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关于恶作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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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意甲第12轮，米兰客战恩波利，在卡斯泰拉尼球场，替补上场的卡卡第81分钟一脚远射帮助球队1-0战胜对手。意甲积分榜上，米兰以5分的优势领先第二名的罗马。
意甲持续领跑，欧冠提前锁定小组第一，米兰内洛的气氛显得格外松弛。
又是一天的训练间隙，队员们都在休息聊天，米莫和卡卡的一对一结束，也在场边喝水休整。
皮尔洛状态自然地晃了过来，等凑近了，他才带着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里卡多，米莫。”
卡卡用极快的速度左右环视了一圈，也压低了声音，十分配合他的表现：“有什么事吗，安德烈亚。”
另一边，加图索在和内斯塔说刚才他铲球的事情。皮尔洛暗中指向加图索：“看到里诺没？他今天火气比较大，我们给他降降温吧！”
卡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更凑近了些，说话简直快要变成气声：“需要我们做什么，安德烈亚？”他一副随时待命，即刻启程的样子
皮尔洛开始详细解释他的计划：“很简单，等下训练结束，你们其中一个和他说话，拖住他。我去把里诺的鞋子放在器材室，在里面做点准备，就不出来了。等下他回更衣室找不到，另一个人就说有管理人员来过，说拿去器材室了，让他进来找就行。等他过来，我会让他‘清醒’一下。”
卡卡本身就爱玩闹，想到这个行动肯定会让加图索跳脚，此刻他跃跃欲试，主动请缨：“我可以当和他一起去器材室那个，这样能现场看到。米莫你等下去说话吧，随便找点什么问题，里诺肯定愿意给你解释。”
米莫却有些犹豫：“不……不要吧。里诺对我很好。”加图索陪他特训、请他吃饭、帮他解围，一直在关照他。米莫没有办法捉弄对自己好的人，认真说，他没有捉弄过任何人。
听到拒绝，皮尔洛停顿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米莫的表情，是真的很抗拒，他也没强求：“好吧，乖宝宝。那你看着，别告诉他就行。里卡多，你来？我们重新再商量一下计划。”
卡卡先是询问米莫：“真不一起去吗？”
如果是其他邀约，米莫一定会参加的，但是这个……他还是摇头。
“好吧。”卡卡也放弃劝说，但他自己还是要参加的。他跟着皮尔洛，两人窃窃私语地走开了。
剩下的训练过程中，米莫心里有些忐忑。观察到皮尔洛最后时刻好像提前了一会儿离开，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等到结束，回到更衣室，加图索果然开始找他的鞋子。卡卡按计划说出了自己的台词，加图索也没多想就准备去器材室拿。
米莫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加快脚步朝着加图索走去。
终于跟上了，米莫小声喊了一声：“里诺……”
加图索转头：“怎么了，米莫？”他还是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卡卡赶紧给米莫使眼色，米莫不敢多看，接着说：“我的手套也少了一副，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行啊，走吧。”加图索示意他跟上。
已经有人跟上了，卡卡不好再动，他在后面做着生动的表情。米莫看着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并排走向器材室，路并不远，但米莫走得异常艰难。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米莫脑子里打成一团，简直快把他烧糊了。一边在说，这是恶作剧，里诺对你这么好，你不能明知有陷阱还看着他踩进去。另一边在说，这只是队友间的玩笑，安德烈亚和里卡多都参与了，你阻止了会不会显得很不合群？而且这算不算出卖了他们两个？
该怎么办？怎么提醒里诺器材室不对呢？米莫没有想到办法。
眼看离器材室越来越近，米莫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加图索进去，但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告密。
马上就到门口了，加图索在靠近门那一侧，已经有了侧身的动作。
快来不及了！
米莫心一横，直接绕过半圈，抢先一步推门进入。
哗啦！
一桶水从头浇下，把米莫淋了个透心凉。
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打湿了身上的衣服，水带有泡沫，里面可能还掺了点清洁剂，
加图索被异响吓退一步。
几乎同时，皮尔洛带着计划得逞的笑容，从器材室的角落跳了出来。
“哈哈！”
但他看到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的是米莫时，皮尔洛的笑容停滞了。
“米莫，怎么是你？”
皮尔洛疑惑的同时，和站在米莫身后站着的，完好无损的加图索对上视线，两人都愣住了。
米莫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小声说：“我……我来拿手套。”
原来是这样的恶作剧啊，冬天里被水淋这一下，实在是有些冷，米莫打了个哆嗦。
皮尔洛看他的状态，最初的疑惑过后，脸上露出了然又有些无奈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对米莫说：“你真是个……老实孩子。”
他的语气里没有计划失败的责怪，反而是在感慨。被告知不许说，就宁愿不说自己挨着，也不愿意眼看队友被恶作剧，实在是有些傻的可爱。
加图索看了看淋成落汤鸡的米莫，又看了看皮尔洛。
他明白了。
加图索向着皮尔洛扑过去。
“好你个安德烈亚！又想阴我！”
他作势要掐皮尔洛的脖子，皮尔洛灵活走位地躲开，大声嚷嚷：“这不是没有淋到吗？”
加图索更加生气了，终于在角落里逮住了皮尔洛，使劲扇他的背，“还好意思说！你欺负小孩！欺负小孩！”
他也没有扇多久，因为米莫在瑟瑟发抖。加图索抽了条毛巾出来给他擦，越擦越觉得米莫这傻乎乎替人挨浇的样子又可怜又让人窝心，他又想扇皮尔洛了。
“你给我等着！”
瞪完皮尔洛，加图索揽住米莫湿漉漉的肩膀把他往外带：“走走走，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加图索带着米莫回到更衣室，队友们都很疑惑，卡卡也瞪大了眼睛。
“看什么，安德烈亚那混蛋想整我，让米莫赶上了，我先带他去收拾！”加图索解释了一句，又瞪了卡卡一眼：“你也给我等着！”
卡卡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开了。
加图索推着米莫赶紧去洗热水澡，嘴里还不停叨叨：“以后机灵点！那种事，要么提前告诉我，要么就躲远点，哪有自己往上撞的！笨死了！”
米莫小声回应他：“知道了。”
晚上，科斯塔库塔回到房间，他已经听说了下午的“器材室事件”，也看到加图索“追杀”皮尔洛，卡卡同样在仓皇逃窜。
“有人告诉我，我的室友今天英勇‘就义’了？”科斯塔库塔靠在书桌旁边说话，他惯常会和米莫聊两句。
米莫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科斯塔库塔却笑着摇头：“米莫，你以后不用特意去阻止他们。里诺和安德烈亚，他们从小就这样闹大的。”
这话让米莫有些困惑：“我做错了吗？我只是觉得……里诺对我很好，我不能知道了这种事情，还不管他。”
“不，你当然没有错。记着别人的好，维护自己的队友，绝对是没有错的。”科斯塔库塔看着米莫认真的样子，先肯定了他。
科斯塔库塔温和地向米莫解释：“不过，这就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打打闹闹，也是感情好的一种表现。安德烈亚捉弄里诺，是因为喜欢和里诺一起玩，知道里诺不会真生他气，里诺追着他打，也是一种回应。你阻止了，反而可能让安德烈亚觉得你不好玩，下次不带你玩了。”
他顿了顿：“当然，我估计他以后也不会真带你玩这种恶作剧了，你太乖了，不但帮不上忙，还是他恶作剧路上的阻碍。”
看着米莫好像对“不带你玩”这句话又有点担忧，科斯塔库塔接着解释：“现在不理解有没有关系，慢慢你就明白了，在更衣室里，有时候胡闹也是融入的一部分。不过，也没有必要特意跟上他们，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米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欧冠小组赛第六轮将在12月9日举行，米兰已经提前锁定小组头名，无欲无求。对手是来自西班牙的球队塞尔塔，他们需要为出线做最后一搏，即使战胜米兰，也要看阿贾克斯和布鲁日的赛果。
12月8日训练结束，安切洛蒂宣布了明天在圣西罗的最后一场欧冠小组赛名单。本场他进行了大幅轮换，从前场的舍甫琴科、因扎吉到中场的加图索、皮尔洛、乃至后场的马尔蒂尼、内斯塔、卡福、包括门将位置迪达全部在替补席休息。换成了卡卡、博列洛、卡拉泽、布罗基等人，久未上场的雷东多同样被放上首发名单，米莫也在。
这也意味着，米莫迎来了他今生职业生涯的第一次欧冠首发。
科斯塔库塔稍加思考，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岂不是说，米莫打破了米兰最年轻的欧冠上场球员纪录？”
“那记录原来是谁的？”卡卡好奇。
“保罗呀！”科斯塔库塔回答，理所应当的语气。
安布罗西尼也反应了过来：“对噢。”
米莫有些震惊，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荣耀时刻。
加图索笑他的傻样：“你也算是进入队史了，小子。”
大家七嘴八舌讲来讲去，偶尔还夹杂着对米莫的恭喜。
马尔蒂尼也向米莫点头，微笑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安切洛蒂笑了，主帅有些调皮地向他们眨了眨眼睛：“珍惜吧，要是我换上伊尼亚齐奥，你马上就不是了。”
阿巴特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眼睛闪闪发亮，满是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关于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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