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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纲吉是治愈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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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猫可怜样的对狱寺求救:“狱寺救我……”
狱寺听见琰猫说的那个称呼,危险的眯了眯眼。
不是炸毛君,不是狱寺酱,甚至不是狱寺君,就是狱寺,听上去很亲密,但实则就只是普通的称谓,没有任何的特别。
感觉到了狱寺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众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Issota和Fancy很明智地选择不和狱寺坐同一辆车。琰猫很乖巧地跟着Issota想挤进下一辆车里,但很快耳朵就捕捉到了一句“白痴你去哪里”,然后脖子后的衣领就有力道传来,接着自己就双脚离地被扔进了前面一辆车,“哎,”她叹了口气,闭了闭眼,又迅速睁开。“砰”地一声,车门被随后进来的那个人暴力地甩上,她又无奈地“哎”了一声。
琰猫就知道狱寺君不会放过她,因为每次狱寺奇奇怪怪地给脸色的时候自己都是出气筒,天知道自己有多无辜。真是的,不知道哪个白痴老是惹狱寺君生气。╮(╯_╰)╭
司机大叔战战兢兢的开着车,大气都不敢出,车子里出奇地安静,安静的窒息。
『果然调动气氛什么的是我来么。』
琰猫是个很认命的人,于是张了张嘴,试图跟身边那个低气压释放者交谈。
“呐,狱寺君。”
“……”
“这次大概真的要跟瓦利亚回去了吧。”
“……”
“还记得我做过一个长成Xanxus的哥斯拉攻打地球的梦么?”
“……”
“不知道?我明明跟你说过的吧。”
“……”
“其实那是预知梦吧。”
“……”
琰猫在内心默默掀桌,『卧槽你倒是说话啊我一个人当小丑很好玩么!』
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琰猫再度开口:“狱寺君?”
看了琰猫一眼,狱寺奇迹般的说话:“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琰猫一副很奇怪的样子:“……哈?”
“我说,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琰猫平静的表情有崩坏迹象:“你在说什么,狱寺君?”
狱寺难得很有耐心地再重复了一遍:“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琰猫继续装傻:“我不懂喵,狱寺君。”
——那个喵是怎么回事喵。
右手支在窗沿边,撑着头,狱寺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绿眸平静无澜,之前的压迫感也逐渐消失,但他还是在重复地问:“我在想,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才肯停。”
“……”
没有声音回应狱寺的话,琰猫只是看了看狱寺,兀自露出个自嘲的笑,不自觉地将全身蜷成一团缩在座位的一端,头深深地埋进臂弯,过了好久才闷闷地回答。
“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狱寺君。”
狱寺的回答丝毫不留情面:“比白痴好。”
面对狱寺,自己似乎总是一败涂地。
因为所有的所有都隐藏不住。
琰猫一直一直把头埋在臂弯里不愿抬起,即使被狱寺看穿自己真正的心思,她还是想自欺地藏起来,把自己的表情,把自己的那些会惹麻烦的情感藏起来。一直沉默了好久,琰猫闷闷的声音才再传来,狱寺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狱寺君。”
“干嘛。”
“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不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啊白痴。”
“是么,黑手党问这种问题,很奇怪啊。”顿了顿,“Lucien他是自杀。”
“恩。”
“……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琰猫无声地浅笑,试图从笑容中抽离从心底蔓延上来的苦涩。
彭格列总部很快就到了,琰猫看着眼前的建筑,突然觉得有酸涩的轻松。
瞒了这么久,终于要交代出所有的事情了。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担心地告诉纲吉她以前的世界,但是现在……
她有一丝一抹的迷茫,却没人替她擦去。
走进纲吉的办公室,琰猫抬头就撞进纲吉蜜色的眸子里——
信任,包容,和平时一样的,清澈的,纯净的,微笑的,眼眸。
吸吸鼻子才勉强逼回眼泪,琰猫努力维持自己一贯的表情,带着一点点的微笑地说:“我回来了,兔子姬。”
“我回来了,兔子姬。”
“恩。”纲吉扬起灿烂的笑,“欢迎回来。”
那个人笑着说:“欢迎回来”……琰猫很想大哭。
琰猫走几步坐到首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刚坐下,身边的位子就马上塌陷下去,转头,看见了一副人畜无害表情的纲吉。
“琰猫,怎么样,看到敌人很怕么?”
“我还是更怕狱寺一点。”
“……琰猫如果是云属性的话,果然还是归到云守小队好了。”
“你是指和云雀大鸟相处么,兔子姬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呢。”
“呵,呵呵,其实云雀也没这么恐怖拉……好吧他其实真的很恐怖。”
纲吉他都知道啊……即使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他不问。他只是一边笑一边问那些普通的问题。他只还是把琰猫当原来的琰猫看待。和平常一样。
这样多好。
感觉到眼睛的干涩,琰猫又俯下身,把头埋进臂弯里,遮住自己的表情。
“琰猫,”她感觉有一双手覆上了她的头,轻轻地又暖暖地,“怎么了?”
这样的声音总是很容易让人安心,琰猫只是默了一会儿,就乖乖的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我在哭,不能让别人看。”
一声轻笑,纲吉回答:“好,不看。”
有很多纵容自己的人,这样多好。
众人都听见有轻轻一记抽泣,知道变得断断续续,而后慢慢停止,才放下了心。
琰猫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哭,只是有人关心了自己一下,只是有人说到了自己想听的而已,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就是想哭。
因为以前没有人这么做过。
人总是这样。没人陪着自己,那么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是如果有人对自己好过,有人在自己身边过,那么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会逐渐沉沦,会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想纵容自己。
哭过之后眼睛会变得红肿——这是路斯利亚告诉琰猫的,她觉得这样脸会变得很难看,所以固执的不想抬头,就像在车上和狱寺交谈一样把头埋在臂弯里说话。
“兔子姬,你和其他人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
“哈哈,又没关系,琰猫你是小孩嘛。”
“……武先生请不要随便插话。兔子姬?”
“就像山本说的,把琰猫宠坏也没关系,并没什么坏处啊。”
“可是我会习惯然后舍不得的。”
“那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了。”
“……那瓦利亚呢?”
“好了,琰猫。”纲吉摇摇琰猫的肩,“很累了吧,那就快点回去好了。”
“派人送我。”
“好。”
“顺道去买狗粮。”
“好。”
“……该死,我又哭了。”
“me也好想安慰前辈——”
“弗兰你只是想看我哭的样子吧。”
“me只是想拍下来卖给路斯大姐而已。”
“你真煞风景,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