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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Sweet 035 滑雪 我去你家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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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前,池烨很开心地告诉岑雅沅,张岭岭和池峻要复婚,岑雅沅替他高兴,却又好奇他们感情那么好,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复婚。
池烨对父辈的事情并不清楚,在他的成长中,除了父母分居,没有任何家庭伤害,而长辈们也告诉他张岭岭和池峻离婚不过是因为婚后经常吵架,夫妻俩感情破裂,才离的婚;结果兜兜转转,新人不如旧识,彼此都不舍得。
放寒假后,岑雅沅和卜少龄疯玩了几天。
江城地域处在南北之间,冬天湿冷,没有北方的银装素裹,也没有南方的四季如春。
这天,岑雅沅去滑雪,在运动细胞稀少的前提下,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还是摔了个狗吃屎,她抖着腿站起身,毅然放弃了这个伟大尝试,坐在了滑雪圈上。
她坐着发愣,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天在雪坡上,她和池烨的那个拥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过耳不忘。
她揉了揉酸疼的膝盖,突然很想他。
“岑雅沅!”
傅一涛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岑雅沅,我拉你吧!”
这边傅一涛热情洋溢,岑雅沅看向不远处的卜少龄,卜少龄心虚地别过头。
“不用。”
她拒绝了傅一涛的好意。
傅一涛一头小卷毛,此刻委屈兮兮地拉来一个滑雪圈,沮丧地坐在岑雅沅身边,嗷嗷嗷,好伤心。池烨不就是比他优秀了那么亿点点嘛...
岑雅沅在一旁看着,心里觉得好笑,耳边传来儿童欢笑的声音。
她艰难起身扶着栏杆向那群小孩走去,又蹲下不知道和那群小孩低语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活蹦乱跳地滑到傅一涛身边,看到傅一涛俊俊的面庞后,扑过去吧唧一口,“哥哥,哥哥,你真好看,你能教我滑雪吗?”
傅一涛一愣,捂着脸,小女孩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好...好啊。”
这时又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哥哥,哥哥,我也要学!”说着抓住了傅一涛另一个胳膊。
傅一涛以为她们是把他当作教练,太...太热情了,他害怕。
先来的小女孩理智气壮的说:“贝儿,是我先来的,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贝儿小女孩叉着腰,“爱丽儿,他有两只手,可以牵着两个女朋友!”
爱丽儿小女孩一听,觉得贝儿小女孩的想法没错,便一左一右地拽着傅一涛教她们滑雪。
两个小女孩在傅一涛面前花样转圈,傅一涛往后缩了缩,这些招式他可不会。
不远处几个小男孩幽怨地盯着傅一涛,刚刚岑雅沅告诉他们那边有一个大哥哥被女朋友抛弃了,实在是太可怜了;岑雅沅询问他们可不可以去夸夸那个大哥哥,让他振作起来,紧接着他们队伍里唯一的两个小女孩便弃他们于不顾,直奔傅一涛而去。
两个小女孩一起坐在滑雪圈里,傅一涛拉着她们下坡,小女孩一边热烈鼓掌,一边喊着哥哥加油。
傅一涛更加不好意思了,但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
小女孩的家长找了过来,对傅一涛表达了感谢,甚至要给陪练费。
傅一涛连忙摆手拒绝,说自己也是来玩的。
小女孩临走前说:“哥哥你这么勇敢善良,就像守卫公主的王子一样,一定会有很多公主喜欢你。”
傅一涛蓦然看向远处人群中的她,小女孩路过她时冲她摆了摆手,说了再见。她腿还有些瘸,应当是刚刚摔伤了...
岑雅沅看向傅一涛,笑了下,扶着腿离开了滑雪场。
她就像山林里的一棵树,秀丽挺拔,春天会发芽,夏天会茂盛,秋天会落叶,冬天会萧瑟。
只看一眼,就觉得命中注定。
岑雅沅回家掀起裤子,膝盖果然淤青了,姜丽莲见状,连忙找了红花油出来,让她揉上。
岑雅沅很苦恼的告诉池烨她摔伤了。
池烨一听,以为她骨折了,视频打过来,问她有没有打石膏。
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岑量在她旁边打滚,她挂断了视频,拍了张膝盖淤青的图片发过去。
池烨沉默了下,问:
。:我去你家给你揉揉?
圆:......滚。
过了几天,。:腿还没好?
膝盖上的淤青早就消散的差不多了,圆:好了。
。:我看看。
岑雅沅又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池烨看了,放心了。
她腿好白,他没敢说,怕小姑娘害羞又好几天不理他。
新年,岑家饭桌上难得和谐,年夜饭结束,一家人去江边放烟花。
稍纵即逝的烟花,一如人生的美丽,无法抓住,难免与心中的预想有偏差,总有遗憾,总会绽放。
烟花迸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又是新的一年。
手机震动两声,岑雅沅点开,溪言给她发了一个大红包,16666。
溪言:收下吧,妈妈希望你的人生一帆风顺。
从实质上来说,她和溪言的母女关系形同虚设,再难有牵连。
她点击,收下红包,转头和岑知意说了一下,岑知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盯着岑雅沅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让她安心收下。
岑雅沅点头,又心情很好地去看旁人放烟花去了。
岑知意离开人群,点了一根烟。
池峻向池奶奶表达了他想和张岭岭复婚的意愿,池奶奶这么多年心态早就崩了,哪敢有意见,让他们爱咋咋地。
池烨第一次去外祖家过年,音州的老式别墅里,老人拉着他的手瞧了又瞧,热泪盈眶。
张岭岭俯身对母亲耳语,告诉她过几年就能见着外孙媳妇了,老太太开心的合不拢嘴,当即要去清点一下自己的嫁妆,留给未来的外孙媳妇。
张岭岭是独生子女,池烨的到来,给予暮年病弱的张老夫妇极大的慰藉。
趁着四下无人,张老太太拉着池烨说:“你不要怪你妈妈,她当年真的付出了很多,却又吃力不讨好。”
池烨点头称是,说了几句孝顺的话,张老太太才放下心来。
岑雅沅问池烨,有什么新年愿望。
视频那端,他眸中情意尽显,说,希望下一年能快点到来。
她纳闷地问,为什么?
他灿烂地笑了起来,没有说话。
她嘟着嘴,总觉得这笑容有些不怀好意,坏坏的。就见池烨的脸突然放大,眼睫毛根根分明,啵了一声。
她一懵,不明所以。
他说:“这才是我的新年愿望。”
岑雅沅脸红扑扑地让池烨别调戏她,他脸上的笑意愈发大了。
初三,姜丽莲急匆匆要回娘家,看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喜悦;岑雅沅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姜丽莲说,她嫂子怀上了第三胎。
从九月份姜家人去姜舅妈厂里闹事这件事就能看出来,姜舅妈再次屈服了。
姜君寒假回家后,姜家人起初还瞒着,姜舅妈也不好意思说,加上姜君不爱出门,这事儿她一直不知道。直到除夕亲戚来拜年,姜君才知道,她当场就把家里唯一的电视机砸了,亲戚们一哄而散。
姜奶奶十分硬气地说女人该是如此,凑热闹的女亲戚们也纷纷指责姜君不懂事,女人就得生出来个带把的,脾气这么大哪有人敢要她。
姜君反问,你们凭什么去这么定义女性?
姜舅妈哭泣不止,姜君恨铁不成钢地质问着自己的母亲,“妈,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
姜君拉着姜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两姐妹连吃了几天的泡面。姜子想哭,但她忍住没哭,却在看见岑雅沅姐姐的那一刻,扑进了岑雅沅的怀里,豆大泪珠簌簌落下。
姜子说,岑雅沅姐姐,我好害怕啊。
岑雅沅抓着姜君瘦削的手,“姜君,去我家吧。”
“我们总得允许有些人的人生落魄过,不是吗?”
姜君死沉的眸中有了浮动,同意了。
姜丽莲领着姜舅妈去市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孩子能保住,但母体身体太差,最好剖腹产。
姜君和姜子在岑家住下,姜子一开始很拘谨,岑家和她曾经居住过的生存环境相差太大,她觉得和做梦一样;岑雅沅一直陪伴着姜子,和卜少龄一起领着她出去玩,姜子才慢慢活泼起来。
开学前,姜丽莲替姜子办好了附近的幼儿园入学手续。姜家人早就觉得养着姜子是累赘,自然万分愿意。姜舅妈有心无力,抹着眼泪,无可奈何。
岑雅沅领着姜子去了她曾经的琵琶教学老师那里,老师惊叹于姜子的天赋,当即表示愿意尽心培养姜子,岑雅沅用压岁钱垫付了学费。
回去的路上,岑雅沅牵着姜子的小手,姜子说,岑雅沅姐姐你是和姐姐一样好的人。
姜君和岑雅沅一起去学校,姜君更加沉默,成绩突飞猛进,年级学生都叫她“冷艳女神”。
姜君时常冷着一张脸,劝退了不少跃跃欲试的男生,众人把此归结于姜君和蔺季曾经的那一段被狠狠伤害的情史,和蔺季分手后,姜君从此封心锁爱,发愤图强;这事传来传去,已经有好几个版本。
因为这事,男生们没少嘲笑蔺季,食堂里,陈际笑的喷饭,
“世界上从此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蔺季揉着眉心,很无语。
女生寝室就寝时,同寝室女生说起这事,都笑话这个称号老土,送给她们都不要。
说起蔺季,陈少玲还唱了一句,“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
姜君拉开床帘,对众人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
岑雅沅连忙将咧开嘴闭上,陈少玲搓了搓胳膊的鸡皮疙瘩。
姜君阴森森地问:“我冷艳吗?”
众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特别温柔!”
“谁伤害了我?”
“没没没,没有谁!”
去年学期末考试时,高二年级最差的班级一班有一名学生冲进了年级一百多名。
昌伟注意到这位学生,一班班主任说那名学生从高二开始成绩一直在慢慢往上涨,期末考试的成绩不像作/弊。昌伟便打算看这位同学高二下学期的表现,如果有更大的进步,便把他转到23班。
她们说那名学生竟然是臧砾,岑雅沅总觉得这名字她在哪听过,却想不起来了。
陈少玲说去年他们一起去汐山水库玩的时候,臧砾就在。岑雅沅仔细想了想,没什么印象。她去问池烨,他抬起头,“臧砾啊。”
“对呀。”
池烨吐出一个字,
“丑。”
她没好气地说:“谁问你外貌了。”
“那你想问什么?”
池烨支着头看向她。
“你和他是好兄弟呀,我就想问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大的,是用了什么方法吗?”
池烨:“这方面我比较有话语权。”
岑雅沅:......
她也想起了池烨从倒数变成年纪第一这事。
“我好奇嘛。”
池烨转过身不理她。
岑雅沅戳戳他胳膊,“你怎么了?”
他好像生气了,好奇怪。
岑雅沅拿起保温杯起身,就被人扯住了手,他抱住她胳膊,眼睛红红地看向她,“别对其他人产生好奇好不好?”
池烨的声音有些大,方汛和白依依纷纷转身一脸吃瓜相看向他们。
岑雅沅脸红心跳,发现旁人在看着他们后,手急脚乱地抱着保温杯跑了。
她好几天没理池烨。
池烨在心里唉声叹气,他的小女孩和含羞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