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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柳恋枝渡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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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小林,给我上道具。”
两人点头称是,转身离去。
不多时,推出一个巨型金属方块,那是个笼子,占地面积很大,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钟见卿,你敢不敢走进去?”
“这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便直径向前走,走到尽头,身子一弯,钻进铁笼子里面。
“钟见卿,你傻了吧,你上当了,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出来,终于把你给解决了,本长老可以继续睡美容觉了。”
火长老听后直径走向铁笼,他伸手摸了摸铁柱,确保四周全部封死,钟见卿肯定是出不来的。
“没意思,还以为还有什么好玩的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那本长老就先走了。”
说罢,转身离去。
水长老大喜过望:“真的,那您慢走。”
可惜还没等水长老高兴一会儿,钟见卿就出来了,还向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水长老,现在可以让我见柳恋枝了吗?”
惊的水长老眼睛都要跳出来了。
她结结巴巴的:“你这家伙怎么出来了?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为什么不可能,我很轻易的就出来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
闻言,钟见卿笑而不语。
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大把钥匙。
“王牌□□,你值得拥有。”
“不可能,我那是铁笼子,也没有钥匙孔啊,你怎么能用钥匙打开?”
“都说了是王牌□□了,当然能打开啊,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遍?”
“要,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打开的。”
听罢,钟见卿又钻回了铁笼,然后将所有钥匙组装在一起,前头立刻出现像一个小锥子的东西,他使劲往铁笼底部一砸,瞬间铁笼开裂。
“你这钥匙还带锥子的,真不愧是□□。这些东西都是谁给你准备的?”
“都是我认识的大叔给我准备的,他说这是他特制的露营装备,本来准备去山间探险的,结果他还没用上,就先借给我来用用。”
“好吧,我服了”
“不过钟见卿你别得意,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下一关你绝对过不了。”
“还有什么招数都尽管使出来吧。为了见到柳恋枝,我什么都不怕。”
听罢,水长老点头。
水长老抬手间如深海一般的重压瞬间倾泻而下,骤然裹住钟见卿的四肢,四周水幕化作千万缕刀光,齐齐对准他的胸口。
换做旁人,早已死在这重压之下。
而钟见卿只是轻笑一声他掌心一翻,从口袋掏出一柄看似普通的水枪,枪口对准漫天水幕,只是轻轻一吸,那汹涌水压、刀阵水浪竟一股脑的尽数吸进枪中,半点都不剩。
水长老轻叹一声,将钥匙递给钟见卿:“你去见他吧。”
钟见卿轻声接过钥匙,转身离去。
长廊尽头便是阴暗潮湿的地牢,柳恋枝她就被关在这里。
钟见卿他刚来到铁门前,指尖刚触碰到门锁,里面便传来轻颤的声音:“钟见卿……是你吗?”
钟见卿心头一跳:“柳恋枝?是你吗?”
柳恋枝轻轻点头:“是我。钟见卿你走吧,我要留在这儿。”
钟见卿愣了一下:“为什么?”
柳恋枝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你走吧。”
闻言,钟见卿低下头良久,沉默不语。
叹息一声。
“柳恋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局,我尊重。”
说罢,转身离去。
等钟见卿走后,门竟被人轻轻推开。
柳恋枝抬头一看,竟是养母。
养母身体不好,脸色常年苍白,身材瘦弱,好似风一吹就能被吹倒,眼睛虽不大,却很有神,难掩精明。
她兴奋的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她,心里满是喜悦。
“母亲,你终于来接我了。”
却被她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地面。
稍后,更是转身将门上锁。
掏出铁链将柳恋枝四肢上下捆的严严实实,拽着她往地牢深处走。
地牢深处,废弃实验室早已鲜为人知,没人知道这里早已被她悄悄改造成她的专属实验基地。
她将柳恋枝安置在一个冰冷的躺椅上,尖锐的针头刺进她纤细的手背,另一头连接一个巨大的未知装置,柳恋枝温热的血液就这样源源不断的被吸去。
柳恋枝并未昏迷,意识极度清醒。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任由那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默默流泪。
柳恋枝实在想不通,养母为何要如此对她。
她明明是养母亲自捧在手心、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装置里的血液越积越多,眼看就要盛满。
柳恋枝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肤色也一点点褪成惨白。
她心里清清楚楚——她快要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养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热的期待。
眼睛死死的盯着装置。
再快点,再快点,只要完成这一切,我就可以永保青春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谷长老。
他手里端着饭盒轻声问道:“柳恋枝,你在不在?我来给你送饭了。”
闻言,柳恋枝仿佛在绝境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地喊道:
“谷长老……是我!快救我!母亲她……她疯了!”
闻言,谷长老心头一颤,当即一脚踹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他顾不得震惊,立刻挥起拐杖,将她打晕在地。
“可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来,我的计划功亏一篑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说完,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
谷长老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柳恋枝抱下来。
轻声说道:“孩子,你没事吧?”
“别怕,我来了。”
柳恋枝浑身虚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勉强看清谷长老模糊的轮廓。
她嘴唇微微颤抖,轻轻唤了一声:
“谷长老……”
话音未落,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安心地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双眼,已然过了半个时辰。
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双手被古长老紧紧攥着。古长老望着苏醒的她,轻叹一声,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柳恋枝:“古长老你怎么哭了?”
古长老慌忙擦去眼边泪痕,再转头时眼底仍泛着红,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
“我可怜的孩子啊。她怎么就如此心狠?明明你是她亲手养大的,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小柳啊,她抽取了你的生命力,你只剩下三天的寿命。”
听闻噩耗,柳恋枝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古长老,我知道了。”
她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的烟。
“你能先出去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古长老轻轻点头,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好,小柳,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外等你。”
说罢,古长老颤巍巍拄着拐杖,一步一缓地转身离去。
房门轻掩,室内归于寂静。
柳恋枝平躺在床上,目光落在窗棂上,那道细细的缝隙里正漏进微光。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缓缓起身,悄声推开窗,借着微弱的光亮翻了出去,一路无声地上了二层阁楼。
阁中满是尘封的藏书,她在一排排书架间艰难翻找,终于在角落寻到一卷泛黄古籍。指尖颤抖着翻开,她指尖发颤,逐字掠过泛黄的古籍纸页,终于在末尾一行停住——
得树之心者,若心主自愿献予,便可令失明之人重见光明。
她将那卷古籍紧紧抱在怀中,苍白的嘴角缓缓泛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钟见卿……你有救了。”
“这应该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默默记下古籍上的文字,合上书页,轻轻放回原处,转身步履虚浮地走下阁楼回到了病床。
柳恋枝摸出一个小小的留音石,指尖轻轻按在上面,轻声开口,录下一段话:
“见卿,等你听到这个声音,来后山小树林,我等你。别问为什么,过来就好。”
录完,她趁着夜色,悄悄把东西放在钟见卿的床头。
第二日,钟见卿如约赴约。
他循着留音石而来,柳恋枝早已在此等候已久。
她穿着初见时的小白裙,头发扎成清爽的双马尾,在夜幕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极其圣洁。
她轻轻靠近,抬手温柔地蒙住了钟见卿的双眼,随即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就在这一吻落下的瞬间,树心内丹顺着暖意,毫无保留地渡入了他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柳恋枝轻声道:
“别怕。”
“睁开眼的时候,你就能看见整个世界了。”
“柳恋枝爱钟见卿,生生世世,永不后悔。我心甘情愿。”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化作淡淡绿光随风消散,天地间只余下那封短短的信。
钟见卿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世界,月光、山林、晚风,一切清晰得刺眼。
可他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折得整齐的信,落在刚刚柳恋枝站过的地方。
他颤抖着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钟见卿,恭喜你。请代我去看这个世界吧。
钟见卿的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发不出声。
他猛地抬头,这才发现,谷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望着他,长长叹了口气。
“你已得见光明,此间恩怨两清。”
谷长老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此山自此封界,你,再也不得入内。”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之力将他向后推去。
他眼睁睁看着那座山林被一层淡绿柔光笼罩,彻底隔绝。
山,封了。
他带着她给的眼睛,却自此永远被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