语，任金线缠绕在手指勒出淡淡的红痕，回首间与闻寂的目光相对，心里生出警惕，面上挂着浅笑。
“你猜猜看，那个男人是哪一方的。”
千不想猜。
【为什么伤亡会这么多？】弗雷亚安在诘问谁，琳当然明白，不过这有什么？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指责她？
伤亡多自然是因为她的生命之线需要供养，人的生命本源就是最好的养料，在现实世界她不会做那么绝，但是这里发生的事谁又知道呢？
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实力不济罢了，在副本里，死亡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吗？好吧，她承认她就是在诡辩。
[怎么了？]闻寂问弗雷亚安。
弗雷亚安[伤亡太多，后续副本已经难以进行，这次进副本的人太少了。]
很少吗？他以为已经很多了，可能是前期全是单人副本没有人数的概念吧。到这里的时候就只有41个人了，算上他自己。
[其实是42个人，但是那个人一直躲着，所以我干脆把你找来不参与游戏了。]
一直躲着的人，能躲在哪里？
[躲在某一个人的身体里。]
那还真厉害，他一时想不到有什么形式能这么做。不过，那两人实力应该有所差距。
空白上突然出现一抹蓝色，脚下有水波的荡漾，像隔着一层玻璃似的泛起涟漪，却难以触碰。头顶的天空也有了形状，蔚蓝一片中偶尔的云彩飘飘。
【众人将飞向天空。】
闻寂感到身体突然变轻，周围的人也缓缓浮起。
失重的感觉，李影有些晕眩，捂着太阳穴，四肢不受控制。
“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弗雷亚安如是说。
但是假的。
千压低自身重心，拉过金线，和琳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等！他们？”董雅喊道。
在问之明想开口的一瞬间，闻寂一把拽住问之明也消失了。
“哈？”
[系统检测任务完成程度，恭喜宿主完美完成第二阶段支线任务。]
闻寂无处可去，所以他是直接把问之明带到了爱神这里，爱神的心情很复杂，一言不发。
问之明被放下来的一刻就拽住了闻寂的衣领，质问：“你想做什么？”
闻寂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调侃：“你离得有点近了。”
问之明松手，闻寂嬉皮笑脸，真生气了？
“你很特别。”闻寂道。
问之明看着端坐上方的爱神，头也不回地回答：“你也很讨厌。”
闻寂一噎：“倒也不用这么直白，你的天赋很特别，我想要。”
问之明不记得闻寂有掠夺他人天赋的能力，不然要夺早夺了，全世界都不够他掠夺的。
“你想要就来夺。”问之明这么说着，早已准备好跑路的工具。
闻寂摇头：“那样就太没意思了，我还是喜欢别的方式。”
“什么方式？”
闻寂深深地望着他，一寸一寸仔细打量着问之明的脸：“我更喜欢你亲手送给我。”
问之明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闻寂肯定不是傻子，他是疯子，问之明将这句话自动翻译一下那就是闻寂等着他被逼上绝路，最后心甘情愿将一切献给他。
“你活着就是等我走投无路？”
闻寂：“……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最特别。”猜对了，在这个世界，闻寂活着还真的就是等问之明走投无路，再等问之明重登巅峰。
问之明嫌恶地闭上眼：“你应该找一个好理由，心理变态就去找医生。”
谁心理变态？明明是系统心理变态。
[我是机械。]系统默默为自己证明。
闻寂没生气，高雅的反派不应该因为主角的一句话就破防。
弗蕾雅听不下去了：【你们，很吵。】闻寂把人带过来就是为了打情骂俏的吗？
“弗雷亚安？”好吧，这不是弗雷亚安，是本体弗蕾雅，闻寂歇了心思，问之明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微妙气场。
他开口：“您想让闻寂过第四层吗？”
闻寂：这是什么问题？他本来就不用过第四层，这是弗雷亚安给他开的特权，而且，少人了，他根本是无人组队的状态。
弗蕾雅心思难辨。
【你想将他永远留下来？】
闻寂插话：“如果想要我永远留下来，你也要永远待在这里。”
他威胁问之明，问之明视若无睹，继续道：“他并不符合您的意志。”
弗蕾雅的意志？
弗蕾雅沉默了。
问之明回头问闻寂：“你认为你有'爱'这种情感吗？”
他怎么没有？他爱他的家人朋友，不能非要爱一个人，找一个对象才算爱吧？
【你的灵魂处处是命运的刻痕，时间法则在你这里断绝。我的意志？如果是曾经的你，我会恨你，但是现在……我自身难保，而你已然超脱。】
前一句话是对问之明说的，后一句是对闻寂。
不知怎么的，闻寂心底生出悲凉，他抑制住内心的情感。
问之明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一位神明的证实。
重生到恶人作恶前杀死恶人，是正义的吗？如果不是实力不济，问之明早就杀死闻寂了，在确认他是望闻问切的第一时间。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竟然是董雅讲述她的救命恩人。他犹豫了，犹豫到现在，闻寂这个人的内核变了吗？
直觉在反复提醒他，没有变，闻寂就是闻寂，一直没有变，只是行事风格温柔了些，也没有执着壮大自己的势力，甚至透着懒散。
“如果你还是抱着杀死我而存在于世界上，那你太失职了。”
问之明扔下这句话就瞬移走了，闻寂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他拿着第5层的钥匙也走了。
[问之明把系统商城里的瞬移道具用天赋复制了，所以我才想要这个天赋啊。不过，你竟然通过了弗蕾雅这一关？]
你认为我通不过？
对了，该隐之前还说过实在不行，找爱神求个情，说他是他是爱人来着。
但是爱神已经知道他的爱人是谁了……
[没准就是我呢？]
要不你出来问问弗蕾雅？
[那还是算了。]
是不想还是不能？
[这很重要吗？]
如果对于你来说不重要，那就当我没问。
[……不重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