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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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布鲁斯会不按照套路出牌。
按理说，此刻，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在明知需要面临危险，似乎还存在暗处的敌人时，他应该严词拒绝我的要求。
并且在我反驳、并试图跟他讲道理的时候，拿出他那套‘蝙蝠与嘴不可兼得’的态度，强硬的命令我回到蝙蝠洞，或者说，听话。
而不是……
同意我跟他行动，对吧？
虽然后面加了一句必须听从他的命令，可依旧像是ooc了呀！
当然，这个词我也不能乱用，布鲁斯就是布鲁斯，他就是蝙蝠侠，哪来的ooc一说。
现在发生的一幕，令我甚至一度不由地怀疑，自己面前的蝙蝠侠，其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换了人。
也或许，这个人是泥面呢？
“罗宾？”
我小心的松开手，对于自己动手扯他下巴肉这点，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一般我总会做出一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而且心里有问题或者不舒服，我向来直接表达，不会专门隐藏。
所以归功于这点，蝙蝠侠以为我只是在好奇他还是不是蝙蝠侠这件事，没有深究。
这个疑问出现的理由十分容易联想，因为蝙蝠侠一下就同意了罗宾的任性要求。这与以往的表现大相径庭，布鲁斯自己也清楚，正常来说，他不会同意。
用年轻人的说话方式就是，这很不科学，不是吗？
只是，布鲁斯不过是想将提姆放在自己身边看着，这样会更安心一些。他一直知道，提姆与其他孩子都不同。
如果说，杰森对于感情热烈的仿佛正在燃烧的火焰，那么提姆就是什么都能纳入却与那些物质绝不相融的水晶。
一块高强度的水晶，如客观的镜子，能清晰的映衬出所有的情绪、人性的丑陋。他允许光线或者说情感穿透自身，却决不会让任何颜色将自己沾染。
当然你也可以说，提姆更像是观察者？
试着理解并分析着世间一切的运行规则，却从不主动参与任何的实验。（我：我不是啊，我明明参演了的！）
布鲁斯一直都清楚，提姆的问题所在，哪怕这孩子伪装着自己，也将自己包装的足够完美。
可布鲁斯知道，这是他的孩子，他知道他的不足与缺陷，他可以容忍，也在试图引导。
他为什么会同意提姆跟随自己？
因为就在方才，那段看似感情充沛的对话发生时，他感到了自认识提姆以来，最强烈的非人感。
或许是他近期疏忽了什么，他想让提姆成为罗宾，不仅仅是因为杰森曾说提姆可以接替这披风，更是因为他以为，这样可以让提姆更好接触那些他难以言传身教的苦难与人性。
让他感受，让他走出那玻璃的牢笼，成为人。
感受着男人的大手抚摸过自己没有用发胶打理的短发，我没有去想，这个抚摸的缘由，及表达的深意，只是感到了一种茫然。
作为提摩西·德雷克的我，在阿卡姆宇宙的戏份历来不多。
严格记录在剧本中的故事，也是在我成为罗宾后的故事内容，在做罗宾的这些日子里，所有的一切在规定的范围内运行着。
无论是反派，还是主角。
尽管母亲的决定导致如今变故丛生，可我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过迷茫。
为什么会连最重要的主角，都在剧情发展的时刻做出了不同的反应，这或许就是一镜到底还没有跟对手戏的演员提前对戏过的烦恼。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剧本里，蝙蝠侠独自解决了大部分事件，直到这段故事的尾声，我都没有待在蝙蝠侠身边才对啊……
“该出发了，罗宾。”
蝙蝠侠的提醒让我不得不回神，船到桥头自然直，虽然我不确定自己的桥会不会塌。
赶到哥谭警署老楼没有耽误太多时间，此刻这里已经被企鹅人的小弟占领了，不出意外，其实是找不到急冻人的。
我知道对方现在不在这。
外围的恶棍不需要言语，分头行动快速解决，期间没有惊动任何警报或引起警惕，利用电枪给电机提供电量以此打开卷帘门，一个滑铲完美进入警局内部的一楼。
这段路我很熟，没记错的话，如果现在是游戏世界，我反身走一段路，炸个墙还能获得一个谜语人的奖杯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谜语人滚出哥谭？
虽然不懂为什么人们要这么说，因为我觉得该滚出哥谭不止他一个，但我认为谜语人出圈的理由，或许有一定的道理。
“罗宾。”
抱歉，发呆太多了，可我刚刚也就脚步迟疑了一下，这时间有一秒吗？布鲁斯是随时在观察我吗？发现得这么快。
或许是因为我回头的样子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蝙蝠侠想了想居然往回走，到了我仅仅瞥了眼的墙面这儿，然后拿出凝胶炸弹将墙面干脆地破坏了。
诶？为什么？！
怎么的？这其实是玩家蝙蝠侠吗？！
我完全没理解布鲁斯的行为，而且这又不是游戏世界，不会有……
等一下！那绿油油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1103个奖杯的其中一个！！！
“谜语人。”蝙蝠侠冷冷的呢喃。
我嘴角抽搐，有些不满，“看来爱德华来的比我们快。”开个对人类而言不好笑的玩笑。
至于我不满的原因很简单，这里不该有他的东西，爱德华给自己加戏了，而导演并没有同意这个行为。
真不乖啊！
重新回到正路，打开一楼侧门的时候，本该去拿起对讲机的蝙蝠侠，这时却直接推门准备进入。
等会啊！
破译对讲机呢？！这可是企鹅人的频道啊！！！
我知道，原本蝙蝠侠一个人过来的时间点，倒在这里的人，手中拿着的对讲机是恰好响起了企鹅人的声音的。
这是蝙蝠侠会停下脚步去破译对讲机的原因。
而现在，大概是我们路上耽误了时间，刚刚又去炸了墙，所以没有……
对讲机没有响，我们错过了，蝙蝠压根不知道这个对讲机到底属于哪个团伙。
毕竟就外表而言，现在倒在这里的死者，穿着一身警方的服装，看不出很正常。
“额……这个对讲机，似乎，大概，也许……是敌人用的。”
我感觉到蝙蝠的瞩目，怀疑在加深，可我辩解不了什么，入侵这个频道很重要啊，这可是剧本记录的一部分。
你快点给我入侵啊！
蝙蝠侠沉默着盯着我，好一会，其实也就一两秒吧，他半蹲下来，拿起了对讲机，然后熟练的掏出了虚拟界面的平板，利用端口引线连接，开始定位原始IP并试图破译信号来源与对讲机记录的频道。
很快他破译成功了，这很简单，几乎没有难度，就算是迪克都能用脚搞定。
于是我在耳麦里也能接收到来自企鹅人的叫嚣，对蝙蝠的咒骂。
等他做完这些回头看我时，我意识到自己或许需要解释点什么，便立刻眨巴眨巴眼睛，表现自己的无辜。
然而，古怪的又来了，布鲁斯没有说什么，推门而入。
为什么不问？发生了什么？就这么……信任我吗？
好奇怪……心里的情绪好奇怪，我在开心？不，这是开心吗？我怎么了？
不能耽误时间，我迅速压下了自己的反常，跟了上去。
这一楼也不知在短时间内被改装成了什么构造，地面上竟是泛起一层雾气，气温也低了不少，也怪不得蝙蝠利用温度寻找急冻人会先找到在这里了。
热感应告诉我们里面的敌人还挺多，蝙蝠没有跟我命令什么，只是瞥了我一眼，在我回应前已掏出钩索枪，朝着这层楼的天花板射击。
我知道，他要开始施展自己的恐惧击倒了。
同时我也清楚，那眼神的意思，这就是告诉我，别动，他解决。
想了想还是帮着在外围解决了一、两个敌人，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吧，就算没有镜头捕捉到我身上，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偷懒吧？
不过蝙蝠侠还没结束，我无聊的跟兄长聊起了天，走神的眼睛被多米诺面具很好的遮掩，等到蝙蝠一一探查完且将大部分敌人解决，最后一步出现。
借助钩索枪抵达高处的我，欣赏着下方这些恶棍的恐惧。
蝙蝠侠先用道具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紧接着丢出烟雾弹，烟中恶鬼登场，惨叫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最后化为平静。
打开空气过滤系统，烟雾散尽，低温虽然还在持续，但能清楚的看清一切了。
蝙蝠侠就留了一个恶棍，对讲机那头传来企鹅人暴躁的声音，可深入骨髓的恐惧叫男人泄了秘，还是将企鹅人的所在，和一部分计划告诉了蝙蝠侠。
「“该死！你这个叛徒！“」企鹅人大声的怒骂道而后干脆的切断了通话。
而蝙蝠也在同一时间，将恶棍“抱在“怀里，让人”安稳“的进入美好的梦乡。
“接下来要去哥谭博物馆，对吧？”
歪着的脑袋被黑手套摸了一下，“嗯。”
简单却安心的回答，他好像恢复了常态，行吧。
路上没有耽误什么时间，顺路解决了一些沿街的小问题，我们很快就赶到了市政区的哥谭博物馆。
毫不意外，门口就守着几个大概率被暂时收编的企鹅人小弟。
他们中大部分甚至还没有换下身上属于阿卡姆疯人院的病服，就开始了新一轮工作，简直敬业。
来到地面大楼的滴水兽上，我与蝙蝠侠对视一眼，立即心领神会。
一人负责一边，一共五个恶棍，其中也仅仅有两个相较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其中一人带枪尚未掏出，另一人则手持棒球棍，此外就是赤手空拳。
想也知道，蝙蝠会负责带枪的人，而我则需要对使用棒球棍的恶棍一击毙命……
哦，抱歉，我们一般不这么说，也不会这么做，应该是一击使其丧失所有行动能力，仅此而已。
不杀人，记得吗？
良家妇女踢、掀披风使敌人眩晕，加上梆梆拳法，一套下来一切顺利。
进门不久遇到的恶棍，蝙蝠甚至没让我出手就搞定了。
可就在这时，卷帘门直接关闭，电枪也失去作用，看样子是有人远程操作。
早知剧情的我，出于不能在主角面前消极怠工，所以选择直接破窗进入大门一旁的保安问询室，然后尝试破译这里的内部系统。
不出意外，在蝙蝠回到身边的时候，我们的系统被反向影响了，虽然不科学，但剧情要求如此发展，我没打算深究。
“企鹅将我们的信号干扰了。”
主要原因其实是之前破译过企鹅人的内部信号，才能那么容易被反向锁定干扰，若非阿尔弗雷德那边反应够快，或许还能顺便摸到我们的老巢。
嘿嘿~
「“老爷，这边锁定到干扰源头一共有三个，或许只要将其破坏，就能正常的再次使用市政的内部系统。”」
「“另外我与芭芭拉小姐也会尽快将我们的系统恢复，请放心。”」
三个位置，最近的一个就在哥谭博物馆的楼顶天台，出门左拐上楼即可看到。
赤手空拳就能解决这里守着干扰信号发射器的恶棍。
第二个和第三个的位置就远了，鉴于不清楚具体危险程度，哪怕我提议分头行动，蝙蝠侠也没有同意。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跟着他走。
第二座信号干扰也在楼顶，只是会更远一些，待来到附近确认敌人具体的情况，两人一齐出手，没耽搁什么时间。
最后一个我记得有些麻烦，在哥谭的地铁旧隧道里，七拐八拐的绕进去，背后潜行用长棍勒晕敌人，到了进站口才发现干扰器。
这里的敌人配置升级了一些些，但都还算好解决。
「J：莫西莫西，我亲爱的弟弟，你在吗？」
这是怎么了？杰森主动找我，我刚刚跟他闲聊可都没理我呢。
「T：在啊，在跟蝙蝠踢罪犯的屁股，怎么了？」
「J：我记得我这个阿卡姆骑士，应该跟刺客联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对吧？」
打人的手一顿，我退后几步，默默地缩到蝙蝠侠后方，躲在对方的视野之外。
「T:当然没关系，你可是最后一部的超级大反派（笑）。」我指的是游戏。
「J：那……我现在就见到了拉尔斯·艾尔·奥古怎么说？」
哈？恶魔之首不该在哥谭吗？那么为什么杰森能在委内瑞拉见到拉尔斯啊？！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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