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个男主换你当吧》伍少墨

5、第四章 祁衍背

　　祁衍背靠着床坐在地毯上，头疼的无以复加。
　　她捂着脑袋，脑子里都是对面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是不知道左余希为什么打架，只是控制不住会想到不好的事情。
　　她向来擅长做好最坏的打算。
　　可是左小猫好像生气了，要不要哄？
　　哄了他肯定不长记性...
　　说起来，他们混在一起也有十年了，被左余希丢下好像还是头一遭。
　　晚饭怎么办？小猫家的阿姨今天好像请假了？
　　祁衍乱七八糟地想着，眼睛直愣愣盯着窗外渐渐黑沉的天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阿宴，能帮妈妈拿一支笔来吗？”
　　小小的祁衍警惕地望着这个生她的女人，抱着泰迪熊的手微微收紧。
　　“爸爸说...”
　　“阿宴，” 祁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妈妈只是想写几张备忘录。”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晃了晃手里的备忘簿，笑的虚弱又勉强，
　　“你知道的，妈妈记性不太好了，但我们小阿宴的生日快到了…妈妈…不想错过…”
　　小祁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她哒哒哒跑去主治医生办公室，礼貌的敲了敲门。小小的粉团子甜甜的笑着，问可不可以借她一支笔。
　　医生思考一会儿，打了一通电话，然后递了一支笔给她。
　　小祁衍将笔拿给病床上的女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眼里有期待也有害怕。
　　果不其然，拿到笔的女人突然挣扎起来。
　　她扔掉笔帽向祁衍的眼睛扎去，
　　“你不是阿宴！你是祁书的女儿！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你该死！！！”
　　祁衍站在那里，像是突然失去了害怕这种情绪似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失望。
　　她看着眼前向她扑来的女人，仿佛厌倦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本以为一双眼睛会就这么废掉，可几个医护人员的闯入吓到了女人。笔尖划偏了些，在祁衍脸上留下一道红线。
　　等到祁书走进来的那一刻，女人又立刻把笔尖朝向自己，凶狠地盯着他。
　　“放我走！”
　　祁书看着女子，眼里是和祁衍如出一辙的失望，以及小小的祁衍还不曾了解的悲伤。
　　他向门口的主治医生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抱着祁衍离开了。
　　祁衍从他的肩膀处望过去，小小的泰迪熊躺在地上，时不时被慌乱的女人和想要制服她的医护人员踩上几脚。
　　精致可爱的玩偶露出了内里的填充物，这脏乱的样子让原本的美好也变得可怖起来。
　　“回头爸爸给你买个更漂亮的。”
　　祁书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对她笑了笑。
　　怀里的粉团子却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问得认真，
　　“爸爸，你说哥哥和我长的一模一样。那为什么妈妈喜欢哥哥却不喜欢我？”
　　祁书抿了抿唇，语气抱歉，
　　“因为你的眼睛像爸爸，妈妈她不喜欢爸爸。”
　　祁衍点了点头，再次发问，
　　“你们喜欢我笑，是因为我笑起来像哥哥吗？”
　　祁书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苦笑一声，承认的艰难。
　　他甚至不知道该感到欣慰还是难过。
　　他的小女儿聪明又敏锐，可却一天比一天更加冷漠。她的情绪仿佛随着她早夭的哥哥一起，逐渐消散在人们的记忆里。
　　小祁衍拍了拍祁书的肩膀，像是看懂了他所想，说出来的话却叫祁书愧疚无比，
　　“她想要祁宴，那我们就给她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