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扫我兴了～ 再次醒来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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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暖洋洋地落在床上。
姜南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动了动身体，瞬间感觉到浑身的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她不由得庆幸自己刚好放假两天，不然以她现在的状态，连床都爬不起来，更别说去上课了。
她的目光扫过身下的床品，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向北换过了一遍，干净又整洁，还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向北的名字，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就传来一阵刺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无奈之下，她只能放弃挣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向北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碗粥，显然是刚做好的。
看到向北进来，姜南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昨晚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想到那些让她羞赧又疲惫的画面，她的眸子都开始微微震颤，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向北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俯身趴在她的身边，单手托着下巴，一双狐狸眼锁紧她，像是在观察猎物一样，仔细留意着她的每一个反应：“姐姐～怕我？”
“不……不是～”姜南连忙摇头，向北这话她可不敢轻易回答，只能哑着嗓子，艰难地解释道，“就是……我需要缓缓。”
向北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缓缓下移，落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动着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瞬。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撩拨心弦的话语，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沙哑：“姐姐～你现在的声音真好听。”
姜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的嗓子跟公鸭嗓没什么区别，嘶哑又难听，哪里还有平日里清亮温柔的样子。她根本没有深想向北话里的深意，立马反驳道：“这哪里好听了，难听得要死。”
“真的好听。”向北固执地说着，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颈，指尖的温度让姜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最后停在她微微浮起的喉结处，轻轻摩挲着，那双狐狸眼里染上了浓浓的迷恋，“姐姐～昨晚你的声音就很好听。我想知道，现在你的嗓子变成这样，如果再来一遍，会是什么样子～”
“唔，小……小北～”姜南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姐姐～你昨晚不是这样叫我的。”向北微微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轻声提醒道。
姜南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自己情难自禁时的模样，窘迫得不敢再看他，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向北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姜南的下巴，微微用力，逼着她睁开眼睛和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气带着霸道：“叫老公～”
姜南的嘴唇动了动，实在不好意思喊出口。
可对上向北那双威胁的眼睛，她又不敢拒绝。纠结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老……公～”
这一声软糯又沙哑的呼唤，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向北的心尖，让他瞬间酥了半边身子。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再叫一声。”
姜南咬了咬唇，脸颊烫得惊人，却还是乖乖地再次开口。
……
一声声破碎不成调的“老～公～”从她哑得不能再哑的嗓子里喊出，带着浓浓的羞赧，却又格外勾人。向北被她喊得心神荡漾，正俯身在她耳边。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微信提示音，打破了卧室里暧昧的氛围。
向北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拿起手机一看，是姐夫章怀瑾发来的微信语音。他没有多想，直接点开了播放键。
手机里传来章怀瑾晦涩不清的声音，带着喘息，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向南的轻喘声：“小舅子～嗯～你和弟妹～先吃～我们……我们晚饭～呃～再聚。”
语音播放完毕，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向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笑一声，眼底满是了然。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意识已经有些不清的姜南，餍足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死死捂住姜南的口鼻，防止她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屏幕，他拧着眉，直接放开了力道。
声音里是完全没有压抑的畅快：“啊～姐夫～你～扫我～兴了～嗯～我也～嗯～很忙～的～”
发送完语音，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低头看向被自己捂住口鼻的姜南，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他慢慢松开手，在她的耳畔撩拨：“姐姐，我们继续好不好？”
姜南被他撩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胡乱的点了点头。
别说晚饭了，这两对男女，直到第二天的晚餐才终于凑到一起。
地点定在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火锅店，章怀瑾扶着向南，向北扶着姜南，四个人才慢慢走进包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女人的状态都不太好，眼下乌青，神色疲惫，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双腿都在隐隐发抖，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反观两个男人，却是神采奕奕，精神好得不像话，脸上还带着明显笑意，跟没事人一样。
秋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向北指尖在电脑屏幕上敲下最后一个标点，利落关掉工作界面，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外套，又从玄关柜子里翻出一把黑色大伞，径直下楼往车库走去。
今天雨势不小，他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出门，就是怕堵车耽误接姜南下班。
可天不遂人愿，车子在快抵达目的地五十多米处，被缓行的车流困住。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长长的车队像一条停滞的巨龙，一眼望不到头。
更让他烦躁的是，过来的一路上，已经接连看到三起雨天追尾事故，破碎的车灯、散落的保险杠，还有车主们争执的身影，都让他心头的焦躁又添了几分。
向北按了按喇叭，又烦躁地松开一颗衬衣纽扣，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前方。
红灯倒计时还剩几十秒，他的视线却在前方斑马线处骤然定格，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底的烦躁瞬间被冷意取代。
雨幕中，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格外扎眼。
陈浩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皮大衣，正骑着一辆黑色机车缓缓停在路边的机动车停车位。他利落地摘下头盔，随意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尾，从机车后座的置物箱里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
那里面装的，是他新女友在家中翻出来的、所有关于姜南的旧物。这些东西，陈浩原本一直舍不得扔，每一件都承载着他和姜南过去的点滴。
可如今他的女友怀了孕，情绪本就不稳定，得知这些旧物的存在后更是大闹了几场，逼着他必须把东西还给姜南。陈浩没办法，只能趁着今天有空，冒雨跑这一趟。
雨点打在他的皮大衣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把头盔和布袋都抱在怀里，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穿过斑马线，径直走到姜南所在的美术集训机构门口。他看了看时间，离姜南下班还有几分钟，便靠在机构门口的廊柱上，耐心等待着。
没过多久，就看到姜南缓缓从机构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长发被雨水微微打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更显温婉。
已经快两年没见过她了，陈浩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看着姜南的脸，他忽然觉得时间好像还停留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眼睛依旧清澈干净，像盛满了星光。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份熟悉的温柔里，多了几分疏离。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唤出那个藏在心底无数次的名字：“南南～”
听到这个称呼，姜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脸转向一边，声音依旧柔柔的，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你让保安大爷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我想～”陈浩往前走了一步，想把怀里的布袋递过去，跟她好好解释一下。
可他刚动，姜南就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警惕。陈浩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他犹豫着，想把自己这两年来的思念和愧疚都说出口，却突然被一声巨大的“砰——”的撞击声打断。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你扫我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