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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毒杀的背后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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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抬头望去发现乐嫣正站在那里,似乎等了一会了。
“乐嫣姑娘?”韩望舒轻轻开口,刚刚的混乱让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是我,韩大人,皇后娘娘命我在这里等您。”乐嫣上前走了一步,递给韩望舒一个令牌:“皇后娘娘说,今日多谢您了,她欠您一个人情,日后若有什么事可直接凭这个令牌去后宫找她。”
韩望舒抬手接过那个令牌试探性的问道:“娘娘说谢我,是谢何事?”
乐嫣则笑了笑,一脸坦然的看向韩望舒:“自然是谢今天的事呀。”
说完乐嫣冲着韩望舒行了礼:“时候不早了,皇后娘娘还等着我去回话呢,韩大人也早点回去吧,免得韩相担心。”便匆匆离开了。
韩望舒回到家里时,一家人都焦急的在前厅等候,他们早就听到了韩望舒被召入宫但不知所为何事,这一下午过去,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急的韩启都要硬闯皇宫了。
“望舒!你总算回来了。”白秀荷抢先迎了上去,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她轻轻扶着韩望舒的双肩,上上下下将她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外伤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但看到韩望舒神情恍惚的脸,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脸色怎么这般差。”
韩望舒摇了摇头,看起来累急了:“没什么事,母亲不用担心,都解决了,只是现下有些累了,我想先回房休息了。”说着也不顾韩启和韩朝阳想要询问什么的眼神,疲惫的往银辉院走去。
“哎,望舒……”韩启想要出声唤住她却被白秀荷拦住了,白秀荷看了父子二人一眼:“我去看看。”
韩望舒走到银辉院内,冬葵便立刻上前扶住了她:“小姐今日看着好生疲惫。”
韩望舒低着头有些依赖的靠在冬葵的肩上:“是啊,今天也发生太多事情了。”
冬葵将韩望舒扶回屋内:“小姐今天晚上还什么都没吃吧,厨房备了银耳羹,我去给您盛点?”
折腾了一下午,被冬葵一提醒韩望舒确实有些饿了,点了点头:“也好。”随后便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在不断回顾白天发生的事。
想来白天乐嫣那姑娘看着咋咋唬唬,但每一句似乎都在提醒自己凶手是谁,更何况到了晚上她给自己送令牌时已经全然是另一个模样了。
韩望舒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想起自己替曹皇后把出的那一脉,绝对不会有问题,曹皇后没有怀孕,所以就算今天没有发生夏荷毒杀薛贵妃的事,她应该也是想嫁祸薛贵妃吧。
“望舒,你睡下了吗?”门口传来白秀荷的声音。
“还没呢。”韩望舒起身开门,冬葵也跟在白秀荷的身后。
白秀荷端着那碗银耳羹:“我刚好想着你晚上没吃什么,去给你端碗银耳羹,就遇到了冬葵这丫头。”
“谢谢娘~”韩望舒扯出一个疲惫地笑脸,接过银耳羹,将白秀荷迎进了屋子。冬葵则适时留在屋外关上了门。
白秀荷和韩望舒坐在小桌子前,韩望舒恍惚想起,去明州前也是这样,母亲坐在小桌子前看着她,告诉她第二日父亲大概会因为烂醉没法起床。但今日白秀荷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韩望舒搅和着面前的银耳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娘,你认识曹皇后和薛贵妃吗?”
白秀荷似是没想到今日韩望舒竟是去了后宫一般,有些惊讶,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接触过他们二位,不过就坊间传闻来说,曹皇后识大体,温柔大方,深得民心,而薛贵妃,前两年为皇帝诞下一子,颇得帝心。”
韩望舒抬头看向白秀荷:“那娘可知道他们二位颇为不和?”
白秀荷伸手拢了拢贴在韩望舒脸颊上的头发:“这女人啊,一旦入了深宫,和与不和还不都是看帝王之心,皇帝想让你和你便能和,想让你争个你死我活,你就得争个你死我活。”
“薛贵妃死了。”韩望舒兀的开口。
白秀荷替韩望舒拢头发的手顿了顿,“薛贵妃的哥哥这几日,在边境掌握了不少兵权。”
“哄”地一声,韩望舒只觉得大脑再一次空白,她想起薛贵妃死后,皇帝似乎没有一丝难过,曹皇后说自己的孩子没了,皇帝也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安抚之策,几周前那场废后之举,现如今想来倒变得是早有准备了,那今日到底是对谁的测试呢。
白秀荷看着脸色苍白的韩望舒,轻轻叹了口,“先别想那么多了,把银耳羹喝了,先好好休息一晚,所有的事等到明日再说吧。”
韩望舒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往嘴里送着银耳羹,一碗都喝完了,却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白秀荷收了收用过的餐具,“对了,你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虽然我不懂什么意思,但是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懂。”
“什么话?”韩望舒仰着头看向白秀荷。
“他说,李公公每日下朝后,都会在皇宫的西门站一会,便于替大臣们传话。”说完白秀荷便拿过碗筷转身离开:“好好休息吧。”
……
“李公公。”次日,韩望舒站在西门等到众大臣都下朝后,果然看到了李公公走了过来。
“韩寺正,你怎么在这?”看到韩望舒,李公公似是很惊讶。
“我在等公公您。”韩望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我?”李公公嘴角挂着一如往常的笑,“韩寺正为何事找我啊?”
韩望舒拿出昨日乐嫣递给她的令牌:“昨日娘娘为了感谢我替她洗清冤屈,将此物送给了我,但我回去想想,我所做之事本就是寺正该做之事,实在是无功不受禄。”
李公公看向韩望舒的脸,打量了许久,却没有接过令牌只是开口道:“你说说,这不是巧了,皇后娘娘说若你今日来归还礼物也有话托我传于你呢。”
“敢问公公,是什么话。”韩望舒依旧抬手举着那枚令牌。
“皇后娘娘说,无论如何,都请你收下这个令牌,毕竟谋害贵妃不是小罪,若没有你,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李公公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圣上也说,娘娘该好好谢谢您呢。”
话音既落,韩望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举着令牌的手:“那臣谢谢皇上和皇后娘娘,也多谢李公公。”
李公公笑了笑:“韩大人客气了,没什么事,咱家便回了。”
韩望舒从西门离开不久,城墙角落探出了两颗脑袋是沈诚和韩启,两人交换了眼神,皆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