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2.关于我如何怀着沉重又八卦的心情去和闺蜜聊她的“疑似恋情” 关于我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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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如何怀着沉重又八卦的心情去和闺蜜聊她的“疑似恋情”
我叫林雪儿，最近有点烦恼。不是因为楚风师兄依旧像天边的冷月一样遥不可及（这已经是常态了），也不是因为修炼遇到了瓶颈（木水灵根的温和特性让我进展缓慢但平稳），而是因为……我的好姐妹，叶晓潇。
我怀疑，她可能喜欢上李旭阳师兄了。
这个念头一开始只是赵小棠那丫头在我耳边嗡嗡嗡的“晓阳CP”论调带来的微小涟漪。我起初根本没当真，晓潇？喜欢李旭阳？那个在许愿树下闹出大笑话、在百工阁搞出灾难现场、最近似乎总在各种角落以奇怪方式出现的李旭阳？怎么可能？晓潇那么冷静，那么聪明，看事情总是很透彻，怎么会……
但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像零散的珠子，被赵小棠那兴奋过度的声音一串联，竟然隐约显出让我不得不正视的轮廓。
第一件事：音乐会。那么可怕的环境，人人自危，晓潇却和李旭阳师兄坐在一起，而且距离不远。据云苓描述（我不小棠，她太兴奋了，嘴里的话十句有八句都当不得真），晓潇在那么混乱的音波攻击下，似乎还侧头和他说了什么，李旭阳师兄也回应了。那不是普通同门在灾难中互相打气的样子，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默契？晓潇甚至没怎么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像是在观察什么。
第二件事：李旭阳师兄之前的几次“倒霉事件”。橘座吐在他身上那次，是晓潇第一时间走过去帮忙清理，动作自然，仿佛理所当然。后山他卡在树洞里抓水蛭那次，我事后回想，晓潇当时就在附近，李旭阳走后她也跟了上去……吧？我不确定，可后来我看见她买了甜点，却没有带回屋，是不是送去给李旭阳了呢？
第三件事：赵小棠最近那些离谱的“助攻”失败后，总会跑来跟我复盘，痛心疾首地说“晓潇怎么就不开窍呢！”“李旭阳那个木头！”但每次我小心翼翼地问晓潇，她要么淡淡地岔开话题，要么就露出一种无奈的、仿佛看着胡闹孩子的神情，说：“小棠最近太闲了。”没有直接否认。这不像晓潇的风格。如果是完全没影的事，以她的性子，大概会直接说“别听小棠胡说”。
第四件事，也是让我最终下定决心要找她聊聊的导火索：昨天午饭后，我去藏书阁找那本《基础水系术法详解》，没找到，有点失望。回来的路上，正巧看见李旭阳师兄抱着一本书，在廊道附近神色紧张、东张西望，一看到赵小棠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了。赵小棠立刻兴奋地跟我说，李旭阳师兄借了那本水系术法书，“肯定是给晓潇借的！他们俩绝对有戏！”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那本书……晓潇最近确实在研究不同属性灵力对灵植的影响。难道……真的是李旭阳师兄在为晓潇做些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旭阳师兄对晓潇的心思，可能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而晓潇对他呢？如果晓潇真的也……那作为好姐妹，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赵小棠那丫头只会添乱，把局面搞得更尴尬（看看李旭阳师兄被她吓跑的样子就知道了）。晓潇又那么沉静，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万一她真的对李旭阳师兄有好感，却因为李旭阳师兄之前的“黑历史”和现在的笨拙（以及赵小棠的疯狂搅局）而犹豫、而暗自神伤怎么办？
不行！我得找她聊聊！以闺蜜的身份，关心她，也……顺便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这一点我绝不承认！）。
于是，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我和晓潇一起在百草园照料完我们负责的药圃，坐在田埂边的石凳上休息。微风拂过，带着泥土和灵植的清香。时机完美。
我捏了捏裙角，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又充满关怀：“晓潇，最近……看你好像经常和李旭阳师兄有接触？”
叶晓潇正拿着她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用炭笔记录着什么，闻言笔尖一顿，抬起眼看我，眼神平静无波：“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好奇。”我避开她的目光，假装研究旁边一株月光草的叶片，“小棠整天念叨，说你们……呃，关系好像不错。李旭阳师兄他……最近好像变了不少，没那么……莽撞了？”我努力寻找中性词。
晓潇合上笔记本，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依旧平淡：“李师兄做事有自己的方式。虽然有时方法笨拙，结果……出人意料，但心思不坏。”
看！她替李旭阳说话了！还用了“心思不坏”这种带着一丝……宽容甚至理解的评价！这绝对不普通！
我鼓起勇气，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晓潇，你……是不是觉得李旭阳师兄……其实挺好的？”问完我就有点后悔，太直白了！
晓潇与我对视着，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笑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雪儿，你觉得李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被问得一愣。李旭阳是个什么样的人？曾经是让我极度尴尬、恨不得永远不要碰见的“社死之王”。但后来……百工阁他搞砸了小棠的表白计划（虽然方式离谱），间接帮了我；之后他卡在树洞里的狼狈样子有点好笑，被猫吐、被颜料弄一身，仿佛是个行走的笑话。不过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最近他似乎总是安静地出现在一些角落，虽然行为古怪，但没再做出任何让我不适的举动……
“他……好像没那么让人讨厌了。”我斟酌着说，“就是……做事总让人摸不着头脑，容易闹笑话。”我想起灵薯泥沼泽，忍不住抿了抿嘴。
晓潇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药圃里摇曳的灵植，声音很轻：“有时候，一个人拼命想做一件事，却总是用最笨、最容易被误解的方式，甚至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或许，并不是因为他蠢，而是因为那件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顾不上姿态，也……害怕被看穿。”
我的心微微一动。晓潇这话……是在说李旭阳吗？还是在暗示什么？李旭阳拼命想做的事？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在默默为晓潇做些什么，就像他曾经错误地为我做那些事一样？
“所以，”我试探着问，“你……不介意他那些……呃，特别的方式？甚至……有点欣赏？”天啊，我在说什么！这简直是在明示了！
晓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合了无奈和更深邃东西的情绪。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声说：“雪儿，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轰轰烈烈，像夏日的雷雨，声势浩大；有些人安安静静，像冬夜的落雪，悄无声息。但雪化了，土地才知道它来过。”
我听得似懂非懂。雷雨？落雪？这是在比喻谁？李旭阳师兄怎么也算不上“安安静静”吧？他每次出场都挺“轰轰烈烈”的啊……
“那……你对李旭阳师兄，到底是……”我有点急了，绕来绕去，晓潇就是不正面回答。
晓潇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和平常一样温和，却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雪儿，谢谢你关心我。”她顿了顿，“不过，感情的事，如人饮水。有时候，旁观者觉得离奇曲折，当事人却可能甘之如饴。也或许……是旁观者自己，还没看清真正的‘水源’在哪里。”
她说完，对我眨了眨眼，抱着笔记本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满脑子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承认了？还是否认了？甘之如饴？是说她可能真的喜欢李旭阳师兄那些笨拙的方式？还是说李旭阳师兄甘之如饴？水源？什么水源？谁是旁观者？我吗？
我越想越糊涂，但又隐隐觉得，晓潇好像并不反感李旭阳师兄，甚至……真的有可能，是有点好感的？至少，她理解他，不嫌弃他，甚至为他那些离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情有可原”的解释。
这个认知让我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为晓潇可能有了喜欢的人（虽然对象有点出人意料）而感到一丝好奇和隐隐的兴奋（八卦之魂在燃烧！）；另一方面，又有点担心，李旭阳师兄那个样子……真的靠谱吗？晓潇会不会受伤？
还有，晓潇最后那些意味深长的话，总让我觉得她好像还藏着什么我没看懂的秘密。
唉，感情的事，果然好复杂。
比修炼水系术法难多了。
我站起身，看着晓潇远去的背影，又想起李旭阳师兄最近总是灰扑扑、小心翼翼出现又消失的样子。
算了，既然晓潇没有明确否认，也没有表现出反感，那我……就暂时保持观察吧。如果李旭阳师兄真的能对晓潇好，不再闹出那些让人尴尬的笑话（这点存疑），那……作为姐妹，我也只能祝福了。
当然，前提是赵小棠别再瞎掺和了！看她都把李旭阳师兄吓成什么样了！
我摇摇头，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下。楚风师兄明天好像要去后山练剑，我得想想，用什么理由“路过”比较自然……
至于晓潇和李旭阳？
嗯，作为好姐妹，我会默默关注的。
顺便，准备好灵瓜子，以备不时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