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谈上了一个富公》前以末

5、陪伴 从老君

　　从老君山回来，严亦对看海的执念落了实，赵文干脆留足时间，带着他直奔三亚。刚踏上沙滩，咸湿的海风裹着暖意扑来，严亦拽着赵文的手就往海边冲，拖鞋蹭着沙粒打滑也不管，嘴里直喊：“赵文你看！海真的是蓝的！”赵文笑着跟在身后，手里拎着行李，目光黏在他翻飞的衣角上，满是纵容。

　　两人在沙滩上肆意奔跑，沙子暖乎乎裹着脚心，海浪漫过脚踝时凉丝丝的，溅起的水花打湿裤脚，笑声被风吹得老远。跑累了，严亦就瘫坐在沙上，赵文蹲下来帮他拍掉裤腿上的沙，指尖不小心蹭到脚踝，还轻轻捏了捏：“慢点作，别摔着。”严亦仰头冲他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拽下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蹭了蹭，软乎乎道：“有你在，摔不着。”

　　中午去海鲜市场挑鲜货，严亦凑在摊位前扒着玻璃看活虾，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戳着玻璃跟赵文撒娇：“我想吃这个，还要那个大螃蟹。”赵文在一旁跟老板砍价，转头见他馋得舔嘴角，顺手捏了捏他的脸：“想吃多少都买，管够。”找餐馆加工后，清蒸虾、辣炒蟹、蒜蓉粉丝贝摆满一桌，赵文全程没停手，剥好的虾一个个往严亦碗里放，还帮他挑掉蟹壳里的碎渣，严亦嚼着虾肉，又往赵文嘴里塞了块贝肉，两人你喂我我喂你，满桌鲜味都抵不过身边人的甜。

　　下午逛椰林，茂密的椰树叶挡去烈阳，漏下细碎光斑。赵文买了两个现劈的椰子，插好吸管递一个给严亦，看着他吸得眉眼弯起，自己也凑过去喝了一口，唇不小心碰到同一根吸管，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之后又去海边栈道散步，严亦挽着赵文的胳膊，时不时停下拍合影，把两人的身影和碧海蓝天框在一起，还非要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念叨着：“这样一打开手机就能看见你。”路过卖贝壳饰品的小摊，严亦蹲下来挑挑拣拣，选了两个小巧的贝壳手链，执意给赵文也戴一个，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笑道：“咱们情侣款。”

　　傍晚回酒店，露台正对着大海，晚风带着凉意，赵文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严亦身上，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冷不冷？要不要进去待着？”严亦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扣着他的手晃了晃：“不冷，想跟你看星星。”夜里月亮挂在海面，星星密得像撒了碎钻，两人坐在躺椅上依偎着，赵文的手一直握着严亦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偶尔低头吻吻他的发顶，海浪声伴着轻声絮语，暖得人心发颤。

　　这时赵文突然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个小盒子，蹲在严亦面前打开，里面是枚银色素圈戒指，月光下泛着淡光。“给你的。”他轻轻握住严亦的左手，把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大小刚好贴合，“不是啥贵的，但想让你戴着，走到哪都知道，你是我的。”严亦盯着戒指，眼眶有点红，伸手抱住赵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我会一直戴着，永远不摘。”赵文拍着他的后背，低声道：“我也是，永远陪着你。”

　　一月底，两人揣着厚外套去了哈尔滨。刚出车站，寒风就裹着雪粒扑过来，严亦冻得缩成一团，牙齿都打颤，赵文赶紧把他拉到怀里，把围巾解下来绕在他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只露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怎么穿这么少？冻坏了吧。”严亦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没想到这么冷。”赵文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暖着，指尖反复摩挲他的掌心，又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他戴，自己只留了一只，却笑着说：“我抗冻，给你暖着就好。”

　　两人去逛冰雪大世界，冰雕城堡闪着五彩的光，严亦看得眼睛发亮，拉着赵文到处跑，一会儿摸冰滑梯，一会儿凑到冰雕前拍照，赵文在一旁跟着，时不时帮他拍掉头上的雪，怕他滑倒，一直紧紧牵着他的手。玩累了，就去旁边的小店买热乎的烤红薯和冰糖葫芦，红薯甜糯暖手，冰糖葫芦咬开嘎嘣脆，严亦咬了一口，把剩下的递到赵文嘴边，赵文张嘴咬下，甜味混着暖意漫开，两人对着笑，连寒风都不觉得刺骨了。夜里住的民宿有暖气，严亦洗完澡就钻进被窝，赵文跟进房间时，他立马掀开被子凑过去，手脚都缠在赵文身上：“快给我暖暖，还是你身上热。”赵文笑着把他搂紧，帮他捂热冰凉的手脚，两人窝在被窝里看手机里白天拍的照片，严亦靠在他胸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满是欢喜。

　　二月初，南方回暖，两人又去了云南大理。刚到洱海，就被眼前的景色惊艳，湛蓝的湖水映着白云，远处青山连绵，风里飘着淡淡的花香。两人租了辆双人自行车，沿着洱海骑行，严亦坐在前面，赵文在后面蹬着车，手臂环过他的腰握住车把，下巴偶尔抵在他肩上，轻声跟他说话，风拂过脸颊，满是惬意。骑到半路，看到路边的野花丛，两人停下车，严亦蹲下来摘了几朵小野花，凑到赵文面前，歪着头给他别在耳边：“好看，像小姑娘。”赵文笑着没反驳，反而帮严亦也别了一朵，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咱们宝宝戴才好看。”

　　中午在附近的白族餐馆吃饭，点了酸辣鱼、水性杨花、鲜花饼，味道清爽开胃。严亦爱吃鲜花饼，咬了一口，甜香混着花香在嘴里散开，忍不住跟赵文说：“这个好吃，咱们多买几盒带回去。”赵文点点头，立马跟老板要了好几盒，塞进包里，笑着说：“够你吃好久了。”饭后去逛大理古城，青石板路蜿蜒，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店铺，严亦凑在卖手作饰品的小摊前挑挑拣拣，赵文在一旁耐心等着，他看中什么，赵文都笑着说买。路过卖奶茶的小店，严亦要了两杯热奶茶，递一杯给赵文，两人牵着手走在巷子里，偶尔停下看路边的表演，偶尔进店尝尝当地的小吃，脚步慢悠悠的，满是自在。

　　晚上住的民宿能看到洱海夜景，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严亦靠在赵文怀里，手里捧着没喝完的奶茶，看着远处的灯火映在湖面上，闪着温柔的光。赵文伸手摸了摸他戴着戒指的手，指尖摩挲着戒指边缘，轻声说：“喜欢这里吗？以后想来，咱们还来。”严亦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喜欢，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喜欢。”赵文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紧紧握住他的手，夜色温柔，两人的低语伴着晚风，格外暖心。

　　三月，两人去了江南古镇。刚踏进古镇，就被满目的绿意和水乡风情吸引，青石板路被雨水润得发亮，小桥流水人家，乌篷船在河里慢悠悠划过，摇橹声轻轻传来，格外静谧。两人沿着河边散步，严亦挽着赵文的胳膊，时不时停下看河边的垂柳，伸手摸了摸垂下来的枝条，笑着跟赵文说：“这里好舒服，比城市里清静多了。”赵文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笑着说：“以后咱们老了，来这种地方住也挺好。”

　　中午在古镇里的小饭馆吃饭，点了清蒸鲈鱼、酱鸭、炒青菜，还有当地特色的馄饨，味道清淡鲜美。严亦吃着馄饨，跟赵文说：“这个馄饨比家里的好吃，皮薄馅大。”赵文帮他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慢点吃，烫。”两人边吃边聊，看着窗外的流水和乌篷船，格外惬意。饭后逛古镇的小店，严亦看中了一对木质手链，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执意要跟赵文一人戴一个，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笑道：“这样别人就知道咱们是一对了。”赵文笑着点头，任由他给自己戴上，指尖轻轻蹭过手链，心里满是暖意。

　　下午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古镇笼罩在雨雾里，更添了几分韵味。两人撑着一把伞，慢慢走在巷子里，严亦靠在赵文身边，肩膀挨着肩膀，雨水打湿了伞沿，偶尔溅到身上，却半点不影响心情。路过一家卖油纸伞的小店，两人走进去，严亦挑了一把印着梅花的油纸伞，拿在手里摆弄着，赵文笑着帮他付了钱，说：“拿着当纪念，挺好看的。”雨停后，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古镇里的绿植更显翠绿，两人坐在小桥上，看着河里的小鱼游来游去，严亦靠在赵文肩上，手里把玩着油纸伞，偶尔跟他说两句心里话，时光慢悠悠的，满是甜蜜。

　　夜里的古镇格外安静，两人回到民宿，严亦洗完澡就钻进被窝，赵文跟进房间后，他立马凑过去，紧紧抱着赵文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今天好开心。”赵文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我也是，只要跟你在一起，每天都开心。”两人窝在被窝里，聊着白天的趣事，规划着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都是水乡的温柔和彼此的暖意。
　　四月春光正好，两人动身去了桂林。刚到漓江畔，清透的江水映着两岸青黛色的山，竹筏慢悠悠在水面漂荡，风里裹着草木的清新。赵文提前订好竹筏，扶着严亦坐稳，自己挨着他坐下，竹筏驶动时溅起细碎水花，沾在严亦手背上，凉丝丝的。严亦扒着竹筏边缘，伸手去碰江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涟漪，转头冲赵文笑：“水好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赵文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怕他重心不稳，轻声叮嘱：“别往外探，小心掉下去。”说着把人往身边拉了拉，胳膊圈在他腰上护着。

　　沿途青山叠翠，倒映在江水里像幅流动的画，严亦举着手机拍个不停，时不时把手机塞给赵文，让他帮自己和山水合影。赵文耐心帮他拍，拍好后递回去，还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蹭过脸颊时，严亦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眼底满是依赖。中午在江边的农家菜馆吃饭，点了啤酒鱼、荔浦芋头扣肉，还有清炒时蔬，啤酒鱼鲜辣入味，芋头软糯香甜，严亦吃得格外香，赵文帮他挑掉鱼刺，把鱼肉夹进他碗里，自己则多吃了些芋头，笑着说：“这个芋头糯，你多吃点补力气。”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踩在脚下暖乎乎的，严亦挽着赵文的手，时不时踮脚跟他说悄悄话，笑声顺着江水飘远。

　　五月的成都暖意融融，两人刚出车站就闻到街边火锅的香气，严亦眼睛一亮，拉着赵文直奔火锅店。选了家巷子里的老店，红油锅底煮开后咕嘟冒泡，香气直往鼻尖钻，严亦把毛肚、鸭肠、肥牛一股脑倒进锅里，眼睛盯着锅面眨都不眨。赵文在一旁帮他调蘸料，加了他爱吃的蒜泥和香油，还特意少放了辣，怕他吃多了上火。毛肚涮好后，赵文夹起吹凉了才递到严亦嘴边，严亦张嘴咬下，辣得嘴唇发红，却吃得过瘾，含糊道：“好吃，比家里的火锅香多了。”赵文递过冰粉给他解辣，指尖擦过他泛红的嘴角，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辣了就吃冰粉。”

　　吃完火锅，两人去逛宽窄巷子，青石板路两旁是古旧的老房子，街边小店摆满了蜀绣、熊猫玩偶，严亦凑在熊猫挂件小摊前挑挑拣拣，选了两个胖乎乎的熊猫钥匙扣，一个挂在自己钥匙上，一个塞给赵文，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跟咱们俩一样，凑一对。”赵文笑着收下，顺手把钥匙扣攥在手里，牵着他往巷深处走。路过卖糖画的小摊，严亦停下脚步，盯着转盘眼里放光，赵文看出他的心思，掏出钱让师傅转转盘，刚好转到小兔子，师傅手法娴熟地画好，递到严亦手里，严亦举着糖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糖味在嘴里散开，转头把糖画递到赵文嘴边，让他也尝一口，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甜意漫到心里。夜里住的民宿有小院子，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吹着晚风吃着刚买的枇杷，严亦靠在赵文怀里，听他讲店里的趣事，偶尔伸手捏一颗枇杷喂到他嘴里，月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格外温馨。

　　六月的青海湖满是生机，湖边油菜花田金灿灿的，铺展到天边，湛蓝的湖水映着白云，远处牛羊在草原上慢悠悠踱步，风里裹着青草和花香。两人沿着湖边走，严亦踩着田埂蹦蹦跳跳，偶尔弯腰摘一朵油菜花，别在赵文胸前，歪着头打量：“好看，跟这景色特配。”赵文笑着任由他摆弄，伸手牵住他的手，怕他踩空摔倒，脚步跟着他放慢。走到湖边的草地上，两人并肩躺下，头顶是澄澈的蓝天，身边是花香阵阵，严亦枕在赵文胳膊上，手指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这里太舒服了，想多待几天。”赵文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应着：“好，咱们多住两天，好好逛逛。”

　　中午在附近的牧民家里吃手抓羊肉、糌粑，还有酥油茶，手抓羊肉鲜嫩不膻，严亦吃得满嘴是油，赵文帮他递纸巾擦嘴，还帮他掰糌粑，拌上酥油茶递到他手里。严亦尝了一口，软糯带着奶香，忍不住跟赵文说：“这个好吃，以前没吃过。”赵文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不够再要。”下午两人租了辆电动车，沿着青海湖环线骑行，风拂过脸颊，带着湖水的凉意，严亦坐在后座，胳膊紧紧抱着赵文的腰，脸贴在他后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格外踏实。傍晚时分，夕阳洒在湖面上，泛着橘红色的光，两人停在湖边看日落，赵文从身后圈住严亦，下巴抵在他颈间，轻声说：“夕阳好看，没你好看。”严亦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扣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着看夕阳慢慢沉下湖面。

　　七月的青藏高原凉意渐浓，两人裹着薄外套抵达，刚到草原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无边无际的草原绿油油的，远处雪山巍峨，蓝天白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赵文提前联系好牧民帐篷，帮严亦拎着行李走进帐篷，里面暖烘烘的，牧民递来热奶茶，驱散了一路的寒意。严亦捧着奶茶喝了两口，暖意在胃里散开，转头跟赵文说：“这里的天好蓝，比以前去过的地方都蓝。”赵文坐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拢了拢外套领口，笑着说：“晚上会更冷，记得把外套穿好，，别着凉。”

　　下午两人跟着牧民去看牛羊，羊群像白色的云朵散在草原上，严亦凑过去摸小羊的脑袋，小羊温顺地蹭着他的手心，他笑得眉眼弯弯，转头喊赵文：“赵文，你快来看，小羊好乖。”赵文走过去，帮他拍了张和小羊的合影，还伸手帮他拂掉粘在衣服上的草屑。傍晚牧民准备了烤全羊，香气四溢，严亦拿着羊腿啃得尽兴，赵文在一旁帮他撕肉，还时不时递水给他，怕他噎着。夜里草原的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挂在夜空，像撒了满地碎钻，两人坐在帐篷外的草地上，严亦靠在赵文怀里，头枕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星星好近，好像伸手就能碰到。”赵文伸手握住他戴着戒指的手，指尖摩挲着戒指，轻声说：“以后每年都陪你来一次，看这里的星星。”说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两人依偎着，任由晚风拂过，满是安心与甜蜜。
　　八月的厦门暑气未消，海风却带着清爽，吹散了燥热。两人刚到鼓浪屿，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老洋房爬满翠绿藤蔓，墙角的三角梅开得热烈，粉艳艳映着蓝天。严亦拉着赵文的手，凑在每栋老房子前细看，时不时踮脚摸一摸斑驳的墙面，转头冲赵文笑：“这里的房子好好看，像故事里的样子。”赵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伸手帮他挡开垂下来的藤蔓，指尖蹭过他的发梢：“喜欢就多拍几张，咱们慢慢逛。”

　　沿途路过不少特色小店，严亦在一家手作饼干铺前停下，鼻尖凑到玻璃柜前闻了闻，眼睛亮晶晶的。赵文笑着推门进去，让老板每种口味都装了些，拎在手里跟在他身后，看他在巷子里蹦蹦跳跳，偶尔捡起地上的贝壳把玩。中午在海边的餐馆吃海鲜面，面条劲道，虾仁饱满，严亦吸溜着面条，把碗里的虾仁挑给赵文一半，赵文又夹回去几个，轻声说：“你吃，我够。”饭后两人去沙滩散步，严亦脱了鞋踩在沙上，浪花漫上来时，他故意往赵文脚边踩，溅起一串水花，赵文笑着还手，两人在沙滩上追着闹，笑声被海浪裹着飘向远方。夜里住的民宿能看到海景，严亦洗完澡就靠在阳台栏杆上，赵文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两人一起看远处的渔船灯火，海风拂过，满是惬意。

　　九月的西安秋意渐浓，城墙砖缝里藏着岁月痕迹，刚踏上古城墙，严亦就忍不住惊叹，扶着城墙往远处望，街道纵横交错，远处的钟楼隐约可见。两人租了辆自行车，沿着城墙慢慢骑，赵文故意放慢速度，跟在严亦身边，时不时帮他扶稳车把，怕他不小心晃倒。骑累了就停下歇脚，严亦靠在城墙上，赵文递过矿泉水，帮他拧开瓶盖，指尖碰到他的手，发现有些凉，便把他的手攥在掌心暖着。中午去吃羊肉泡馍，严亦掰馍掰得细碎，却没耐心，掰了一半就递给赵文，赵文笑着接过来帮他掰完，看着服务员端来热气腾腾的泡馍，严亦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暖乎乎的汤汁裹着馍粒，鲜得他眼睛发亮。饭后逛兵马俑博物馆，严亦盯着兵马俑的方阵看入了神，赵文在一旁轻声给她讲历史，偶尔伸手牵住他的手，怕他在人群里走散。夜里的回民街热闹非凡，两人挤在人群里吃肉夹馍、喝酸梅汤，严亦咬着肉夹馍，嘴角沾了点酱汁，赵文伸手帮他擦掉，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嘴角，严亦抬头冲他笑，眼里满是甜意。

　　十月的张家界层林尽染，山峰奇峻挺拔，云雾缭绕时像仙境一般。刚进景区，严亦就被眼前的山峰震撼，拉着赵文的手往索道站走，坐在索道上往下望，山林郁郁葱葱，偶尔能看到山间的溪流，严亦忍不住惊呼，紧紧攥着赵文的手，却满脸兴奋。下了索道，两人沿着栈道往前走，栈道紧贴着山壁，脚下是悬空的玻璃，严亦起初有些怕，紧紧靠着赵文，赵文伸手揽住他的腰，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慢慢走了一段，严亦渐渐大胆起来，扶着栏杆拍照，还故意往赵文身边凑，假装要往下探，赵文赶紧把他拉进怀里，假装生气地捏了捏他的脸：“别胡闹，危险。”严亦笑着往他怀里钻，蹭了蹭他的胸口。中午在山上的餐馆吃饭，点了腊肉炒笋、土鸡火锅，腊肉香咸入味，笋子脆嫩爽口，严亦吃得格外香，赵文帮他盛了碗鸡汤，让他暖一暖身子。下午继续爬山，严亦走不动了，就拽着赵文的胳膊撒娇，赵文笑着蹲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背上，背着他往上走，严亦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他沉稳的脚步，心里格外踏实。

　　十一月的青岛海风微凉，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刚到八大关，金黄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阳光洒下来，暖乎乎的。严亦踩着落叶往前走，叶子沙沙作响，他时不时弯腰捡起一片好看的银杏叶，夹在手机壳里，转头跟赵文说：“这个留着当纪念。”赵文笑着点头，伸手牵住他的手，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路边的欧式建筑错落有致，秋意裹着浪漫气息。中午去吃刚打捞的海鲜，清蒸梭子蟹、白灼虾摆满一桌，赵文帮严亦剥蟹壳，把鲜嫩的蟹肉挑出来放进他碗里，严亦嚼着蟹肉，往赵文嘴里塞了颗虾，两人你喂我我喂你，满桌鲜味都抵不过彼此的甜。饭后去老码头逛，渔船停靠在岸边，渔民忙着整理渔获，严亦凑过去看新鲜的海鱼，赵文在一旁陪着，偶尔跟渔民聊两句，问些捕鱼的趣事。傍晚去海边看日落，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严亦靠在赵文怀里，两人一起看夕阳慢慢沉下海平面，严亦指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这一年跟你去了好多地方，每天都好开心。”赵文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往后每一年，我都陪你逛遍想去的地方，不管去哪，身边都有你。”

　　夕阳落幕，海风轻拂，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手里的戒指在余晖里闪着淡光，见证着一路的陪伴与甜蜜，也藏着往后岁岁年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