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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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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雪依旧在下,外面的街道,漆黑无比,仿佛有精怪吞噬了周围,安静,就好像白天发生事,只是作的一场梦而已。梦醒一切都还在。
可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任何的改变。
简言之躺在医馆的床上,白天自己晕倒,被好心的人家背到这里。等醒来,才知道自己情绪过大,外加上在外吹的风,有些受寒,需要好好修养,切勿再情绪过大。
从醒来,简言之便一直躺着,盯着屋顶,眼神没有焦距,不知是在想什么。店里的药童见他一直这样,有些许的不忍。
转而问起煎药的柳大夫,''里面的哥哥,他看上去不太好。''
柳青叔正看着药,听见药童的担心,''怎么,难不成他还能吃了你?''
见柳大夫打趣自己,立刻开始反驳,顿时忘了刚刚自己想来干什么。
等药煎的差不多,才收起玩闹,转而开始小活忙煎。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见他有点没心没肺,赶紧催促他睡觉。
''知道了,柳大夫你也在点睡。''等告别后,才跑去里间。
''哥哥,给你糖吃,阿娘说吃甜的会开心些。''说着,伸出手,把糖递给他。
简言之看着递到眼前的糖,起身,看着还没有桌子高的人。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接过举了很久的糖。糖上粘着点药童手上的体温,还有一股很淡的药香。打开糖纸,漏出里面的糖,晶莹剔透、像冰块,递到嘴里。
舌头抵住糖,感受着糖慢慢融化,糖汁顺着舌头传便整个嘴巴,最后咽下。
很甜、很甜。
''谢谢你的糖,很甜。''只是感染不了心里的苦罢了,对着眼前的药童温婉道谢。
''不客气的,哥哥晚安,我不打扰你。''说完就转身跑了。
哥哥笑的真好看,明天领到糖还给哥哥。毕竟药很苦,哥哥肯定会嫌药苦的。
''晚安。''对着跑去的人影轻轻的道晚安。
盯着手里的糖纸,有些出神。等眼前出现一双鞋,顺着往上看。
见,是醒来时,告诉他身体情况的大夫——柳大夫。
''柳大夫?''他怎么来了?
简言之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抓紧手中的袖子,见他手里端着不知是什么。
见进来他一直盯着自己,于是解释道。并举了举手中端的药。
''我来给你送药,喝了会好受些。''
柳青叔递给他,递上来的药汤,正散发着热气,挡住两人的视线,模模糊糊看不清对方。
在对方的视线下,简言之就是病弱的人,而简言之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接过药,看向对方。
柳青叔见他光看自己,不喝药,又看了看药,点点头,示意对方喝下。
简言之收回视线,不在看他,转而看起递来的药汤。眉间微皱,盯着碗里的药,褐色的、散发着微苦的药味。
一口喝下,应该不会太苦。
这样想的,把嘴里的糖咬碎,嘴里糖瞬间翻倍,甜的牙齿发麻。
伸手接过递来的药,一口气喝下。
苦,很苦。
嘴里一股的苦味,顿时连刚刚的糖味都压下去。
柳青叔见人直皱眉,从傍边的柜子里拿出瓷罐。掏出里面的糖,递给他。
看他接过,并未吃下去,反而攥在手里。
''不是苦吗,怎么不吃?''柳青叔问起。
简言之被药苦的,直皱眉。注意力全在嘴里,以至于没听清柳青叔说了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简言之直接问柳青叔,却见他盯着自己手看。
''你是说这个。''举起手中的糖,问他。
见他点头,才看起手上的糖。是和药童给的一样的糖,只不过现在自己并不需要了,需要的人已经死了。
''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更何况已经吃过了。''
简言之盯着手里的糖,不看柳青叔的反应,直接把糖放回罐里。
柳青叔见他这样,也不说什么,点点头,向着门口走去。
''天不早了,早些睡吧。''
等快走到门口,才出声提醒。
''你也是。''
简言之等柳青叔走后,才松了口气,不怪他这样,自己如今被通缉,不得不谨慎。
只是自己现在该如何。
现在想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人为的痕迹,推他入局。成为这棋局中的一步,而自己只是一颗有利的棋子。意识像沉在水底,直到一声轻响撞来,沉睡的记忆才破冰般浮起。
只是这局,自己在其中有什么作用,以及背后之人······
外面的风呼呼响,吹起的雪,飘到远处,落下又吹气,反复无常。
柳青叔回到自己的房间,合眼躺在床上,等到有人进了房间,才睁眼。
天边泛起鱼肚白,夜的帷幕被轻柔地撩起一角。
简言之是被吵醒的,天不亮医馆就开起了门。昨晚等他睡时就已近天亮,如今大清早被吵醒,更是睡不着了。
看着屋外,下了一晚上的雪,厚的足以覆盖住昨天发生的一切。见有人进来,看穿着,是府衙的人。
那府衙的人,是来拿药的。昨夜值夜,被风吹的,今早才有时间来。
顺便抱怨起昨天的事,给他们添加负担,害得他们。可又不得不敢做,毕竟那人他们惹不起,听说是京城来的。
之后说的什么,简言之就没在听了。放下碎银,离开这。看着经过一晚上的风雪,终于漏出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街道上的人,也不想昨天一样都带待家里,反而纷纷出来。下孩子的追逐、街贩的吆喝。
青州,乾国除京城外最繁华的地方,也是各州的交界处,是经商的好地方。
里京城不远不近。又刚好是各州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过往的商人络绎不绝,是个绝佳之地,只可惜几年前是这样的。
他在这里待了不长的时间,对这里掌握的消息不少,就在不久之后乾国一年一次的‘青酒宴’,到时举国上下都会因此举办,到时各国前来庆祝。
皆时会发生什么,一切都不好说。
福鹊宫
''娘娘,楼大人求见。''
小太监看着瓷砖,不敢看前方的人,就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人生气。
楼磬羽站在宫殿外,等待着传话。昨日,抓到那人,死活不肯说出那人在哪。等在问,那人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戒楼楼主是谁,唯一知情的人死了。
这才作罢,连夜赶回京,赶来请安。
等小太监回来,领着进去,见着人。才行礼,没等起来,就被质问。
''楼磬羽,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戚娘娘看着跪着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臣知错,还请娘娘受罚。''楼磬羽听着质问,跪下磕头。
''你还真当本宫不敢,来人。''见他这样,顿时起的上头。
''娘娘。''
''把他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是。''
进来的人,听着吩咐,准备将人带下去。
候着的老太监见娘娘气上头,不得不小声提醒,''娘娘,楼大人一早就进宫,向你请安,这···''
未尽的话语,告诉她不得意气做事。
老太监的提醒,让气头上的戚娘娘不得不冷静下来。
传而,笑着吩咐起人来,''都下去,楼磬羽留下。''
等人都离开,才看向老太监,''你个没眼力见的,没看到楼大人还跪着的吗,还不快扶楼大人起来。''
老太监见娘娘这样说,赶快扶起楼磬羽,''是是,都怪奴,楼大人您快起。''赶快递上茶。
''楼大人,还请您见谅。''老太监笑呵呵的赔罪。
''无碍,杨公公,毕竟年纪大了,很正常。''楼磬羽接过递来的茶,看着杨公公僵硬的脸,轻笑。
戚娘娘见楼磬羽这样,顿时也不好说什么,把杨公公支开,''杨公公。''
''娘娘。''
''楼大人想必还没吃早膳呢,你去告诉厨房里的人,就说本宫有重要的客人,务必做好。''
''是娘娘,老奴这就去。''
等屋内就剩两人时,安静的一颗针掉落,都能听见。
''楼大人,本宫刚才并非有意,只是···''话语被打断。
''娘娘,臣待会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楼磬羽放下茶杯,站起身朝着对方行礼,不给对方反应,转身离开。
见人这样,又不能撕破脸,只能咬牙忍下,''楼大人慢走。''
等小太监送完人回来,看外面的人都战战兢兢的,顿时意识到娘娘生气了。
推开门,满地的碎瓷器片,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娘娘,楼大人走前让奴专递一句话。''
小太监见娘娘不出声,微微的抬头,顿时被吓得瘫在得上,意识到失礼,脸盲求饶。
等老太监回来,见此情景,挥挥手,出去。小太监见此,赶紧起身离开,等快走出去时,又被叫住,不得不回身。
''站住,他说什么?''
小太监见娘娘问起,顿时紧张的说不出。
''说啊!''
''楼大人说,说娘娘您不该插手凉州的事,还说再有下次就,就,就请娘娘您另请高明。''
‘砰’,瓷器被摔在地上。
''滚,都给我滚出去。''
宫道上,楼磬羽被太子的人拦住,他是前脚刚出,后脚就被追上,被烦的不行却有不得不听。
''不知太子找下官有何事?''
''大人,太子邀请您前去一叙。''拦路的侍从,侧身罢出请的姿势,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同一时间,简言之来到青州属于戒楼附属的地盘,阁歌,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看他。冬天里一副仙人的模样,甚是惹人喜爱。
但看到去的是阁歌,顿时不敢再看。阁歌,最大的富商,不知是青州,更是富可敌国的。那公子进的就是在青州的分行。
楼阁轻盈如燕,随风摇曳,仿佛能听懂风的低语。登临其上,可俯瞰万里江山,感受风的自由与不羁。
里面的人将有人来,赶紧上前,''公子,可要看什么?''
''把掌柜的叫来。''简言之举起手,让其者看着手上的白玉狐雕戒指。