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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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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苏砚白轻轻松松地抱着她,她埋脸到他的胸膛里。
她没有明确答应去做那件事,但默许他探索自己身体的权利,这也成一种循序渐进。
她的浓密纤长的睫毛半垂,挨到他的衬衫,形成屏息的静谧之地。
丝丝缕缕的阳光随着苏砚白的走动而晃动,余光里的睫毛和他的衬衫质地像午后被树木遮蔽的花园。
花园那边的光透亮着,呼应她急速跳动的心,樱桃树上结着一枚她的耳垂。
她多美丽,多娇美,像一颗苏砚白该拥有的甜美果实。
苏砚白睥睨怀里的她,像只小猫蜷着,她的身体也如此美丽,引发人的性|欲。
她的露出来的大腿闪耀着碎光,黑色小腿袜的下方她掉落一只皮鞋,她的脚尖的形状也很美丽,包裹在黑袜之中的白莹雪境。
苏砚白低头吻邬竹清的后颈。
进了幽暗的房间里,邬竹清被放到春凳上,她搂着苏砚白的双臂放下来。
苏砚白冲她微笑,是标准的笑,两边的唇角都上翘,两边眼尾的阴影都加重。
“鞋子掉了。”她说。
“没事。”苏砚白把她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放在了地毯上。
她看他修长的手指,室内的昏暗如同月亮被套上了几层睡衣,仍发出淡淡的光晕,他手指的边缘被晕染了。
接着她的视线被他宽大的肩膀遮挡,她被压得仰面躺下了。
她的女仆裙的衣料下、胸口处的皮肤正被跳动的心脏顶动。
她其实没有想那么多那么深了,因为她的想亲近,因为她的喜欢。
苏砚白没戴眼镜这一点,让她安心些,如果她的某些瑕疵被看得一干二净,她侧一点身子,略略把侧脸对着苏砚白。
她像呼吸的森林,密切关注苏砚白这天气。
苏砚白的手握住她的脖子,她的美一览无遗,她的发根都是如此洁净,她的皮肤像柔净的白牛奶。
接着向下摸去,经过了侧腰再往下,最后覆盖在她的小腿上。
苏砚白脱掉她的两只小腿袜和一只鞋子,她半闭眼,眼下熏出红晕。
她喜欢看苏砚白,他英俊又温柔,他解开了衬衫的两枚扣子。
她闭闭眼,感到苏砚白的手从脚踝滑上来。
然后捞起她,脱她的安全裤,她再次嗅到苏砚白怀里的气息,这是名为恋的香味。
她看那两颗被解开的扣子,顺着看到苏砚白的胸膛,再下方,是他的腹肌块,他的身体长得真好。
这时苏砚白在吻她的脖子和锁骨,忽然把她放回去,她揪住他的衬衫。
苏砚白低笑,喜欢他的笑,他的声音很好听。
邬竹清感到她的爱情天使将她包围,她的心泉非常灵敏地涌动。
苏砚白隔着衣服亲吻她。
她有时会细微战栗。
后背的拉链被拉开了,她的战栗由苏砚白的指尖引起,有点痒。
她向前耸着肩膀,苏砚白看出她的害羞,说:“不脱裙子。”
“嗯。”
其他的被步步脱掉了,邬竹清双手虚握,女仆裙给她的感觉像风吹清流。
内衣被放到了一边,两条小裤也是,她必须看一眼内裤,确认没有暴露,否则真会羞死。
那苏砚白的手就是温的热的风,她被这风吹着。
苏砚白吻她,和她说:“只是下拉一点儿,不脱裙子。”
她像花园里的果树等采摘者,她的发网已掉了,头发成她柔软的披风,做她的庇护。
苏砚白把她的发挥到后面去,像挥开树枝。
她闭眼咬唇,下唇的中心嫣红。
很久很久,苏砚白的舔吻,或许都过去了半个小时,邬竹清的后脑躺得有些僵。
苏砚白是很喜欢吗,邬竹清的眼里一抹羞水。
窗帘外的太阳正在落山吗?光尘辉耀在苏砚白的发丝。
又过了会儿,苏砚白吻她的唇,苏砚白的唇舌又热又湿。
她拍拍苏砚白的肩膀,以此推轻他的手臂力气。
苏砚白把她抱到床上,她往前缩着双肩,她像雪山之上的娇羞的花。
苏砚白俯下来,揉她的大腿。
“苏砚白。”邬竹清的这声像踩空了,错拍了。
她的手盖在苏砚白的头顶,天啊,苏砚白在干什么啊。
她非常后悔,她应该洗了澡再来的。
又是比较久的时间,她闭着眼睛,她无法想象,她羞窘。
她的婉拒对上苏砚白的强势就不起作用。
她的腿被苏砚白控制着,她的脑海和心也是。渐渐有了别样的感觉。
苏砚白是在探索她吧。
她咬嘴唇,那是什么啊,苏砚白起身看她的表情。
她侧头挡脸,苏砚白的手指在干什么啊。
过了会儿,她“啊”一声,发丝落入了她的唇瓣。
她模糊看见苏砚白像在戴手套。
苏砚白将对她进行深的探索,在她漂浮之际,她又“啊”了声。
“痛?”苏砚白问。
对女性的探究,实际的行为比在书上看要更好。
怎么不痛呢,被撕开的纸张一定也会痛的,此时苏砚白又来吻她了。
她没有什么力气了,由着苏砚白。
苏砚白找寻她,看她的表情她的眉头,找了一小段时间找到她,她的唇抿开,洁白的齿尖儿冒出。
苏砚白露出笑容。
邬竹清感到气温很热很烫,闷哼,眼尾流泪,希望苏砚白能俯下身抱抱她。
薄被像沙滩,邬竹清拿树枝在上面写一个“痛”字。
不过逐渐好了些,苏砚白吻她的耳朵说:“放轻松。”
她听见他的一声低喘,她被牵入情迷。
轻松了,发丝缝隙里苏砚白又在戴手套的样子。
苏砚白确定找到了她,吻她,她的唇角滑下去烁烁的水丝。
接着邬竹清睁大了眼睛。
仿佛是一个混沌世界里,不知什么时候,苏砚白来吻她的眉心。
苏砚白在擦东西,他怎么像一个科研人员。
黑色的床单上出现梅花,这是他的研究成果吗。
世界里的混沌渐渐被拨开了,但混沌依旧存在,和天空的阳光同在。
“邬竹清。”苏砚白来唤她的名字。
她的手指又蜷缩又要绽开,她在发抖,她踩在混沌的云彩上面,踏空,揪住了一朵云的长长的尾巴,下滑。
“愉悦吗?”苏砚白问。
是的。她的心说。她没有力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