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奶茶 还有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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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菲岛的推进比纪铮想得还要快一些。
之前只是三五天没来，这里的厂房跟电缆就铺设得差不多了。
经济充裕情况下，灯塔所在那座小岛很快就改装成了工厂，灯塔一层进去还是破烂不堪的，上到三层，围挡后堪菲岛的Omage跟阿桑几日就改造出来了。
结构看起来像巴赫地下二层，但不一样的是这里的阳光充足，虽在岛上却没有被囚禁的感觉。
岛上几个Alpha反而没有这些Omega能劳作，经常被嘲笑。
神父跟教授是因为年纪大了，而白医生是因为....
当时被困在K社，最开始对白医生进行的还只是一些精神上的折磨，比如给他喂吐真剂，比如不让他睡觉，看起来没什么皮外伤，但是让白医生一度产生活不下去的绝望。
还好当时的K6会说万一搞垮了精神，研究药物的时候很不利，才幸免了他遭遇更多，后来将他放到实验室，不出结果就要抓来他的孩子跟Omega，甚至让他看新闻，K22已经被捕，他的抵抗没有意义。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感觉自己的味觉开始退化，接着感觉很多事情也记不清楚。
K22的Omega退化做成了，但是他还没有分化成一个Alpha，代表着二次分化实验现在并没有到一个完全成功的地步。
也可以预料到K22会不计代价地来营救白医生。
秦修业禁止二次分化的态度非常坚定，却对把白医生还给K22这件事并不反对。
K22十分谨慎，还需要确认白医生的健康。
白医生猜测，这样的毒素可能在前期无法被查验，只是现在他每日吃阿桑的菜越来越淡。
白医生不想要他的先生再为他涉险，他只需要做自己现在必须、坚决想要做的事情。
堪菲岛的医院有一些医疗设备，从前的老总统、付濯文都曾在这里疗养，加上蒙斯托克转运过来的检查器械，于是白医生给自己抽了血，按照他所设的方向做了几天的实验。
看着自己的化验单，他垂着眼皮得出结论，大概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是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
“哥哥，”阿桑叫了一声，“先生都说了我们没有必要这么急，你应该早点睡觉的。”
“马上来，”Dc白说：“今晚出来没关系吗？”
“没关系，他们以为我去和平大道做工，”阿桑放下书本躺在床上，“我跟码头的Omega说有便宜而且更好的抑制剂，他们都很高兴，说做这件事的人是大英雄。”
Dc白推了下眼镜，笑说：“是你的Alpha研制的哦。”
“嘿嘿，这不能说，因为他们以为我是普通的Omega，”阿桑有点害羞地把书本遮盖在脸上，“我其实也想他们知道。”
Dc白放下笔，问，“你明天可以问问Omega们还想英雄做什么。”
“不可以问，”阿桑说：“你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先生也很累，我甚至都不敢让Omega们知道堪菲岛上的居民生活比他们好，因为他们穷怕了，也苦怕了，会来破坏的。”
“有道理，”Dc白本来想抱着妻子睡觉，想了想又坐起来：“我得赶紧把二次分化要做的实验都列出来，之前实验样本遇到过的一些麻烦事，嗯....大概方向得重新....”
“哥哥，你做二次分化实验，是为了先生吗？”
“当然，最开始这个研究方向启动就花了两年，”Dc白说：“先生对二次分化的态度很坚决。”
“可是，”阿桑觉得在背后蛐蛐先生是不好的，“教授说啦，先生跟他的Alpha感情很好的的，应该不会去做二次分化了吧？上次先生还让我做饭带回去呢，两人份的，你不是说先生很冷漠吗？我觉得没有吧，先生不还戴着戒指呢，戒指是忠贞的意思。”
“说到这个真是奇怪，”Dc白说：“先生那个戒指你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了，”阿桑说：“就是你让我把东西藏在先生的游艇上。”
“我印象里，这个戒指应该就是那个常常弄伤先生的那个Alpha送的，”Dc白说：“为什么先生还要戴呢？”
“是不是那个暴躁的Alpha改变了？”阿桑说：“毕竟....先生真的是很有魅力的Omega，我在码头都经常听一些有钱的Alpha聊Omega，先生是他们必须要聊的对象。”
“他们也就看到先生的相貌，”Dc对此很不屑，“真要他们为先生做什么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那你说先生现在的Alpha是支持先生的吗？”
“这不是我们该知道的，”Dc白说：“好了阿桑，你自己看书，我还要整理很多东西。”
阿桑的手抓住了Dc白的手腕：“哥哥，陪我一会儿。”
白医生在背光处，吞咽了一下喉结，也不敢回头看，只说：“就算我们做了这里的安全防事，就算我们把一切违法行为都藏到别的岛屿上，依然是很危险的，只是初具雏形就要先生的很多钱，我得要抓紧时间，好阿桑，快睡吧。”
阿桑亲了亲白医生的手背，“就是我有点想小知。”
“会回来的，先生会带他回来的。”白医生不知道三个月够不够他见到孩子，但是又说：“他一定会回来你身边。”
阿桑听到这句话才转过去，看着天花板说：“哥哥，我明天还要去帮神父修理教堂，小知回来的话可以在我修缮的学校里上学，虽然这里不能拍任何照片，但是我会多眨几下眼睛用我的脑子拍照来记住的。”
白医生淡淡地应了一声，揉了一把脸，又开始做接下来的目标规划。
二次分化实验的数据之前被阿桑带走，纪铮被捕当夜所有人都要经过安检，所以存储卡被藏匿在报废游艇下，时隔多月才被找回。
但其实二次分化究竟要走向什么方向，白医生并不清楚，先生对二次分化似乎没有从前执着。
其实这也要看目标才能确定路径。
若是先生想要做的只是让他自己变成Alpha，那二次分化确实是唯一的一条路，但二次分化并不能改变现在AO世界规则，没有能力接受二次分化的Omega将被压迫得更惨烈。
从白医生来到这里之后，做的都是保障Omega的避孕套以及抑制剂，这代表着先生想要改变的是底层群体性的Omega生存而非单单有钱的Omega。
但是要改善Omega处境仅仅凭借这些还不够，需要重新立法，需要给予教育资源、需要重新调配社会份额，道阻且长，但是白医生知道，联盟对Omega施以压力，借口永远都是Omega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面对信息素刺激的时候丧失理智。
白医生不知道若是有了更好的抑制剂联盟会不会找其他的借口依然打压Omega，但是没关系，他有先生，他的先生是比Alpha更胜一筹的Omega，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可以让人信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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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铮来到贝莱区的房子，距离联盟大厦直线35公里，坐落首都北边挟星山湾的山腰。
从进山开始就是自动扫描车牌，北路以来一路房子都朝向南边，最大的程度保障隐私。
之前纪铮来过一次放置给陆敛州的现金，当时交付得非常粗糙，但是这次再来，已经重新做了硬装，只是停车场跟地下室还没有，纪铮要再在这里住的话，敏感的身份需要他将这边重新做设计，方便他直接上楼，也便于万一有什么变故能及时撤离。
纪铮对这里的想法不多，就是一些玻璃跟倒角做些预防，电梯做一些紧急安全设施，只是这里的电工或许并不仔细，有一些电路需要改动，但是纪铮太懒了，等着陆敛州回来弄算了。
看完地下他刷卡上楼，还需要倒一下瞳孔解锁。
门打开的时候，纪铮愣了一下。
大厅的展柜上是陆敛州这些年被授勋的奖牌与勋章，而旁边放着纪铮拼好的拼图与乐高。
沙发麂皮的，家属楼那个太光滑，小白总是爬上去又摔下来。
沙发面前放了地毯，搭配了比之前更大的茶几，旁边落了一展护眼的灯。
纪铮往里走，卧室的安全程度比从前更高，床头柜上放着纪铮平常抽的细杆香烟。
陆敛州的书房在最里侧，纪铮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墙面听都知道他花了的颇多心思，书柜上还有纪铮从前看过的AO小说跟漫画。
旁边是陆敛州收拾的一些小东西，几乎是从纪铮身上搜刮的，洋酒、茶饼、火机，一些以资抵债的宝石、玉雕。
再旁边的柜子不是玻璃，是需要密码的展示柜。
纪铮觉得陆敛州值钱的家当应该都在这里，打算看看。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摄像头，但是他很快输入了他军号的倒列，但是打开之后还有密码，想了半天也没对，于是将锁撬了。
打开的时候他瞬间无语，因为这个设置了重重密码的柜子，只在中间放了一个饼干袋。
当时纪铮没要表盒，哪来装腕表的，卡通图案的饼干袋，上面画着小狗跟爱心。
这个人好恶心。
小白正在游来游去，纪铮出来打开冰箱，里面放了只需要叮一下的便当。
没什么胃口，纪铮给自己泡了个泡面。
端着泡面到处逛，摸一些隐形门，这里还有健身室、台球厅，私人影院以及全屋摄像监控室，若来服务人员还能完全错开不一样的动线。
新一季的衣服已经都送到这里，连居家服都有多身，镀银玻璃窗外没有任何狙击点，而顶楼却是至高处。
一边是白医生与Omega们无限的期望，一边是触手可及与陆敛州的温情以后。
纪铮并不是一个摇摆的人，他早早就知道摇摆等于两头都不得。
可辜负Omega对纪铮来说还是有些难做。
堪菲岛上的Omega会有来送东西时候小心又胆怯的眼睛，也会有得到抑制剂与酬劳时流泪的面孔，像极了巴赫。
纪铮又想起那个老年Omega，他至今只知道他模糊的名字，口型大概叫老乔。
在巴赫的时候，猪饲料很便宜，人肉更便宜，会有Omega吓唬小孩儿，说瞎跑出去会被猪吃掉，其实也不完全是吓唬，那些不健康的实验体会放进罐里密闭扔在水下，但是被动物撕咬或者自杀的就会被拿来喂猪。
猪吃人头的时候，尖牙会将颅骨咬碎，猪舌头舔舐着人脑子，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巴赫二层的傻子就是被这个声音吓疯的，他以为有人蹲在那吸吸管，过去是满嘴血的猪将眼珠子嚼成QQ糖。
纪铮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也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老乔会捂住纪铮的耳朵，告诉他这只是有人在喝奶茶，知道奶茶吗，就是茶叶跟鲜奶混在一起的，嚼出来的声音是因为里面有珍珠，是糖跟木薯混在一起的，以后出去了，可以尝一尝，是又甜又黏的味道。
珍珠奶茶贯穿纪铮的童年，让地狱噩梦无痛度过，还多一些对未来甜黏幻想，只是那时总会有落在头顶温热的液体，老乔说，是漏雨。
可是，巴赫二层没有雨。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奶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