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全队穿越后靠演戏续命》无话不说12399

10、番外一：糖霜信笺与七年后的回响-下

　　他们还是七年前的少年。

　　“那么，”手冢第一个走向彩虹漩涡，“没什么好犹豫的。”

　　越前压了压帽檐：“还差得远呢……这种对手。”

　　不二微笑：“和‘自己’打球吗？想想就很有趣。”

　　迹部打了个响指：“本大爷的华丽，岂是傀儡能模仿的？”

　　幸村轻笑：“正好，想试试手术刀般的精准，能不能用在网球上。”

　　真田沉声：“正合我意。”

　　忍足推眼镜：“数据战吗？求之不得。”

　　乾最后看了一眼隧道外的现实世界，然后转身：

　　“第七次观测，开始。”

　　八个人，依次踏入彩虹漩涡。

　　糖豆奶奶和两个镜像站在入口，目送他们消失。

　　“奶奶，”镜像手冢问，“他们真的能赢吗？”

　　“不知道。”糖豆奶奶诚实地说，“但七年前，他们选择了‘不遗忘’。这种选择一旦做出，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像种子发芽，像树生长。”

　　她看向隧道外的满月：

　　“现在，是看这棵树能长多高的时候了。”

　　漩涡闭合。

　　隧道恢复原状。

　　LED灯重新亮起白光。

　　柏油路面坚硬如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蜂蜜的甜香。

　　和八个少年踏入未知时，球拍碰撞的清脆声响。

　　记忆战场内部。

　　不是球场。

　　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悬浮的记忆碎片构成的空间。

　　碎片里映出他们七年间的生活片段：

　　越前在四大满贯赛场举起奖杯。
　　手冢在德国俱乐部指导后辈。
　　迹部在音乐厅接受掌声。
　　幸村在手术室拯救生命。
　　不二在摄影展上微笑。
　　真田在道场传授剑术。
　　忍足在律师事务所辩论。
　　乾在实验室发表论文。

　　每个碎片都在发光。

　　但碎片之间，有黑色的、粘稠的暗流在蠕动，像墨汁滴入清水，正在侵蚀那些光芒。

　　而战场对面，站着八个“他们”。

　　遗忘版的手冢，面无表情，球拍握得像手术刀。
　　遗忘版的越前，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如机器。
　　遗忘版的迹部，华丽但冰冷，像橱窗里的模特。
　　……

　　“规则很简单。”遗忘版手冢开口，声音没有起伏，“每场比赛，赢家夺回一片记忆碎片。输家……失去对应的记忆。”

　　他指向战场中央，那里悬浮着八片最大的碎片，分别对应他们最珍视的记忆：

　　越前第一次打败南次郎的瞬间。
　　手冢决定去德国前，和队友的告别。
　　迹部在关东大赛输给青学后，一个人加练到深夜。
　　幸村手术后，重新握起球拍的那天。
　　……

　　“开始吧。”遗忘版越前举起球拍，“早点结束，我还要赶下一场比赛。”

　　真正的越前琥珀色瞳孔收缩。

　　“喂，”他说，“你打网球……开心吗？”

　　遗忘版越前愣了一秒，然后回答：“胜利就是开心。”

　　“不对。”

　　越前摆好姿势，帽子下的眼睛燃起火焰：

　　“网球，是更快乐的东西。”

　　他发球。

　　球带着七年职业赛场的淬炼，也带着七年前那个在糖果世界横冲直撞的少年的纯粹。

　　彩虹色的尾迹，再次出现。

　　这一次，更亮，更清晰。

　　像在宣告：

　　我们从未忘记。
　　我们从未离开。
　　我们选择的所有甜蜜与苦涩——
　　都是我们之所以为‘我们’的证明。

　　比赛开始。

　　记忆战场，光芒与暗流，展开激战。

　　而在战场之外，隧道口的糖豆奶奶仰头看着满月，轻声哼唱：

　　“田野啊田野，茫茫的雪原……”
　　“我的马儿疲倦，我的故乡遥远……”
　　“但路还在脚下，球还在飞……”
　　“少年们啊，永远在回家的路上……”

　　歌声飘散在夜风里。

　　飘向隧道深处。

　　飘向那个永不结束的、甜蜜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