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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联考后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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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风带着凉意,卷着银杏叶在教学楼前打旋。联考的最后一门铃声刚落,夏枝抱着装满文具的透明袋,脚步轻快地走出考场。
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香樟树下的陆星芒。少年穿着藏青色的校服外套,手里捏着两瓶热乎的奶茶,正朝着她的方向笑。
“考得怎么样?”陆星芒迎上来,把温热的奶茶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带着暖意。
夏枝吸了一口甜甜的珍珠奶茶,眉眼弯起:“最后一道物理大题,用了你教我的那个解题思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陆星芒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来我的‘独家口诀’效果不错。”
两人并肩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路上,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联考成绩要三天后才公布,这三天里,整个年级都弥漫着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氛围。夏枝和陆星芒却没怎么谈论成绩,依旧每天泡在自习室里,只是比起之前,多了些放松的时刻。
他们会在刷题累了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分享一副耳机,听着舒缓的轻音乐;会在傍晚时分,去操场散步,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会在小卖部买两根烤肠,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嘴角沾着油渍。
三天后,成绩公布的那天,天空格外晴朗。
光荣榜前围满了人,夏枝踮着脚尖,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着自己和陆星芒的名字。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指微微发颤。
“找到了!”林潇潇的声音带着兴奋,指着榜单中间的位置,“夏枝,你进步了二十名!考进年级前五十了!”
夏枝的眼睛瞬间亮了,顺着林潇潇指的方向看去,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她又慌忙往上找,在榜单的第十名,看到了陆星芒的名字。
“陆星芒!”夏枝猛地回头,撞进少年含笑的眸子里。
陆星芒手里拿着两张成绩单,朝着她晃了晃:“我们的约定,又近了一步。”
夏枝接过成绩单,看着自己的名字后面,紧跟着的进步幅度,眼眶微微发热。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走,我请你吃好吃的。”陆星芒牵起她的手,不顾周围同学的起哄声,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去了那家常去的小吃店,点了夏枝最爱的糖醋排骨和陆星芒喜欢的辣子鸡。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欢喜。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进步。”夏枝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陆星芒的碗里。
陆星芒点点头,夹起一块辣子鸡,小心地剔掉骨头,放进她的碗里:“嗯,一直一起。”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少年少女的眼里,闪烁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光芒。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漫长人生路上的一小步,但只要彼此并肩,往后的每一步,都会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