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狗血文受的朋友》叶绪川

9、去道歉

　　“相熟的客人。”
　　李晏不想糊弄连乔，但直接说程亦善是他朋友更不现实。这跟做梦梦到中了两百万结果醒来真的有张中奖彩票在身边一样荒唐。
　　急中生智，李晏想到上次连乔去的时候程亦善也在：“程少喜欢来夜总会喝酒，有几次点酒的时候我在程少对我有印象也正常，所以才在宴会上选择帮我。”
　　连乔说：“这样啊。”
　　从连乔不再追问的样子李晏知道总算是暂时混过了这一关。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往后他们免不了合作出现在连乔面前。
　　在此之前，必须要找到更合理的理由！
　　因为伤得是脸，李晏向夜总会经理请了两天假。因为是门面问题，经理怕影响客人们的心情倒也爽快地应下。
　　挂完电话，李晏切回余额页面，再次叹气。有点发愁兼职是不是还要再找一份，现在的兼职一周只有工作日时随机两天下早班去一趟，等脸好去的时候也不耽误。
　　最近开销大起来难免捉肘见襟。
　　连乔这两天都早早的下班，亲手做晚饭，饭后给李晏上药。
　　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但李晏不敢沉醉其中。要是普通朋友还好，明显连乔不普通。
　　连乔还要拉着李晏涂药，李晏死活不同意，侧过脸说：“都消肿啦！我可以自理的！连乔你再这样该我良心难安了。”
　　连乔这才作罢出门工作。
　　因为受伤，李晏遵从医嘱几乎不出门，真要出去李晏也是不愿意的，脸上的伤实在明显。不想顶着群众的视线行走。
　　这样导致李晏和程亦善只能线上聊天。几天过去没太大变化。
　　程亦善：朋友，伤恢复得怎么样？
　　李晏：基本好了，明天就能上工。
　　程亦善：佩服，如此敬业。
　　李晏：生活所迫。
　　程亦善：在你被迫负伤下线的时候，我有努力地观察那三个人。连乔和宋庭琮没突发情况，诸葛徵最近有新项目去别的城市出差，短时间看来回不来。
　　李晏：诸葛徵是一点也不急啊。
　　程亦善：没办法。取向我试探过，小子捂得挺深，还顺带教育了我一番不要耽于儿女情长。
　　李晏：狗狗大笑【表情包.JPG】
　　程亦善：不说他们，还有个事说出来你一定高兴！
　　李晏：什么？
　　程亦善：李贤他家不知道怎么惹到宋庭琮了，先前的合作终止，而且他们家内部也出了问题，现在是拆东墙补西墙。该哦。
　　李晏愣住，没想到这世界里现世报还挺快的。
　　随后两人闲聊几句散了。李晏侧着躺在床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那么多药和连乔细心的呵护。再不好那就太诡异了。
　　起身，李晏身心愉悦地收拾起来屋子。把明天上班带去的物件装好放在门边挂件上。
　　和程亦善再见面已经是李晏上工的第四天。
　　程亦善坐回老地方，说：“见个面难如登天啊朋友。”
　　李晏从身后取来杯子，手上不停：“忙什么呢？”
　　“那次宴会后，所有人都吻上来了。”程亦善虚脱地再顾不上形象，说，“白天去了一场又一场的应酬。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在老爷子面前多美言两句。”
　　李晏忍俊不禁：“辛苦，这杯我请你。”
　　程亦善接来一口饮下,吐吐舌头：“换水吧，这两天各种酒往肚里灌。”
　　李晏可惜道：“这瓶都开了，不喝完浪费了哎。”
　　程亦善说：“等会儿你带回去喝。”
　　李晏摇头：“不了，我酒量不好，先前想着酒后吐真言，想再问问连乔近况，我喝灌啤酒都脚下发飘。”
　　程亦善遗憾道：“你不行啊。”
　　李晏说：“哎，不能说不行。我只是酒量不好其他方面还是很不错的。”
　　“哦。”程亦善指指下面：“这个也行？”
　　李晏嘴硬：“等我办好健身卡每天挤时间也去，一定行！”
　　程亦善笑笑，桃花眼弯成月牙：“拭目以待。”
　　“李晏。”
　　好熟悉，这个味道。李晏同程亦善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回头看到了连乔和他旁边的宋庭琮。
　　程亦善说：“你怎么没说他两今晚回来。”
　　李晏维持微笑，嘴唇微动：“我要是知道我今天就调班了。”
　　程亦善气音：“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李晏站着能清楚看到连乔也发现了程亦善：“不，连乔看到我就漏不掉你。你要是不想被宋庭琮误会就陪着我吧。”
　　程亦善气笑：“那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李晏在连乔走过来前迅速补充一句：“我和连乔说我们是在这眼熟的，你才在那次帮我。”
　　连乔只是想来看看李晏，没想到意外遇到程亦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高兴道：“程先生你也在啊。”
　　宋庭琮的视线落在程亦善身上，程亦善顶着三道视线，表情僵硬地说：“是……是啊，好巧。”
　　盟友有难，岂能不救。李晏打破那三人的僵局：“又来喝酒吗？”
　　连乔摇头：“就是不放心，再来看看你。既然来了那就喝点。”
　　这次，连乔率先问宋庭琮想喝什么。宋庭琮低头收起眼底对程亦善的审视对连乔说：“还是和你一样。”
　　李晏立马去准备东西。程亦善贴心为两人让出位置。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连乔坐在了他和宋庭琮中间。
　　宋庭琮看着连乔的动作，不满地皱眉，随后将身子朝连乔微微倾斜。本就比连乔高，坐的时候又离连乔近，在程亦善的视角来看就像是将连乔揽在怀中，宣告着连乔是他的人。
　　宋庭琮说：“你什么时候和程亦善认识的？”
　　连乔没察觉到三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轻松道：“就是那天订婚宴上，是程先生出面制止的刘贤。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呢。今天正巧碰上。这顿酒我请您吧程先生。”
　　程亦善不动声色远离这两人：“举手之劳的，不要太放心上。”
　　连乔说：“这是很必要的。”
　　宋庭琮说：“连乔都这么说了，程少就不必客气。”
　　程亦善表面笑眯眯：“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李晏回头，三人的位置让他大感不妙，但他只能装作没事：“连乔，这次可不能贪杯了。”
　　连乔脸上一红，说：“知道了。”
　　程亦善苦涩地陪上一杯。
　　这次，连乔对宋庭琮的态度明显和上次的不一样。是又发生什么改变他看法的事情了？
　　李晏心想着，又有两人走过来，余光里有点眼熟，看着很像刘贤父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到了跟前还真是刘贤。一脸不情愿地被刘德文推搡着朝李晏这边过来。
　　李晏把杯子推向程亦善，示意他向后看去，程亦善明显也是一愣。
　　刘贤的状态不算太好，脸上青红交加，右手还打了石膏。
　　刘德文看到李晏又看到在场的宋庭琮，面上一松，继续拖着刘贤过来。
　　李晏有点不懂现在的情况。刘德文催促儿子：“快点！向李晏先生道歉！”
　　刘贤不情不愿走到李晏跟前，随意道：“对不起。”
　　李晏摸不着头脑，也没感觉刘贤这道歉有多上心。做戏都不用一点心，拙劣的表演。
　　连乔见到是刘贤，下一刻就冲到李晏跟前，挡住刘贤：“你又想做什么。”
　　刘贤精神不济，看到连乔怒火上来，就是这个男人乱说他才被搞这么惨！
　　刘德文察觉到儿子的动作，慌忙将人拽到后面，现在他算知道，连乔不能惹。
　　他微弯腰，笑着冲宋庭琮点头：“宋总，这歉也道过，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公司就是个小本生意经不起大风大浪。”
　　他这一说，谁能不懂，道歉是假，求宋庭琮放过是真。
　　李晏稍微猜猜也明白，刘德文专门在宋庭琮面前表演道歉的戏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他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服务生，宋庭琮没必要为了这事伤各自和气。刘德文的公司怎么也能在H市叫得出名号。真逼急刘德文，反咬一口也够宋庭琮喝一壶。
　　连乔转头看向宋庭琮，宋庭琮沉默一下，起身站在刘德文面前。从表情上看李晏实在猜不出这位总裁在衡量什么。
　　突然，宋庭琮瞥向他，李晏心中一颤，慌忙低头。
　　“你能接受这个道歉吗？”
　　宋庭琮无疑是在问李晏。
　　这个道歉毫无诚意，李晏绝不会接受。可这事能劳烦宋庭琮出手只有可能是当时连乔说出来事实。宋庭琮为连乔出气做到这份上情有可原。
　　可李晏什么都不是，哪怕这道歉都是沾了是连乔朋友的光……
　　配角的话，不能要求太多，李晏捏紧拳头，反正刘贤的样子看着都惨许多，也算出了口恶气：“我……”
　　程亦善这时候站出来：“接受不了一点，他那个算是道歉吗？我坐这么近都听不到呢，诚意在哪？”
　　刘贤看到程亦善，面目狰狞道：“又是你程亦善！”
　　刘德文心烦意乱，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宋庭琮停止对刘家的压迫，可不是几个小孩之间的小打小闹，刘贤实在不懂局势，他立马又是一巴掌。
　　刘贤安静下来，刘德文继续看着宋庭琮。
　　李晏立马转向程亦善，眼神交流：你不要命啦！
　　程亦善委屈地双手一摊：宋庭琮镇着，不用白不用。
　　连乔也约摸着刘贤骑虎难下，宋庭琮麻烦都已经麻烦了，不自觉语气更加肯定：“对，我也没听见，好好再道一次，宋总才能重新考虑，是吧宋总。”
　　为了增加信心，连乔回头向宋庭琮求证。
　　宋庭琮看着气鼓鼓的连乔不自觉流露出对他的依靠，嘴角微挑：“嗯。”
　　刘德文见状，扯出刘贤：“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给人道歉！”
　　刘贤猛然抬头，目光凶厉，似是要把李晏生吞活剥。
　　李晏努力站定，再次感谢夜总会有前台！
　　“我……”刘贤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