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蓬松小棉花被 ...
-
其实我以前说话不这么老气横秋,还挺活泼的,在各个社交平台上发动态絮叨,比如坐小桌旁吃梨子时突然伸手蘸了旁边的豆瓣酱,多汁又美味地吃完后,黎酱融合体开始攻击我的肠胃,报应来得像龙卷风,你们不要尝试为好。
又刷到说被蚊子咬后用热的铁勺贴于红包处便可止痒,于是在当今新时代新中国,我的右侧腿根在某年某日依旧狼狈收获了一块勺型褐色烙印,属本人全责,好在现已完全消退,大家也是不要尝试为好。
大概从17年开始,我有写日记或是周记,或是月记,也可能是季度记…的习惯,人的记忆力有限,现在回头再看,当时的很多事我已不再记得,但因为有文字记录,很快又能将记忆模模糊糊地唤醒,所以会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奇异感。
写东西的口癖也在变化,有段时间刻意不写主语,觉得没有太多主观情感影响的句子很冷酷,之后又喜欢写很多个“我”,像泡泡纸一样写一个“我”捏响一下,“啪”的一声,这是“我”在世界中的回音。
不加标点符号的长句有种塑料袋蒙住口鼻那样湿漉漉的窒息感,而短句,三两字,假若调节长度,足够随意,那么便像是在唱歌。
这都是随心所欲的,文字是根据表达者的流动而产生流动的,无论世界怎样纷扰难缠,至少这一刻算是自由。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自白是种暴露行为,当文字的个人情感浓度过高时,读起来或许像挤进了作者的被窝,为了避免这个困扰,我将这本随笔偷偷塞在了专栏最下面,这样既尽可能不影响到大家,又可以让我随时到这儿来诉说些歪七扭八像起毛球一样的话语。
我想写。
请放心,我的被是香喷喷晒足太阳的柔软舒适干燥蓬松小棉花被,如愿意,请盖,欢迎盖,谢谢盖。
今年工作上太忙,有种忙得跌跌撞撞晕晕乎乎的错觉,中旬时搬了家,换到新的环境,养了只叛逆小猫,诩哥和小山的故事完结后我开始学习与尝试新的写文方法,想获得进步,想要将想写的故事用更精彩美好的方式呈现。
我会一直写下去。
今天是12月24日,即将是一年末尾,也即将是新年的起始端。
或许在某些瞬间我们的心灵是相通的,触角安静无声地相触,所以不再孤单。
世界允许我们存在。
祝看到这里的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